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之初,幻妖皇的實力并不強大。唯一的契約獸“幻櫻花皇”也還是一棵樹,接收了之後他雖然不是變成了一棵樹,但變身之後他那移動速度,真的可以說是不堪入目。所以說剛開始的時候幻妖皇那就可以說是一個外強中幹的花瓶,看上去挺堅硬的,其實是一摔就碎的。
而爲了生存下來,幻妖皇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陰謀、陷害、謊言等等層出不窮。大部份被其陷害了的都差不多當場就拜拜了。而那些僥幸活了下來的家夥,無疑都在後來給他帶來了更多更大的阻礙。
而這些人也越發使得幻妖皇精于計算,善于算計。要知道,時刻防備着那些藏在暗處的人的陰謀,所花費的精神可謂是讓他越發精明。而幻妖皇那精于算計的性格,也就是所謂的城府也是越發的深厚、越發的讓人難以琢磨...
可以說末世前期幻妖皇都是在算計和被算計當中度過的。而待他已經有足夠的實力之時,算計過他的和被他算計過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當然了,凡事都有例外,就目前來說,魅影閣就是算計過他并且還存在着的一個勢力了。
而若不是有媚狐皇的介入,魅影閣也會因爲他算計而散夥。這才有了後來媚狐皇和他的交易。不然的話這樣的兩個算得上好死不相往來的皇者也不會沒有一見面就刀劍相向,反而是坐下來聊聊天,順便談談交易的價格什麽的......
這一次的交易,幻妖皇也可謂機關算盡了,依仗着自己知道的信息以及計算,推測出了九頭蛇皇現在的狀态,應該是正是分身乏術的時候,也是他下手的最佳時機。畢竟一旦開始蛻變可不是想結束就能結束的了的。
可惜...人有失足之日,馬有失蹄之時。幻妖皇即使再精于計算,可天地間的因果豈是他能夠猜測的?任他如何的換位思考,他也始終不是九頭蛇皇。這次的結果遠遠超出了他的計算。九頭蛇皇還未開始蛻變也就罷了,而九頭蛇皇能夠發現蛟蛋的氣息消失他也猜得到,畢竟那是是它自己的孩子,怎麽可能不留點兒什麽特殊手段。
在交易結束之後,媚狐皇和幻妖皇就已經一拍兩散、好聚好散了。而他們分開不過半天時間,幻妖皇還在找那些可以縮短蛟蛋孵化時間的變異出來的天材地寶的時候,九頭蛇皇就從天而降了。
再次出現的九頭蛇皇已經完全脫離了蛇類這個種族,但裏蛟龍卻又有一定的距離,這就導緻九頭蛇皇在他面前呈現出來的樣子十分詭異,非蛟非蛇,倒是那雙翅膀因爲這樣一個不完整的蛻變而進化出了能夠支撐九頭蛇皇飛行的力量。
若隻是這樣也就罷了,不完整的蛻變,即使實力呈現出一定的上漲,但他到也不會畏懼。雖然會有點兒狼狽,但也不至于應付不了。可是有一句話說得非常之好: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福旦夕。
他不過是被九頭蛇皇稍稍糾纏了一會兒,是真正的一會兒。但就是這樣的一會兒,他的面前就呈現出了一場極具震驚他的畫面,若是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幻妖皇大概會這樣來形容此時此刻的情景:海陸空總動員......
百鳥之王、九天炎皇—熾炎鳳凰;走獸之王、九尾聖皇—魅影妖姬;大地之王、生死神皇—生死聖蓮;獸皇之首、九頭蛇皇—九頭海蛇,獸皇之四、幽冥龍皇—玄冥龍龜......
