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吳凡和李瑤琴、李老會和之後,便帶着這爺孫倆一路來到自己還未開張的店鋪,好在李老是個大土豪,有專車接送,他也正好搭個順風車,省了坐車的錢。看小說首發推薦去眼快看書
走進花店裏,李老和李瑤琴不由好奇的四處打量起來,花店内部的裝修令兩人情不自禁的眼前一亮,本來以他們的身份,什麽樣的店鋪沒見過,但吳凡這家由地精裝修的店鋪實在有些與衆不同。
世上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份相同的手藝了!
“好小子,你這家店不得了啊。”李老忍不住朝吳凡豎起了大拇指。
“行啊吳凡,咱們也才幾天不見,你就不聲不響的搞出了這麽一家精美的花店。”李瑤琴也是由衷的贊道。
“小打小鬧而已,倒是讓學姐和李老見笑了。”吳凡謙遜的說道。
“野心不小哦,你這還叫小打小鬧,那要是往大了搞,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光景呢?”李老搖了搖頭,雖然店面小,在他眼裏确實不算什麽,但店鋪内部的裝修實在算不得小手筆。
可是李老爺子哪裏知道,吳凡裝修這店鋪一分錢都沒花,就用了張卡牌而已。
吳凡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麽,卡牌的事情不能讓别人知道,說出來别人也會當他是瘋子,吳凡從包内取出咬錢金蟾,在李老和李瑤琴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之後,卻沒有立刻就開始擺放。
看了下時間,吳凡發現還早些,也就不着急了,他找了三張椅子來,三人坐下來閑聊打發時間。
對于風水李老雖然知之甚少,但也聽過一些皮毛,而擺放法器需在特定時間這種不算高深的風水知識,即便是普通人也都知道,何況是他,倒是李瑤琴完全一無所知,李老廢了老大功夫才跟這妮子解釋個清清楚楚。
一般來說,凡開過光的金蟾都注重第一次擺放使用時間,七點到九點之間的這幾個時辰是一天當中最有利的一個階段,也就是古時候人們通常所說的“辰時”,此時天地精華最是濃郁。
三人來的比較早,等了一會兒後,才進入“辰時”,吳凡這才站起身,在早就準備好的清水中洗了洗手,而後捧着金蟾來到店内一處地方,這個地方有一個專門用來擺放事物的木櫃,是吳凡特意讓地精建築師專門制造出來的,本來這個木櫃十分多餘,放店裏也是累贅。
不過以地精們的手段,讓這個櫃子和店内的裝潢擺設融爲一體,也并非什麽難事。
李老和李瑤琴也都湊了過來,但沒靠太近,隻是在一旁靜靜看着。
吳凡再次看了下時間,接着找準了位置,兩手捧着金蟾,很是小心翼翼的将其放置了下去。
不懂風水的人,看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或許并不覺得如何,但是真正懂行的一定知道,這個位置實際上非常重要,它是吳凡憑着自己的八字五行找出來的财位,若是擺放不當,可是會影響财運的。
而這裏還有一個說法,其實金蟾是要分嘴含錢和不含錢兩種,嘴含錢,其擺放時,要頭向鋪内、公司内或住宅内,不宜向外,否則所吐之錢皆吐出屋外,不能催旺财氣。不過對于嘴不含錢的金蟾,則是相反,頭要朝向門,是爲吸财入庫,但要注意頭朝向門外時不能正對着大門,應該稍微側一點,以免犯着門神,吳凡這隻金蟾卻是屬于前者。
金蟾一落實,吳凡隻覺耳邊“轟”的就是一聲嗡鳴!
仔細感應一下,他發現整個店鋪的氣機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股看不見的“氣”正從大門口源源不斷的湧進來。
并且以這金蟾爲媒介,在店内彙聚做一團盤旋不散。
“成了!”吳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李老和李瑤琴見此,也湊到近前來觀看,但是以他們普通人的眼光,自然是看不出什麽來的。
“這壓根就沒啥變化啊!”李瑤琴東看看西瞅瞅,一肚子的納悶。
李老也是看向吳凡,等着他給出解釋,吳凡笑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領着兩人坐到椅子上後,說道:“你們不是這一行裏的人,我跟你們說再多的理論也是無用,還不如你們親眼所見來的真實。”
“哦,怎麽說?”李老來了興緻,不由好奇的追問道。
“您看我這店還未開張,對吧?”吳凡沒直接回答,而是如此反問了李老一句。
李老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于是吳凡才笑着點明:“那我們就來看一看這沒開張的店能否吸引來客人。”
這話一出,李老和李瑤琴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于是就這麽定了下來,三人一邊閑談,一邊等着顧客上門,幾分鍾時間不知不覺中過去,其實并沒有多久。
門外響起了動靜,幾個學生模樣的青年男女走了進來。
“哇,好精緻的花店!這些花也好漂亮!”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一進來,就忍不住發出了驚歎。
“我以前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花店呢。”另一個有些豐滿的女生也是滿眼的星星狀。
兩個同來的男生也是看的眼花缭亂,吳凡這店鋪的裝修,還有那些經過靈氣處理的花草,絕對是男女老少通吃,能免俗的都不是啥普通人,而就算不是普通人,能免俗的也不多。
“老闆,你這花怎麽賣啊?”那個身材嬌小的女生走過來向李老問道。
李老聽了哈哈大笑,指着吳凡說道:“小姑娘,你可認錯人啦,這位才是這家店的主人,我也不過是客人罷了。”
“啊,介個,不好意思啊老闆。”女生捂着小嘴,瞅了下吳凡,驚訝的不行,這位老闆太年輕了吧,和自己差不多大呢,怎麽就創業了呢?而且他的樣子很有魅力哦。
“沒關系。”吳凡和氣的笑了笑。
另外那個女生和兩個男生也是極爲詫異,他們和這位身材嬌小的女生想法是一樣的,都以爲年老些的李老才是店主,沒想到事實并非如此,真正的店主另有其人,而且竟然這般年輕。
他們都不傻,自然知道在寸土寸金的燕京買下這樣一家店鋪需要多大的财力和能耐,這對他們這樣的普通學生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要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北漂在燕京工作了好幾年仍蝸居在一所僅能容身的小房子裏,甚至有些人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