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吃黑,然後再黑吃黑?
大胡子和短頭青年兩夥人已經發懵了。怎麽來了一夥人之後,還有一夥人。到底有多少人惦記着他們的貨?消息走漏的也太誇張了吧?
兩人距離很近,相互望了一眼,看到對方眼中茫然的神色,心頭同時暗歎了一聲:今天恐怕兇多吉少了。
還未等兩人做好任何準備,槍聲再次突然響起。幾秒鍾結束,最後剩下的大胡子兩人腦袋上出現了大大的血洞倒在地上,含恨而死。
解決了最後的麻煩,蒙面的男子對着對着空曠的倉庫大喊了一聲:“既然來了,又何必縮頭縮尾的。
如果要是不敢出來,東西我可就拿走了。”
回應蒙面男子的隻是空蕩蕩的回音。
剛剛那聲戲德聲音的主人好像憑空消失了。
“恩?”蒙面男子琢磨了一下。
現在留給他浪費的時間不多了。
對方既然來了,肯定有準備。
不過現在他可不能跟隐藏在暗中的對方幹耗着,對手下擺擺手,幾個人沖上前準備搬東西了。
幾個手下也不是傻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一輛車子的旁邊,正打算去開後備箱拿東西。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人突然倒。
緊接着。
一個接着一個到下去。
站在後方的蒙面人一愣,沒有聽到槍聲,那些人是怎麽倒下的。
“閣下的手段真是高啊!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一人一半,出來拿東西吧!”蒙面人站在原地不動,對着空曠的倉庫大聲喊道。
他相信對方應該聽得到。
郁悶的是,這麽一個空曠的倉庫是藏不住人的,可是那個人藏在哪呢?車下!蒙面人突然發現他錯過了最近的距離,偷偷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幾個。
人拿着槍沖了上去。
對準兩輛車的車下面就是一頓亂開。
估計車下面有人的話,都得打成蜂窩了。
倉庫再次安靜下來,幾個人趴下查看車下的情況,哪裏有什麽人在。
根本就是空空如也。
還未等幾人起來。
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一個接着一個倒下。
蒙面人站在門前有些發狂了,這麽一會就已經讓他損失了十多名兄弟。
看看身後還剩下二十多名兄弟,不敢再冒險了。
對方在暗處,而且還用這種特殊的手段,恐怕就是再有二十人也不夠人家收拾的。
,到底是誰?蒙面人在心中狠狠罵了一頓。
“閣下真是好手段啊!行,今天我認栽了。
這裏動靜太大,恐怕警察很快就要到了。
請你現身吧!我們分配一下東西!”蒙面人大聲說道。
那戲德的聲音再次響起…嘿嘿。
現在老子改變主意了!東西留下。
你們,,滾蛋!”蒙面人緊緊的握了一下拳頭,剛剛他本想妥協一下,把對方引出來。
隻要對方暴露,他覺得還有希望。
可哪想到對方看透了他的心思。
反而讓對方更加生氣了。
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可是也隻有吞下去的份。
對方不出現。
他是一點招數都沒有。
狠狠的一拳打在鐵門上。
“我們走!”蒙面人很堅決,轉身帶着人離去。
外面傳出汽車遠去的聲音,可是倉庫裏面依然空空如也,沒有人出現去拿那些東西。
好像根本沒有在裏面一樣。
五分鍾過後,蒙面人突然帶着人殺了回馬槍。
看到裏面依然很安靜。
對方的沉着和該死的聰明,讓他有些惱火,不禁破口大罵:“你縮頭烏龜,就知道躲在暗處。
有種你出來,老子幹死你”。
“不得不說,你的這種激将法真是垃圾。
老子可沒心情陪你們玩了。
走人”。
“呃,草”。
蒙面人一點招數都沒有,這般大罵對方都不在意,他還有什麽方法。
東西就在眼前,可就是得不到是多麽一件痛苦的事情啊!“給我沖,将車開過來,一起上!”蒙面人有些惱火了,現在他不惜用一切代價也要将東西搞到手。
事情有了超乎想象的順利。
這次居然沒有一人到下,手下順利的來到車的旁邊。
“老大,東西都不見了”。
一個手下突然喊道。
“什麽!”蒙面人大吃一驚,趕緊跑了過去。
正如手下所說,什麽都沒有了。
上的兩個袋子,後備箱中的東西全部不翼而飛了。
雖然剛剛讓幾名手下開着車到遠處,可是剩下來的人已經将所有的進出口都包圍住,根本就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離開,東西怎麽會不見了?“就算把倉庫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東西給我找出來!”蒙面人怒吼道。
所有的人都分散在倉庫裏面尋找。
倉庫裏面除了兩輛車之外,幾乎沒有什麽大件的東西。
連人都藏不住,又怎麽能藏得了那麽一大堆的西?東西明明沒有運出去,可怎麽就不見了呢?一個讓人抓狂的事情。
任憑誰遇到了都要發狂。
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差那鐵鑲挖地三尺了!得到的結果,就是連根毛都沒有剩下。
