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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宇恒疑惑地看了看華麟,又看了看傅忠。心想自己到底是等二天還是不等?
華麟察覺傅忠此時的表情,心想胡宇恒将來如果留在蜀山,卻得罪了他實在非常不明智,所以華麟又要想辦法消除這層隔閡,于是忽然朝傅忠笑道:“我們來打一個賭怎樣?”
傅忠才不肯上華麟的當,冷冷道:“不來!……我又不認識你!”
華麟大笑道:“你不想聽一聽我賭什麽嗎?——我賭胡宇恒在蜀山三年就可以打通任督二脈……怎樣?有沒有興趣?”
傅忠本是心寬體胖之人,對别人也不會太記仇。加上這個賭約實在讓人好奇,于是冷冷道:“你先說賭什麽吧?”
華麟笑道:“誰輸了,就必須一天之内喝它二十壇女兒紅!……怎麽樣?敢不敢來?”
傅忠臉色稍斐,大聲道:“好……我跟你賭了,我倒要看你爲何如此自信?”頓了頓,卻又問道:“你究竟是誰?”
華麟故作深沉,緩緩擡頭道:“名滿天下的……仙劍派掌門……華麟!”
傅忠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江湖上有這号人物,疑惑道:“仙劍派?”
“不錯!仙劍派……”
傅忠愣了愣,突然感到有點不對,連忙抗議道:“先等一等,我們這個賭約不對勁!”
華麟呵呵笑道:“怎麽不對了?”
傅忠氣道:“胡宇恒還未拜入蜀山,你憑什麽說他在蜀山三年就可以打通任督二脈?”
華麟哈哈笑道:“呀?是哦?……沒關系,他一定會加入蜀山的!呵呵呵……”
傅忠突然露出一付賊笑道:“哦!這樣呀?……如果他進不了蜀山,當然也就不能在蜀山打通任督二脈。如此一來,也算你輸。如何?”
衆人一聽,覺得這樣打賭是不是有點太離譜,這不擺明華麟要吃虧嗎?傻瓜才會上當呢!
但是,華麟偏偏一口答應下來道:“好,沒問題!”
傅忠一愣,心想自己是不是又在哪裏上當了?要不然他怎麽說得那麽肯定?從聊天中可以看出華麟聰明異常,還真怕自己會栽在他手上。于是默默想了又想,終于又現了一個破綻,于是大聲道:“不行!到時如果我赢了,卻又找不到你的人,這賭注豈不成爲一場空?再說了,買酒還要我掏錢,想也别想!”
華麟一愣,沒想到這個死胖子會拼命鑽牛角尖,于是朝葉清伸出右手,葉清非常默契地,從包裹中取出一疊銀票放進他手裏。
華麟數了數,大聲道:“三萬兩銀子押在你手裏,三年後,如果我輸了,這些就算是我賠給你的。如果我赢了,記得要原數還我!”
傅忠大吃一驚,沒想到世上竟有這樣打賭的狂人。連忙搖手道:“不不不……我怕到時銀票丢失了,我哪賠得起?”
華麟也是異常郁悶,這賭已經打成這樣了,對方竟然還是不敢接。世道真是變了,人心不古啊!于是狠下心道:“算了算了……如果你不小心把銀票弄丢了,我就不要你還,這樣總行吧?”
在場之人,包括傅忠在内,全都張開大嘴合不攏來,開始懷疑這疊銀票是不是真的。要不然,這世上怎會有人拿三萬兩巨款當作廢品使用的家夥?
華麟見衆人異樣的眼神,心裏暗暗感歎道:好人難做呀!也不等他們回過神來,把銀票往傅忠手裏一塞道:“就當是廢品吧!你難道還怕我會害你?”說完,華麟拱手告辭道:“二天後,我會再上蜀山,希望傅兄弟能記得我這個朋友。在下這就告辭了!”
傅忠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問道:“怎麽就走?這銀票……”
華麟連連揮手道:“銀票就放在你身上!我和谷清風約在成都見面,要趕緊回去一趟,希望傅兄能照顧一下胡宇恒……”
傅忠大吃一驚,跳腳道:“什麽?谷清……谷師叔?”
華麟不再多言,轉身牽着葉清朝山下走去,經過胡宇恒的時候輕聲安慰道:“你就再等二天……知道嗎?”
