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夏,此抽四書友又打賞一個學徒了。禦筆磕頭小冊卓送上可愛的五百字,請大家笑納!
“陛,,陛下,還是換個地方吧正當李修遠準備一鼓作氣錄掉皇後的字裝将她就地正法之時,早已酥胸半露醉眼迷離的馬玉潔卻忽然抓住他的雙手,一臉嬌羞之色的小聲說道。
“呃,怕什麽,反正這裏又沒有别人。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子才更加刺激嗎?瞧瞧你,都不成樣了。”李修遠現在已經欲火焚身,哪還顧得了那麽多。不過皇後終究還是不習慣在大殿這麽大庭廣衆的地方辦那羞人的事,李修遠也沒辦法,畢竟要讓習慣了傳統又時刻必須注意宮廷禮儀的皇後一下子做這麽大膽的事情,的确有點強人所難了一些。
“可是,,唔,,别摸那裏,”臉色一片暈紅的皇後還想要說什麽,卻忽然發現皇帝正緊貼着自己後背,原本隻是愛撫着香臀的那隻手更是不知何時直接從香臀下穿越而過,順着股溝,延伸觸摸到了她身下濕熱的桃源聖地,一陣陣如電擊般的酥麻感頓時瞬間襲遍全身,嬌軀不由猛然一陣劇烈顫抖,兩手連忙放在身後,死死扣住皇帝那隻意欲得寸進尺的**手。
“别怕,聯會好好疼惜你的,一定讓你欲仙欲死。”李修遠湊到皇後耳際,輕輕吹了一口熱氣,軟聲細語的說道。
“可,”可是,”餘妹妹已經出來了。”馬玉潔聽着皇帝那般挑逗的話語,心中不由一蕩,連耳根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绯紅,正準備放棄堅守的陣地任憑皇帝肆虐,眼角餘光陡然看見内堂之中有人影正準備向大殿上走出來,連忙心神一斂,一邊快速整理好發髻和宮裝
連忙對皇帝說道。
“哦,真是可惜了這個難得的機會早就做好随時上陣放炮準備的李修遠聞言,不由一怔。想起餘月滢的确在内堂裏沐浴,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将那隻放在皇後宮裝裏的那隻手收了回來。
不過就在他收回右手之時,看着如出水芙蓉般絕豔的餘月滢從正面款款向自己走來,再瞧瞧皇後那張情潮未退的俏臉,李修遠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一個詭計瞬間形成。
皇後馬玉潔見皇帝終于把手收了回去。心中不由長長放松了口氣,但又難免的感覺有些失落。因爲正如皇帝所說的那般,放在皇帝在大殿之上公然與自己親熱,的确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刺激和興奮之感。
“月滢見過皇後娘娘餘月滢一臉詫異之色的望了一眼臉色潮紅的皇後,再瞅瞅站在皇後身側表情平靜的皇帝,心中不禁有些吃味,不過這種酸酸的感覺立即被她驅除,轉而微微躬身向皇後打了一個招呼。
皇後與皇帝本就是夫妻,再怎麽親熱也不爲過,餘月滢若是每回看到皇後都要吃醋的話,隻怕她現在早就變成醋壇子了。
而且說實話,餘月滢很佩服皇後的大量和包容,爲了皇帝甯願委屈自己,不僅願意讓自己呆在皇帝身邊,當初還特意找自己談話讓她嫁給皇帝。成爲皇帝名正言順的妃子,免得遭人非議。
作爲一個妻子,能這般主動的接納自己丈夫喜歡的女子,與其他女人共同分享自己的丈夫,餘月滢自問自己很難做到。
“餘妹妹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皇後盈盤一笑着輕聲說道,正準備打算上前握住餘月滢的雙手好好加深一下感情,身體卻猛然一僵,呆在原地不敢動彈分毫,一抹紅暈猛然從白哲的脖頸瞬間湧上臉頰。
因爲緊貼在她身後的皇帝不知何時竟将他的右手直接隔着她的宮裝。輕撫着她柔軟的香臀,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她沒想到的是,皇帝的那隻手似乎根本就不滿足于此,正隔着宮裝,順着她柔滑的股溝,緩緩穿過她的胯間。一步步逼向她身下那引人入勝的地方。