“夫哥,件麽都沒有。”
一名手下來到黑衣人的面前,”童翼的說得出來泣位被稱呼爲大哥的蒙面人十分屯川”六蒙面人點了點頭,拿着電話轉身走到了倉庫的外面,撥通号碼,對着話筒十分不情願的說道:“失手了!”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平靜的說道:“回來再說吧!”蒙面人帶着走下郁悶的離開了。
從道路兩旁的樹叢上跳下來十幾道倒影,顯然這又是另外一夥人。
不過這夥人隐藏得極其好。
以至于蒙面人等人根本沒有發現。
“看來,我們當黃雀的,後面還有老鷹啊!哈哈,既然他們得不到。
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撤退!”其中一個黑衣類似忍者的人,大笑了兩聲,帶着手下也離開了。
碼頭倉庫的勸米之外,有一個模糊的身影,肉隐肉現的,看得不是十分清楚。
就算面前,也同樣看不清楚。
随着時間的推移,身影越來越清晰。
可以看出是一個光着身子的人。
一絲不挂,總正前方搖晃的小鳥可以分辨出是一個男人。
又過了五分鍾,人影漸漸真實起來。
終于可以完完全全的看清楚人影的樣子。
一陣清涼的海風吹過,蕭天賜打了個顫抖,雙手抱着肩頭以求溫暖一下。
“,這該死的高科技。
害苦我了。
好在事先準備好一套衣服。”
蕭天賜發覺身子覺得冷了。
知道隐身護膚液的已經失效了。
當即穿上了事先準備好的衣服,這才感覺暖和一些。
隐身護膚液:将液體塗抹在身上後,液體在表面形成一層薄膜,達到隐身的效果。
時效爲一個小時。
缺點:隐身的時候不能穿衣服,如果不能把握住時間,很有可能突然裸替暴露出來。
因爲薄膜有飽暖的作用,所以剛剛蕭天賜沒有覺得冷,現在失效了,自然感覺不好受。
好在他可以将分子改變儀縮小放在手中。
而那批消失的貨物和錢财自然也都被他攥在手裏了。
借着蒙面人離去的五分鍾,來完成這一切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一個小時後,蕭天賜來到了天道酒吧!給在床上裝扮他的朱有網打了個電話,後者開着蕭天賜的車來到酒吧。
在辦公室内轉換了身份後,蕭天賜坦然的開着車回到寝室。
一切順理成章,任憑誰都想不到在碼頭倉庫的事情是他一手所爲。
蕭天賜剛剛回到寝室,郝青衫就接到了一個人的電高。
“才網蕭天賜出弈了一趟,不過很快又回來了“有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發生?”郝青衫緊張的問道。
“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好了,我知道了。
你繼續監視吧”。
郝青衫挂斷了電話,無力的靠在老闆椅上,揉了揉眉頭,喃喃道:“到底是誰呢?”十分鍾之前,他聽完了手下講述倉庫内發生的一切,讓他有些茫然。
感覺好像自己經曆了一次魔幻電影,那種想知道答案卻永遠也找不到的無力感油然再生。
東西找的到找不到都不是重點,而事實證明。
還有一個潛在的對手隐藏在暗中。
盡管現在那名不知道實力的人是海幫的對手,可是誰能保證海幫受到威脅之後,不會再來威脅雙龍會。
“你怎麽看這件事情?”郝青衫睜開眼睛,詢問對面也一臉沉重的羅莫敵,似乎對方也受到不小的打擊。
原本以爲自己的實力算得上強大。
經曆過今天晚上的時候後,不的不重新審視一下自己了。
羅莫敵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苦笑道:“還能怎麽辦,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不想惹來更多的麻煩,我們的計劃得提前一步進行了。
隻有快速擴大雙龍會,當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
才能讓那些隐藏的敵人不敢動我們。”
對于這個答案,郝青衫早就已經知道了。
可是想要擴充雙龍會最好的辦法就是吞并海幫。
而海幫又是一個大雙龍會一号的幫派。
豈是那麽容易吞并的。
如果不是這次賈弘道重病入院。
他還真沒有動海幫的。
“看來也隻有這樣的。
這些天多派些人手出去收集情報。
我就不相信這麽一大批的東西就從丹東消失掉了?我還真就不相信在這裏誰有那麽大的能耐!”郝青衫略帶氣憤的說道,他那張還算俊俏的臉孔此刻也變得猙獰起來。
此刻,坐在家中的賈囡囡來回的踱步,她派出去的人遲遲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這讓她有些擔心,底有多少真材實料,這次的事情足以看得出來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度過,終于。
讓賈囡囡欣慰的聲音出現了。
“事情已經搞定,放心”。
看着的幾個字,賈囡囡的嘴角浮現出上揚的弧度。
松弛了精神,窩縮在沙發上,慢慢閉上雙眼。
現在她根本睡不着,腦海中都在想着未來的一些計劃。
