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精緻的房間内,辰天正翹着二郎腿悠閑的品着手中的茶水。
此處便是竹清和火心雲的宿舍,屋裏一應俱全,僅有竹清和火心雲兩人住在這裏。至于詩如的話如今已經回去了......詳細的過程比較複雜就不一一說明了。
“詩如,又有人送來了一堆花......”火心雲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裏抱着幾乎把她上半身全部遮住的一大堆花。
“放着呗......恩~我們正好缺這種顔色的花......”竹清點了點頭,随手向後指去。
隻見在大廳的一面擺着各式各樣的鮮花,整面牆都幾乎被堆滿了......我去,原來那些都是送的......
火心雲抱着一堆花走了過去,随手從這一堆花中拿出了一個個信封,一張張紙條直接揉成一團,往垃圾桶裏一扔。
雖然才剛剛來到學院,甚至還沒正式入學......可陳竹清和火心雲在新生區已經是出名的美女。在平月學院最南邊的一處便是所有新生的住處,東邊則是以往老生的住處,南邊是核心學員住處,最後的北邊就是教師區。
竹清看着悠閑的辰天輕輕一笑,道:“辰天哥哥,你剛回來還沒安排好住處吧......”
“哦,我住在......呃......”老頭好像沒跟我說住哪,不過教師待遇的話應該跟老師住在一起吧。
“嘻嘻~辰天哥哥放心,這點小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竹清一副有我在你就放心的表情說道。
“你看我們的宿舍有三個房間的吧......”
“诶?”
“我申請宿舍的時候,填的就是三個人住......你的名字已經寫上去了哦。”一雙大眼喜滋滋的盯着辰天,仿佛一個自認爲做了好事正等着家長表揚的孩子。
“那個,我住這恐怕不太方便吧......先不說竹清你,火姑娘的想法也得考慮一下吧。”
“沒......沒事的,竹清一開始就跟我商量好了,所......所以......”火心雲臉色微紅的低下了頭。
看着面前羞答答的火心雲,辰天一陣詫異。诶~這丫頭以前是這個樣子的嗎......
恩~是一個人住,還是和兩個妙齡少女住......
一個人住的地方肯定比較高檔,獨來獨往也挺好。和兩個美少女住的話......好像不錯的樣子,貌似很不錯的樣子,大概很棒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就多多指教了......”根據自己剛才精妙的推論,完美的假設。果然......還是住下來比較好啊。
“嗯!”竹清開心的點了點頭。
火心雲往竹清旁邊一坐說道:“聽說明天院長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會對新生進行一次測試。挑選天賦、實力最突出的新生參加學院大比。”
“學院大比?比什麽呀?”竹清卻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迷糊的問道。
火心雲撫額一歎道:“誰叫你一直窩在家裏的......學院大比在整個大陸上都是一年一度的盛事,那可是所有學院的優秀學員都會參加的大比。”
竹清露出一個感興趣的表情繼續問道:“這個學院大比是所有學院的新生參加的嗎?”
辰天咽下一口茶緩緩說道:“不是哦,學院大比分爲兩部分:首先舉行的是新生大比,那便是我們這些剛剛入學的新生參加的比賽。新生大比結束後接着是第二部分,而這第二部分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學院大比......上場的都是每個學院的頂級弟子,他們的修爲大都是在各自學院隻差一步就可畢業的頂級修爲,并且都是戰力驚人的天才。”
“辰天哥哥,你不是才剛來嗎?爲什麽知道這麽多。”竹清好奇看了看辰天。
“這不是最近回了趟家族嗎,自然是在家族裏聽說的。”
“哦......對了辰天哥哥,之前跟你一起來的姐姐......”
“咳咳~别在意别在意,竹清啊還有啥要問的,你辰天哥哥我知無不言,問無不答......”
三人坐在一起聊了許久,辰天便借口說要出去溜達一下,出了門口身形一拐到了一處隐蔽的角落。
嘛蛋~狗屎的行李都沒帶......眼角微抽的取出一枚遁空符再次消失。
......
