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撇了撇嘴,湊到朱仙兒耳邊:“這玩意咱不稀罕,簡單的很。仙兒惹是稀罕,趕閑着我給你做一個。”
朱仙說不稀罕,但稀罕的人有,很快這玩意就擡到了八百兩,倒也不是這些土包子們真稀罕,這拍賣有顯擺的味道,也有較勁的成分在裏邊,就争個臉面。最後這東西倒讓一位爺一千兩買去了。
接下來幾件東西俱是古玩,唐明皇的夜壺,楊貴妃吃剩下的荔枝籽,還有宋徽宗與李師師的定情物,倒符合這些人附庸風雅的趣味。那唐明皇的夜壺尤其精緻,居然是镂空的,朱仙正納悶這玩意如何接住尿液,宋雲解釋道此物是中空,尿液入内之後會被吸緻夜壺壁中,并且當場演示倒了一大壺極品玉糧春進去,果然是滴水不漏,打開一個閥門後才潺潺而出,據宋雲的介紹這夜壺裝酒後,這酒還會更加香甜,惡心死了一幫人,不過還是拍了兩千倆的高價。那楊貴妃吃剩下的荔枝籽就玄了,宋雲請來一個老學究,這老學窮考證:楊貴妃體胖多汗,所以牙齒健爽,在荔枝籽上留了齒痕,特别是這荔枝籽上唇齒留香曆經千年依然芳香如故,幾位爺被請上台驗證,一個個贊道聞着四大美人之一的香味了。
這荔枝籽更有一妙用,就是用絲絹包裹,含在口中入睡,保管會在夢中見到楊貴妃,并且這妃子會任你施爲,可謂春夢制造器。有聚寶齋的金字招牌做保,還有楊貴妃這千古美人伺候的賣點,這個荔枝籽被炒到了一萬倆。朱仙連連感歎,與雅間内衆人面面相觑,當他解釋給西洋五女關于這荔枝籽的妙用時,茱莉亞拿起一顆荔枝香唇一擠一壓,剝掉荔殼,舌尖一陣舔舐頂出一粒荔枝籽問道:“老闆,我吃的這粒荔枝籽值多少銀子?”
朱仙啧啧稱好,“這荔枝籽不值錢,不過剛才你嘴唇舌頭的那功夫值錢,估計舒爽不下于那荔枝籽夢中招美的妙用。”
茱莉亞妙舌在唇邊舔舐了一番,抛了個媚眼:“我們五姐妹可是各有一番功夫,我這口活是最好的,保證老闆你快活。”
朱仙有看了看其他四女,這幾個女子會意,一一介紹起自己的絕活,布蘭妮長于胸推,胸前那一對軟肉足夠讓男子把持不住,而妮可卻是後庭花,一條曲徑尤甚于正道。夢露耍的一手好活,配合着軟膏可以讓男子不辨真僞,不入其身而盡得其樂。道瓊斯腰肢兒最靈活,坐于男子身上隻提動腰胯無須男根進入就可以讓人銷魂。
是個男人對這種東西總是缺少抵抗力,一番話說的朱仙心癢癢的,越發不想把這幾個洋女送人了,凡事自己享受先。這邊孔四貞不依了:“小三,你别老和這些洋女唧唧歪歪說些聽不懂的話。你不是說今兒個是來陪咱們的麽,怎麽老和别個說話。卻把我們姐妹丢這裏啊?”
