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和甯靜兩個坐在車後面相互挨在一起,童涵雪在駕駛位上用盡全身氣力握住法拉利的方向盤,可是方向盤的主導已經被車外的别克和雪佛蘭掌握,童涵雪隻能跟着兩輛車子走。
“雪雪,我們馬上就要被他們帶出東海市了,快點,快點撞他們啊,好給臭賓仔争取點時間,要是出了東海市,臭賓仔就找不到我們了!”萌萌膽子數三個人當中較大的一個,一直看着被各種鉗制,對童涵雪喊道。
童涵雪隻在電腦上開過極品飛車遊戲,哪裏敢在現實生活中一盤在手,極速我有!
萌萌見童涵雪小手害怕的有些發抖,便立刻從後座爬到了前面:“雪雪後面去,跟靜姐把安全帶綁緊了!”
萌萌接管法拉利的方向盤,兩隻小手的手指突然發出些興奮地小震顫。
哐當——!
萌萌接手後可不像童涵雪那麽逆來順受,第一個處-女撞就給了旁邊的商務别克,接着頻繁換擋,腳下離合和油門配合的熟練,換擋的時機把握的也恰到好處,正是在别克被撞偏後,立即提速。
“法拉利還超不了小别克和雪佛蘭?老娘不如直接直播吃哔液!”萌萌一改平日的萌萌哒,如果耳朵了給兩個耳釘,頭發在搞個爆炸頭,配着這幅語氣,一個活生生的小太妹!
童涵雪隻開到九十碼的速度硬生生被萌萌提高到了一百七八十碼,所以說,軍人家庭出身的萌萌,哪裏僅僅是頭隻會賣萌的小綿羊!
坐在後座的甯靜和童涵雪隻感到自己的後背和車座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甯靜和童涵雪:“萌、萌萌,太、太快了!”
“哈哈,怕什麽,在我龍叔的駐地,小山小嶺直接開着大皮卡壓過去!”
雖然法拉利車頭已經被撞得破爛,但它已然成功的從别克和雪佛蘭的夾擊中飙出來了,肉夾馍的情況被瓦解了。
然而,别克和雪佛蘭卻并沒有被甩掉,而是粘着法拉利後面一步不松。
萌萌從兩個目鏡中分别看了一眼别克和雪佛蘭:“跟上來了?這兩輛車子絕對改裝了!”
買跑車一是裝B顯示自己有錢,二當然是喜歡跑車,喜歡那種速度與激情。
萌萌不是那種有錢、人傻、愛裝b一類的,她喜歡跑車也算是業餘車手,匆匆瞥了一眼,就看出來别克和雪佛蘭改裝過,尤其是那輛雪佛蘭,讓它跑起來,性能不亞于法拉利。
“怎麽辦,甩不掉啊!”
看着别克和雪佛蘭再次将法拉利夾在中間,重新回到五六分鍾前的肉夾馍的狀态。
萌萌又很強勢的向别克側撞過去,但是這次别克司機好像有備而來一樣,僅僅看了一眼法拉利的車轱辘的趨勢就做出判斷,跟着一起往側面拐了拐。
往另一邊的雪佛蘭撞,依然無解,三輛車好像三位一體,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樣。
已經都出了東海市,服務區都過了好幾個了,可是,車子依然繼續在一條路上開到死,
“前面、前面有輛大貨車!”萌萌盯着前面的貨車,貨車後面裝貨的貨倉封閉的閥門是開着的,閥門與地面有一塊傾斜的鐵闆,車子可以由鐵闆開進貨車裝貨的貨倉裏。
顯然,别克和雪佛蘭就是想要把童涵雪、萌萌以及甯靜三個連車帶人一起逼進貨車裏,然後打包。
“萌萌,千萬不能被逼進去了,如果被逼進去的話,唐朝就找不到我們了!”甯靜開口提醒。
萌萌顯然也知道,正拼勁的抗争。
哐——!