這一系列動作與之前的如出一轍,所不同的是,皇帝這回并沒有與她直接肌膚接觸,而是隔着宮裝。但皇後卻感覺此次比方才更令人羞人,也更讓她感覺無比刺激和興奮。她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和皇帝在衆目睽睽之下這般明目張膽的偷情,尤其還是在皇帝喜歡的餘月滢面前,這可是完全超乎想象更是從未有過的經曆,但此刻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皇後已經說不清自己心裏現在究竟是什麽感覺了,隻覺渾身酥軟無力的再難以站穩,奇妙的快感在瞬間幾乎讓她迷失了自己。好在她的宮裝大到足夠遮掩皇帝的這些舉動,隻要兩人一直保持這種姿勢
那站在别人就很難發現皇帝在皇後背後搞的小動作。
身爲始作俑者的罪魁禍首,李修遠此刻的心情與皇後一般無二,心裏既緊張又刺激,還夾雜着難以言明的興奮,兩隻眼睛熠熠發光,身體裏的熱血好似立馬就要沸騰起來似得。原本他隻是想要讓皇後在餘月滢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沒想到到頭來卻把自己的欲火燃燒的更加激烈。
“唔”當皇帝的食指終于再次觸碰到皇後身下的敏感地帶時,一直苦苦強忍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皇後終于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了一聲,整個人瞬間癱倒在了皇帝的懷抱裏。
“怎麽了?”不明就裏的餘月滢看着臉色怪異的皇後忽然沒有任何征兆的倒在皇帝懷裏,連忙疾步走到皇後跟前,一臉關切的詢問道。
“沒”沒事。”皇後臉色羞紅,慌忙連連擺手道,生怕餘月滢追根究底。同時略帶責怪的向皇帝抛了一計媚眼,示意他千萬不要再搗亂。
“隻方有此疲臣,坐下歇
就沒事了都集去東暖閣旦圳”們幾個讓人準備晚膳,叫昌盛他們都在外面候着,你們幾個呈進來就可以了。”李修遠對宴後的責怪視若無睹,示意餘月滢先進東暖閣,再轉頭朝那幾名已經毒得面紅耳赤的宮女吩咐了一聲。
待那幾名親眼目睹了皇帝與皇後那荒淫一幕的宮女慌慌張張的跑出乾清宮後,李修遠才朝滿臉通紅的皇後賊賊一笑,戲虐的挑逗道:“感覺如何,是不是特刺激興奮?。
“陛下,,您也太大膽了。”皇後早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了,沒想到皇帝偏偏還故意提起這茬,通紅的俏臉忙埋到皇帝懷裏,小手不依的在皇帝胸前輕輕敲打着。
“來,告訴聯,心裏是什麽感覺?喜不喜歡?”皇後越不回答,李修遠就越不死心,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态勢追問道。
“嗯皇後窩在李修遠的懷裏,見皇帝窮追不舍的追問,知道自己若是不回答,皇帝就決不會罷休,隻得聲若蚊蠅的低低應了一聲點頭道。
“哈哈,聯就知道皇後一定會喜歡的。”李修遠如勝利者般在皇後的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口,朗聲大笑道,然後又湊到皇後耳畔輕聲說道,“聯以後一定會讓你多多享受一下這種無與倫比的感覺的
“陛下真是越來越壞了皇後媚眼一抛,大爲不依的嬌嗤一聲,掙紮着從李修遠懷裏站起來,躊躇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氣輕聲呢喃道,“臣妾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若是陛下喜歡,臣妾願意随時侯着。”話音還未落下,皇後突然抓住李修遠的右手,幹脆利落的按在了自己的兩腿間,然後還未等李修遠回過神來,皇後又已松開皇帝的手,雙手掩着嬌豔欲滴的臉頰急急跑進了東暖閣裏。
“看來以後的生活不會枯燥了啊李修遠望着皇後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語道。擡手放在鼻間嗅了一下,手指上還殘存着皇後身上留下的芳香,臉上不由蕩漾起一抹躍躍欲試的笑容。
好在這内廷裏頭除了自己一個男人外,其他要麽是太監要麽是女人。否則李修遠斷然不敢在内廷裏頭這麽膽大妄爲荒淫無道。不過即使那些太監都不是真正的男人,在李修遠的潛意識裏,他仍然會把他們當男人看待,所以他不喜歡自己和女人親熱時讓他們在場,更不喜歡自己女人的**被他們看見。所以每次和皇後親熱和做時都會把他們支開。
