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下巴,我意味深長的看着羅賓沒說話,我在考慮應該和她說些什麽。事實上對于羅賓我其實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以告訴她的,隻是我還打算保留一些神秘感,神秘的男人不是會更加吸引人嗎?
可以說,我來海賊王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爲了羅賓!和路飛出海冒險隻能算是閑極無聊的一場遊戲,和娜美的**那是我對女孩子溫柔的本性闖的禍,羅賓才是我想要得到的!
我不削于利用自己的能力,直接改變羅賓的好感度,那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是開了作弊器在玩遊戲,完全失去了遊戲本身的樂趣!所以我才會大費周章的和路飛一起出海冒險,一直以來都嚴格的遵守着低調的原則,就是不想影響到羅賓的決定。
女孩子是要用來呵護疼愛的,這是我的原則!
随手拿了張沙灘椅,我坐到了羅賓的面前,拿起小桌上的手镯把玩着:“我的身份很特殊,因爲很多原因我是不能對任何人撒謊的,所以你如果想問我什麽的話,該說的我都會告訴你,但是不該說的,請你不要追問,那對你沒有好處的。”
謊言是什麽?就是虛假的語言,但是當你明明知道這是謊言,而謊言又變成了真的時,那麽謊言也就不是謊言了。我是天道,即使我現在沒有使用天道的力量,甚至是連天道億萬分之一的威能都沒有帶來,我說出口的話也依然會被世界的意志當真,就算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我說路飛是海賊王,那麽不管WT這個海賊王的作者後面怎麽畫,路飛最後也會成爲海賊王,真正的名副其實的海賊王!因爲這裏不是漫畫,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所以我不會對未來發生的事情,發表任何的意見,能夠說的都是過去發生的事情,因爲過去是不會改變的!
羅賓的臉色變了變,我估計她現在是在思考我所說的,我的身份的問題,不過她注定了不會想出任何的結果的。
“你看的懂曆史文本上面的文字?”羅賓不會傻到問我身份的問題,因爲我已經說過了,我的身份很特殊,既然特殊那麽就不可能随便說出來。
“是的,我看的懂。”這一點沒什麽好隐瞞的。
“克羅克達爾想殺我時,幫我擋下攻擊的是什麽?是不是這個手镯的能力?這是不是和‘冥王’一樣的東西?”看我回答的那麽爽快,羅賓直接就開始問重點了。
“冥王?”我擺出了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居然拿幾百年前的武器來和我做出來的手镯相提并論,羅賓的眼界實在是太小了!我将手镯放到羅賓的面前,點了點内側的文字。
“妮可·羅賓!你覺得在幾百年前,會出現一個和你同名同姓,同時又能夠獲得這種東西的人嗎?這個東西是我做的,隻是在上面附加了一些特殊的功能而已,和冥王是沒有可比性的。”
當然沒有可比性,我做的手镯可以完全防禦世界毀滅時爆發的力量,冥王說是有着能夠毀滅世界的力量,其實不過是那個時代沒有能夠和冥王抗衡的武器而已!
羅賓的目光定定的注視着,用古代文字寫成的自己的名字,沒有繼續問其他的問題。
我站了起來,準備給她一點時間思考,羅賓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你是那個時代的傳承者嗎?”
“我不是。”我點了點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開始和烏索普他們玩鬧在一起的路飛,對羅賓笑了笑說:“他才是,那個時代的精神傳承者,之一!”
“D,到底代表了什麽?”羅賓猛的拍着桌子站了起來,大聲的喊了出來,其他人都停下了手裏事情,看了過來。
“D啊?”我呵呵笑了起來,轉身向船艙走去:“有人說,它代表着夢想,有人說它代表着絕望,也有人說它代表着死亡!‘D’到底代表着什麽呢?爲什麽不用你的眼睛去看看它到底代表着什麽樣的意志呢?”
貫穿着整個海賊王世界的‘D’之一族,他代表了很多的東西,我确實是知道‘D’代表着什麽含義,它有着許多的含義,每個‘D’家族的含義都是不一樣的。消失了的那一百年裏,‘D’之一族象征着夢想,爲了夢想他們開始探尋這個世界,然後又各自的誕生了有着不同的含義的‘D’之一族。
漫畫裏古蕾娃說的‘D’,指的是‘D’之一族中最強大的那一支,也就是羅傑所代表的Dread和Dream恐怖和夢想的家族。而卡普所代表的則是Discipline紀律家族,家族的含義并不限制到個人,也就是說卡普選擇遵從家族名字的代表,但是他的兒子卻不需要。
所以卡普的兒子龍去當了革命軍首領,想要建立新的秩序,而他的孫子路飛則選擇了海賊王的家族代表,以成爲海賊王爲夢想出海當海賊。
而每個有着‘D’的意志的人,都會是各自行業裏的翹楚,黑胡子原本并不是‘D’之一族的人,但是他想要成爲新的海賊王,建立自己的秩序,于是他在自己的名字裏加入了‘D’!