當靠近大貨車的時候,别克和雪佛蘭開始主動的撞擊法拉利,讓萌萌乖乖的進貨車的貨倉内。
原本法拉利的速度就很快,被别克和雪佛蘭撞擊了那麽幾下,萌萌幾次失神的時間,法拉利就開進了貨車的貨倉,法拉利進入貨倉的刹那,貨倉的閘門立即閉合,于是整條路上不再有法拉利的身影了。
“老闆,貨已裝倉!”開着貨車的司機瞅了一眼後視鏡的别克和雪佛蘭,起手直接打了個電話,後視鏡中映着司機臉上猙獰的刀疤。
事情已經解決了一大半了,接下來隻要将貨車開到臨近東海市的一個小碼頭,将貨倉交付到貨船上,就能拿到兩百萬的酬勞了,有了這兩百萬,什麽難辦的事情都好辦,醫院裏也不會再停藥了。
後面的活很輕松,刀疤司機點了根蘇煙,吸了一大半,忽然覺得心裏有些煩悶,順手将剩下的半支煙往雨夜之中一彈,煙頭劃了個中規中矩的抛物線飛出去。
刀疤司機名叫李彪,本是特種部隊退伍下來的,當了多年兵回家,家中老母卻忽然慢性心髒病突發,送進醫院治了半年,卻隻是吊着命。
治病燒錢,治大病更燒錢!
原來還有點退伍補貼的李彪,爲了給老母吊命,已經在半個月前花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勉強支撐個住院費,醫藥費沒法交齊醫院開始停藥了,在這麽下去,老母親是保不住了。
李彪是個孝子,原本在外當兵沒能在家好好侍奉老母親,已經讓他心裏感到無比的愧疚,現在說什麽也不能讓母親因爲錢的問題就這麽走了!
依李彪的經曆隻能給人做保安、保镖之類的安保工作,保安一個月頂天了也就三四千塊,應付醫藥費隻是杯水車薪,做保镖沒門路。
所以李彪隻能糾結他那些退伍的兵油子一起吸收了些混混痞子,私底搞了個保全公司,說是保全公司,也就是沒證件的黑攤子,什麽活都接,幫人要高利貸、打群架、捉二奶、通馬桶……能給錢除了殺人其他都幹。
可是黑攤子就是黑攤子,隻能在棚戶區之間遊走,幹的活憋屈不說,賺錢少,那些糾結在一塊的兵油子和混混痞子們都忍受不幹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攤子就散了。
就在李彪焦頭爛額,突然一個神秘電話打到他這裏,讓他親自押趟貨,而且對方将他的底子裏裏外外的查了個清楚,這能量,當過特種兵的李彪知道不是泛泛之輩。
兩百萬押趟貨,任誰也覺得不正常,李彪原以爲是押送什麽貴重的鑽石黃金之類的,可是行動的前一天才得知是綁人。
這是犯罪,哪能幹!可是幕後老闆說了,不幹也得幹,否則第二天見不到他老母親!
當過兵的李彪脾氣也燥,不想受制于人,可第二天老母親真的就被人給轉院了!幕後老闆說這是警告,隻要安安穩穩的将事情辦完了,兩百萬和老母親都是他的。
“還好,事情馬上要結束了!”李彪重重的舒了口氣,剛才的煩悶被驅逐了許多,于是他又重新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點燃,叼着煙專注的看着前面的路況。
才近黃昏的鍾頭,但是路燈全都亮着,李彪打着方向盤,龐大的貨車在小小的方向盤下開始轉彎。
刺啦——!
李彪猛踩刹車,氣閥噗嗤的巨響,前頭的路被人給擋了,李彪眯着眼睛,打開貨車的前燈。
雨流狂落,通過車燈燈光直接能用肉眼看見指頭粗的水柱。
一輛銀色單門雙座跑車橫停在前頭就橫在那裏,車頂上站着淋着大雨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