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在那大展雌威,而李正帶着個小娃娃卻遇到了困難,他發現,他迷路了。
魔皇确實有着它獨道之處,就算是被埋在了地下,也不損它的神秘與危險。數之不盡的通道,再加上威力不明的機關陷阱和陣法。雖說這裏被封印住了,但天地之力是不能完全被封印擋在外面的,這裏的陣法還是有着相當大的威力的,比如現在的李正被一團亮銀色的絲網給緊緊的包裹了起來,他現在的情形和被漁夫抓進網兜裏的魚也沒啥太大的差别,隻能苦苦的掙紮而破不開網兜。
“小娃娃,咬一下試試。”李正揪起一根網線,放到小娃娃嘴邊。
“咔!”小娃娃咬下一口之後,立即吐了出來,用手拉着着舌頭,吖吖的叫着,一臉的苦相。
“這東西不好吃?我試試!”李正用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網子,一股酸澀的味道沖擊着他的味蕾,李正的舌頭被澀的快打成卷了。一連吐了好幾口,李正才感到舌頭好受一些,隻是說話還是有點廢勁。哪個缺德的家夥,把網子弄的這麽難吃,要是甜甜的話,就憑小家夥的牙口那還不三下兩下就給咔嚓了啊。李正知道,就算他下在大的血本,做在大的保證,小娃娃也不會再咬網子一口。
東看兩眼西看兩眼,兩眼黑。孤孤單單的被吊在半空中。想着辦法。
被衆玄蜂和魔女欺負慘了地大蟲子在魔女一鼓砸中額頭上那點綠時,終于發威了。渾然不顧身上不停往外流動的慘綠色血液,碩大的冒着上突然長出兩根一米多長的尖角,蟲身上也長滿了半米來長的牛毛細針樣式的毛刺,大蟲子吱吱叫了兩聲,身上一緊一松,所有的毛針又一次朝着四面八方飛射而去。這次大蟲子發射出的飛針可不同于他是小不點地時候發射出去的那點飛針的數量和質量所能比拟的,大凡中針者。無不是當場化做血水便是倒地暈迷不起,就連魔女也不能免俗,正被惡控制的魔女額頭上中了一針,旋即暈倒在地不醒人事,隻是他與别的中針者不同地是,她中針住不紅不腫。倒地之後就和睡着了一般不二,呼吸勻稱就好像她根本就沒受傷一般。至于數量最多的玄蜂則被射倒了多一半,當場化爲血水的玄蜂到底有多少,根本就無法計數,因爲緊跟着它們進來的玄蜂實在是太多了,祭壇上面就是玄蜂皇巢。最慘的就要數雷吼熊了,這幫大笨熊不但個子大,占地面積廣。頓時成了玄蜂的保護傘。有一大半的玄蜂就是躲在雷吼熊身後才逃過一劫的,至于做了擋箭牌地它們,全部化做血水。地大蟲子顯然也不好受。它身上就像被硬生生扒掉一層皮似的,薄薄的一層層裏面地嫩肉已然清晰可見了。隻是它還是像蛇一樣昂着頭,做出還能戰鬥的架子。
才幹涸不久的血池内又聚滿了顔色各異蟲獸地血液。随着血水的增多,原本血池上方不停旋轉着地九顆夜明珠突然間放出刺眼的毫光。血池上方的圓洞自行閉合上了,鋪在血池底部的雪白色的骷髅上的符文開始閃現,一隻隻骷髅漸漸的被血池内的血水染成了各種顔色。不等還有能力逃跑的蟲獸有所反應,無以數計的骷髅頭突然從血池内飛了出來,每一隻骷髅頭都将嘴張到最大,将交戰的四方蟲獸吞了下去,随後隐入血池之内,就連大蟲子也被吞了下去。
血池回複了原來的平靜,隻是九顆夜明珠似的寶珠飛速的旋轉着,使的血池附近的忽明忽暗,很是詭異。又過了兩個小時,血池内各色血液開始混合到一起,逐漸變成黑色,随後又被所有的骷髅吸入體内,再由骷髅的眼中噴發出來紅色的血液。
随着骷髅眼中噴出的血液越來越多,血池底部一個三角形骷髅頭突然被一道血水頂了起來,直直的沖向天空。就在這時,九顆夜明珠旋轉的方向一變,閉合沒多久的圓洞再次打開,這股血液就像泉水似着那個三角形骷髅頭直直的沖到外界,一直到與三顆圖騰樹齊高。巧合的是,此時正是金陽變銀月的那一刹那的黑暗時間,三角形骷髅頭上那空洞的兩個眼窩内射出一道刺眼我的白光朝着即将變成銀月的方向射去。白光遠去之後,被血泉一樣的血水頂在頂端的三角形骷髅頭開始朝着四周噴灑血液。
血越來越多,就連圖騰樹上的那個占了整整三顆樹冠的巨大玄蜂皇的巢穴都被血給染成了紅色,祭壇上所有的石塊都染上了一層血。