除了少許的三兩位海皇無法長時間的離開海洋而鎮守在海洋之中,不管是海中的海皇還是陸地上的獸皇都加入到了獵殺他的行列當中。按道理說這樣的行爲已經可以說是種族戰争了,但因爲九頭蛇皇的一句話,準備前來相助的人皇們都停下來自己的腳步。
“我九頭蛇皇以十皇第一海皇的名義保證:隻有今日你們人類強者不插手此事,我可以擔保我族皇者百年内不主動出手攻擊你們!”九頭蛇皇九顆頭顱仰天呼嘯出這句話之後,出手也是愈發的狠戾。
它并不認爲人類的那些強者會拒絕這個協議,這對人類來說利遠遠要大于弊。而它也不擔心其他幾位獸皇不同意,除了它是十獸皇之中的老大這個原因之外,還有就是它完美蛻變之後,那些人類即使是再修煉一百年也遠遠不是它的對手,而百年之期一過,那些人類還不是任他拿捏?
疲于應付着獸皇們狠戾攻擊的幻妖皇聽到九頭蛇皇的話語之後,眉頭緊皺着:“該死,我千算萬算卻不曾想到這九頭蚯蚓居然是打算的吞噬蛟蛋,難怪會如此珍重!”這也不能怪他,畢竟虎毒還不食子呢,誰能猜到九頭蛇皇要對自己的孩子出手呢?
而後看着那些逐漸遠離消失的人影,幻妖皇冷哼一聲:“哼!既然你們如此咄咄逼人,那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獸皇到底有多少本事了!”幻妖皇一臉平靜的說道。一點兒也看不出已經是一位心存死志的人了。
今天這場戰鬥,除非天大的機遇,否則将是他最後的一次戰鬥了。俗話說:和召喚師打架,一開始就要做好打群架的準備。幻妖皇一直很認同這句話,也正是這樣,才讓幻妖皇有了一股魚死網破的豪氣。若是獸皇再少個三兩位,他依仗自己的力量說不定還有反殺的可能。
“【接收—幻櫻花皇】。”幻櫻本體是一株櫻花樹變異而來,也正是如此,幻櫻的力量極其适合群戰。而且他也有私心的,契約獸戰死之後雖然可以依靠契約之力複活,但不管是實力還是記憶,契約獸的一切都會消散,複活之後就是初生之時。
即使死亡,我也不希望你忘記我......
“【召喚—彼岸生死】、【召喚—雙生幻影蜂】、【召喚—風影雷鷹】......”再接收幻櫻之後,幻妖皇模樣大變,原本挺拔英俊的模樣變得略顯女性化,而後十數個契約陣閃現,十幾隻契約獸破陣而出。
而【雙生幻影蜂】中的蜂後更是在蜂皇的守護下開始高速生産各種各樣的幻影蜂,同時契約陣之中也源源不斷的飛出無盡的幻影蜂群。
見此幻妖皇也不禁是感歎,當初他可是被這兩隻弄得可謂是焦頭爛額,不殺死蜂皇就傷不到蜂後,而這無盡的蜂群也會愈發的龐大。若是實力不是絕對的碾壓蜂皇,這無盡的蜂群絕對可以拖死敵人。
可惜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的了。數位獸皇無一不是擁有着強大的實力,或許這些蜂群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但對這些獸皇來說絕對不會是緻命的。雖然不時的會有三兩位獸皇因爲不勝其煩而放了個大招滅殺了一大片,但在看到那遮天蔽日的蜂群刹那間就彌補了那片空缺之後,那些獸皇也就放棄了找這些蜂群麻煩的念頭了。
表面看上去那可謂是勢均力敵,甚至是幻妖皇略占上風。但事實絕非如此,幻妖皇所在之處一片櫻花樹林拔地而起,漫天櫻花徐徐灑落着,而後隻見幻妖皇随手一揮,無盡的櫻花化爲片片傷人的利刃,無數粉絲閃現,與其對持着的獸皇随之出現道道血痕。
看上去效果似乎不錯,可實際上這點兒傷對于獸皇來說可謂是無關痛癢。畢竟櫻花因爲變異變大了不少,但相較于獸皇們的體形來說,還是太小了。帶給它們的感覺就似螞蟻在咬一樣。雖然這螞蟻有點兒大,可以帶給它們略微的刺痛,但也隻是那一瞬間罷了。誰會被一隻螞蟻給咬得哭爹喊娘的呢?反正它們是不會。
“真是美麗的花兒呢,可惜...可惜...”一位端坐于一朵紫色巨蓮之上的女子搖了搖頭歎息道:“凋零吧...”一句可以說是微不可聞的似歎息又或是感慨的聲音一出,幻櫻的衍生櫻花樹片片凋零枯萎。
原本一片浪漫華麗的世界瞬間變得死氣沉沉...
