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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靈見他傻呼呼的樣子,就知道這家夥從來沒有服侍過别人,今天能幫自己包紮成這樣,已經比較難能可貴了。想到這裏,心裏甜蜜不已,又見他尴尬的模樣,實是讓人又愛又恨。終于,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嬌笑,道:“還不去關門?”
華麟這才轉身去關上房門,接着又回到上官靈身邊,幫她鋪好床褥,蓋上棉被。兩人不由相視而笑,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郁的郎情妾意,如果不是上官靈有傷在身,以華麟的脾性,必然又要和她好好纏綿一番。
上官靈幽怨道:“華郎!今日起,靈兒算是跟定你了,你今後有何打算?”
華麟心中一蕩,從未想到上官靈會自降身份以示順從,急忙胸有成竹的說道:“當務之急是把玄天劍拿到手,再立刻返回京城。出來五年,未曾向家中報過一聲平安,實屬不孝……”說着,緩緩在上官靈的床頭坐下,右手輕輕撩開她額頭上的秀發,柔聲道:“然後再把你迎娶進門!呵呵……”
上官靈白了他一眼道:“哼!以你們華府的勢力,他們會接受一個江湖女子嗎?”
華麟當然知道家裏是希望自己能娶得九宮主而回,這樣就能鞏固華府的地位。而上官靈竟然早已預見到這一點,實在讓人驚訝,于是說道:“華府向來由我說了算,我說要娶誰,那麽她,肯定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上官靈不依道:“哼!……這麽說,如果我不依,你也要強搶民女喽?”
華麟湊過臉,到她二分距離,看着她嬌嫩的朱唇,道:“那當然了,現在靈兒就已經在我的掌握之下,我要把你怎樣就怎樣!嘻嘻……”華麟早已參透了男女之愛的真谛,知道在适當時候表露出一種霸權,對方更易順從自己。果然上官靈立刻撒嬌道:“嗚……人家不依嘛!”
華麟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忍不住吻住了她的香唇,直将她挑逗到嬌喘連連,面若桃花才肯罷手。又見她在自己面前沒有了往日那種清高和冷傲,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成就感。
上官靈被他挑逗得有些情不自禁,清麗的眸子中露出一絲渴望,在經過華麟的三次滋潤後,她終于知道做一個女人的好處,心裏更是對華麟又愛又恨,偏偏此時又放不下自己的矜持,隻能無奈地迎着他的目光。
華麟還是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這麽誘人的眼神,心中一蕩,附在她耳邊道:“好好休息,等你傷好了,我再好好疼你……”
上官靈臉上的紅暈更爲嬌豔,不由嗔道:“才不要呢!”
“呵呵……”
兩人正在調笑不已,突然聽到葉清上樓的腳步聲傳來。華麟立刻站了起來,開門迎了出去,果然見葉清挽着一個包裹來到跟前,将手中柔軟的包裹往他懷裏一塞道:“哪!這是她的衣物……”
華麟當然明白葉清去取衣物的難度,右手輕輕撫開她耳際的長發道:“清清辛苦了,進來坐一坐……”
葉清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才不要呢,省得又被别人趕了出來!”
華麟實在拿她沒辦法,隻能道:“她受了傷,今晚我要陪陪她,明天我再幫你去取劍,好嗎?”
葉清想起華麟爲自己奪劍付出了這麽多,終于主動送上了香吻,深情道:“公子去陪她吧,我去準備晚餐……”說完喜恭恭地下樓而去……
次日,日上三竿,華麟這才告别上官靈和葉清兩人,直奔“淩雲殿”而去。
隻見淩雲殿的台階兩側,站立着四名英挺的蜀山弟子,華麟正想報出自己大名,人家早已拱手道:“華前輩請……”
華麟連忙朝他們額首回禮,這才挺胸步入大殿之中。隻見諾大一個議事廳裏,隻有孟雷和上官追雲正在打坐運功,顯然他們在蜀山劍典的這段時間,都在這裏休息。
華麟雖然已經看到了供台上的玄天劍,但還是準備待在一邊,等他們兩人醒來再說。沒想到他們内功早已練到收發由心,一齊睜眼望來。孟雷呵呵(一)笑(+,)道:“臭小子,把人家女兒拐跑了也不過來說一聲,你怎對得起你的二哥……啊不對,是你嶽父!”
華麟雖然知道該來的終究會來,心裏原本也想好了措詞,但臨陣之時還是有點手足無措。
沒想到上官追雲竟然不提女兒之事,責備道:“本來昨天就要給你舉行授劍儀式,但你跑得實在太快了,害得你孟大哥把肚子裏的修真墨水全都倒了出來,這才應付住下面的觀衆。怎麽,現在才想起來要拿回玄天劍了?”
華麟撓了撓後腦勺道:“二哥!這玄天劍是葉天宗之物,你看能不能把它永久交還給葉清保管?”
上官追雲顯然早已知道了葉清的身份,也早就知道華麟有此一問,正色道:“玄天劍可以交給葉清保管五年,但五年後必須交還我們,并且還要舉行劍典定奪才行!否則……”
華麟急道:“可是玄天劍本來就是葉家之物!”