久而久之之後,内廷裏的所有人幾乎都知道了皇帝的習慣,就連皇後和張美人寝宮裏的太監也都被皇帝調到了其他地方,隻剩下純一色的宮女們随身侍候着。至于餘月滢的話,李修遠則省了這份心,因爲餘月滢除了李修遠之外,本就不喜歡其他男子靠近她,太監也一樣,就連昌盛都是同樣的待遇,若非因爲他是皇帝的貼身内侍,隻怕餘月滢也絲毫不會理會他。
“看來自己的大男子主義還真不是一般的強烈啊。”李修遠想到這些,不由失聲輕笑的自言自語道,“不過管它呢,反正這皇宮是聯的,聯愛怎麽着就怎麽着,誰能管得着
說着李修遠也悠哉悠哉的走進了東暖閣裏。
餘月滢從沐浴出來看見皇後開始,就一直感覺氣氛相當詭異,隻是她不知道這種詭異具體是什麽詭異法,反正她就是覺得不管是皇帝、皇後,還是那幾個侍候着的宮女,都很不對勁,好似有什麽秘密是隻有她們知道而唯獨自己不知道。尤其是皇後的表現最可疑,完全沒有平日裏的端莊高雅,整個人從表情到動作都顯得有些古裏古怪,好像在刻意掩飾什麽。
“來,今日聯想要改變一下進膳的規矩,你們都坐到聯的身邊吧,今日由你們親手喂聯。”李修遠看到餘月滢一直用狐疑的目光不斷掃視自己和皇後,心裏雖然覺得有些毛毛的,但更多的卻是期待。
因爲他決定借着今天皇後在場的機會,先突破餘月滢的第一道心理防線,要不然每次和餘月滢獨處時,餘具滢除了肯跟自己接吻和擁抱之外,總不肯讓自己再進一步,弄的他每回都心裏直癢癢。這次機會難得,他可不想白白錯過。
“啊?。皇後和餘月滢兩人沒想到皇帝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先是愣了愣,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啊了一聲。
“啊什麽呀,喂聯吃飯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難不成你們都不願意喂聯吃飯?”李修遠自是知道她們都是極爲矜持的女子,要讓她們在其她女子面前做這些事,的确有些困難,所以他瞧瞧皇後,又瞅瞅餘月滢,故意可憐兮兮的說道,“好吧,那聯不吃飯了。反正沒人願意喂聯吃飯,餓死了活該說着,李修遠果然躺到東暖閣裏的茶席上,擺出一副你們不喂他就堅決餓死的模樣。
“臣妾願意。”皇後見一向穩重的皇帝居然也會有撒嬌的時候,不由輕笑一聲道,爾後想起方才皇帝在大殿上說過的話,立刻猜透了皇帝的打算和預謀,偷偷瞧了一眼餘月滢,一抹紅暈徒然在俏臉上蕩漾開來。心中竟隐隐有些緊張和期待。
“我,,我也願意。小餘月滢跟在皇帝身邊這麽久,從沒見到皇帝有這麽任性的時候,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見皇後已經答應,她微微猶豫了一下,眼角餘光瞥了眼皇後,也臉色羞紅的點頭道。
隻不過她的臉色之所以會變得羞紅,并不是因爲她猜透了李修遠的想法,而是因爲她從沒在皇後在場的時候與皇帝表現的這麽親密,第一次嘛,自然很難爲情,加上她性格使然,能接受皇帝的這個要求,已是她鼓足勇
“嘿嘿。這才是聯的皇後和月滢嘛。”李修遠一聽兩人都答應了,嘿嘿笑了一聲,立刻從茶席上一躍而起,三步并作一步的走到膳桌前坐下,然後朝坐在兩側的皇後和餘月滢招招手。示意她們把椅子全部搬到自己身邊來。
“坐那麽遠幹什麽啊,靠近一些,聯又不是洪水猛獸,吃不了你們的。”李修遠見餘月滢雖然把椅子搬到了自己身邊,人卻坐的有點小遠,當下大爲不滿的說道。
面對今天好像特有活力的皇帝,餘月滢萬般無奈之下,隻好把身子往皇帝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哪知皇帝卻仍是很不滿意的一直催促着。暈乎乎間,待餘月滢回過神來之時,她才赫然發現,自己與皇帝幾乎貼身而作,再反觀皇後馬玉潔,也與自己無二,芳心不由一陣小鹿亂撞,砰砰的心跳聲瞬間加速了全身的血液循環,隻覺臉頰通紅通紅的好似在劇烈燃燒一般。
“都是你們和聯愛吃的,盡管吃盡管喂,聯來者不拒。”李修遠眼見自己終于大計得逞,心中的得意自是無需用言語來形容,兩手直接從背後攬住她們二人的香肩,大大咧咧的說道。