幻妖皇眉頭一皺,生死聖蓮的能力對幻櫻、又或者說所有的植物都是緻命的威脅。若是植物的實力略低于生死聖蓮,那麽就如她的名字一樣,掌握其生死。不過相對來說的話,将其複生比之滅殺來得要難上一點。就跟毀滅要比創造簡單得多一樣的道理。
對于生物來說威脅依然不小,但相對來說威力要遜色少許的。“八尾赤炎狐,你去。”既然是植物,那麽即使再強大也逃不掉懼活的特點,因爲幻櫻就是這樣。當然了,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火了。
而就在八尾赤炎狐剛把生死聖蓮帶走,幻妖皇的腦海一陣刺痛,本身就因爲實力全開而達到極限的精神力因此而一陣顫碩,咬牙眼光一掃,一隻實力達到潛力極限而實力較弱的契約獸被熾炎鳳凰一記吐息燒成黑焦炭。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那隻契約獸的死亡瞬間打破了這個艱難維持着的平衡,數位獸皇開始了超級大反擊,短短幾秒中,又是三隻契約獸消亡。而剩下的多少也都帶着傷。可以見得,其能夠堅持的時間也是不多了。而三隻契約獸的死亡帶給幻妖皇的壓力,已經開始讓幻妖皇額頭冒汗,思維能力也不似以前敏捷。
‘若是在這樣持續死亡下去,我說不定會因爲精神層面上的過量傷害而給身體(大腦)帶來緻命的重創。’契約獸接二連三的死亡,導緻精神力的反噬都疊加到了一起,已經能夠超脫精神層面的傷害而給予他身體上的重創。這無疑是雪上加霜的威脅。
“唉...”幻妖皇歎了一口氣:“爲什麽我總是要從一個很爛的結果和一個更爛的結果之中選擇一個呢...”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他将所有的【奴隸契約】都解除掉之後,那些正在拼死奮戰着的契約獸們都一頓,然後望了幻妖皇一眼之後,各顯神通的...跑掉了。
望着那些四散逃掉的契約獸們,幻妖皇淡淡的開口道:“就當是我最後的仁慈了吧。”說來也是好笑,他這樣一個殺人無數的人,居然還談仁慈?“幻櫻,我這樣做是對的吧...”
唯獨...沒辦法對你放手...我還真是自私呢......
“嗯。小幻做得很對呢。”悅耳的聲音自幻妖皇那混亂的精神空間中響起,那些橫沖直撞着的精神力似乎都安分了些許。“不用愧疚哦。我本來也沒有打算和你解除契約的...”後面的話,幻妖皇聽得不是十分的真切,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謝謝...”因爲接收過後顯得十分漂亮的丹鳳眼眼角悄然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留下一道淚痕,最後掉落與茫茫大地,“倒是顯得我矯情了呢...那就...讓我們,一同共赴黃泉!”自契約獸的逃跑行爲中反映過來的獸皇們圍聚而來并沒有聽到幻妖皇那微不可聞的聲音:“綻放吧,最美的櫻花...覆滅櫻花。”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沒有孤寂悲涼的氛圍感。隻有一場美輪美奂卻又暗藏殺機的櫻花雨。徐徐飄落的櫻花在觸碰到任何物質之後,化爲點點粉光乍現。像似一朵朵正在綻放着的粉色煙花。而後...消散。帶着那一片的物質一齊消散...