一直處于平靜狀态的祭壇開始晃動起來,橢圓形石塊搭建的小塔頂端的寶石同時朝着玄蜂皇巢放射出一道血藍色的光柱,不消十分鍾,碩大的玄蜂皇巢變消失在的無影無蹤,強極一時的玄蜂皇也被這數之不清的血藍色光柱給無聲無息的殺死,玄蜂皇巢的核心處也就是那三棵巨型圖騰樹最中間的那一棵頂端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三棵巨型圖騰樹像充了氣的氣球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直到長高到八百多米,而它們的樹幹就此長到了一起,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圖騰,刹那間,整幅的圖騰彙聚到一起形成一個複雜的圖案聚在集中到圖騰樹的正中心處。圖騰形成之時,發出一股超強的吸力,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将銀月吸附到圖騰樹這一切隻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雖然說起來話多了一些,但這一切的發生,還是那樣的快,快到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因爲陰冥暗獄有一半将永久性地陷入真正的黑暗之中。而黑河之源恰好處在黑暗之中。至于銀月的變化,更是讓人大跌眼鏡,銀月居然變成了一個盤子大小的滿月形狀,其上面的鳥也不再變換羽毛的顔色,一直保持着清冷的銀色。
“暗皇,我們的偷天計劃還執行嗎?”夜語是唐良最爲忠實地手下,跟着唐良最久的也是他。同樣,唐良對夜語也是最爲信任。幾乎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與夜語商量過。銀月的突然變故使的唐良偷蛋飛天計劃告吹了,夜語問這話明顯是想讓唐良放棄這個計劃。
“繼續,看銀月落下的方向應該是暗獄地第二層詛咒之地,那裏很有可能是暗滅魂珠所在地。一會你通知道所有的暗獄武者,驅趕着僵屍軍團,我們要闖一次詛咒之地。我唐良嘴邊的肉,怎麽可能溜走。”唐良暗哼一聲,心思開始計算起來,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銀月會會被吸走,而銀月上的三足金烏怕是無法産卵了,他的計劃估計也要被打破了。不過,他還有别的計較,得到銀月這件不知是何來曆的法寶可要比得到一隻三足“是!”夜語就這點好。非常聽話。不該問地事情他從來不問,他總能在恰當的時候,做出最好的選擇。
随着夜語地離去。唐良的話被傳了下去,唐良這一邊的暗夜武者開始準備起來。
“暗,你說那個方向是詛咒之地什麽地方。你不說你是從那裏爬出來地嗎?”天星皺着眉頭看着天空中縮小了無數倍的銀色圓盤。他蔔算地水平雖然很高但他也沒算計到銀月會發生如此異變,他也曾經猜想過銀月是一件超級法寶。可惜他沒有實力去收取,現在銀月莫名奇妙的落入詛咒之地,他們所在的黑河之源變成了真正的黑暗之地。這下可好,所有的莫裏安土著們不知爲何都掉了,就連密咒族人都鑽進了黑暗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他們天生就是生活在黑暗之中的生物,至于骨架醫師們,則依舊在傻乎乎的用自己的肋骨搭建着骨塔,因爲暗醫師沒有說停,它們也不敢停。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記的以前和你說過,我是被魔皇用黑洞給送出來的。至于詛咒之地是什麽樣子,我真的一點也不清楚。”暗依然是骷髅的形像,水藍色的骷髅臉上,啥表情也沒有,聲音也是異常的平淡。
“哼!”天星冷哼一聲二層這件事,我想這事不簡單我們和唐良老鬼合作的時候,他不是說過,金陽每五千年會有一次大變化,其上的所有三足金烏會同時産下卵,等卵孵化之後,它們便飛走嗎。我們也可以稱着這斷時間,偷下一顆三足金烏卵,這樣就可以借着三足金烏的力量離開暗獄。你說,會不會是唐良那老鬼對銀月做了什麽手腳,那老小子的招可多着呢。”暗醫師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有可能,那老鬼比我們都來的早,估計這事他可能清楚,不過,他身邊也有我們的人,估計過一會就有消息傳來了。”天星輕笑幾聲,他們現在就身在唐良的小城外圍。唐良他們的運氣不錯,這裏并沒有銀月被吸走而變成永久性的黑暗,依然是原來那般景像。突然間,天星笑了起來“大魚要出洞了,我們要跟上去,他們要去詛咒之地。”