朱仙一一賠罪,衆女嬌嗔不依,風情無限。正吵鬧間,宋雲大聲說話了,居然用上了少林獅子吼的功夫,盡管大堂中喧嘩各人卻聽的清楚:“近日我聚寶齋爲了尋求罕見物事,東渡日本,卻發現該國民生性好淫,于男女之事花樣頗多。雖然不若我中華上國之精妙絕倫,但也有其古怪刁鑽之癖好。宋某于其國遊曆一番,尋的一番風物,特與大家鑒賞。”
說着兩個小厮擡了一桌子上來,上邊鋪就了各種SM工具,更有項圈繩索之物,衆人不解,朱仙已經搖頭:“這玩意爺不會要。你們放心。”衆女正奇怪,宋雲已經開始解釋:“這些都是該國用于房事助興之物。此國民性喜馴女,常把女子馴成美女犬,以項圈系之爬行而走,終日做母狗交合之狀,渾身不着一縷。”說着從後台牽着一個女子上台,那女子身上衣着不多,趴在地上緩緩而行,頭上帶着一個狗頭帽子,屁股上還翹着一隻尾巴,口中學那狗叫,宋雲一逗她,她則翹起峰唇作求歡狀。
台下一幹人等個個發出驚訝之聲,沒心沒肺地大喊着,佟桂氏眉頭皺起:“怎能如此折辱于人?”朱仙解釋道:“這是那倭國之喜好,我估計這女子也非我國人。其風俗性情恕難料。”
果然宋雲接着道:“這女子是我聚寶齋從倭國購來,當時正被其主人鞭笞,宋某不忍求購而來。卻發現此女神智已失,完全似一母狗,與其說倭國語,完全不解。将食物筷子放在桌上讓其食用卻不敢,也不吃那好飯好菜,隻有殘羹冷軋丢于地上則甘之如饴。這倭人之手段着實厲害!此女有名武騰島愛,各位若有竟價本套房事器具着,俱送此女。”
一陣交頭接耳之聲傳來,平日以射獵百寶古董珍奇的聚寶齋今日居然連連出售這淫穢之物,讓人大開眼界。朱仙身邊四女同情之心大盛,望着朱仙,倒是希望這個心目中的偉男子來解救這受苦女子。朱仙心中苦笑,知道那倭人的手段,要想讓這變成美女犬的女子回複本性隻怕已經沒有希望了。
宋雲拍了拍手又将衆人的吸引力集中到他身上,朗聲道:“現在我将爲大家展示這些器具的妙用,不知哪位小姐夫人願意上來配合?”
“你個球,格老子的你怎麽不拿你老婆來配合!”台下某四川漢子大怒,朝着宋雲就是一陣罵,台下嘩然大笑,宋雲也不生氣,隻道:“得罪,得罪。隻是求個歡喜罷了。這次爲聚寶齋捧場的是淡粉樓的紅牌姑娘竹思姑娘。”
樓上幾盞燈籠齊齊照着出口,猶如迎接天王巨星一般,一女子款款而來,站在了宋雲身邊。隻見這美人兒倒也風流标志,頭上緊緊挽了一個蘇纂,結結實實绾着兩根金簪,穿着随身大紅绉紗,窄袖襖兒,鵝黃絲綢裙子做一副回回家婦人的姿态,自有一股風流。隻是朱仙身旁盡是絕色,若說娼家的風姿也不見得比風葉丹祥二女來的妙。隻是不知宋雲要如此表演,倒是好奇。
隻見那竹思姑娘福了福身子,巧笑嫣然,“各位官爺,小女子在淡粉樓歇着,各位看的起小女子的,還望日後多多捧場。”話音清脆糯糯,倒象四川雲貴一帶的人。
“一定!格老子的,你咋像那川娃娃一般。”原來這位學着四川腔的老兄居然不是四川人。
另外一邊的正經四川人不服了:“你家先人闆闆,川娃子咋的了?”
