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吳瑛與彭嬌有說有笑的走進了早餐店。[燃^文^書庫][]
“吳瑛、彭嬌這裏。”我站起來向着吳瑛和彭嬌招了招手。
吳瑛看到我明顯眼睛一喜,立馬拉着彭嬌朝我們小跑過來。
“你什麽時候來的啊?”吳瑛走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卻把彭嬌一個人扔在哪兒站着。
“吳瑛,你重色輕友啊,看到曉宇你就不要我了。”彭嬌裝作委屈的坐在趙朋身邊。
“這你就不知道了。”趙朋笑着說道:“他們兩個現在是夫妻同心,都是一個樣兒,重色輕友,習慣就好了。”
“你再說句試試。”吳瑛頓時有些生氣了,拿起桌子上的筷子站起來指着趙朋,什麽夫妻同心啊,這趙朋一天就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成績還那麽好真是奇怪。
我拿着杯子喝着茶啥也沒說,不過趁着吳瑛不注意對着趙朋眨了眨眼,哥們好樣的。
“别……别生氣,吃粉吃粉。”趙朋似乎有點怕,正好見老闆拿着盤子端着四碗牛肉面走了過來立馬拿起筷子老老實實的說道。
“先吃東西吧,别管他,他就那樣,特喜歡胡言亂語。”我把吳瑛拉了下來。
“嘿嘿,是麽,我看你似乎挺高興的啊。”吳瑛眼神怪異的看着我說道。
“額……這個嘛,先吃粉吧。”我端起桌子之上的牛肉粉用筷子攪拌了下便開始安靜的吃着。
“哼。”吳瑛看着我的模樣冷哼一聲,然後也端起一碗牛肉粉吃了起來。
“咦,我記得我和吳瑛沒叫牛肉粉啊,這老闆怎麽端了四碗過來。”彭嬌奇怪的說道。
“是我叫的,剛才進來的時候見你們兩個從學校過來所以就叫了四碗。”我擡起頭笑了笑回答道。
“你這麽好啊,那我就不客氣咯。”彭嬌說完也吃了起來。
“對了,曉宇,我記得以前你的零花錢也不怎麽多啊,怎麽最近感覺突然變成富二代一樣?”吳瑛突然開口問道。
“差不多吧,不過我不是什麽富二代,我的錢可是自己賺來的,至于怎麽來的這就是秘密了。”我神秘的說道。
“什麽秘密?”彭嬌問道。
“既然是秘密自然就不能說了,你覺得呢。”我不打算把這些事情告訴趙朋和彭嬌,至于吳瑛,有時間我會和她說清楚,但是我不打算在把其他人卷進來,彭嬌我是知道的,典型的乖乖女,膽子也比較小,如果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的話,那估計以後彭嬌的生活将不得安甯。
鬼魂這種東西見過的人就信,沒見過的人則不信。
“真小氣。”彭嬌鼓了鼓嘴,繼續吃着牛肉粉。
“連我也不能說嗎?”吳瑛盯着我問道。
“等找到适當的機會我再跟你說,行嗎?”我看着吳瑛眨了眨眼睛。
“好吧,快點吃完早餐回學校去了。”吳瑛會意沒在說什麽,而是繼續吃着牛肉粉。
“哼,趙曉宇,看來似乎得給你一點教訓了。”在早餐店前面的馬路邊劉濤臉色猙獰的看着早餐店裏吃着早餐的我狠狠的說道。
“老大,要不要找點人搞他一下。”劉濤的跟班周浩在一旁說道。
“你去聯系一下這附近那些沒讀書又沒出去打工的小混混,讓他們中午在學校門口等着趙曉宇,等他考試出來就修理修理他,讓他知道和我劉濤搶女人的下場。”劉濤看着周浩說道。
“好的,我這就給您去聯系,這附近我很熟悉,那些老油條都很賣我面子放心吧。”周浩回答道。
“你去吧,事情辦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劉濤說完看了看早餐店裏的我,然後吐了口口水,向着學校走去。
“總算是吃完了,我還得趕緊回學校複習一下呢。”吳瑛摸了摸肚子說道。
“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這樣是沒用的。”趙朋在一旁說道。
“你以爲人人都像你成績那麽好啊,你當然這麽說咯。”彭嬌不服了站出來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和吳瑛說幾句話。”我看着彭嬌和趙朋說道。
“喲!是不是又要去哪裏拍拖啊?”趙朋頓時不正經起來了。
“艹,回你的學校去吧,廢話真多。”我拉起吳瑛便走了。
“嬌嬌,你們先去學校吧,我們一會兒就去。”吳瑛轉頭看着彭嬌喊道。
我帶着吳瑛從學校前面的一條小路繞到了河邊。
“好啦,現在沒人了,你要說什麽,快點說吧。”吳瑛看着我問道。
“你把這個戴在身上,這樣一會兒考試的時候我就可以和你在心裏通話,隻需要在心裏想,就能通話。”我取出一張已經變了樣子的天靈符遞給了吳瑛,因爲天靈符已經被我打入道家伏魔印,用法改變樣子自然也是要變的。
“我們兩個能相通也沒用啊,我們的成績差不多,誰也幫不了誰。”吳瑛攤了攤走說着。
“你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到時候你照着我說的做就是了。”我笑了笑說道。
“好吧,姑且相信你,不要讓我失望哦。”吳瑛說完伸了伸舌頭。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回學校去吧。”我說道。
“好。”吳瑛雖然嘴上說相信其實心裏還是不怎麽信的,因爲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吳瑛對于我用靈符能讓心靈想通還是很相信的,但是吳瑛怎麽也不相信考試的卷子我會做,因爲我的成績本來也不怎麽好,而且這些天吳瑛也并沒有看到我看過書之類的。
回到學校已經是八點一十幾分了,八點半就得考試,所以學校裏已經沒有人在操場轉悠了,來到教室大部分的同學都已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雖然隻是半期考試但是考試之後會放假一個星期,而且已經臨近中考所以這次考試學校還是比較重視的,考試也比較嚴格,一個教師安排兩個老師,幾乎是按照期末考試的形勢來安排的。
吳瑛和我一起走進教室大多數同學都了解我們的關系并不怎麽奇怪,不過劉濤确實卻是恨得牙癢癢,巴不得我現在就被他叫的混混打進醫院裏面去。
在我們進教室不久之後監考老師便走進了教室,開始頒發試卷,然後就是十分鍾的閱卷時間,在這十分鍾之内是不準答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