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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田剛一轉身,突然間感到頭一昏,現周圍的景物一陣扭曲,自己竟然莫明其妙來到了“仙界”!
隻見腳下是飄渺的雲霧,遠處是一棟棟懸空的瓊樓玉閣,每座精緻的樓宇全都是白玉所建造,放眼看去,到處輝映着美麗的霞光。而最最離譜的是,自己正好站在一座玉石雕琢的樓牌之下,頭頂上空正寫二個大字:“仙界!”
張田一愣,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突然一名白紗飄逸的仙女朝自己走了過來。而最要命的是,“仙女”全身透明的衣裙,隐隐可以看見裏面白嫩的肌膚,那窈窕嬌媚的**優美地展現在眼前,特别是那片神秘三角地帶富有肉感,讓人看了不禁頭暈目炫。
張田立刻感到呼吸困難,身體某個地方已經起了變化,但他畢竟是正道人士,連忙偏過頭不敢再看。
誰知那仙女卻朝自己笑了笑,輕輕解下衣裙,直接迎了上來……
張田見對方的酥胸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嫩滑白膩的嬌軀充滿了極度誘惑。突然感到自己體内血脈贲張,頭腦一陣轟鳴,終于失去了理智,張開雙臂撲了上去。然後瘋狂地撕去對方和自己的衣物,身子一挺滑入對方體内。原本童子之身的他,竟然一切都是那麽水到渠成。
這時,他好像聽到了那仙女銀鈴般的**聲,但自己的意識偏偏變得淡薄起來,漸漸沉浸到無邊的快感之中……
沒真正見識過“幻像”的人,很難抵擋如此誘惑。張田正當懵懵少年,又是血氣方剛之人,一不小心就陷了進去。隻見他抱着一名美豔至極的女子在地上打滾,旁邊卻還有六個人冷冷地站在一邊觀望。
爲之人,是一個白衣翩翩的年輕書生,隻見他英俊的臉龐帶着一絲詭異地笑容。而他身後的五人中,還有兩個美豔動人的女子,她們黑色的披風下,是一襲單薄的粉紅色衣裙,透過裙紗,幾乎可以看清裏面白晰的**,令人望之不禁怦然心動。
除她們之外,另外三名黑衣男子臉上都帶着一絲邪邪的笑意,目光不時在身邊那兩名女子身上轉來轉去,好像随時都想把她們活活吞食。
這六人顯然在等待着什麽,均默不作聲的站在一邊,任由地上的張田和一名女子在地上打滾。
不遠處,胡宇恒一直都在打坐運功,渾然不知身邊所生的事情,顯然早已進入空明的境界。一名斷了左腕的黑衣男子,終于朝胡宇恒慢慢走了過去,伸出右掌按在他的天靈蓋上,隻要一力,胡宇恒絕對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就在此時,爲的白衣書生低聲喝道:“千化!你想幹嘛?”
被稱爲千化的黑衣男子一驚,連忙收回了右掌,讪讪地笑道:“報告教主!我想看看這小子能不能改造一下,咱們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再說,我們總不能留下一個後患吧?”
白衣書生沉聲道:“他早入定了,聽不到我們說話!”
一名黑衣女子也冷笑道:“雲千化!你是不是懷疑我們師尊的測心術?哼!……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爲了殺掉眼前的這條小魚,你如果傷了他的性命,說不定會引一些變故。”
雲千化本來想反駁她兩句,但知道自己的地位不如她,隻能在心裏暗暗罵道:“臭婆娘!如果是在以前,老子一定讓你嘗嘗萬裏尋芳的手段!”
誰知爲的白衣書生淡淡地道:“千化!不要鬧什麽情緒,等我們掌握了中原武林,你想找誰耍手段都行!”
雲千化突然感到脊梁骨升起一絲寒意,心想教主實在太厲害了,無論自己在想什麽他都知道,以後一定要在腦海中多多頌揚一下教主的豐功偉績才行!而且最好不要産生叛念,不然肯定死一萬次也不夠!
雲千化正要暗中“稱贊”教主,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聽聲音好像有兩人。
白衣書生的周圍突然散開一層看不見的能量波動,正和修真者的“搜神術”極爲相似。隻見那白衣書生點頭道:“不錯,是陳驕和項宵雲來了!……靈嫣,該輪到你施展媚惑術了!”