話音方落,一衆暗獄武者簇擁着一襲八褂道袍的老者,朝着銀月所在的方向飛快前行。天星和暗醫師相視一笑,暗醫師再次變成小白胖老頭的樣子,緊跟在天星身後,追着唐良的腳步而去。
被困在網子裏的李正,也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知道這裏肯定發生了什麽特别的事情。東看西看,也沒發現什幫着他解開網子的東西。
“族長,我們怎麽出去啊,這裏的血腥味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突然間傳進李正耳朵裏的聲音,讓李正的精神爲之一震,丫那的,那幫精靈真的沒挂掉。
“喂!我在這裏,快點過來。我找到蜂蜜了。”李正才不會傻乎乎地呼救呢,若是他呼救,這幫精靈十有八九會聽而不知,若是說有蜂蜜,他們肯定比誰來的都快。
果不其然,李正的話才喊出口沒多久,一道慘綠色的光芒一口咬定着惡風朝着李正所在的方向飛奔而來。若不是李正知道那綠光是精靈族長手上那根法杖發出來的光,不被吓壞了才怪。
“哪呢。蜂蜜在哪呢?”精靈族長帶着一幫眼睛閃着綠光的精靈,飛快的沖到李正身前,那速度,那激情,真是讓人敬畏啊。
“先把我弄出去再說,我這次發現地可是超級好吃的蜂蜜。隻是不太好弄到手。我發誓,這種蜂蜜,你們從來也沒吃過,不信你們問小娃娃。”李正指着趴在他肩膀上打蔫的小娃娃,現在小娃娃還覺的嘴裏發澀呢。
“好!”精靈族長應了一聲,便帶領着十幾個手下爬到網子上,一雙小手如穿花蝴蝶般飛快的拉扯着網子,水消十精靈給拆成一根根長長的絲線。又被他們給織成了一張網子。看來,精靈族長說地他們精靈善于織網這件事是真的“蜜呢?”
“那裏正打架呢,我們等一會再過去。不過。取蜜的時候,可能要費點力氣,還有就是我得留下兩個大蓮子蜜煉丹。你們不許都吃掉。若是你們答應的話,咱們就合作。要是你們不答應,就我自己做。”李正看着精靈族長眼中閃耀的綠光,有些擔心這家夥是不是快餓瘋了,要是一會見到吃的,還不…..
“成交!”精靈族長辦事就是爽快,一點也不拖拉“等多久!”
“我覺的他們打的也差不多了,不如我們過去看看。不過,我好像迷路了,找不到我跑過來地路。”李正有些汗顔,迷路可不是啥好詞。
“我來,隻要你走過地路,我就能聞着味找到。走吧!”族長就是族長,本事就是大,關健的時候就得大人物出場。
由于一路而來的機關陷阱差不多都讓李正給踩過了,就連陣法都被李正野蠻地充撞而過。他們一行人到是沒病沒災的尋着李正走過來的氣味,找回了去血池地路。
“噓!”李正将食指放到嘴邊,朝着精靈們打了個禁聲的手勢,他感到了一絲異樣,來這麽多血,還弄出來一個血水噴泉。那些打鬥的蟲獸都哪去了,魔女跑哪去了。都挂了,不是吧。
精靈們探頭探腦的看了好一陣子,啥問題也沒發現,開始疑惑的看着李正。隻有李正肩膀上的那個小娃娃依然沒精打踩的趴着,他現在滿嘴都是苦澀,那味道吐都吐不掉。
“我們小心點過去,我感覺這裏不一般,很有可能會有什麽特别危險的東西。”李正小聲的提醒着精靈們,自己邁着小步子,緩緩的朝着血池靠近。
血池還是原來的樣子,紅通通的都是血。隻是原本開滿血池的怨蓮隻餘下了一朵開在血池正心處的巨大的怨蓮,怨蓮的正中心處有一個深陷進去的坑。據李正估計,那個坑肯定是被李正和小娃娃吸食蓮子裏面的汁液而造成的。
“看着那朵大蓮花沒,那上面的大蓮子裏面都是比蜂蜜還要香甜的美味,如果有辦法過去的話,我們再想辦法拔蓮子。”李正非常認真的對族長道。
精靈族長看着怨蓮,皺着眉頭,想了好久,才對李正道“辦法到是有一個,不過,有點危險啊。”
“什麽辦法?”李正忙問道,他可不敢盲目的跳進血池内,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飛過去,不過,我們精氣息,你保證那蓮子裏面都是香甜如蜜般的美味,我就帶你飛過去。”精靈族長也是一臉正色的對李正道。
“飛?飛過去?怎麽飛?”李正疑惑的看着精靈族長,一把将他揪了起來,看了看他背後,一點也沒有要長翅膀的意思。
“我自有辦法,你隻要給我一個準确的話,那裏面真的是美味嗎?”精靈族長顯然不大相信怨蓮子特别香甜。但李正給他們弄了那麽多地玄蜂蜜了,對他的話,精靈族長還是願意相信的,更何況事關美味,不得不慎重對待。