“快跑,這些不是真正的櫻花,而是一股股能量的實體化。”身爲植物的主宰生死聖蓮最先發現這一事實。提醒了一句之後,座下的紫色蓮花快速将其包裹住,然後遁逃。
衆位獸皇及時反映過來,但依然有好幾位被瞬間重傷,隻因爲它們的體積太大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九頭蛇皇仰天咆哮一聲,但它再是不甘,卻是木已成舟。隻能狼狽遠遁...
茫茫天地,漫天櫻花,似乎響起一聲悲涼的歎息:“我隻是...想要一個溫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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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了...”幻妖皇隻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緩緩的下沉,“幻櫻?幻櫻?”呼喚了兩聲不見回應,幻妖皇不禁皺眉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的卻是一片的虛無。
“一片虛無...”幻妖皇緩緩的運轉着自己那還略帶刺痛着的精神力:“精神力也散不出去...還一直在下沉着...”突然冒出一個無語的想法:“難道因爲我殺戮太多,所以被打入了地獄?”随即嚴肅的思考道:“那我要被打入第幾層地獄?十八層還是十九層?”或許是腦子傷得太重,智商出了點兒問題。幻妖皇就在那裏自言自語着這些天馬行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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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不知道那些行刑的小惡魔們會不會是一群喜歡S/M的**...哎呀,要是真那樣子的話,他們會不會拿鞭子抽人家呢...”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但應該不會很久,因爲幻妖皇還沒有完全瘋掉。
就在幻妖皇還在那裏胡思亂想着一些很黃、很暴力的畫面之時,虛無之中一抹金色的亮光落入了幻妖皇的眼眸。一個瀕臨崩潰的家夥在看到“希望”之後需要多久才能重新振作起來呢?讓幻妖皇來告訴你:“隻需一秒,你值得擁有。”好吧,恢複得不太徹底...
在你将精力完全投入某件事之後,你會發現時間過得很快。離近了之後幻妖皇才清晰的看清那抹光芒是什麽。那金色的光芒之中,是一位虛空平躺着的十幾歲少年。俊美的樣子竟是讓幻妖皇呆愣住了幾秒。這是他見過的最俊美的人了。
幻妖皇愣住了好幾秒并非是因爲他有什麽特殊癖好。愛上自己的契約獸應該不算特殊癖好吧,雖然本體是棵樹,但樣子是人的嘛。讓他愣住的原因是自那位少年靠近他之後,他竟然會有一種情不自禁想要沖過去的感覺...
抵抗着這股不知來自何方的力量,幻妖皇皺眉思索着,在看到那位少年因爲自己的抵抗而與自己錯身向上飄離而去。一咬牙,順應着那個力量的吸引,他的意識竟然開始緩緩向上,要知道他無所不用其及都不曾讓自己的意識有絲毫的反映,而現在可以說是正在逆流而上了。
在觸碰到那位少年的刹那,幻妖皇出現在一個可謂鳥語花香的小世界裏。而他剛剛看見的那位金光中昏迷着的少年此時在一座青竹搭建的小閣樓前擺弄着花草。都是一些他沒有見過的花卉。幻妖皇抿嘴,最後還是台步上前:“請問...”
他還沒有道明來意已經說出自己的疑惑之時。那位少年就停下手中的活兒,緩緩起身,微微一笑,說出了一個讓他萬分震驚的事情。“我們隻有一個能夠活下去哦...”
少年好聽的聲音,說的卻是一個不好聽的句子:“我可以告訴你哦,你沒有任何勝過我的機會...”
