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又見黑絲!
隻見潔白床單上,銀狼先前穿過的黑色短裙、黑色吊帶衫,正散亂無章的丢着,最上面,一件極具誘惑的女士黑色蕾絲邊内衣,一件黑色蕾絲邊小褲褲,正毫不避忌露在外面。
聯想到銀狼脫光了衣物,渾身赤裸樣子,堪比完美的胴體,波濤洶湧胸部,挺翹圓暈的臀部,滑嫩雙腿間的神秘小森林……
吳遷腦袋一嗡,許久未開葷了,自制力明顯下降了許多,有種鼻血上湧的感覺,經不起刺激,連忙把頭扭向一旁,心虛的不敢再看再想。
“快來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吳遷再次對小師招呼了一句,走到床邊,拿起遙控器換台,希望把注意力寄托在電視上,暗罵銀狼肯定是故意的!
奈何這破地方的電視,根本沒有吸引吳遷的節目,沒過多久,眼神又不由自主的開始瞥向那堆吸引力更大的衣物,不過有小師在場,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盯着看,隻是時不時的悄悄瞄上幾眼,好似做賊一般過過幹瘾。
小師把吳遷買的飯盒一一打開,一看隻有兩人份的,明顯隻準備了自己和銀姐的,猜想他可能已經先吃過了,沒有在問什麽的低頭悶聲吃起來。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房間氣氛有些古怪。
片刻,受到洗手間那不斷傳來的‘嘩嘩’聲影響,終于讓不斷偷窺銀狼衣物的吳遷,心裏直癢有些受不了了。
“怎麽樣小師,味道還不錯吧?”吳遷唯有找小師說起話來,期望能分散注意力。
“嗯。”小師沒有回頭的低聲應了下。
吳遷疑惑道:“可我看你咋好像沒啥胃口啊?”
“我還不餓。”小師依舊沒有回頭,手中動作十分緩慢。
“哦,這樣啊!肯定是水土不服,加上坐了一天飛機,太累了緣故。也對,剛到這邊就跟着我們到處跑,都沒來得及好好休息……”
吳遷自顧自的說着,可小師隻是埋頭吃自己的不搭話。
沒多久,吳遷就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好奇道:“小師,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啊?這次怎麽這麽靜?還是說…你不想理我?”
後面這句吳遷其實是開玩笑的。
誰知,小師卻突然停下了手中動作,迅速收拾沒吃完的便當包好,起身向門外走去。
“我去扔掉。”
“這裏有垃圾桶啊……”
門‘啪’的一下關上了。
吳遷越加的覺得她古怪,可惜還未來得及細想,洗手間突然開了。
一條柔美到極緻的妙曼身影,包裹着一條窄小,大半肌膚露在外面的白色浴巾,緩緩出現在了吳遷眼前。
“小師呢?你們剛才不是在聊天麽?”銀狼一邊用幹淨的毛巾,擦着脖頸處披散着的濕漉漉發絲,一邊對吳遷笑着問道,渾然一副美人出浴圖……
本抑制住的吳遷,再次血氣上湧,并且異常的強烈。
“倒垃圾去了,我買了便當,你快吃吧。”說完蓦地從床上爬起,看也不看銀狼,好似見鬼一樣,捏着鼻子就往外跑。
“你又幹嘛去啊?”銀狼不解問道。
“你們吃了早點睡吧,我去找夜狼聊聊天。”
看着吳遷消失的方向,銀狼又好氣又好笑。
逃離了房間的吳遷,總算暗自松了口氣。
然而當他剛擡起頭,就看見前邊兩手空空,明顯已經扔掉垃圾,可又沒有回房,站在樓梯口,看着窗外發呆的小師。
直覺告訴吳遷,小師是在躲自己。
“想什麽這麽出神?如果有心事,可以告訴我。”
吳遷突然響起聲音,令小師一怔,回頭望去,已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旁卻沒有察覺。
小師面色古怪的看着吳遷,欲言又止,半天竟沒有說話。
吳遷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可不是怒狼那種對感情一片空白的動物,見到小師如此眼神,加上之前的一系列古怪,心中隐隐猜到了些什麽。同樣的眼神,他以前可在另外一個女孩那裏看到過。
“算了,你早點睡吧。”
吳遷說出這話時,語氣隐含着無奈,也沒有點破小師,轉身下樓去了。
小師依舊神情複雜的站在原地,過了良久才悄然離開。
“話說我魅力有那麽大麽?哎,長的帥也是一種罪過!”吳遷苦惱的歎了口氣,敲響了夜狼和怒狼的房門。
“就知道你小子會過來!不過,你還是從哪來回那去吧。”開門的是怒狼,可話剛說完,就準備關門。
“等下!”吳遷一把抓住門檻,哭喪着臉,可憐道:“我說大哥,我也不期望你們收留我了,但能否容我在這待會,等她們睡了在回去?這點要求不過分吧!”光用郁悶已無法形容他現在心情。
怒狼一愣,回頭瞄了一下輕輕點了下頭的夜狼,把門打開了。
“行了!看你這德行,搞得像無家可歸流浪漢!夜狼有那麽可怕麽?身在福中不知福,放着溫香軟玉不要,偏喜歡往男人堆裏跑,真是犯賤!”怒狼嘴中仍不忘打擊道。
互相打擊在他們之間已是常事,吳遷自然不會生氣,笑呵呵的跑了進來,哪有剛才半點的可憐巴巴,好像主人公一樣,毫不不客氣的往空着的一張床上一躺,四肢張開,大感舒服的說:“她可不可怕,你心裏清楚,如果你喜歡,我倒是不介意讓給你去住。”
“得了,要是我去,她還不生扒了我,這種豔福我可消受不起。”怒狼瞪了吳遷下,也不跟他争自己的床,脫掉汗衫,穿着短褲進了洗手間,看樣子原本就正打算去洗澡。
見夜狼正面無表情的看着電視,裏面放着一則叽裏咕噜不知說什麽的當地新聞。
吳遷好奇道:“你聽得懂?”
“一點點。”夜狼淡淡道。
這下吳遷詫異了,坐了起來,說:“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會一點蘇丹話?”
夜狼瞥了吳遷下,又把目光回到新聞上,答道:“你不知道的太多了。”
吳遷想了想也對,夜狼這家夥本身就不能跟自己比,别人可是名牌軍校出來的高材生,一畢業就進了狼牙,那像自己當初在下面鍛煉了幾年才考進來。學識自然豐富,涉及的知識面也廣,平時沒事就愛看看這個,鑽研下那個,會點蘇丹話倒的确不稀奇。
于是,閑的無聊的吳遷,再次好奇的問道:“那這新聞說什麽?”
“朱巴那邊政府和當地反動派鬥争再次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