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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纖雪黯然道:“哎……原來如此!竟然還有秘道?我怎麽就沒有找到呢?”她自艾自憐了一番,語氣突然一轉道:“你朋友醒來了!”
華麟又吃了一驚。心想修爲高了就是不一樣,任何事情都瞞不過她。于是站了起來,回到另一面,隻見路亞飛果然已經睜開了雙眼。
路亞飛剛一清醒,立刻跳起來狂喜道:“哇!真的太神奇了,我竟然突破到第八層的清虛境界了!現在感覺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量!哈哈哈……”
華麟氣道:“便宜你小子了……”
甯纖雪突然打斷他們二人道:“你們兩個都聽好了!這次幫你們提升了一個境界,隻是爲了證明我有這個能力而已。當你們拿到‘驚神弓’或者‘裂天劍’到來時,我會再次爲你們提升兩個境界。你們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華麟和路亞飛早已吓得目瞪口呆,她說幫别人提升兩個“境界”就像喝粥一樣簡單,天下難道真的會有這種好事?
甯纖雪見他們傻傻地看着自己,于是笑了笑道:“當然了,要奪得這兩樣仙器幾乎有點不太可能,你們也許窮盡一生都沒辦法得到,所以我提出第三個方案,你們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路亞飛吃驚道:“這麽說來,這個禁制有三種方法可以破解了?”
甯纖雪搖頭道:“你錯了,這我身邊的這道光幕,準确的來說應該不算什麽禁制。它應該是兩件仙器所組成!我身邊這層淡淡的隔膜原名叫‘禁神鍾’,它本來不屬于封神碑的一部份。但現在這兩件仙器卻合爲一體,内外相隔下,互相形成了一道堅實無比的屏障,再加上封神碑的能力,這個囚房就更加固若金湯了。”
華麟這才知道原來有二件仙器疊加在一起,難怪可以困住她這種絕世高手,不免擔心道:“那怎樣才能破解呢?”
甯纖雪冷笑道:“确切的來說,我應該有五種破解的方法!”
華麟和路亞飛同時“啊”了一聲,這實在大出他們的意外。
隻聽甯纖雪狠狠地道:“除去剛才我說的驚神弓和裂天劍以外,以我自己的能力,如果再等一千年,我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突破出來,但我實在不願再等了。除此之外,我花了數十年的精力還參透了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兵解修真。但這樣一來,我不僅會失去肉身,功力也會大爲衰退,這也是不可取的方法。所以,還是最後一個方法比較實際。”
華麟既已決定幫她脫困,連忙正色道:“說吧!要我們怎麽幫你?”
甯纖雪臉色突然凝重地道:“最後一個辦法其實也非常兇險,就看你們願不願意幫我了。”
華麟和路亞飛早已忘了她是個危險人物,幾乎毫不猶豫的同時道:“我們願意!”
甯纖雪卻反而勸道:“聽我說完你們再決定!……在這世上,有一種邪惡的生物名叫蝕骨龍。它不僅可以禦風飛行,而且可以縮形化物,甚至連它吐出的唾沫都可以腐蝕掉活人。我隻要它二十滴鮮血,就可以腐蝕掉這座禁神鍾的咒文。你們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幫我?”
華麟更是輕松地道:“隻要那家夥幾滴鮮血是吧?這還不容易辦到?”
甯纖雪冷笑道:“哼!如今下結論未免太早,等你遇到了蝕骨龍你就明白了……”
路亞飛果然比華麟要冷靜半分,立刻抓住重點問道:“在麽,在哪裏可以找到蝕骨龍呢?”
甯纖雪幽幽轉過嬌軀,擡頭望着天空回憶道:“當時我也聽家人曾經說過,但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用上。具體在哪裏可以找到蝕骨龍,我也說不上來。不過以我推斷,沉腐星可能會有。”
華麟和路亞飛不由對視了一眼,後者爲難道:“數萬修真星域,上哪裏去尋找一條毒龍呢?對了,‘驚神弓’和‘裂天劍’又在誰的手中呢?”
甯纖雪嫣然笑道:“驚神弓和裂天劍我倒知道在哪裏,但他們未必肯借給你。而且,如果被他們得知你的目的,恐怕立刻就會翻臉。”
華麟舒了一口氣道:“知道地點就好辦!大不了我去把它偷出來,你隻管說出來聽聽……”
甯纖雪嫣然笑道:“驚神弓在‘劍罡宗’的手裏,而裂天劍則是‘聖清院’的鎮山之寶。這兩件寶貝都是他們的命根子,你有把握借來嗎?”
