上一回我們說到葉真心把陽虹波置于李伯君墳前就走了,讓一個美麗的女子身臨險境,這個看起來很不人道。可葉真心絕不是他們想的那種人!這個人亦正亦邪,可不是小人,爲達目的可能會做一些不讓人理解的事,但不會不擇手段。葉真心的爲人推崇老子,講究順勢要大氣,處事像孔丘,比較實在能堅持。但這些口說無憑,就讓我們接着看下去。
一聲大喝,讓嚴正魚和他的優秀弟子們感到有些麻煩,望去乃是拜劍山莊的鄧南星。與他同道的還有林玉章和李唐婉夫婦,這三人早就似乎早就在這裏等着,隻是不見何樹鳴。
嚴正魚看到他們到來,心裏已經明白想要拿到‘劍意通天’的鑰匙隻有等謝顯文出現了,自己的任務就是要極力拖住這些人,赢得時間。
“鄧南星,你不要太嚣張了,上次我會輸給你隻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計策,你還當真了?”
鄧南星大笑道:“那好啊,這次就别用計策,來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兩人也沒有别的選擇,立刻幹了起來。
拜劍山莊的武學氛圍是比較濃厚的,李伯君又是一代名師,所以調教出來的徒弟,隻要不是自己不愛這一行,都學的有模有樣。鄧南星的天賦雖然不如林玉章,但是勝在有一顆英雄的心,所以在他眼中對葉真心是比較崇拜的。而嚴正魚畢竟是小家起身,經驗是有的,卻不足以彌補這個背景的差距。
而嚴正魚心知肚明自己的不足,所以沒有跟鄧南星拼命,而是處處避開他的攻擊,盡量的拖延時間。鄧南星是牛氣沖天,每一次的直削、縱劈,還是突刺都是賣力的。
比較輕松的就是林玉章和李唐婉夫婦,他們倆對付這些優秀的弟子還是很省事的。甚至都不用李唐婉動手,她徑直走向陽虹波,把她扶起。并問道:“你還好吧?”
陽虹波雖然知道李唐婉心裏想的也是‘劍意通天’的鑰匙,可她畢竟長得漂亮,還是李伯君的弟子,沒有什麽讓她反感的,說道:“多謝你們!”
嚴正魚與鄧南星的較量還在繼續,一味的躲避已經不管用了,拜劍山莊的劍法向來是以快著稱的,很快鄧南星就找到了突破口,嚴正魚節節敗退時,他可渴望着謝顯文的出現。
果然,謝顯文帶着另一批優秀的弟子而來。而林玉章已經等候多時了。
謝顯文先是瞥了嚴正魚一眼,見他活着,沒有别的表示了。他主要是盯着陽虹波。
陽虹波沒有見過謝顯文,但是也猜到了大概,問道:“你就是謝顯文嗎?”
“老夫就是!既然知道,就把東西交出來吧。我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隻要你們把‘劍意通天’給我,都可以免死,大家和睦相處可好?”
謝顯文的話在他們看來當然是個笑話。林玉章道:“謝顯文,你不用說這些沒用的,現在在我師傅的前面,你要是有本事就來拿吧?”
謝顯文大笑道:“哈哈……你們以爲一個死人吓得倒我嗎?老夫相讓你們結果年輕人有個太平日子,怎奈你們非要跟我作對,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剛落,謝顯文便帶着一批優秀弟子開戰了,林玉章獨自與謝顯文相鬥,而李唐婉和陽虹波對付那些優秀的弟子。
一場小規模的戰鬥在李伯君墳前進行。鄧南星對嚴正魚本來是占上風的,可是他看到林玉章對抗謝顯文比較吃力,便撇下嚴正魚,前去助戰。師兄弟兩人的對抗讓局勢稍緩,也隻是一時的拖延,謝顯文終究是謝顯文,又過了十來回合,林玉章和鄧南星相互使了一個眼色,開始撤退,并且讓李唐婉也心領神會,帶着陽虹波一起撤。
謝顯文當然不會就這麽讓他們走脫,率領嚴正魚及優秀的弟子們一路追趕。幾人一路逃回何樹鳴别院,關閉大門,别院内瞬間悄無聲息。
嚴正魚剛想要沖進去就被謝顯文攔住道:“這就是何樹鳴的别院嗎?”
