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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華麟所展現的武功已經非常出色,直到此時,大家終于知道他前幾場比武都隐藏了實力。但盡管如此,大家還是認爲他僅僅隻能算是一流高手,絕對排不上“絕頂高手”的行列。
天山弟子不免對華麟這一戰議論紛紛,他們實在有點看不懂,就憑華麟那一套亂七八糟的招式怎能取勝?看來華麟果然得到了高人指點,而且是專門針對丁翔所傳授的一套劍法……
隻有李雷雲默不作聲,華麟的武功究竟怎樣,他心中有數。不說别的,就那一招“千幻劍”,就足以讓大多數高手丢盔棄甲,更何況還是連環施展?李雷雲自問在這招“千幻劍”下他也得退避三尺,雖然不一定會輸給華麟,但今天對方所表露的武功已經讓他大吃一驚!心想再過幾年,說不定華麟就可以“越”自己。
然而,最最讓李雷雲心痛的卻是,華麟那招“千幻劍”絕對是上官靈的絕學,這讓他感到胸口抑郁,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而項宵雲因爲葉清的原故,也一直對華麟耿耿于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暗中冷哼道:“哼!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得心服口服!”同時還決定,今晚立刻再去觐見教主,多學幾招奇妙的控心術(包括幻術),再加上“不死絕招”,一定可以殺死華麟。
在這一刻,項宵雲不知不覺中想到了殺死對方,而不是廢他的武功。這個轉變,恐怕項宵雲自己也毫不知情。陳驕見項宵雲露出恨恨的表情,顯然暗中下了什麽決心。嘴角不禁也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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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華麟今天暗中擺了丁翔一道,心裏多少帶着一些愧疚。但一想到憑自己的真實武功一樣可以勝他,心裏也就安穩了很多。再加上被丁翔豪氣幹雲的性格所折服,不禁對他産生悻悻相惜的感覺。兩人聯袂走出人群,正要學飄天文士一樣,找個地方去大醉一場。葉清卻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了出來,攔住他們道:“清清也要去……”
丁翔一愣道:“哦?……這是誰家的姑娘?”
華麟笑道:“這是我的未婚妻,葉清!”
葉清粉臉一紅,羞澀道:“才不是呢!”
丁翔哈哈笑道:“兩位真是郎才女貌,人間仙侶啊!……走走走,一起去喝幾杯去!”
華麟實在難卻盛情,隻能助興道:“要喝就喝三百大碗。走……下山找酒館去!”
三人飄下“淩雲頂”,來到蜀山鎮内一陣搜索,轉了幾條街都找不到一個酒館。終于,在一個十字路口看到了一個簡陋的涼蓬,外面挂着一張布幡,上面一個“酒”字在風中飄舞,想必還是新近開業的呢!
華麟笑道:“沒辦法了,咱們将就一下吧?”
丁翔本就是豪放之人,哈哈笑道:“有酒就行了,還管其它作什?”說着,又感歎道:“……其實蜀山還是比較通人情的,門派中竟然什麽都有,顯然是爲了照顧廣大的群衆。這比起五年前的天山劍典,不知好了多少倍!”
一邊說着,三人一起步入小酒館,圍着一張方桌坐下。華麟給他斟上一碗熱茶,好奇道:“丁大俠五年前也參加了天山劍典?”
丁翔樂呵呵地道:“那當然了!……那時參賽的選手卻僅僅隻有47名,哪有現在蜀山辦得這麽浩大?……咦?聽你的語氣,難不成你也參加了天山劍典?”丁翔眼中卻是懷疑之色,心想那時華麟才多大年紀啊?
華麟隻能苦笑道:“不瞞您說,我在天山學藝四年,剛拜入天山時正好遇上‘天山劍典’,但我偏偏卻沒有機會去觀看。說什麽新進弟子進去‘非常危險’等等!……真把我給氣死了!”
丁翔哈哈笑道:“确實危險!哈哈哈……”突然又“嗯?”了一聲,驚訝道:“你在天山隻學藝了四年,怎麽如今就開創了仙劍派?真是太厲害了!”
華麟現丁翔的江湖閱曆真的很老到,一句話就能抓住要點,隻能道:“丁大俠不要取笑我了!……我這個仙劍派到目前爲止,隻有我孤身寡人一個,哪裏稱得上‘門派’二字?”
丁翔一陣沉思,恍然大悟道:“難怪你要參加劍典了!”頓了頓又道:“……不錯不錯,兄弟你已經跻入了17強,可以說已經獲得了巨大成功,日後仙劍派定然會大放光彩!在這裏,兄弟我預祝你的‘仙劍派’威震武林。來,我們幹了這一碗!……嗯?”卻現手裏舉的是一碗茶水,于是高聲叫道:“店家店家!……快上酒啊!”
葉清微笑道:“丁大俠稍等片刻!我剛才已經吩咐下去了,店家現在估計去搬酒壇子了……”
話音剛落,一個長相比較精明的中年掌櫃,提着二壇未開封的酒壇子走了過來,立即給他們換上酒水。不一刻,一名夥計又端上來二盤牛肉和白切雞,動作竟然十分迅。
丁翔知道這都是葉清一手安排,心想這位姑娘倒是聰穎異常。
當下斟滿烈酒,硬要和華麟對飲三碗。直燒得華麟的喉嚨一陣冒煙,不禁咳了二聲。丁翔見狀,哈哈笑道:“這酒味道怎麽樣?”
華麟臉一紅,岔開話題道:“說真的!我參加劍典并不是爲了展仙劍派,我隻是沖着那柄‘玄天劍’來罷了!”
丁翔剛剛端起酒碗放到嘴邊,卻突然又停了下來,正色道:“兄弟,我知道你志比天高!……但是,像我們參加劍典也就隻能賺一賺聲望!那柄玄天劍必然是被‘三聖門’所保管了,哪裏輪得到我們去拿這柄寶劍?……再者,就算拿到此劍,行走江湖時不免危難重重……”
華麟心中忖到:原來很多人都是沖着名氣而來的啊?哎……真是沒想到!
丁翔見他着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說真的,我非常佩服你的本事,小小年紀就有了此等功力。再過十年,等你的‘仙劍派’形成氣候,那柄‘玄天劍’肯定是你的囊中之物!來……我們再來幹一碗!”
華麟卻把手中酒碗放了下來,正色道:“丁大俠!我……”
丁翔打斷道:“什麽丁大俠,丁小俠?是兄弟就叫我丁大哥好了!……對了,你剛才想說什麽?”
華麟見丁翔豪邁異常,不知不覺中被他感染,也大聲道:“丁大哥!……說真的,我就是沖着玄天劍而來。不奪此劍,我誓不爲人。……當然,如果今年不行,五年後肯定行!”華麟說話,從來不會把自己的退路全都封死,每一句話都透着一股機靈狀。
丁翔哈哈笑道:“有志氣!我就欣賞你的豪氣。”說着,丁翔的語調突然一轉:“……說真的,我也曾經想過要奪取玄天劍。隻不過,我們下一場即将面對的是昆侖派掌門賀全福!這難度實在有點偏大,後來我又一想,打敗昆侖掌門實在有點不太可能,跟他過過招嘛,也算不錯了……”
丁翔雖然豪邁異常,但他說話仍然會顧及到華麟的面子,隻是旁推側敲的指出:憑他的武功,光一個昆侖派掌門都難以逾越。如果要奪劍,恐怕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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