“......這裏是哪兒?”最後,幻妖皇還是問出來這句話,雖然他知道這個答案也許毫無任何實際意義。
少年随手一揮,一套桌具出現在他們的身旁:“這裏...是我的世界哦。”少年座下,拿起桌上的茶具倒出兩杯清茶:“隻有元素領悟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在自己的體内創造出這麽一處空間,空間的大小以及物種的豐富程度就看創造者的領悟程度了。”
幻妖皇也不矯情,一屁股座下後,拿起清茶,喝了小口:“這倒是好茶...”頓了頓:“爲什麽你知道這些呢?”這也是他的一大疑惑,他是毫不知情啊,若是知道的話,他還有必要在那片虛無中裝瘋賣傻、自娛自樂那麽久麽?不過還好沒人看到。
“創造過的人都會知道。”許是猜出什麽,少年又是接着道:“而隻有實力足夠的同時元素的領悟程度也達标,自然而然就會怎麽創造了。”
“是這樣啊...”這不是在變相的說他還不夠格麽?
少年又是一笑:“若是這個世界隻有我的話,它存在多久都可以,但若是又來了一個外人,那麽這個世界最多再存在一天。而在此之前,雙方必須分出生死,否則雙方一起消亡。”
“不過,我說你不能與我抗衡的原因就是你并沒有創造小世界就直接跑到了我的小世界裏來,自然不是我的對手,隻有小世界才能夠抵抗小世界...”
“而生與死在分出之後,生的一方在死的一方自願的情況下可以獲得對方的一切,先天天賦(又稱靈魂天賦)、記憶、性格...這些涉及靈魂方面的東西。當然了,想要獲得什麽是由生的一方決定的。”
少年抿了一口茶:“所以,還有什麽疑問嗎.....”他還以爲會待很久很久也不會有解脫的機會呢,結果這麽快就有了,來的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當然了他不會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他還是很尊敬他人的。
“一切的話,簽定了契約的契約獸也包括在内麽...”若是這樣的話,他說不定還能再見幻櫻最後一面呢...那樣的話,即使沒有什麽溫馨的家,也是沒關系的吧......
“哦?你還是召喚師呀。”少年露出一個好奇的表情,“可以呢,讓我看看...哎呀,這個家夥傷得還真是重呢...”說着,少年手臂一揮,一抹綠光侵入幻妖皇的額頭。
幻妖皇并沒有多想什麽,反而是那抹綠光進入精神之海後不過兩秒,幻櫻的聲音響起:“不是...”幻櫻還未說完,就被召喚了出來,而後未反應過來接着道:“死了嗎?...”
少年并不打擾,雖然他敏銳的感覺到這一對兒契約簽訂者之間有一些比較深奧的東西,但他并不去理會,反正和他又沒關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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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幻櫻淡淡道:“這也不錯了呢,至少我見了你最後一面了。”知足常樂,她已經很知足了。
幻妖皇伸手抱住幻櫻:“有一句話...我還以爲我沒機會說了呢...”緩緩的說着,眼角的眼淚也似斷了線的珍珠一樣...
幻櫻反手同樣抱着幻妖皇:“啊...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所以即使真的沒說也沒關系的,而且我的答案始終都是...我也一樣...”植物是沒有眼淚的...即使她化爲人形,但她卻是感覺到了一抹悲傷的感覺。
“你總是這麽了解我...但是,我還是要說出來...”幻妖皇松開幻櫻,拉起她的手:“我...我愛你......”說着眼淚又是傾瀉而下。
幻櫻仔細的爲幻妖皇擦着眼淚,心裏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原來...這就是愛啊...她默默的想着。“嗯...我也是...”。
幻妖皇也不是那種沒完沒了的性格,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向着少年開口道:“那麽,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希望,你能連我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嗯,謝謝...”少年也不矯情,随手一揮:“【召喚-百花皇後】”随即,一位端坐于由百花(并非隻有一百種,就如古時候百種實際表示無數種一樣。)編織出來的王座上美麗的少女出現。頭戴華美的百花王冠。不過卻沒有穿衣服的,隻是由一旁衍生出來的一朵漂亮的花朵準确的遮掩着她裸露着的嬌軀。
“希爾,你真的沒事。太好了。”少女在看到少年後的情緒異常的興奮:“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怎麽,叫我出來幹嘛?打架嗎?”随即一臉危險的表情看着幻妖皇兩人。
“你是什麽花?見我爲何不拜?”幻櫻在看見少女出現之後就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這是種族階級上的壓制,天生的...“我的本體是一株櫻花樹...”若非她不是一棵樹,隻是一株純粹的花的話,必然在少女出現的那一刻就會不由自主下跪。
“白燭,不可以欺負人的哦。”少女轉身一臉嚴肅的教訓道:“是誰教會你欺負弱小的?又或者是你自己學會的?我以前就告訴過你們,不可以欺負除敵人之外比自己弱小的人。”
少年在那裏一闆一眼的教訓着,幻妖皇嘴角卻是抽了抽:這孩子...真是夠了。不過望向一旁,幻櫻确實是恢複了正常。“那個...你不想出去了麽...”