“是的,主人莫非認爲有不妥之處嗎?”嚴正魚問道。
“廢話,他們逃到這裏,能沒有準備嗎,你要是想先進去我不攔你!”
那這麽說嚴正魚就沒有辦法了,問道:“難道我們就一直這麽守着,萬一别院内另有出路,他們給逃脫了怎麽辦?”
“擔心的是啊!所以我們隻能敲山震虎,然他們自己告訴我們裏面有沒有密道?”
嚴正魚不理解謝顯文的意思,問道:“如何敲山震虎?”
謝顯文笑道:“現在就開始放火燒,如果裏面有密道那就跟現在一樣悄然無聲,我們立刻沖進去拿下他們。如果沒有密道他們自己就會出來的。”
謝顯文的主意讓嚴正魚感到開心,雖然他不忠心,但是關鍵時刻謝顯文還是很有一套的。說道:“主人高見!”又帶領幾個優秀的小弟去開始放火。
而這一邊何樹鳴别院内,林玉章等人剛剛進去,還沒來得及聊天,便聞道一股煙味。
鄧南星道:“大師兄,這氣味……咳……難道謝顯文在外面放火!”
“謝顯文是個老狐狸,他不會輕易進來的,肯定是放火了。”林玉章答道。
陽虹波開始慌了,說道:“啊……這可怎麽辦啊?這裏有沒有密道之類的東西?”
林玉章搖頭表示沒有。
“那你還把我們帶到這來!”陽虹波說道。
林玉章道:“不用擔心,謝顯文現在是敲山震虎想引我們出去。他要是真的燒了這裏,‘劍意通天’他就永遠得不到了!”
陽虹波又問道:“那等會兒他進來之後我們又怎麽辦?”
李唐婉看到陽虹波這樣緊張,便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們早就準備好了!不會有事的。”
陽虹波沒有發現這些年輕人有一絲緊張的樣子,選擇了相信他們。同時她心裏也明白了這些年輕人的用意,說道:“你們也想要‘劍意通天’的鑰匙?”
鄧南星說道:“這是自然的,‘劍意通天’本來就是拜劍山莊的東西!”
“呵呵……我明白,可是你們怎麽知道鑰匙在我手上?”
李唐婉道:“我們當然沒有完全的把握,但是據消息說你是最有可能收藏鑰匙的人!”
“葉真心的消息嗎?”陽虹波問道。
林玉章笑道:“你說呢?葉真心和你的關系不同一般,他會不會出賣你你應該比我們清楚吧?”
林玉章這話說出來呢,讓李唐婉和鄧南星都覺得有些不舒服,言語之中有些貶低葉真心的意思。而陽虹波又豈會不明白林玉章和葉真心的關系,她聽到這樣的話,從心裏覺得林玉章遠沒有葉真心的胸懷氣度,高下立判。
“我覺得葉真心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他一直垂涎我的美色,我不肯屈服,他就把我藏有‘劍意通天’鑰匙的事公布于衆,簡直虛僞至極!”陽虹波這樣說道。
鄧南星與李唐婉聽完這話後覺都覺得比較氣氛,因爲在他們心中,葉真心絕不是這種人。特别是鄧南星對葉真心比較崇拜,他說道:“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葉真心要是想把你怎樣,你覺得自己逃得了嗎?”
隻有林玉章心裏明白,陽虹波的話是說給自己聽的,甚至還有嘲諷的意思。林玉章笑道:“好了,我對你和葉真心的事沒有興趣。‘劍意通天’的鑰匙你卻一定要給我們!”
“這算是威脅嗎?”陽虹波道
“這算是懇求!”李唐婉說道:“家師被謝顯文用歹毒的陰謀害死,作爲他的弟子不能爲其報仇,又有何面目在世上呢?我不知道你和家師有怎樣的過去,但是他既然把鑰匙給你了,你就應該站出來爲他讨回公道!”