傅忠恢複了冷靜,望着華麟的背影搖了搖頭:“仙劍派掌門?嘿嘿……”又看了看手裏的銀票,隻能一陣苦笑。正要轉身踏入蜀山大門,突然又回頭看了胡宇恒一眼道:“就看你有沒有這個造化了!”說完,飄然遠去。
蔣純文、康永和唐旋兵三人見傅忠進了大門,不由圍了過來,在胡宇恒身邊紛紛議論道:“喂……小恒!你不會真的要回去吧?”
胡宇恒茫然道:“我是該回去了。不過,我還是聽他的,再等二天試試吧!”想到華麟可以憑空托起自己的身體,不禁對他多了一份信心。
但唐旋兵根本不信華麟說的大話,憤憤地道:“那姓華的小子到底在搞什麽鬼?幾句話就害小恒三年來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哪有他這樣幫倒忙的?”
康永始終有點愣愣的感覺,也插嘴道:“他叫華什麽來着?”
蔣純文:“華麟!”
康永恍然大悟道:“對對,華麟!……我看他爬山都氣喘噓噓的模樣,還以爲也要來拜師呢。正要跟他交個朋友,誰知道他也跟以前那些夥伴一樣,光說不練,就知道吹牛!”
蔣純文扯了扯康永的衣袖,讓他少說兩句。但康永一句話不說完哪肯罷休?對蔣純文的暗示絲毫不知含義。
總算等康永說完,蔣純文見胡宇恒臉上有些焦急,以爲他開始後悔。于是安慰道:“小恒,别擔心!或許那個華麟真的可以幫你加入蜀山。如果不行,反正你已經決定回家了,能孝敬長輩沒什麽值得後悔。你看看我,哎!……就算我想,但早沒有機會了!”
胡宇恒非常堅定地道:“我相信他可以辦到!”
唐旋兵失聲叫道:“啊?這樣你也信?你看看他,走到哪裏都帶着漂亮丫鬟上路,這種富家公子說的話你也信?”
康永也道:“我估計,他是再也不會上來了!”
胡宇恒隻是不作聲,他畢竟比康永他們想得遠一些。要知道華麟從隐龍鎮跑到蜀山來,少說也有五千裏路途,誰吃了沒事會跑那麽老遠來開這種玩笑。而且,剛才華麟托起自己的身體那是千真萬确,這身功力可不是鬧着玩的……
……
華麟這次找人還算順利,心情也舒暢了很多。一走出蜀山所布下的結界,華麟就踏上飛劍,帶着葉清又飛回了成都。
這一去一返,又到了黃昏時分。
還沒入城,就聽路人紛紛議論着什麽。仔細一打聽,才知道僅僅一天的時間,又生了很多變故。據說:城東有家葛家莊,清晨時候突然耀出萬丈紅光,緊接着傳來一陣轟轟巨響。一盞茶的時間不到,葛家莊就變成了一堆廢墟。據前去查探的武林高手回來介紹,葛家莊地面縱橫交錯着無數裂縫,輕輕一踩,整個地面就會陷下去一大片。
華麟眼皮一跳,不禁和葉清對視了一眼,倆人都吃了一驚。那招“血光斬”的厲害,他倆可是親眼所見,直到現在,華麟還是感到頭皮麻。喃喃道:“血魔的膽子還真是不小,這麽多修真高手彙聚而來,他竟然還敢來搗亂!”
葉清嬌聲笑道:“昨天那個李塵埃看起來很厲害耶!……不知道最後有沒有把它給滅了?嘻嘻嘻……”
華麟十分期待道:“最好是滅了!這樣就可以避免血染紅塵。”
一邊說着,華麟和葉清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排好隊,經過吊橋走入城門。一路上感覺街上的行人比昨天更加密集了,看來蜀山劍典的号召力真是無限浩大。
葉清跟着華麟身邊緩緩而行,一雙秀目悠閑地掃過繁華的街市,仿佛回到京城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這種遐意的感覺讓她十分愉悅。
華麟卻仍然低着頭分析着問題,終于喃喃道:“以李塵埃的功力。隻要一遇上血魔,應該可以當場将它斬殺。”——這是華麟思索半天後得出的結論!
但是,“血魔”真的那麽容易就被人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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