“各位稍安勿燥,且看我宋雲給大家來段功夫!”大家奇了,怎麽拍賣着搞成江湖賣藝的了。
隻見宋雲拿起一串白索,上邊系着幾個金鈴珠,竹思見到此物居然臉上一紅,退了幾步,似乎是件厲害物事。隻見宋雲一前一後将珠索擊出,竹思運掌下切,一掌上揚,卸開了珠索的力道,随即身随掌動,向前拍出。看來也是個會家子,功力還不弱,哪知宋雲卻是高手,變招奇快,手執珠索一拉一扯,纏住了竹思的左腕。宋雲緊接着右手索子一拍揮出,左右上下一抖一振,将竹思妙曼的身子繞了個圈,正好竹思拍出右手反擊,身子轉動之後,倒好像手腕送上去給珠索纏繞,後邊的招數卻使不出來,宋雲一條珠索使得如靈蛇出竅,後勢綿綿不覺,一纏一扯之間,登時又将竹思的手腕反綁在腰間動彈不得。
竹思不甘束縛,一躍而起,一對三寸金蓮一輕一重向宋雲踢來,慌亂間鞋襪去掉,露出白皙的小腳,惹得台下官爺們一陣意淫。宋雲低頭避過竹思失去鞋襪的右足,手上索子一崩一緊從竹思雙腿之間提起,這一招出手之快讓竹思毫無反抗之力,宋雲這一招已經将竹思的右腿膝蓋纏住,竹思這一招隻使得一半,卻把自己的教送進了繩套之中。珠索從竹思雙腿間穿過剛好勒緊了那下身私處,竹思人在半空身子一軟,宋雲接着幾招連連出手,竹思被他全身綁住動彈不得,一條繩索将她的雙手反轉在腰間又從那私處穿過,在大腿上繞了個圈,将腳跟又纏了一個來回。在她的雙乳上下饒了兩圈凸出了一對格外豐滿的玉兔,重點則是那繩索上的金珠鈴一個卡在私處死死地擠壓着,另一個卡在她那濕潤的紅唇齒間,壓住舌尖後分泌着絲絲唾液順着嘴角而出。一副淫靡凄豔的景象,卻見竹思嬌喘息息,身軀扭動着,喉嚨裏發出絲絲呻吟,猶如處在那極大的痛苦又或是不堪的刺激之中。(寫這一段的時候小兼找了不少資料,嘻嘻。卻發現那日人的東西着實不堪,沒有想到國人反而出了捆綁大家,那一段說的是楊過捆綁小龍女,嗚呼哀哉!小兼在這裏敬告大家,捆綁于女子絕少會有快感,反而會添加反感,各位千萬别學用于嬌妻,夫妻感情破裂可别怪小兼誤導。)
朱仙身邊四女低啜了一口,暗罵這什麽淫穢東西,隻有那西洋五女卻睜大了眼睛好奇地張望着。佟桂氏心中卻在想難道這樣真的有什麽特别,相公花樣甚多卻也沒有這般玩法,看那女子估計其中苦楚,相公憐惜我卻不做這等事情。琳兒吓的突突的,皇上不會和我玩這個吧,那我甯可乖乖躺着讓他綁了。朱仙兒腦袋裏回想着大歡喜禅功的那些傳功姿勢,小臉通紅,想這倭人确實厲害,我中華武學都沒有這般練的。孔四貞處子之身未經人事,近日卻屢遭朱仙調戲,一顆芳心最是敏感,隻瞧得竹思的表情一眼,腦子就亂了,一抹紅暈從臉蛋上嫣紅欲滴直扯到脖頸上去,坐在一旁恨不得立馬逃出這雅間。
正又羞又惱之際,孔四貞隻覺得心頭一暖,卻是朱仙握着他的手将内力輸送過來,幫她壓住了心頭悸動。孔四貞擡頭看去,卻和朱仙四目相對,隻見他笑嘻嘻地正看着自己,卻不似取笑,好似在安慰憐惜着她。盡管朱仙有對自己摟摟抱抱過,在大庭廣衆下公然牽手卻是頭一遭,孔四貞心頭一甜,抓住朱仙的手緊了緊,安穩下來,卻再也不敢去看竹思臉上的神情,隻低頭盯着盤子裏的荔枝,心想自己就是這荔枝吧,誰能剝掉外邊那層殼裏邊便是一顆晶瑩嬌嫩的心。
“各位官爺。這套繩索妙用無方,今日不方便徹底演示,誰若購得大可拿回家關起門來盡情演示。宋某這裏還有一套繩索使用說明,保證各位都學的會。”宋雲攤開那卷薄薄的卷書,指點着上邊的圖畫:“各位且看這些說明,端的詳盡無比。可讓女子神魂颠倒,不費多少力氣可将她送上巅峰。其中融合的卻是穴道的學問,大凡武林高手行房,回按摩穴道助興。但想那精通穴道的武林高手能有幾個?這套器具卻可以讓大家享受到江湖高人的待遇。另外這些閨中器具同樣都有參照說明。整套起價一千倆!”