陽虹波看着李唐婉,眼前的女孩子沒有一點心計,單純的像極了當年的自己。恰好李唐婉的話又擊中了了自己内心柔軟的部分。陽虹波說道:“李姑娘,我可以和你說實話,‘劍意通天’的鑰匙現在不在我身上,至于究竟在誰的手裏,請恕我不能告訴你們!”
“什麽!”鄧南星隐約有點不能忍的意思,又接着說道:“我們爲了這件事算是拼上了老命,你卻告訴我們鑰匙不在你手裏!那我們現在算什麽!啊?”
鄧南星雖然激動,但是陽虹波卻比剛才冷靜多了。她剛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謝顯文等人就極不耐煩的沖了進來。
何樹鳴别院的大門被無情的踢開,讓裏頭的林玉章等人感到不妙。
陽虹波喊道:“你們不是說有辦法對付謝顯文嗎?現在他已經進來了!”
“既然你手裏沒有鑰匙,那我們的方法已經沒有用處了。現在各自逃命吧!”說完林玉章便身負貌似裝有‘劍意通天’秘籍的鐵盒與李唐婉一路開始逃命。
陽虹波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年輕人居然這麽玩自己?鄧南星見她還呆在原地,趕緊拉着她往另一路逃命,鄧南星也貌似背着裝有‘劍意通天’的鐵盒。
這一切也都被謝顯文看在眼裏,嚴正魚雖然大喝一聲想要阻止他們逃命,卻不會有人理他的。他不知所措向謝顯文問道:“主人,你看這,我們追誰啊?”
“你覺得你對付誰的把握大點就去追誰吧!”
“呃……這……小人無能,他們都是……”
“廢物!”謝顯文怒道:“誰手裏有真東西,或者兩邊都有真東西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想了,我們隻能對一組人下死手!明白嗎!”
嚴正魚聽頭不語,心裏面确實惡狠狠地說道:“你的好日子快完了,到時候我要把我這些年來手的屈辱全部還給你!
謝顯文看到嚴正魚這一副死人樣,強行忍住怒火,說道:“全力追殺鄧南星和陽虹波!”
話分兩頭,鄧南星和陽虹波一路疾走。逃出了近二十裏的樣子,陽虹波有些體力不支,喘着氣說道:“我們這是要往哪去啊?”
“你自己說呗!我看你壓根就沒想跑!”
“你這是什麽意思?”陽虹波問道。
“嗨,我們慢慢來好吧,先去我師傅那裏休息下!”
陽虹波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啊,她有種感覺眼前的人不像是鄧南星,隻有他才會在任何時候都能說一些不着邊際的話出來。
鄧南星看着陽虹波也笑了,說道:“放心好了,我們隻管去就是了。你如果相信他的話!”
陽虹波這才證實了自己剛才心中的想法,這一切都是葉真心在安排!
謝顯文和嚴正魚帶着一批優秀的弟子一路追趕,突然聽到自己的後頭也傳來聲音。
“謝顯文!你不是要‘劍意通天’嗎,有種來拿啊!”
望去,乃是林玉章和李唐婉兩人,慢悠悠的在叫嚣。
嚴正魚似乎有些驚喜地說道:“主人,我們的選擇是正确的,東西肯定在鄧南星哪裏!”
謝顯文這次沒有怒火,但是也不見得欣賞嚴正魚,因爲他貌似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好啊,既然你這麽有把握,就趕緊去追他們吧,我搞定他們兩個!”
這個話說的也不知道怎麽了,嚴正魚頓時就像小偷被人發現一樣,趕緊去往鄧南星的方向跑去,剩下的優秀弟子們也都和他有着很強的同步。
這邊林玉章和李唐婉是雙劍齊飛向謝顯文殺來,謝顯文呢也不甘示弱,使出了自己心愛的寶劍,又是關于‘疾風劍法’的表演,在這追逐的路上展開。
林玉章和李唐婉是邊走邊打,很明顯想拖住謝顯文的樣子。可是謝顯文卻好像沒有發現自己中計一樣,隻是發了狠地向二人出招,意在殺人。沒法子,林玉章和李唐婉加起來也不是這老江湖的對手,兩人索性放棄接招,一路狂奔向前。
而謝顯文在後面大聲笑道:“我不需要‘劍意通天’又能如何,殺你們足以!”他就是死追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