這些和我,和路飛他們都沒有任何的關系,曆史也隻是曆史而已。我估計路飛就算是知道了‘D’的意思,也依然會滿不在乎的繼續自己的冒險,家族的意志代表不了他自己的内心!
羅賓用自己的手段,很快就搞定了幾乎所有的人,連對她最敵視的娜美都被一小袋子的寶石收買了,羅賓姐姐叫的十分親熱!女人的心思我是不打算去猜的,那太耗腦子了!隻有佐羅還對羅賓保持着觀望的态度,時刻警惕着。
離開阿拉巴斯坦幾天以後,大家似乎已經忘記了微微的事情,天天都鬧的很歡樂,讓羅賓看了不少的笑話。不過能夠看到羅賓真心的笑容,我就不去計較這些打擾我睡覺的家夥了。
“真是悠閑的日子啊!”我坐在船尾打着呵欠,享受着海風的吹拂,順便寫一下航海日志。本來這是娜美的工作的,不過她現在正在和羅賓享受下午茶的時間,就把這個扔給了最是清閑的我。
“今天的天氣是晴轉......垃圾雨?”我擡起頭看向蔚藍的天空,上面出現了一個小黑點,以我的眼力自然是已經看到了那是什麽。
“娜美!天上有東西掉下來了!”我大聲的提醒着娜美,然後看着不斷往下掉的一艘巨大的船,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空島嗎?
因爲我的提醒,娜美将船開到了一邊,躲開了從天而降的巨大垃圾。大家都震驚的看着海面上漂浮着的殘舊船隻,實在難以想象天上會掉下來這樣的東西,而娜美則看到了更加讓她驚恐的事情。
“記錄指針爲什麽指向天空!?”娜美看着手腕上的記錄指針,難以置信的說:“難道是壞了嗎!?”
“記錄指針可不會那麽簡單就壞掉!”羅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色複雜的看着天空說:“它會指向天空隻能說明,有更加強大的磁力将它吸引了過去,也就是......空島!”
“咦?天上怎麽可能會有島嶼呢?”路飛用手遮着陽光,擡頭看着恢複平靜的天空,對一臉淡定的我喊道:“阿閑!快來看啊,天上掉下來一艘船!”
“無論你們遇到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也不管如何危機四伏,絕對不要懷疑記錄指針,這是偉大航道上的鐵則!”羅賓打量着掉到船上的東西,淡淡的說:“要懷疑就懷疑自己的腦袋裏的那些所謂的常識!記錄指針指向的地方,就絕對會有島嶼!”
無論遇到怎麽樣的事情都必然會笑鬧起來的路飛,根本就不關心記錄指針的問題,或者說這個家夥隻是覺得,船隻要能夠向前進就萬事OK了。海賊船的目的地已經有路飛決定了,至于怎麽開到那裏,那就是娜美和我的事情了。
拍拍娜美的肩膀,示意她不需要太過于擔心,然後我才淡淡的對她說:“在偉大航道裏。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我們不是已經見識過巨人和恐龍了嗎?就算是再遇到在天上的島嶼也沒什麽好驚訝的。”
“羅賓,你應該也聽說過人魚島的事情吧?”我轉頭看向羅賓,微微笑了起來說:“連在海底都有一個人魚島了,那麽天上會出現一個空島什麽的,真心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情。”
“阿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看到我出現,立刻就安心下來的娜美眯起眼睛,手放到我的腰間等着我的回答,雖然明面上她和羅賓像好姐妹似得,但那是指我不在場的時候。
隻要我在,那麽娜美肯定是會對我毫不客氣的進行制裁的,尤其是在我和羅賓說話的時候!而羅賓有的時候,也會故意的找我說說話,然後躲在一邊看我的笑話。
“想知道什麽的話,從那裏不是更能夠獲得情報嗎?”我不着痕迹的躲開了娜美的老虎鉗攻擊,雖然不痛不癢的,但是我還是不希望讓羅賓看到。
路飛和烏索普早就跑上去冒險去了,話說這艘船正在不斷的往下沉,随時可能會沉到海底去,路飛你這個絕對的旱鴨子上去真的大丈夫?
羅賓拿着掉到船上的一具破損嚴重的棺材,打算從這裏研究出什麽來,她的專業知識在這裏會有很大的用處的!隻是那麽漂亮的她,在玩弄着死人的屍骨,說實話還真讓我感覺到有種異樣的美感!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一個人就會愛上她的全部嗎?
很快的,羅賓就從骨頭上面研究出了,眼前這艘即将下沉的船的信息,精準無誤的讓其他人歎爲觀止。
“考古學者,本來就是爲了還原曆史,追溯曆史才出現的一個職業,你的專業知識學的真不錯。”對于羅賓,我毫不吝啬于誇獎。
羅賓沒有理會我,而是看向了已經沉沒的差不多的殘骸,淡淡的說:“至于這艘船爲什麽會從天而降,就看我們能夠從那上面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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