少年一頓,随即轉身:“所以啊...你們是準備好了麽...”随即歎息了一口汽:“我會帶着你的份一起活下去的。”随即望向幻櫻:“白燭也是一樣的,對吧?”“嗯。我會好好珍稀你的,因爲是你讓我們重獲自由...”
幻妖皇點點頭,随即整個人化爲一道流光遁入少年額頭,幻櫻同時也化爲一道粉色流光同樣遁入白燭的額頭。少年閉上眼,在得知了幻妖皇的先天天賦之後顯得有些興奮:“哼哼~看阿瑞斯他們還說我的【元素之體】(之前我寫成了感悟元素,現在改過來了。)是個極品雞肋。”
随即看到記憶,正打算全部接受時,幻妖皇還未完全覆滅的意識最後開口道:“記憶的話...就隻要我前二十年的吧...後面的那些記憶...都不太好呢...”
俗話說:好奇害死貓。少年自然不是那隻貓了。很聽話的隻要了前二十年的記憶,對他的實力基數來說,就這二十年的信息量還遠遠不足以撼動他這顆“大樹”。
除了二十年的記憶和先天天賦之外,百般斟酌之後,少年又選擇了小幅度的接受了幻妖皇的樣子,使得他一下子從十五歲少年長到了十七歲的青年。“這倒是一個意外之财呢。”想當初他想盡一切辦法都無法讓自己在長大一點兒。
“呀。希爾變得更帥了呢。”白燭驚訝道。原本的希爾容貌因爲天賦【元素之體】的緣故稍微偏女性化一點兒,雖然俊美,但少了男子應有的一種感覺。但現在因爲接受了一定程度上的幻妖皇的容貌,不僅容貌更近一籌,且也不再偏女性化了。
說得直接點兒的話就是,長得比較中性。
而白燭也是擺脫了每次出來都需要一朵花遮羞的尴尬場面,她也可以像幻櫻那樣從本體之上幻化出各種服飾。甚至她想的話,她還可以沖她的那數之不盡的衍生花之中挑選出不同種類的花來幻化出她滿意的衣服。而若是仔細看的話,在白燭那由百花編織成的王座和王冠之中多出了一個新品種—櫻花,不過已經不是樹了,而是一朵完完全全的櫻花。
希爾還來不及感歎,他創造的這個小世界就開始崩塌了,随即對白燭說道:“你會去之後,記得告訴其他三個家夥...”還未說完,一陣空間波動,一顆比他還高的巨蛋突兀的出現,希爾皺眉,摸了摸巨蛋那略顯粗糙的表面,随即搖頭:“告訴他們三個家夥我隻要一到生命位面就會把他們帶出來放風的。還有...把這顆蛋也一起帶走吧,好好呵護,别打壞了。”
随即,白燭點點頭,帶着巨蛋一同消失。“啊...到底是什麽樣的世界呢?真是好期待呢...”還未說完,希爾就化爲點點星光消散于他創造出來的這個小世界。
他不知道,那顆蛋是在它本能的求生欲望下驅使着穿過了空間壁壘,硬抗了空間風暴出現在他面前的,若非蛋殼堅硬,也許早就覆滅于無盡的虛無之中了。
PS:有沒有人看啊,若是有的話,跑到評論區冒一下泡嘛。去說句話又不會懷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