孟雷見華麟急了,連忙解釋道:“四弟先别急!這是我們一緻商量後的結果,也是爲了你們着想……”
華麟立刻打斷道:“這是物歸原主!根本沒必要……”華麟不愧絕頂聰明,立刻止住了下面的話,因爲他突然間明白了大哥和二哥的好意,連忙改口道:“謝謝大哥和二哥的關心!……就照你們的辦吧!”
上官追雲和孟雷大吃一驚,均未想到四弟的反應如此之快,心中佩服不已。孟雷點頭道:“不錯!如果你們沒有實力去保管玄天劍,又沒有‘三聖門’的保護,說不定會引來殺身之禍。不如再過五年,如果你們的武功達到了你二哥的水平,玄天劍才能放心的交還給你!……想不到四弟竟然立刻明白了我們的苦心,實在讓人欣慰……”
華麟嘿嘿笑道:“大哥、二哥一直對我照顧有加,小弟我當然立刻明白了你們的苦心。剛才那麽激動,實在報歉!”
上官追雲站起來道:“哼哼……!那麽現在我們可以算一算其它賬了……”說完,手裏有意無意露出了一塊玉佩,正是華麟那隻媒約之物。
華麟早已抛開了剛才的尴尬,臉皮奇厚道:“呵呵!嶽父既然同意了,怎可收回成命呢?”
上官追雲詳怒道:“哼!我是同意過,但要娶我女兒,你必須同意我三件事才行!”
華麟陪笑道:“呵呵呵……不要說三件,三百件也沒問題!”
上官追雲道:“第一,娶親時必須八擡大轎,名媒正娶,廣散婚貼。第二,靈兒必須扶爲正室。第三,你不可再去沾惹其它女人。”
華麟心想第二條雖然有點小困難,但也不是辦不到的事情,但上官追雲怎麽連自己不許沾其它女人也管?真是莫名其妙,又不是他本人嫁給自己!心裏覺得好笑,不過還是立刻點頭道:“沒問題沒問題,小事三件!嘿嘿……”
上官追雲也是沒辦法,但生米已經被他煮成了“白粥”了,隻能苦笑道:“哪天如果聽到了你欺負我家靈兒,我馬上就找你決鬥,你好自爲之!”
華麟嘿嘿笑道:“放心吧,放心吧!對了,那個玄天劍……”說着,一雙賊眼已經朝供台上的玄天劍望去。
左邊通道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道:“四弟怎麽了?這麽急着想要這柄破劍?”谷清風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步了出來,笑呵呵地望着華麟。
華麟老臉一紅,陪笑道:“物歸原主,物歸原主……”
谷清風淩空朝供台上的玄天劍抓去,那柄厚重的金劍竟然嗖的一聲被他抓在了手裏,用的正是攝空掌法。
華麟吃了一驚,立刻涎着臉道:“三哥三哥!這個……這個能不能教我啊?”
谷清風随手把玄天劍扔了過來,臭罵道:“你呀!什麽都想學,沒聽說過雜而不精嗎?真是沒前途……”
華麟慌手慌腳抓住了劍柄,身體卻差點往地面栽倒,皺着眉頭道:“哇靠!這麽重?而且還沒有劍鞘的?”心裏卻在想着,葉清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卻拿着一柄如此重的寶劍,實在是大煞風景,這該如何是好?
谷清風顯然也猜到了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哈哈笑道:“如何?如果不想要,可以擺回來,蜀山一定幫你保管好!哈哈哈……”
華麟拿在手裏掂了掂,仔細觀看起玄天劍,隻見此劍金光閃閃,劍刃十分鋒利,這對于一柄闊劍來說十分難得。仔細一看,劍身兩面果然刻有二十四個隸文,
正面是:煉形化精;煉精化氣;煉氣化神;
另一面是:煉神還虛;還虛合道;位正純陽。
華麟心中一動,這二十四個字果然和“修真秘籍”上的步驟十分吻合。但僅僅是步驟的大意而已,并沒有具體心法,如此簡單确實是害人。要知道有些家夥自以爲聰明,閉着眼睛亂練下去,不走火入魔才怪。此劍的害處可見一斑……
果然上官追雲正色道:“四弟!上面的二十四字毫無用處,千萬不要亂來,知道嗎?”
華麟暗暗好笑,以本少爺的全套“修真秘籍”,豈會在乎這幾個破字。于是點頭道:“放心吧!我隻是把它當成葉家的紀念物而已!嘿嘿……”
孟雷從他手裏奪過玄天劍,中指用力在劍面上一彈,“铮……”劍吟聲倒十分清脆,顯然質地比較奇怪,不像是普通凡鐵。但孟雷還是歎了口氣道:“我說四弟,這柄劍我也觀察過很多遍了,但始終不知道它有什麽功能。你還是不要拿去得好,省得将來禍患無窮……”
華麟把劍奪了回來道:“我都說過把它當成紀念品了!”
孟雷乘華麟不注意,又奪了過來,正色道:“真的是一塊凡鐵,無論多少人想把它煉成靈劍都以失敗而告終,甚至連溶爐都無法化開,我看來是擺在蜀山比較好……”
華麟一把又奪了回來,郁悶道:“媽的!我拿回去砍柴總行了吧?”
谷清風見他們奪來奪去,哈哈笑道:“對對對……砍柴最合适不過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