話說回來,自打他當上皇帝開始,他還真從沒像今天這樣左擁右抱着讓她們親自侍候過,于是心裏的興奮勁立時又往上翻了好幾翻。
其實認真說起來,無論是皇後還是餘月滢,都從沒和其她女人一起侍候同一個皇帝的經驗。雖然隻是喂皇帝吃飯而已,但對她們來說,也是一個難度不小的挑戰,起碼要跨過心裏那道“矜持,的坎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若非皇帝今天突然心血來潮的軟磨硬泡,外加撒嬌任性,隻怕等上一百年,也等不到今天這個局面。
“你們都退下吧,沒聯吩咐。誰也不許打擾。”李修遠猛然想起現場還有幾個礙眼的家夥,瞥了她們一眼,示意她們全部退下,然後轉頭對皇後說道,“你是皇後,那就你先喂聯。小李修遠說着,果真張開大嘴,等着皇後夾菜。
此情此景下,皇後和餘月滢都極有默契的不出聲說話。隻不過皇後馬玉潔的狀态要自然許多。畢竟和皇帝相處多年對皇後而言,又早已巫山**過,連孩子都有了,雖然仍有些羞怯,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緊張和不習慣之後,已漸漸适應了這種暧昧的氣氛。當下微微颌首,用筷子夾了一份菜遞到皇帝的嘴裏。
“嗯,好吃。”李修遠砸吧砸吧着咀嚼着,一邊連連點頭贊歎道。待吞下後,又立即朝着餘月滢的方向張開嘴巴。
“當真是美味至極當餘月滢微微顫抖着手夾了一筷子菜塞到李修遠的嘴裏後,李修遠立即露出一副陶醉的模樣說道。
于是,就在李修遠的胡攪蠻纏之下,兩女共侍一夫的戲碼開始在東暖閣裏開始正式上演。皇後和餘月滢也漸漸開始适應,罪惡禍首的李修遠則心花怒放樂此不彼的享受着她們二人的輪番服侍,心裏那個美啊,簡直比吃了蜜還要甜。
“啊!”
“啊!”
當皇後和餘月滢兩人全神貫注的盡心侍候皇帝之時,兩人突然不約而同的張開櫻桃小嘴,失聲叫了一聲。
然後兩人立即又像做了錯事的孩子,同時臉色绯紅的低垂着腦袋不敢見人,瞧那臉色,好似随時都要滴出血來一般。
“怎麽了?”李修遠故作不知的問道。分别攬着皇後和餘月滢後背的雙手卻絲毫沒有停下動作的打算,突然偷襲成功的左右手食指仍不斷輕刮着她們二人飽滿胸脯的一側,還不時在她們的腰間和胸脯一側來回撫摸着。
事情真相已然擺在眼前,李修遠這個好色的牲口趁着皇後和餘月滢漸漸失去戒心的時候,突然從背後偷襲了她們的胸脯,才導緻她們二人當場失态。
“可惜了,若是此刻她們身上穿着的是後世的吊帶群,那自己就更爽了。”李修遠心裏頗爲遺憾的想到。
不管此時皇後和餘月滢心中的想法如何,對李修遠而言,她們兩人既沒有開口阻止,也沒有用身體表示抗議拒絕,就表示她們都已經默認了自己現在的舉動。這就是李修遠這個大牲口的勝利。
實在是太香豔刺激了!李修遠已經感覺到自己血脈噴張腹的欲火又開始往上騰騰直竄,面對一左一右兩個豔絕天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李修遠感覺自己内心的沖動有随時走火的危險,胯間鼓起的帳篷更是時刻催促着他立即将這兩個美人當場推倒并将之就地正法。
“啊,愛如潮水,欲火焚身!情勢太過火,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勞資要提槍上陣了!”
一浪高過一浪的咆哮聲在李修遠腦中不斷回蕩。李修遠突然雙目暴睜,松開雙手,從椅子上霍然站起,一把攬住她們二人的香肩”
然後,,
再然後,,
呸,呸,這是啥?河蟹神獸?靠之,爲嘛河蟹神獸這麽強大。居然屏蔽了,實在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啊。
兄弟們,抄家夥,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用月票、催更票、推薦票、打賞還有訂閱等等等等的武器打倒萬惡的河蟹神獸吧!
“噢,噢,河蟹神獸真他媽太強大了,大家快快退散,千萬不要被它踩着了小弟弟。切記切記!啊哦,禦筆先敗退了,大家繼續上,禦筆在精神上支持各個!!!!”
險:最後一點文字,大家無視吧,都是河蟹神獸惹的禍,要算帳就找河蟹神獸去,不關俺的事哦。噢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