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天空航母。
地點,未知。
黑暗中,顯示屏的光,照亮了尼克?弗瑞那顆黑色的大光頭,黑色頭顱上唯一的毛發被擠成了八字形,顯示器中傳來的信息顯然不怎麽好。
惡靈騎士,一個麻煩的群體,地球上可以威脅到惡靈騎士的力量幾乎沒有,如何處理惡靈騎士潛在的威脅,一直是讓尼克?弗瑞頭疼的問題之一。
強大的力量,不死之身加上失控,已經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危險源了,更可怕的是,惡靈騎士從來都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一群抱成一團的惡靈騎士,沒有比這個更加難以處理的問題了,如何對待超自然容易失控的力量,一直是神盾局首要的難題。
雖然這些惡靈騎士平時分部在世界各地,有的沒也見過面,甚至從來沒有任何的聯系,但看守者這位特殊的存在,已經讓這些惡靈騎士形成了一個松散的聯盟。
惡靈騎士從來都不是一個,他們的曆史,和人類的文明一樣源遠流長,或許他們的數量很少,但在這片大地上,他們=無敵!
還好,強尼的存在,讓神盾局和惡靈騎士之間的關系緩和了許多,不至于讓神盾局惹了一個惡靈騎士,而被一群惡靈騎士打上門。
桌子上的報告很短暫,隻有時間線、發生的事件、和人物的對話,雖然不知道事件的具體過程,但多年以來的經驗和職業直覺,尼克?弗瑞已經能夠确定,惡靈騎士被盯上了。
這是尼克?弗瑞最好的習慣,把一切都往壞處想,隻有這樣才不至于沒有任何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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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未知的,強大的,可怕的敵人,正潛伏在暗處,它很有耐心,等待着最佳的時機,一個改變世界的時機。
黑暗陰影中,隐藏着衆多不爲人知的秘密,一張看不見的網正在悄悄的編織,這張網有多大?誰是獵物?誰又是獵手?
一張棋盤已經擺下,落子已有不少,棋子有黑有白,也有半黑半百的,沒有顔色的棋子也有不少,棋子顔色來回變換不定,這些棋子究竟是什麽顔色?這盤棋的主人,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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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間并不算太大,卻四面牢靠除了一扇門之外,連窗戶都沒有,屋頂上除了一個吊燈之外就隻有一個排氣用的換氣扇。
床、馬桶、書櫃、桌子······這些生活所用的必需品,都被擠到一間屋子裏,沒有任何其它多餘的物品,與其說是一間屋子,不如說是牢房更恰當一些。
雖然是一間牢房,但這裏并不是真的監獄,而是一座神盾局的地下基地,一座原先并沒有,隻爲一個人,特别建造的基地。
羅勃·雷諾,一名原本普通的美軍士兵,如同其他衆多的美軍一樣,沒有任何的特色,平凡而平庸。
但,一個實驗卻讓他變得與衆不同。
‘超級士兵計劃’起源于第二次世界大戰,一名士兵的存在,讓這個實驗的成果,一直被美軍念念不忘。
斯蒂夫·羅傑斯,二戰英雄,美國隊長。
他的戰力,美軍一直都保存着詳細的數據,這些數據,使得美軍從未放棄,對這個實驗完美複制的欲望。
自二戰結束之後,美劇一直企圖重現,這個實驗一直在秘密的進行,途中換了很多的名字、地點,有時候因爲政治的原因,甚至被迫中止。
但!
這個實驗從來沒有停止,這個計劃從未被放棄!