路亞飛倒吸一口冷氣道:“什麽?都在二大聖門手中?這可就難辦了……”
華麟不解道:“聖門?不就是聖清院嗎?怎麽又跑出個‘劍罡宗’來了?”
路亞飛反而好奇的看着華麟道:“啊哈?我說兄弟!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聖門其實是指七大門派的統稱,聖清院隻是其中的一員而已。當然了,聖清院在我們心中永遠都排在位。……說起這七大聖門來,修真界有句古話可以形容,那就是『聖劍長空星無塵』這七個字。它們連起來的意思就是:隻要這七大宗派一旦聯手,世間的妖魔鬼怪必定無處藏匿。這其中的當然是指萬衆敬仰的聖清院了。而另外六大門派分别爲:『劍罡宗』、『長風殿』、『空派』、『星疾宗』、『無極宗』、『塵緣星』這六大聖門了。”
華麟見他一陣誇誇其談,不免有些擔心。果然甯纖雪突然冷笑道:“哼!這就是所謂的七大聖門?他們也真是不知羞恬,都不知過了多少年了,他們聯手對付一個‘焚陰宗’卻仍然還是束手無策。……哼!”
華麟和路亞飛也不知該如何去答話,而甯纖雪已經轉過話題道:“修真之路分爲二種。一種是講究修生養性,另一種是講究除魔衛道。這二種修練的目的雖然一樣,但法門卻大不相同。『修生養性』者,他們隻顧着自己能成仙得道,對力量的欲求,遠遠沒有『除魔衛道』的人強烈。你們知道焚陰宗的家夥爲什麽會那麽厲害嗎?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教你們『梵谧心經』!”
甯纖雪嘴角帶着一絲奇怪的笑意,好像别有用心。
而華麟和路亞飛根本沒有聽說過『梵谧心經』的名稱,于是一齊問道:“這『梵谧心經』究竟是什麽意思?”
甯纖雪狠狠道:“世人皆不知,就是因爲焚陰宗那些家夥都學過『梵谧心經』,所以他們可以抵擋住整個天下正道的攻擊。你們有沒有興趣學習一、二章試試?”
華麟較爲心軟,生怕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心裏不免有些猶豫。
但路亞飛則不同,他早就聽人說過“焚陰宗”的魔頭可以憑借元嬰期的修爲,去打敗證悟期的高手,今日一聽甯纖雪的解說,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再加上他下來的目的,正是爲了學習高深的仙術,于是連忙道:“如果這種功法不會傷天害理,我就非常願意去學習!”
甯纖雪正色道:“你放心,『梵谧心經』絕對是正宗的修真仙法,憑你的智力,一定可以分辯出是非。而聖清院的那些家夥,他們僅僅隻知道一點皮毛而已,但他們如今卻足以聞名于天下了。”
路亞飛一陣狂喜道:“好!我願意學……”
華麟也是心動不已,但卻冷靜道:“我也很想學,但你會不會對我們有其他的要求呢?”
甯纖雪搖頭道:“沒有任何要求!隻要你們想學就行,這也是爲了增加你們的實力,否則你們如何去對付蝕骨龍?”
路亞飛和華麟終于相信她的誠意,齊聲道:“那還有什麽好說的,我們要學!”
但甯纖雪卻偏偏把一桶涼水澆了下來道:“有一點我必須先申明。如果學了『梵谧心經』,一旦不小心被聖清院的狗賊知曉,肯定會遭到他們的追殺。這一點你們不得不防,這麽一來,你們還要不要學呢?嘻嘻……”
路亞飛突然覺得,甯纖雪完全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心魔,她一邊要把你的無邊**給勾引出來,一邊還要你随便也一起承受她送給你的煎熬,這種女人實在讓人無話可說。
想必華麟也有這種感覺,所以兩人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
華麟早已和聖清院勢如水火,所以毫不猶豫地道:“我……要學!”
甯纖雪微笑着朝路亞飛問道:“那麽你呢?”
路亞飛見她眸中帶着一絲動人的神彩,一咬牙道:“學!我也學……***,我學我的法術,聖清院應該沒有理由來阻止我吧?”
