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葉真心看着李唐婉的表情,知道她心中的顧慮,一時間要她相信這些實在殘酷,再加上剛才發生的一系列都被李伯君完全設計好了,此刻也是猶豫不訣。
李唐婉卻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又感覺有些不适,問道:“我醒來之前發生什麽了?”
葉真心本是愛笑之人,看到李唐婉卻極爲不忍。
李唐婉見他從未如此猶豫,自然知道自己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麽事。
“你說啊!”
葉真心一想,發昏當不了死,說道:“姐姐認爲你師傅如何?”
本來這樣的問題不需要思考,而此刻的李唐婉卻不得不猶豫。
“你直接說吧,我想知道真實的答案!”
葉真心道:“李掌門打昏你,就是爲了引我到此,之前房内有股奇怪的香味,乃是媚藥。”
李唐婉聽到這裏,大緻已經明了葉真心爲何面露難色,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說道:“那我們是不是已經……”
聽到這樣的話,葉真心頓覺好笑,說道:“我倒是想啊,可你肯定不願意啊!”
“哦,是嗎?”李唐婉道:“那你爲何不直說啊?”
“你的意思是要我直說想啊!”
“滾!我是說既然什麽事沒有,你怕什麽?”
葉真心一下就有顯得無奈歎道:“我不怕什麽,是你!”
“我怎麽了?”李唐婉問道。
“你師傅設計這樣一出就是爲了讓林玉章看到,然後……”
葉真心停下不說,是因爲李唐婉已經面色大變,問道:“這是真的?”
“是的,當時我也中毒了,我隻能先運功驅毒,我聽到門外有人,肯定是林玉章和李伯君,他豈會不知?”
李唐婉深知林玉章的脾氣秉性,自知難以解釋,又想起這一切的源頭,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一切是我師傅設計的,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葉真心道:“事到如今,拜劍山莊的很多事都爲外人所知,李掌門當然不放心了!”
李唐婉自然知道葉真心口中的外人指他自己,卻問道:“那你究竟知道些什麽?”
葉真心道:“我根本不能證明什麽,一切都是我的猜想罷了,可是李掌門卻急于動手,這讓我覺得猜得對。到底是因爲他不放心我葉真心,又知道我很在乎你,現在事情果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是害苦了你啊!”
葉真心把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卻一時并沒有讓李唐婉覺得偉大,反而問道:“我還是不明白我師傅到底做了什麽,會怕你發現?”
“呵呵……繞來繞去還是回來了,我說了我真的還沒有發現你師傅有什麽不仁義的行爲,我隻是在猜想,猜想他就覺得不安全,覺得我會對付他,你明白嗎?”葉真心道。
這麽一說,其實也就間接地點明了一切,李唐婉又豈能不知,隻是想起林玉章此刻的她卻不知道怎麽去面對。
葉真心也很容易看出她的無奈,隻說道:“放心好了,事情還不至于那麽苦惱!”
面對這樣的安慰,李唐婉也隻是聽聽罷了,她是了解林玉章的,本來他對葉真心就有些意見,又是個極爲要強的人,本來一帆風順的日子,突然間出現這麽個人,幾乎處處壓過自己是不能忍受的,這是一個男人的血性,也是毛病。
卻說林玉章自從得知李唐婉跟了葉真心後,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又加上李伯君近來對他的态度有變,在打開劍意通天的那一刻尤甚,一時間覺得整個拜劍山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平靜日子,甚至自己也找不到準确的定位。
正在恍恍惚惚之際,又遇見鄧南星。
“大師兄,你和師傅都回來了,可爲何不見葉真心呢?”
“哼……這個人又不是拜劍山莊的一份子,不出現不是很正常嗎?”
“這……”鄧南星聽到這話,倒也不能反駁,又說道:“之前大師兄未見到師姐,我便幫你在拜劍山莊找過,可是沒有發現,不知她現在……”
“不要再提她了!”林玉章雖然打斷了鄧南星,語氣倒是極爲平靜。
鄧南星卻知道事情不對,對于師兄師姐的感情還是有的,說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自從謝顯文離開拜劍山莊後,我們這裏非但不像以前,反而陷入一種壓印的樣子!”
“呵呵……拜劍山莊,我到今天都還看不清。”
“不是,大師兄,你說清楚啊,師姐到底怎麽了?”
林玉章一把抓住鄧南星的衣袖,怒道:“那個賤人,已經和葉真心在一起了,以後不要再跟我提起他們兩個!”
一記重錘也打在鄧南星的頭上。
“這怎麽可能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什麽誤會,我和師傅是親眼所見,那個賤人居然爲了葉真心偷走劍意通天秘籍,秘籍是我親手放的,除了她還有誰知道!要不是師傅強硬,葉真心豈會交出劍意通天,條件就是讓他和這賤人離開!”林玉章倒是說很有邏輯,怒斥着鄧南星。
鄧南星心中仍有懷疑,卻不敢再說,他當然相信林玉章此刻所言,因爲林玉章這樣的瘋狂和憤怒不常見,而對于葉真心他是一直比較崇拜的,保留意見。
林玉章一把推開鄧南星,便徑直離去。
雖然是兩個人的談話,可消息的傳播是非常快的,一時間整個拜劍山莊都在讨論這樣的事情,活生生的又讓人回到了門慶和金蓮的年代。平時女神一般的師姐在這些優秀弟子的口中開始了形象的毀滅。
從古至今,謠言都是一大利器,不直接傷人身體,卻意在誅心,要是沒有一點智慧的人是不會用這樣方法來對付人的,而用這種方法的人不管是成王還是敗寇,在對手的眼中都是下作的手段。可悲的不僅是這種手段能讓人糊塗,而是會有人不斷效仿,再被批評,而後又去效仿,循環不斷,終于深入人心!