“你看到怨蓮中間那個坑了沒,那就是我和小娃娃吃掉一顆蓮子造成的,不然我和他早就被餓死了。”李正指了指小娃娃還有點鼓的肚子道。
“嗯,我相信你不會騙我們。”精靈族長點了點頭。掀起他的紅肚兜,又是一通鼓搗,又不知從哪裏搞來一根白色的地毯,往地上一鋪“來,上飛毯,我們飛過去。”
“飛毯?”李正疑惑的看着地上那張毛抗絨絨地藍花白底地毯。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
“你真重,要是再重一些,就超載了。”精靈族長嘀咕了幾句之後,古老的咒語在他的嘴巴裏念叨出來,随後,飛毯就像受到什麽控制似的,平稱的升了起來,緩緩地子飄了過去。之所以說是飄。是因爲飛毯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和龜爬着不了多少。好在他們一幫人有時間,再加上距離不長。
好不容易飛毯才載着李正和十幾個精靈靈飄到了那朵巨型怨蓮之上。還好,一切順利。當精靈們從飛毯上爬下來的時候,突然間。一個個仰躺在地,暈了過去。而李正的臉色也不好看。因爲他聞到了一股非常怪異的氣味,有點像酒精的氣味,又有一種說不出是什麽花的花香味,那味道雖不好聞但也說不上難聞,但聞了之後卻讓人非常難受。
“你回來了!”
很突兀,很清脆的女聲突然間從巨蓮内傳了出來,就好像這朵巨大地怨蓮會說話一般。李正迅速地擺出一個正經的戰鬥體位,眼睛開始朝着四面八方掃視。
“你怎麽了,難道不舒服嗎?”
那清脆悅耳的女音又響了起來,而且那聲音中似乎充滿了對李正地關心。
“你在哪呢?”李正的心跳加快了好幾倍,緊張的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你猜啊?嘻嘻,猜中了有獎品噢!”那女音竟笑了起來,笑地似乎非常的開心。
李正沒有感覺到對方地殺機,輕嗯了一聲,便伏下身開始檢察倒地昏迷的精靈們。們隻是昏迷,沒有一點生命危險,和妮妮差不多,算是一種沉睡,隻要到了适應的環境就能清醒過來。
“你好笨啊,怎麽就找不到我呢,再找不到我的話,我可要生氣喽!”過了好一會,那女音又傳進了出來,似嬌嗔般對李正道。
“我真的找不到你了,你還是自己出來吧。”李正才懶的找呢,有這功夫,還不如拔一顆蓮子吃來的實在。
“你這人真沒意思,出來就出來。”穿着一身雪白色蓮衣裙(用怨蓮花瓣做的裙子)的魔女從怨蓮中走了出來,對着李正嫣然一笑,顧盼間明珠失色。
還好妮妮那個小醋壇子沒有看到李正現在的表情,若是見到了,肯定會揪着他的耳朵不放的。
“你……”李正隻說了一聲你,便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感覺有什麽東西卡在了自己的嗓子眼。這女人身上沒有一點邪惡的氣息,給李正的感覺是浩然正氣,就像怨蓮子給他的感覺一般不二,隻是這女人身上又有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态,就是那股超凡的媚态讓李正說不出話來,隻用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她。
魔女掩嘴一笑,在李正面前輕輕的轉了一圈“漂亮
“漂亮。”李正快傻了,突然間,耳朵上一陣生不對,揪了他的耳朵一下。一陣清明過後,李正暗自調息了一小會“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李正相信,這魔女肯定沒什麽記憶,若她是個小白自己今天可就發了,說不定能拉着她當自己的金牌打手,她有多猛,李正可是親眼見識過的。雖然損失了一面震天鼓,不過,值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但我的記憶中有你的影子,有好多呢,都是這樣的影子。”魔女身形一閃,有若閃電似的貼到李正身邊,右手環住李正的身子,小嘴在李正的脖子上輕輕的舔了一下。這可是标準的天屍上人的常做的事情,天屍上人做這事是想吸血又想倚着李正進入修真界,遇到危險的時候,也好拿他當擋箭牌。
“還有嗎?”李正心裏有點發毛,若是再來一個拿着狼牙棒追殺他的影子,這魔女還是不要的好。
“嗯!還有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