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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森林,青青翠翠的世界。可是又有誰能想到,就是這片郁郁蔥蔥、生機勃勃的所在,人們卻把它稱之爲“死亡黑森林”。
華麟從空中鳥瞰下面的綠色海洋,卻時常可以現,茂密的樹蔭下隐藏着各種斑斓的毒物。巨大的爬蟲,遍布了每一個角落。并且在樹林的深處,經常可以看到一陣陣波動,低沉的吼聲不絕于耳,栖息的鳥類驚慌地逃竄。華麟隻感到背脊一陣陣麻,如果不是站在路亞飛的飛劍上,恐怕自己十天也走不出這片原野。
就這樣飛了大約五個時辰後,太陽也已經下山,但路亞飛卻說,此地離邊緣少說還有八百餘裏。無奈,兩人一番商議後,決定在一棵參天大樹上過夜。
是日夜晚,華麟躺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上怎麽也睡不着,周圍各種怪獸的吼聲令人驚慌。此外,他對未來的無知,也感到莫明的恐慌和無助。
而路亞飛此人,卻早已伏在一個樹杈上出了輕微的鼾聲。華麟坐了起來,用樹枝輕輕拔了拔路亞飛的手臂道:“喂!我說路少,陪我起來聊聊天好不好?”
路亞飛迷迷糊糊擋開他的樹枝道:“不……不要吵!”接着又“呼噜呼噜”睡了過去。
華麟無奈,隻好拿起手裏的霞照劍研究起來。他先試着用内力去化解裏面的寒氣,但最後還是以失敗而告終,看來非得釋放“焚星輪”的火焰才能辦到。但這種方法他可不敢輕易嘗試,于是用聖清院的“水系”心法去感應霞照劍的存在。嘿嘿!還别說,霞照劍竟然真的有了一絲反應。可是華麟心有不甘,因爲他知道,當初的霞照劍,是自己無意中用“精氣煉制法”煉成的飛劍。可是現在,他要回過頭來,用差了一個等級的“引導感應法”來煉劍,這種委屈,實在讓他有點無法接受。于是心裏一陣煩躁,把劍扔在了一旁,開始認真修練起剛剛學來的『梵谧心經』來。
這是他第三次潛修『梵谧心經』,現裏面的法術果然非常的厲害。但是,裏面很多東西卻似懂非懂,隻練到第五章渡神,裏面什麽“神遊太虛,逆轉乾坤……”真是狗屁不通。想了一會,更加是稀裏糊塗,再加上心情不好,攪得思緒紛亂,根本就靜不下心來。
百般無聊下,卻見路亞飛睡得如此香甜,突然興起搞惡的念頭,于是抓着樹幹拼命的搖晃道:“哇呀呀!猙獜獸來啦,小飛快跑……”
路亞飛聞言,果然從睡夢中吓得彈了起來,慌慌張張地環顧了一下周圍,卻并沒有現任何異狀。卻見華麟伸了個懶腰道:“乖乖!剛才作了個惡夢,真是吓死我了。……都怪你,說什麽猙獜獸喜歡吞食死屍,又說它可以幻化成死者的模樣,吓得我睡都睡不安穩……”
路亞飛也是驚魂不定,卻見他惡人先告狀,不由怒道:“喂!你做夢會有這麽大的動靜?是不是故意整我啊?”
華麟裝模作樣地擦了擦汗水道:“我剛才真的是做了個惡夢,并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路亞飛氣道:“哼哼!算了,這次你就給我記住了……”
華麟嘿嘿笑道:“不是吧?連這個你也記仇?……對了,這次回去,你有幾成把握可以找到焚陰宗的蹤迹呢?”
路亞飛道:“我都跟你說過好幾次了!我實在不知道焚陰宗的下落。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天湖城一年一度的交易會肯定會有很多修真高手前來,屆時一問便知。還有啊,你那什麽大宋國,說不定也會有人知曉。拜托你就好好睡覺吧,行不行呢?”
華麟:“哎,還說是個修真者,少睡一個晚上你會死啊?……”
路亞飛:“你就饒了我行不行?在噬魂谷裏,我都七天沒合眼了。就算是神仙,也該打個盹了吧?”
華麟偏不讓他睡覺,又問道:“我好像記得你白天曾經說過,去天湖城至少要走五千多裏路呢。所以我想問問,不知道中途有沒有吃飯的地方哈?”
路亞飛折了一根樹枝,用力甩了過來道:“我算是服你了!……我們先出黑森林,然後再從祁龍關傳送過去,這回你該滿意了吧?”
華麟:“祁龍關又是什麽地方?傳送又是何物?”
路亞飛郁悶道:“我真是沒力氣跟你解釋了,你去了就知道!睡吧……”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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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華麟和路亞飛就已經匆匆上路。
踏着飛劍,隻見飛流瀑布,山巒疊起,腳下的風景看起來到是格外的秀麗。可是,森林裏不時卻出現一群群龐大的怪獸,它們獵食起來,攪得到處是雞飛狗跳。兩人不敢多做停留,從空中一掠而過,如此又飛了整整一日,眼見太陽又要西沉,終于看到地平線上的森林變得稀稀落落起來。
路亞飛提起精神道:“累死我了,這回終于到了邊緣……”
華麟見他氣喘籲籲的模樣,心裏稍稍有點過意不去,哈哈笑道:“你的功力果然比我深厚多了,飛了一整天還可以開口說話,佩服佩服!”
路亞飛果然十分高興道:“那當然了!咱們天路家族的傳人從來沒有庸手,我當然也不例外,嘿嘿……。再向前數十裏,就可抵達名聞天下的祁龍關了。你别真以爲‘祁龍關’是個偏僻的關卡,它城裏的修真者恐怕比‘天湖城’也少不了多少呢。明早我帶你去逛逛集市,一定讓你大開眼界。”
華麟也興奮地朝遠方看去,隻見茂密的森林果然到了盡頭,一座方圓數十裏的城郭隐隐露出了冰山一角。夕陽下,城市的上空還覆蓋着一層淡淡的金光,華麟正自詫異,路亞飛已然介紹道:“祁龍城外圍設有九座巨型高塔,正好圍成一座九宮奇門陣。它的作用,主要是防衛黑森林裏的怪獸,由于它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北面阻擋着黑森林,西面又接壤着迷幻沼澤,城内那是繁華無比,正是所有奇珍異獸的集散地。……好了,咱們下去吧!”
說話間,路亞飛已經帶着華麟落在了城外的一條大道上,旁邊的行人立刻對他們露出了敬仰的目光。還未走近城門,隻見路上行人接踵不息,都想乘着天黑之前,躲進祁龍城。華麟好奇的四處張望,現這裏繁榮的景象,絲毫不在大宋的京城之下。
突然,旁邊有個宏亮的聲音,“叽哩瓜啦”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語。華麟側頭看去,吓得“铮!”的一聲拔出了霞照劍,嘴裏哇哇叫道:“哇呀……!大白天也見鬼了!”
路亞飛回頭看去,隻見一名碩壯的“寒亞人”從身邊走過。其身材大如耗牛,身上披滿了白色的鱗甲,二尺長的亂披在肩上,行動轟然有聲。路亞飛立即明白華麟有所誤會,連忙扯住他的手臂低聲道:“兄弟你想幹嘛?他可是寒風國的土著人,說到底,他才是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呢!”
華麟吃了一驚,隻見那名寒亞人怒目朝他望來,要不是因爲剛才看到華麟和路亞飛是禦劍而來,估計現在已經把他生生撕成了兩半。
華麟撓了撓後腦勺,沖他咧嘴笑了笑道:“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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