台下衆人的心思這才從竹思的臉蛋身材上轉移開來,此女被這繩索一束縛,面色桃紅滴血,喘息籲籲,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那若有若無的低低呻吟勾起了台下一片咽口水的聲音,更有帶着女眷的爺們在自己身邊女子身上上下其手,惹得台下也有些許女子的輕聲喘息,淫靡的氣氛散布在大堂之中。竹思那女子的神情猶如春藥般惹得男女情動,朱仙暗探這聚寶齋會做生意,男人那活兒堅挺之時,便是這生意做好做的時候。
“各位,起價一千倆。”宋雲再次提醒。
“一千五百倆!”左不行第一個跳起來,眼中滿是瘋狂的淫欲。對于他這樣的高手來說,穴道之學隻是小兒科,有他操縱那繩索,隻怕能更體會得其中妙處,左不行再也不顧那教主尊卑,回頭惡狠狠地道:“教主,這次你可别和我搶!”
“老不正經!”佟桂氏四女齊聲啜道,當然也包括了作爲正人君子表象的魏西亭,他偷偷看了一眼又背過了身子。
“左先生盡管喊價。我對這玩意不敢興趣。這些東西太變态了,不适合我!”朱仙道義貌然地譴責着左不行的淫色行爲。
佟桂氏和琳兒心中暗喜,自己的夫君果然大異常人,不是那般隻知滿足禽獸之欲的淫人。
“龜兒子,老子出兩千倆!”那言畢罵人的假四川佬喊上了。
“兩千五百倆!”
“三千倆!”
價格擡的很快,剛才那什麽機關八音盒都能賣個一千倆,更何況這更加奇淫技巧的玩意,簡直是倭國精髓啊,太下熱烘烘地吵着價,宋雲笑眯眯地解開了竹思身上的束縛,更有淫人大叫要買下竹思配這器具,竹思又順便爲自己廣告,哪位要是購得這套玩意大可來淡粉樓玩玩,保證熟門熟路的讓官爺舒暢,惹的男人們一陣起哄。
朱仙歎了口氣,做痛心疾首狀:“咱這大清的官啊。”在衆女面前越發顯得高大了。
“五千倆!”假四川再一次吆喝着,似乎是志在必得。
“六千倆!”靠近擡邊的一人細聲細氣地喊道,朱仙凝目一看,卻是陪着吳三桂來的那戶部右侍郎張林,不少人見着了張林是和吳三桂一起來的,平日這張林可謂一毛不拔鐵公雞一隻,輕易舍不得花上一文錢,看他突然如此豪爽,有心人便聯系到了吳三桂,多半是平西王爺想要這套東西。吳三桂先前雖然一陣作秀,說不得以身份壓價,但這番話隻對其他人有效,可不對吳三桂有些許效用,誰敢和平西王搶東西?頓時叫價的聲音就少了許多,隻有那假四川兀自叫着:“六千五百倆!”
張林得平西王授意,一副财大氣粗的模樣,嚣張地看了一眼那假四川,格老子,居然敢和平西王搶東西,大喊一聲:“七千倆!”
難不成這吳三桂買回去和陳圓圓玩?朱仙起了惡作劇的念頭,吩咐道:“左先生,盡管叫,少了銀兩我給你出!”
左不行大樂,有朱仙這個财神做幫襯,還怕什麽,大喊一聲:“一萬倆!”