羅勃·雷諾,就是一名類似于美國隊長的美軍,超級士兵計劃的産物,擁有着遠超過美國隊長的力量,卻無法像美國隊長那般完美的掌控。
如同美國隊長一樣,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或者說是代号‘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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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去走走?”以往一個人的房間,突然多出來一個人,是個獨眼的黑人,就坐在羅勃·雷諾對面。
但!顯然。
來訪者不受主人的歡迎,身穿黃色囚服的羅勃·雷諾,并沒有理會來訪的黑人,直到黑人主動開口,才擡起頭看了黑人一眼。
“我是囚犯!”終于羅勃·雷諾開口了,簡單直接的回答,沒有任何和來訪者繼續對話的意思,但來訪的黑人還是松了一口氣。
幹他這一行的不怕你性格冷漠,就怕你不開口,隻要你開口,就沒有他說服不了的人。
因爲他就是特工之王,神盾局長尼克?弗瑞。
“這是個軍事基地,不是監獄。而且,門是開着的,沒有人把守,你是自由的,沒有任何人限制你,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僅剩的獨眼仔細的觀察周圍的一切,尼克?弗瑞需要盡快分析出對方的心理狀态,以便在之後的談話中,占據主動的優勢。
“單獨爲我修建的基地,除了我這裏沒有一名士兵,全是特工,基地?監獄?”從羅勃·雷諾的話語中,不難聽出諷刺的意思。
這并不是一個好的現象,幾句話而已,羅勃·雷諾對自己的态度已經達到了惡劣。盡管如此尼克?弗瑞還是找到了突破口,這個突破口,就在羅勃·雷諾面前的書桌上。
這是一些軍牌,也被叫做狗牌,之所以這麽叫是因爲上面刻着名字,這一點和狗牌是一樣的。
将士兵的名字刻在鋼鐵上,以免在戰争中出現,士兵的面目被毀,無法辨認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狀況,有了軍牌一切都方便了許多。
甚至在戰場上有個習俗,哪怕找不回戰友的遺體,也要找回戰友的軍牌。
“你應該知道你爲什麽會在這裏,我們并沒有強迫你。這是他們的遺物?”現在尼克?弗瑞手裏抓着就是這個小東西,雷洛·科·····,盡管軍牌被擦的光亮,但後面的字母還是看不清了。
這是一面破損有些變形的軍牌,從軍牌上的傷痕中不難看出,這都是戰鬥中留下的傷疤。
一名士兵的軍牌沒有戴在它主人的脖子上,軍牌上有戰鬥後破損的痕迹,這隻能說明一件事,軍牌的主人已經歸去。
“你沒有資格觸碰這些,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從尼克?弗瑞的手中一把奪過狗牌,用一塊白布來回的擦了個遍,小心放在一個精緻的錦盒之中,羅勃·雷諾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但我有資格請你聽一段錄音!這是一段最高權限的資料,沒有任何的圖片或者文字記載,這段資料是神盾局對戰惡靈騎士的曆史,一段被封鎖的曆史,一段很老的曆史。”随手從風衣内拿出一個電子設備,随着開關的按下,一段夾雜着雜音的錄音從儀器中緩緩地流出、
“發現目标·······,目标已鎖定·······,目标代号X,授權進行核武器打擊,授權代碼ATT6579JHY,立刻執行命令!”
“正在核實代碼········,代碼确認無誤,立即執行命令,戰術核導彈發射倒計時中,10、9、8···5、····2、1、發射!”
“導彈已經升空,一切數據正常,預計30秒後擊中目标。”
“···········核彈與目标即将接觸,夥計們,我已經準備了香槟等待慶功會的到來。美利堅是不可戰勝的,曆史将再次的見證這一點,無論是過去與未來,星條旗永不堕落。”
“長官,恐怕你的香槟要繼續珍藏了,核彈的确擊中了目标,但兩者的信号都沒有消失,核彈沒有引爆!···············等等!········我們失去了核彈的信号,核彈·······還沒有引爆!”
“上帝啊,我看見了什麽?我們的核彈,如同滑闆一樣被踩在腳下,帶着目标,就是X······在空中·········飛翔!”
“我們失去了核彈,核彈落在敵人的手上,已經具備了威脅美國本土的力量,除了這段錄音銷毀一切相關資料。我·······會向總統請辭,承擔一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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