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既然也問不出來什麽名堂,陳爲先被帶出審訊室關在臨時性措施的拘留所裏。[.超多好看小說]
不管劉明這些人是知情也好被利用也罷,這個在他們眼裏還算有些分量的案子隻能按照流程慢慢來。
雲鋼那邊的反應也是挺快,陳爲先這邊剛剛出事公司總部那邊就派出專人前來協調。
本來還有些想法的某些人,看到小小的鋼廠職工竟然牽連出這麽多的人出來,心中的小心思也就暫時放了下來。
想想也是,就算不給鋼廠方面面子,這自家頂頭上司都已經知道此事,他們自然明白有些事也隻能緩而徐之。
陳爲先在拘留所裏沒有被扔進人多的大通間,獨自享受一個單間的他,沒有常人那樣情緒極其的不穩定。
拘留所的夥食非常的簡單,跟個沒事兒似的大口解決掉饅頭稀飯,陳爲先仰躺在床上惬意的吞雲吐霧。
拘留所方面暗地裏加強了對這個貌似有些來頭家夥的監控,之所以沒有将陳爲先身上的香煙什麽零碎給收走,自然還是白日裏鄧建國出場帶來的結果。
夜色漸濃,忙亂了一天的拘留所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強大神識在拘留所内部掃描一遍,陳爲先能夠清楚的發覺,這裏守衛森嚴。
白天的情況已經一目了然,對方給自己設的這個局環環相扣。
想要按照正常的途徑解決,哪怕美女上司幫自己聯系了一些關系,短時間内想要搞定難度顯然不是一般的小。
鄧建國這個市局一把手在這樣一個兇殺案嫌疑的名頭下,能夠起到的作用也就是讓背後的陰謀手段暫時停下。
至于說鋼廠方面的來人,真正能夠起到的作用那就更是可以忽略不計。
如此局面,陳爲先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在這個世俗凡間人生充滿的刺激和挑戰。
如何破局在陳爲先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對方下手如此犀利狠辣,他要是再像個娘們一樣顧慮不已,那簡直就不是當年在修仙界裏叱咤風雲的陳大仙人。
你既然做的了初一,那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知道拘留所裏暗中監視他的人不少,陳爲先整個白天都是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
終于等到夜深人靜人們睡意朦胧的時候,陳爲先從簡易的木闆床上坐起,嘴角泛起了詭異的弧線。
此刻如果有人看見的話,一定會被陳爲先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殺意所驚駭。
輕松之至的用鐵絲将房門捅開,陳爲先閑雲信步的走在通往大門口的過道上。
這個時代還遠不像後來那般到處都是監控設備,本來就是瞌睡兮兮的值班警員,被神出鬼沒的陳爲先在身上一番拍打之後,頓時癱倒一旁呼呼大睡。
從拘留所那相對壓抑的環境中走出,陳爲先擡頭看了看烏雲壓頭的厚厚雲層,輕輕的一笑。
今天果然是好日子,這才是真正的夜黑風高殺人夜!
輝煌大廈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業大廈,隻有極少數的人才會曉得這裏其實有着外人難以明了的深厚背景和實力。
衆所周知,華夏的境内沒有電影裏那動辄就是搞些大場面大動作組織嚴密的黑-社會組織,但是遍布于市井旮旯形形色色的灰色地帶卻是任何時候都難以避免的現實存在。
雲城這樣一個人口數十萬的人口稠密市區,就算是經濟發展的水平再是有限,一些邊緣行業的巨大油水還是漸漸形成了利益分明的不同地下勢力。
輝煌大廈的崛起也就是最近三兩年的事情,這個原本還是數年前港島方面因爲撤資而險些爛尾的十層大樓,在一個叫張家普的人接手後,從此輝煌集團在雲城迅速崛起。
外人眼裏的輝煌大廈那是财富和名利的象征,他們卻是不知就是這樣一個富麗堂皇之地,背後幹的事情卻是不敢見光的勾當。
夜色正濃,輝煌大廈依舊燈火璀璨,輝煌集團老總張家普的的辦公室裏有着平日裏少有的焦躁。
氣勢不俗的張家普坐在無盡奢華裝飾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他對面則是一個氣質陰冷的俊逸男子。
“薛少,事情好像有些不在掌控範圍之内,我看反正也給了那個小子一個教訓,還是到此爲止吧!”
張家普端起茶幾上濃郁撲鼻的咖啡,淡淡的說道。
“鄧建強怎麽知道此事?這不應該啊?”
薛俊超嘴裏叼着一根長長的雪茄,輕皺眉頭問道。
“我得到的消息是,鄧建強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就匆匆趕往審訊室……”張家普微眯着眼睛,眼縫裏閃出一道陰冷的光芒。
薛俊超禁不住冷哼一聲道:“這說明什麽?難不成這個陳爲先真正的底細不是我們表面上看的那樣?”
“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張家普從茶幾上拿起香煙點上,目光深沉的說道。
“你是說張曦月?”
薛俊超一愣,旋即搖頭笑道:“張曦月這個雲鋼的副處級,聽說還是靠着當初她北方工業大學的老師夏善明搞來的,憑她恐怕還沒有能力能夠說動鄧建強吧!”
“聽說夏善明很是賞識陳爲先,會不會是他?”
張家普将腦中掌握的信息打了個轉兒,輕輕彈着煙灰看向薛俊超。
薛俊超滿臉的不屑,搖頭道:“就算省長廖萬裏再是賞識夏善明,也絕對不會因爲這樣的小事而出面!”
低頭琢磨了一會兒,張家普目光深沉的沉吟道:“如此說來,那問題就要回到這個陳爲先的身上了!”
“想那麽多幹什麽,一個小跳蟲而已,正如你所說那樣,反正就隻是出口氣……”
薛俊超揉了揉眉心,一陣哂笑搖頭道:“管他有沒有什麽來頭,我們這麽一鬧,他要是還能在雲城待得下去那才是出了鬼了!”
“隻是可惜了刀疤,那樣的身手居然會不是那個陳爲先的一回之和!”張家普不無可惜的感歎道:“真若是這樣,薛少還是要當心些,小心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輕輕了瞥了眼對方,薛俊超表情凝重的點頭道:“這倒是一個問題,如果這個陳爲先真的像刀疤他們所說的那樣是個練家子,這事兒恐怕還真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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