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幾分鍾時間,十三便将酒吧的1~3層轉了一遍。[燃^文^書庫][].d.m
爲什麽他不繼續逛第4層以上的樓層?那是因爲這個酒吧的電梯隻有1~3層的。很快,他便在第3層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尋到了一個通往更上層的樓梯。但在樓梯的兩邊,卻立着兩名神色古闆的正裝漢子,顯然是保镖,而且似乎比起一般的保镖水準更高一點兒。
這時,十三趁着一名酒吧客人上廁所的檔兒,抓起了他的酒杯,做伶仃大醉狀,朝着那兩名保镖走去。
保镖默然不動,待他走的近了,這才揮手趕人,語氣生硬:“這裏不允許進入!”
“媽的,”十三故意一個踉跄,将醉态做到十足,含糊不清的說道:“老子是你們這裏的IP,不讓老子進,你們酒吧還開個屁啊!”
“不允許就是不允許!”保镖不爲所動。
十三心中隐約有了一絲苗頭,卻還是要把戲演完,他一邊踉跄的後退,一邊嗤笑道:“狗東西!奴才!”
隻見兩個保镖氣得青筋直冒,卻也不好動手,隻是望着十三踉跄遠去。
……
走到一個拐角處,十三瞬間恢複了正常。
經過先前的試探,他大約可以明确一些事情了——這個酒吧雖然有10層樓高,但僅有3層是正常營業的,那麽更上面的,很可能就是據點,也就是王者之傲的工作室!
直到離開‘死神’之後,他才懷念起那個即便是跨國都能夠随意通話的傳呼機。不得已,他隻能再次撥通了西娜的電話:“西娜,精确定位我現在的坐标,對比先前那個音波源頭的坐标,然後告訴我怎麽走。”
“正上方,約莫一百個平米。”
挂斷電話,十三目測了一下樓層的間距,喃喃自語:“第10層!”
将事情大緻搞清楚之後,十三再次望了望保镖所在的樓梯方向。這個地方畢竟存在對他有威脅的家夥。而且還是兩個,如果可以,他當然不願意将事情搞大,從而弄出動靜。正因爲如此,他暫時退出了酒吧,圍繞着這棟樓轉悠着,試圖尋找其他的通道口。
……
然而十三卻不知道。他在酒吧的一舉一動,包括他假裝醉酒調戲保镖的一幕。都在他人的監視之中。
而監視人,便是1樓處于密室的王彪。
“唐少果真神機妙算,說今天晚上有人來,想不到真就有人來了!不過不是蘇龍,而是十三,奇怪,難道他和蘇龍是一夥的?不對呀,就算是一夥的,蘇龍也該出現才對啊?”瞪着一雙牛眼看成監控設備的王彪。忍不住細細琢磨起來。至于他認識十三也并不奇怪,畢竟他曾代表唐宇多次的聯系過他。
“算了不想了,就算他們都來了,也是中了唐少布下的圈套。”王彪陰笑一聲,不由轉頭望了一眼身後倒在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中年婦女,正是老媽。
唐少對他說。如果他們能夠找到這裏,那肯定是根據聲波尋來的,而我和鐵龍就在10層等着他們。而你,乖乖守在密室,看好這個女人就可以了。
……
“唐少的才能果然蓋世無雙,實力又強大。難怪會被老闆如此重用。相比之下,唐浩少爺卻要顯得中庸很多了,簡直沒有辦法和唐少相提并論嘛。”王彪閑來無事,不由有些八卦起來。他口中的唐少,名爲唐義,乃是唐宇的大侄兒,同時也是遊戲界四皇之一的‘火皇’、和王者之傲的會長。
至于唐浩。自然便是唐宇的兒子。
八卦完畢,王彪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
同一時間,酒吧第10層。
“喂,唐義,這特麽大晚上的,你不睡覺非要搞什麽貓戲老鼠的遊戲……搞就搞呗,還偏要拉上老子。”
客廳的超大沙發上,一名五大三粗、鐵塔一般的漢子神情不悅,朝着另一邊有着一頭妖異紅發的年輕人抱怨道。
他叫鐵龍,26光景。王者之傲的高層,同時也是四皇之一的‘鬥皇’。
紅發青年唐義說道:“整天玩遊戲你就不膩歪麽,偶爾也要消遣一下嘛。還有,那個叫做蘇龍的家夥,似乎讓得唐宇那個老東西十分忌憚,這種人物,你難道不好奇麽?我敢打賭,他今天晚上就會出現!”
消遣也要分時間的吧,這特麽都淩晨了……鐵龍翻了翻白眼,卻是說到:“我沒有興趣,讓我感興趣的除了你之外,就隻有那兩個家夥了。”
唐義搖頭失笑,鐵龍這個家夥就是一個戰鬥狂。不再和他多廢話,唐義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左手擡起,玩弄着左耳上的耳墜。那是一顆心型的紅寶石,約有拇指大小,做工異常精美。在其之上,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火雲。
一頭妖異紅發,再加上這顆紅寶石耳墜,讓得唐義怎麽看怎麽妖異。幸好他的臉還算充滿陽剛之氣,否則人`妖的頭銜,他逃脫不掉。
便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
“唐少,如您所料,确實有人過來了。不過不是蘇龍,而是十三。”王彪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
挂掉電話之後,唐義陷入了短暫了沉浸之中。十三是誰,他自然知道。不過那家夥一向是心高氣傲,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的,這次又怎麽想着爲蘇龍出頭?這使得他越發的對蘇龍感到好奇了。
“十三來了?!”
比起他,鐵龍無疑要興奮的多。對他來說,遊戲與現實都無所謂,隻要能爽快的戰鬥就可以了。當然,對手要讓他看得上。
……
十三在外面遊蕩一圈之後,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他并沒有發現其他的通道口。
“看來隻能硬闖了!”十三神色凜了凜。
并沒有花多少時間,他便再次來到了那個樓梯口。那幾乎是一個死角,就算是他,也沒有辦法悄無聲息的摸上去。
于是,爲了将動靜減到最小,他還是拎着一隻酒杯,醉漢一般的走了過去。不經意間,他突然發狠,一記手刀斬在了其中一個保镖的脖子上,徹底将他幹暈。但糟糕的是,另外一名保镖警覺性極高,眼見同伴暈倒,他立刻大吼了一聲,驚動了樓上樓下不少的人。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