樓下嘩然,朱仙大怒,這給你幫襯也沒有這幫糊弄法啊,簡直就不把财神的銀子當錢使!
那假四川不吭聲了,張林氣得抖索:“混蛋,你可知道是……”話沒說完卻斷了,但明白人都知道他是說吳三桂要的人,也有人敢搶?
隻是朱仙這雅間裏還真沒有誰那麽看的起吳三桂,左不行不屑道:“小子,買的起你就叫上價,爺陪你!買不起趁早滾蛋,别拿着雞毛當令箭!”
“一萬一千倆!”張林喘了口氣,咬了咬牙,吳三桂給他的低限是一萬兩,但他想讨好吳三桂,自己添點雖然心疼卻也值得。
“一萬五千倆!”左不行高喊一聲,這個價格已經比先前的西洋五女還要高了。朱仙心疼的滴血,在左不行身上一陣掏,接着大笑:“左先生錢不少嘛,看來你完全可以買得起。别找我了。”
左不行臉上的肉抽搐着,他原來的打算是自己隻出五千倆然後讓朱仙當大頭,沒想到朱仙趁他興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他的老底翻了出來。
一萬五千倆這個價一處,張林也不敢喊了。卻不知是吳三桂阻住了他,還是他自己舍不得出了。總之現在是左不行老先生一颚白須飄飄散散,靠着欄杆狀似那神仙中人卻行淫事,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那假四川頗爲不服,怒道:“你這老賊囚,也不看自己受用的了不,棺材闆上釘釘的主,也不怕受不了這份舒暢命歸黃泉!”
左不行心中得意也不和手下敗将計較,隻等着宋雲親自将那美女犬牽着以及打包的器具送了上來,宋雲一推門,訝道:“呦,原來是先前拍了這西女的公子。難怪這等潇灑!”
朱仙趕緊撇清:“不是我,是這老頭。你别懷疑,就是他自己叫的。我嬌妻美眷不愛這等東西。”
左不行淫笑着牽過繩子要扶起那美女犬,這美女犬卻慌亂地掙脫了,隻趴在地上伏在左不行腳邊,看那臉蛋卻是一位麗人,隻可惜被那倭人折磨成這般樣子,能怪誰呢,要怪就怪上天創造了這等淫性民族吧!待他日,領我中華海軍橫掃倭國,倒是要注意不要繼承他過的這些淫術。
左不行也不管那美女犬,拿起一盒子SM器具來看,又新鮮又刺激,問了宋雲打聽了竹思那淡粉樓的去處,朱仙暗暗爲那竹思惋惜,這女子估計玩了,被左不行折騰一番連孝莊那樣可以和多爾衮徹夜歡愉的老婦都受不了,這竹思那身子骨估計要玩完。
佟桂氏四女好奇而有憐惜地看着美女犬,心中憂郁,女子命不由人啊,要不是自己身邊有個好男人,隻怕居于深宮之中也不比這美女犬的境遇好到哪裏去。
左不行掏出五千倆銀票,看了看朱仙。朱仙背過身子不去搭理他,左不行無奈又拿出了一萬倆,宋雲唱了個諾,興高采烈地走了。朱仙反從懷中拿出十萬倆銀子交給魏西亭,“小巍子,你要娶媳婦了,這等錢你拿着花吧!”
魏西亭跪倒在地,卻不接受:“皇上身俱江山社稷大任,卑職不敢貪些許分毫。隻待江山穩固,皇上再賞奴才吧。”
左不行這厮倒是怒了:“小巍子,你别和我裝模做樣。你這不是說我老頭子貪污嗎,心裏沒有家國大義?媽的,拐了彎來害我!”
“好了!你玩你的美女犬去吧。”朱仙拉起朱仙硬将銀票塞給魏西亭:“日後朕要你辦的事多,以後用錢的地方你就從這裏掏吧。早日将敏兒娶回家,我都大婚了,你年紀可比我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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