甯纖雪咯咯咯笑道:“這可不一定哦,出于妒忌,他們說不定會逼你就犯。……好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們要注意聽了,我現在開始講解。”她見華麟和路亞飛兩人已經變得有些急不可待,于是淺淺一笑道“……『梵谧心經』是最爲遠古的修真方法之一。當時,世間妖魔遍地,惡鬼橫行,在那種情況之下,人們的生存機會自然十分渺茫。所以了,那時的修真方法也非常非常的厲害,這就『梵谧心經』所形成的原因了。它一共分爲三十六章,在這裏,我也隻知道前面的十二章而已。但就算如此,這十二章經書對你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因爲隻要學精了這十二章,修真界所謂的高手全都要給你們讓道,就算聖清院的家夥也不例外。……第一章,名爲入主。這是最基本的築基方法,你們可以不學。第二章爲結心,你們都過了第七層的元嬰期,所以也不用學了。我們就從第三章‘探虛’開始,這一章是教大家精神外放,搜索四周的空間而已,也就是修真界所說的‘搜神術’。這在修真界已經算是中等的法術了,但這個法術在他們‘焚陰宗’的功法裏隻能算是最最低層的東西……”
華麟本想跳起來說自己早已學會了這個法術,但見路亞飛正在聚精會神的聆聽,隻好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沖動。
隻聽甯纖雪繼續道:“……第四章引魂,從這章開始就厲害了。引魂者,可将低級的惡靈招喚而來,練到最高處,可以招喚出鬼劍士。隻要你的意念足夠支撐下去,你就可以招喚出一大隊的鬼界人馬。怎麽樣?”
華麟和路亞飛早已砰然心動,一齊道:“快!快說下去啊……”
甯纖雪繼續道:“第五章爲渡神,學精了此門法術,它可以随意控制一些意志薄弱的凡人。但你們千萬要注意了,修真者的意志普遍高于凡人,所以千萬不可以嘗試去控制他們的思想。否則,你們将自食其果。……第六章偏移。此法是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量去造成一個自己的虛影,這樣就可以引開對方的緻命一擊,讓他分辯不出你的真身。這種法術和分身術頗有些相似,但它們卻沒有實際的攻擊力,當然還是分身術要厲害得多。……七章騰飛、第八章挪移、第九章護身、第十章控心、第十一章煉化、第十二章分身。我現在給你們仔細道來……”
『梵谧心經』實在太難理解了,華麟和路亞飛兩人隻聽了六七章就感到頭昏眼花。越到了後面的章節,隻聽了一半就會産生幻覺,沒辦法,甯纖雪隻好說說停停,務必要讓他們可以理解才肯罷休。
如此這般,也不知她反複講解了多少遍,也不知外面的時間過了多久,他們總算勉強給記了下來。
沒幾日,甯纖雪耐着性子,又把修真中會遇到的難題給他們仔細講解了一遍,這番際遇,着實讓他們受益非淺。
終于到了分别的時刻,甯纖雪優雅地坐于梵鍾之内,右手輕輕撫過額前的秀,對路亞飛和華麟幽幽道:“數千年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開心過。你們出去後,千萬不要随意施展『梵谧心經』的法術,否則聖清院肯定不會善罷幹休。知道嗎?”
華麟和路亞飛同時拱手道:“你就放心好了!”
甯纖雪朝路亞飛嫣然笑道:“你呀!出去後,千萬要記住答應過我的三件事情啊,不可以反悔喔?好了……你們走吧!”
華麟郁悶道:“等等!……三件什麽事情,爲什麽我不知道?”
甯纖雪已經緩緩閉上了秀眸,一縷飄渺的白霧輕輕飄繞于身前,顯然已經開始打坐練功,根本不予以回答。
華麟扭頭朝路亞飛看去,卻見後者搖頭笑道:“我答應過她,絕不會告訴别人的。……走吧!我們這就回天湖城!”
華麟回頭看了看甯纖雪,又看了看路亞飛,恨恨道:“兄弟!小心不要被她給賣了!……哼!”
“哈哈哈……”
兩人開啓了陣法,一道白光閃過,現外面正是大白天。華麟和路亞飛不由朝四周看去,駭然現兩人還處于一片雜亂的草原之中,蔚藍的天空不帶一絲雲彩,隻有熾熱的太陽直接照在了自己的頭上。看情形,兩人還在噬魂谷當中呢。
華麟奇怪道:“咦?我們身後的石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