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周雨娘知道了,她當然是不信的,一人獨自推着小車就要去找林玉章問個明白,可是林玉章正在氣頭上,言辭之中多又激烈的語言。周雨娘卻義正嚴辭地教育他,認爲他身爲一個男人應該要把事情弄清楚再判斷。而林玉章以自己親眼所見爲由與之交付,兩人相争不下,周雨娘對林玉章頓感失望而去。
周雨娘本想去找李伯君,卻沒有找到他人,反而看到陽虹波在房内。
周雨娘心中不悅,說道:“你怎麽在這?”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我二十年來都沒有來過,難道就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相處幾天嗎?”陽虹波很幹脆地說道。
“哼!”周雨娘不禁一笑,也不知是笑陽虹波什麽,隻說道:“你當然可以和他相處,我隻是想問他去哪了,爲什麽發生這麽大的事都不出來作爲?”
“你當是什麽事呢?拜劍山莊的弟子要與人私奔,作爲師父當然不屑,何況她是有夫之婦,可是葉真心的武功高強,難道爲了這樣的人去拼命嗎?”
“你……”周雨娘頓感不滿,一想之下又不知爲何陽虹波這樣說話,之前都是客客氣氣的,說道:“我聽說你與葉真心也是有很多糾葛啊,莫非也有不滿?”
周雨娘也不客氣,開始對她冷嘲熱諷起來,陽虹波見她拿葉真心說事,不禁大笑道:“葉真心跟我隻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我能有什麽不滿,我倒是要勸你看開一些,既然他們兩個都彼此有意,你不應該阻攔什麽。”
“這不是他們兩個要怎樣,葉真心和你相處的時間遠勝于我,難道你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嗎?”周雨娘說道:“婉兒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我豈會不知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陽虹波一聽這話,頓覺周雨娘是跟她推心置腹,之前她的傲慢已經不在,便說道:“是的,我也認爲這其中必有隐情。你來找他,是不是有什麽懷疑?”
“對,我可以和你直說,我懷疑這一切和他有關!”
“唉……”陽虹波突然歎道:“不隻是你,我也這樣想,最近的一段時間,我也發現他性情大變,變得容易暴躁,有些讓人害怕。我問他緣由,他竟對我發火,讓我不要瞎猜,以前從未如此。”
“那你可知道這段時間他在幹什麽嗎?”
陽虹波說道:“我隻知道他經常去的地方一個是藏劍閣,第二就是後山奇峰嶺!”
周雨娘說道:“藏劍閣他自然去練功,這麽多年來一直如此,可奇峰嶺上有什麽,那裏全是荒山,一直一來就沒有什麽人去過。”
“姐姐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才是,畢竟你們在一起這麽年了,我還想問你呢?”
“呵呵……”周雨娘像是在笑自己,說道:“我到現在都沒有了解清楚他,你不是也越來越感覺陌生了嗎?”
話裏有話,陽虹波自然明白,歎道:“當年他選擇了你,自然不能公開和我、還有慈清長老的身份,這些你早就知道嗎?”
“我不知道!”周雨娘也回答的很幹脆,又說道:“不瞞你說,我其實一直覺得對不起他,我從來就沒有真正關心過他!”
“這麽說,你的心裏還是愛着謝顯文?”陽虹波問道。
周雨娘沒有回答,因爲她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這樣,但對于李伯君确實沒有愛過。
陽虹波道:“既是這樣,我應該明白了,爲什麽他打敗了謝顯文還是不開心,反而變得越來越憤怒,原來他一直沒有得到想要的。”
這簡單的推理,卻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般觸動了周雨娘,她看着陽虹波,想着她說的話,似乎明白了一切的源頭,李伯君所做的種種正是因爲自己!
而陽虹波還在感歎道:“其實姐姐你應該比我們幸福,有兩人男人都爲了你做了那麽多,不管是不是好的,總之是爲了你,而我和慈清長老愛上的卻是……”
陽虹波越說越傷心,卻發現周雨娘面色大變,似有可怕的東西,急切問道:“姐姐,你怎麽了?”
周雨娘這才回過神來,看着陽虹波一口一個姐姐,知道她是出于真心的,就像慈清長老一樣,雖然看起來是情敵,實際上不過是各自有無奈的命運罷了。
周雨娘握着陽虹波的手說道:“如果真的是因爲我,事情就不應該這麽複雜了,走!”
陽虹波被周雨娘這樣一說,問道:“去哪啊?”
“你帶我去奇峰嶺!”
或許能夠和李伯君說清楚,陽虹波這樣想着,就依了周雨娘。
兩人一路褴褛,因爲周雨娘确實行動不便,長年的痛苦積壓使她失去了雙腿的行動能力,身體也越來越差,奇峰嶺上又是幾乎隻能聽到風聲的地方,更讓她有些吃不消。
“當年師傅就是在這裏死去的……”周雨娘在陽虹波的攙扶下說道。
近二十年沒來過這裏,她不禁想起了當年的往事。
那時節,正是謝顯文殺害他和周雨娘所生孩子的不久後,周雨娘由于過度痛苦加上長期卧床以淚洗面,失去了雙腿的行動能力。
那一天正是下着鵝毛大雪,周雨娘卻得知自己的師傅莫名的消失,和李伯君并一些年輕弟子四處尋找,終于來到了奇峰嶺,隻見他的身軀完全被大雪覆蓋。後來李伯君等人并未在師傅身上發現異常,一代名師就此黯然離去……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