第二天,蕭天賜一早就來到天道酒吧光頭佬的辦公室。
坐在沙發上。
讓光頭佬把窗戶都擋住了之後。
就把對方趕了出去。
将昨晚搶回來的東西擺放到地中央。
一共豐一個大皮包。
蕭天賜拉開皮包。
全部是嶄新的美麽一袋子,熱怕得瓒,”萬了。
折合成*人民币将近蹦萬,這可是一筆巨額的财富,就算是蕭天賜有錢,也不免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要知道,他可是從小到大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錢擺放在面前。
穩定了一下情緒,将錢袋放到一邊,打開了離得身邊最近的一個皮包。
随着皮包慢慢打開,蕭天賜眼神越來越尖銳。
到最後差點驚叫出來!火箭筒!我靠,交易的東西裏面居然還有這玩意?從天龍那裏學來的槍械知識,讓蕭天賜一眼就認處理這些東西絕非是普通貨色,殺傷力和質量都沒有問題。
真是沒有想到,賈弘道的幫派裏面還有軍火生意。
每個皮包都看了一下,全部是超精緻的武器。
算起來,也抵得上那一袋子錢的價格了。
将東西都收拾好之後,蕭天賜出了酒吧。
東西已經到手了,該是去見見賈囡囡的時候了。
估計這妮子昨天晚上都急壞了吧?轉換一新的現在賈囡囡的面前。
隻不過是雙手空空。
這讓賈囡囡有些疑惑了。
昨天晚上後來她也得到了一部分消息。
東西憑空消失了,想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想明白怎麽辦到的。
“東西放在天道酒吧的衛生間内,很安全。
晚上你可以派人拿回來。”
蕭天賜很随意的坐在賈囡囡的面前,很随意的說道。
賈囡囡一愣,東西在天道酒吧?爲什麽光頭佬沒有通報自己,不可能啊!“光頭佬不知道,我是偷偷運進去的。
不要問我爲什麽,我隻是替你完成你需要辦的事情。
至于細節。
知道與不知道并不重要。”
蕭天賜淡淡的說道。
對于這個對待自己一向很冷漠。
沒有絲毫感**彩的賈囡囡現在總算有些不錯了。
并沒有在意對方的态度,淡笑着說道:“那就多謝生了。”
“這是我分内的事情。
對了。
順便還帶回來一些錢。
我留着也沒用。
你自己看着辦吧!東西都放在一起。
一起取回來吧!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剩下的事情,我相信你能處理得好。
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生,稍等”賈囡囡叫住蕭天賜。
蕭天賜轉過集,詢問:“還有什麽事悄?”“晚上幫派裏有個會議,我一個小女子對付那些彪悍的男人,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
生總不能讓我一個人面對吧?”賈囡囡狡黠的笑了一下,意味明顯表達了出來。
蕭天賜撇撇嘴,問道:“你的身邊不是有青龍,有他足夠了。
又何必用我?”賈囡囡笑呵呵的來到蕭天賜身邊,拉着對方的胳膊坐到沙發上。
這般待遇,在之前隻有蕭天賜享受過。
如今算是另外一個身份,也算是另外一個人。
通常賈囡囡肯對人如此示好,肯定是有求于人了。
而且還是很難辦的事情。
蕭天賜無奈的坐回沙發上,也不知道這妮子給他找什麽麻煩。
“青龍他們都是幫派裏面的人。
一旦會議上作出什麽過格的事情。
恐怕日後影響不好。
生是外人,事情一結束,你就遠走高飛了。
有些事情你來做還是比較合适的。
當然,不讓你白做。
交易得來的美金全部送給你,當做蕭天賜臉上的肌肉顫抖了一下。
這妮子可真會做生意。
自己剛剛把錢送給她,這麽一會就把錢拿出來賄賠他了。
“你說的有些事情指的是什麽?”蕭天賜平靜的問道。
“殺人!”賈囡囡淡笑着說出兩個血腥的字眼。
考慮了一下,這事還真就得自己來做。
如果由青龍等人來做,盡管同樣可以達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但事後的反彈也必定很大。
由自己來做就不同了,事後自己就等于完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也算爲賈囡囡在幫派管理上留下了一個砝碼。
誰想鬧事,總得想想個人再做決定。
“成交!”蕭天賜答應下來。
“那就謝謝生了。
距離開會的時間也沒有多長時間了,皿先生就不要遠走了。
一會我派人送你到洗浴中心去休息一下。
時間到了。
我親自去接你,如何?”這妮子想得可真周到,休息是假,擔心到時候找不到自己才是真。
不得不說,對方的鬼主意可真多。
現在她還是處于學習的階段。
處理事情的能力不穩定。
否則也不會出現因爲一杯飲料被人綁架的事情了。
相信給這妮子足夠的成長空間,未來丹東市絕對會崛起一顆璀璨的黑道女枭雄。
“不丹了。
我不喜歡人跟着我。
既然答應了你。
晚上我自然會來找你。
記住我所的話,否則後果自負!”蕭天賜冰冷的回應,他可不想後面跟着一個尾巴,這身份要是被識破了。
可對現在的形勢沒有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