“唉~寫了那麽多封情書,也不知道心雲小姐到底看沒看。”
“知足吧,竹清小姐能收下我的花,我就已經能笑呵呵的過一天了。”
“就是啊,像竹清小姐那等仙女能收下我送的花,就讓我不敢再奢求什麽了......最起碼我也努力過了。”
三個手捧鮮花的少年漫步走在小道上,正是竹清她們的追求者們。
“不過,爲什麽她們不肯收其他東西呢,我都豁出身家去買了塊魔石,想送出去呢......”
“笨蛋,仙女的高風亮節你懂什麽,你都不知道那些富得流油的公子哥,一開始都送了多少寶貝。結果被竹清小姐一句‘要送就送花好了’給全部拒絕了。”說着這人露出一個贊歎的表情。
“啊~不愧是竹清小姐,我一生都追随您~”眼神中透着癡迷。
三人走到門前,把花往地上一放。“喂,要不要試試看......”說着一人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欲放到門上。
“算了吧,又會被彈飛的喲~再怎麽樣也不可能輪到咱們啦。”
這種宿舍的門隻有經過主人許可的客人碰上去才會響起門鈴聲,其他的陌生人碰到手便會被彈開。這種設置自然是爲了防止不受打擾,畢竟在這裏的都是武者,總有修煉到緊要關頭的時候,要是這時候門鈴響個不停......
而要經過許可隻要宿舍的住戶提供能辨識出客人身份的物品即可......比如親手送的物品,親手寫的書信等。于是便有不少人抱着不切實際的幻想觸碰一下這道門扉,渴望聽到那堪比天籁的......門鈴聲。
“呃......好像有個男人正在過來,好奇怪啊......”一人回頭看見一白衣男子正緩步走過來。
“也是來送花的吧,一個月隻有五天可以來送花,其他時間又不允許陌生人靠近......不是經常可以碰到嗎,有什麽奇怪的。”
“不是啦,他手裏拿的好像不是花。”那人不确定的說道。“不是花?他不知道不能送其他東西嗎......”
“他拿的好像是......衣服吧,大概......”
“诶?!”
一個跟他們一般大的白衣少年走近,面容俊朗披着稍大的白袍讓人有一種瘦弱的感覺,當他走近後更是有一股鄰家少年的氣息,可不知爲何總感覺從心底湧出一股敬意。是一種不想與他爲敵的善意,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位兄台也是這次的新生吧,不知你拿着這些衣物是要......若是兄台也是爲了竹清和心雲小姐而來,要知道她們可是......”一人在一旁善意的提醒道。
“啊,三位不必在意我,這些是我穿的衣物。”
“呃......兄台帶着衣服前來是?”
“嘛,洗個澡呗,好久沒舒舒服服泡個澡啦~”
“诶?!洗......洗......”話音未落那人已經一手碰在門上,隻聽“咔嚓”一聲門應聲而開......在三人呆滞的目光下施施然走了進去。
“進......進去了?!”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無數的追求者們還在爲那一聲遙不可及的門鈴掙紮的時候,已經有人捷足先登變成了這裏的住戶......
“辰天哥哥,你回來啦~在門口的那幾人是?”竹清在門打開的時候瞥到了呆立的三人,問道。
“哦,他們......”
三人還沒回過神來又聽“咔嚓”一聲,門再次打開,依舊是那道白色身影......
“那個,這些花我就拿進去了。”說着彎下腰捧起花,轉身......“咔嚓”。
“......”
“咱們來錯地方了吧。”
“可我看見竹清小姐了......”
“他把花拿進去了......”
心好痛......三位少年此時宛如遲暮的老人,雙目無神的在回家的路上飄忽。那灑下來的夕陽讓他們的背影無限的落寞......落寞......寞......
PS:各位我總算知道什麽叫禍不單行了......而且還是三人行......不管了我拼了!我還真就不信了!一定是看我不爽吧,賊老天。我特麽也是!啊~啊......
OK,發完牢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