一名從來不說話的黑衣女子趕緊應道:“是!教主……”說完,迎着遠處而來的兩人行去……
來的正是“天山劍派”的陳驕和項宵雲兩人。
隻見陳驕一直在前面引路,帶着項宵雲快朝這邊走來。夜色中,項宵雲擡頭看到蜀山大門口有七人在等待着自己,而地上好像還有三個黑影,心裏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前,突然感到眼前閃過一陣紅芒,刹那間自己就來到了“仙界”!
一個美麗的白衣仙子踏着碎步,婷婷朝自己走來……
項宵雲早在幾年前就涉足了男女情愛,其定力自然比張田還差了一籌。人家“仙女”僅僅朝他招了招手,項宵雲就暈頭轉向地迎了上去。誰知那仙女對他吃吃笑了一聲,轉身就跑,項宵雲卻屁颠屁颠跟着那窈窕的嬌軀一路急追……
陳驕見項宵雲此等色相,不禁冷笑了一聲。徑直來到白衣書生面前,恭恭敬敬地鞠禮道:“弟子見過師尊!”
白衣書生微笑道:“你辦得很好……”
陳驕連忙謙遜道:“都是師尊指導有方!”
白衣書生滿意地點了點,回頭朝後面的其它人道:“我們走吧!……帶着地上的**,我們找個偏僻的地方去施法!”
雲千化一手拎起地上軟綿綿的張田,朝白衣書生問道:“教主,另外一個練功的蜀山弟子要不要一齊帶走?”
白衣書生再次施展“測心術”,現胡宇恒還停留在空明的境界,于是冷然道:“沒事!讓他繼續練功,他還早呢!”
帶着早已入迷的項宵雲、以及全身軟綿綿的張田,白衣書生帶着就轉身就朝山下奔去。隻留下孤零零的胡宇恒,還在拼命引導着體内澎湃的真氣,殊不知已經在死亡邊緣上轉了好幾圈……
……
且說華麟練了整晚的禦劍術,天色已然漸漸放亮。回到蜀山之時,見山門口的胡宇恒還在打坐練功。華麟心裏一驚,心想自己實在太大意了,這顆“清雲丹”的藥力自己也沒試過,萬一藥力太猛,豈不害了胡宇恒的小命?
還好見胡宇恒臉色紅潤,顯然并無大礙,心裏略爲寬心。正要轉身離去,身後突然傳來問候聲道:“前輩現在才回來嗎?聽說今天的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
華麟回頭看去,現說話之人正是昨晚和胡宇恒一起值班的蜀山弟子。隻是這家夥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大對勁:疲憊的臉龐,虛弱的身體,但一雙眸子裏卻不斷閃爍着興奮地神彩,好像撿到了金子一樣讓他興奮。于是好心問道:“謝謝你的提醒!師兄怎麽稱呼?”
那人趕緊答道:“張田!”
華麟回頭看了看胡宇恒,點頭道:“麻煩張師兄照顧一下小胡,我要去參加劍典了!”
張田道:“好的!”
華麟見此時天已大亮,于是不再多言,立即趕回“觀星樓”,隻見葉清早已站在樓台上等自己回來,心裏不禁感到一陣溫馨。
華麟正準備洗漱一番立刻去參加劍典,葉清卻上前柔聲道:“今天的劍典公子就不用去了,因爲現在正在舉行昨日沒有完成的第一輪。爲了公平起見,蜀山決定明天再進行第二輪淘汰戰!”
華麟聞言一愣,這才想起昨天還有20場沒有完成,如果今天非要連續舉行第一輪和第二輪淘汰戰,那麽昨天沒來得及參賽的20個人,在今天之内就要連續參戰兩場。這确實有點不公平!想到這裏,華麟哈哈笑道:“這也好!我可以抓緊時間去練劍了!”
葉清喜恭恭地道:“清清也要陪你去!”
這次華麟沒有拒絕,心想:白天帶着葉清出去看看風景,這倒也是很暇意的事情……
……
一日無話,次日華麟和葉清再次登上淩雲頂。卻現劍典還未開始,今天的氣氛就變得格外緊張起來。由于進入了第二輪,所有人都要面對更爲強硬的對手,大家不禁感到壓力倍增。
而今天所有參賽的高手隻剩下了66人,如果再勝一場,那就擠入33名之内。這絕對是出名的捷徑!——試想,全天下的高手彙聚一堂,如果能排在33名以内,想不出名都困難!
華麟琢磨了一下今天的戰術,心想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可以讓别人對自己失去戒心,打起架來省力不少。但今天還可以輕松取勝嗎?華麟又開始動起了壞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