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身爲九州第一強者卻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也難怪甯傲天愧疚了,楚天對他很是不齒。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請移步到
神武界到底是什麽樣子,楚天不知道,也不清楚神武界現在還存在不存在。
他對神武界的了解,也就是從千面妖姬火月的美女徒弟火玲珑那裏聽說的。
現在呢,在石像這裏,又看到了神武界那裏一點片段,說起來也算是有緣分了。
可是就算知道神武界有難,楚天也沒打算出手幫忙,他可不是什麽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不過之前倒是答應過火玲珑,隻要她找到任何一位戰仙級強者,楚天就傾盡全力去幫她。
雖然隻是敷衍火玲珑而已,楚天認爲她根本就不可能拉到任何一位戰仙級的幫手,但萬一她真的辦到,楚天也不會食言,絕對會信守承諾來幫她。
隻是嘛,似乎不大可能會發生那種事情。
沒在送子娘娘殿多逗留,楚天一行人離開了。
回到車上之後,楚天發現幾個美人兒都很興奮,一個個有說有笑的,比之前開心多了。
楚天把吉賽娜亞亞抱過來使勁香了一口,笑語道:“我的小情人,告訴情哥哥我,爲什麽那麽開心?”
吉賽娜亞亞是蠻女,才不像梅花那麽嬌羞,大大方方道:“我聽說皇城這裏的送子娘娘殿很靈驗的,剛才我誠心祈求她賜給我孩子,我肯定很快就會有寶寶的。給你剩下孩子,我當然開心了。”
“想生孩子,求什麽送子娘娘啊,找你相公我就行了。”楚天壞壞說着,嘴唇湊到了吉賽娜亞亞的耳畔,“今晚上,我一定狠狠的寵愛你幾次,說不定就有寶寶了。”
楚美美也撲到了楚天懷裏,嗲嗲道:“還有我嘛……”
當天晚上回到住處,楚天又沒少在溫床上辛苦耕耘,讓四個大小美人作陪着實過了一把昏君的瘾。
就這樣,楚天一行在皇城短住了一段時間。
這些天來,皇城最大的變化就是治安了,别說欺男霸女奸淫擄掠的惡霸,就連小偷小摸都銷聲匿迹了,犯罪率基本爲零。
不是因爲皇城這裏壞蛋都變成了好人,而是壞蛋都吓得不敢出手了,連吐口唾沫都得小心再小心,放個屁都不敢大聲,更别提作惡。
武氏皇族覆滅,申屠世家覆滅,說起來,原因都是在皇城這裏有家族子弟作惡。
結果呢,兩大家族被頃刻間連根拔起,很快就要淡出了烈國的曆史。
強如兩大家族的存在,之所以消亡,就是因爲在皇城這裏作惡惹了不該惹的人,也就是血火宗的高人。
任誰都知道皇城這裏有血火宗的高人在,有可能是前面騎馬過來的那個老頭,也有可能是左邊那個穿着暴露看似妖豔的女人,根本說不準是誰。
不得罪還好,要是得罪了,肯定到大黴。
在皇城紮下根的那些豪門大戶,各個宗派嚴格約束門人,不允許他們在皇城胡來。
大家族都如此,小門小戶更是不敢了。
就因爲楚天的無心之舉,皇城這裏的治安好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原本以爲因爲武氏皇族的覆滅,皇城會大亂的人幾乎跌破眼鏡。
烈國鎮甯将軍柴慈,原本也以爲皇城會亂,可是沒想到會是現在這個局面,幹脆撂下公職,回到家裏面喝小酒。
柴慈雖然領将軍職銜,但俸祿不多,家住城東一座小院裏。
一個二十來平米的小院,兩間簡陋的小屋,這就是柴慈的家了。
柴慈昂老婆炒了兩道小菜,打了一壺酒,邊喝酒邊喝着小調,好不惬意着,忽然間外面傳來了敲門聲,然後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這裏是鎮甯将軍柴先生的家嗎?”
聽到聲音的柴慈一驚,因爲他前些天就曾經聽過。
前些天他曾經撞到申屠家的人欺男霸女,所以仗義出手,結果他沒幫上什麽忙,被欺負的那位直接滅了申屠家。
柴慈是忘不了那位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了,那位高人無疑是來自血火宗。
現在烈國風頭最盛的,無疑就是血火宗和楚家了。
人家輕松滅掉了烈國十大家族之一的申屠家,還有聖級高手做護衛,肯定是血火宗某位大能之士。
現在倒好,這樣的高人,竟然親自登門拜訪,柴慈趕緊兒的去開門,“來了,貴客稍等。”
等柴慈把門打開,看清外面就一個人,就是前些天那個左擁右抱,談笑間滅申屠家的高人。
來人是楚天,手裏面提着兩壇子好酒還有一大包熟食,見到柴慈之後笑語道:“柴将軍别來無恙啊,我今天冒昧打攪,不會不是時候吧。”
如此貴客竟然隻身一人跑過來,柴慈那叫一個驚喜,“哪裏的話,貴客臨門我柴老頭高興還來不及。快,快請進,貴客您快請進寒舍。”
楚天提着東西進了柴慈家裏,稍稍看了下,說是寒舍還真是不假,就兩間破屋一個巴掌大的小院,對比那些豪門大族的府邸實在是太過簡陋了。
柴慈接過酒肉,招呼楚天坐下,給他滿上一杯,“您這樣的貴客能來我這樣破地方做客,真是太給我老柴面子了,什麽話我都不多說,我先敬你一杯。”
柴慈非常豪爽的,一大杯酒下了自己肚子。
楚天二話不說,也幹了一杯,笑語道:“來的時候我還在想你住什麽樣的地方,沒成想竟然是這樣的環境,真是沒想到,一個将軍竟然會這樣。”
柴慈說道:“說起來慚愧,我雖然是個将軍,可是俸祿并不多,在皇城裏有這座小院栖身,已經很滿意了。對了,前幾天見了一面,還不知道貴客您是血火宗哪位高人?”
楚天說道:“我确實出自血火宗,至于名号不過是浮雲而已。今天我來呢,是特地來結交柴老你的。”
一句柴老讓柴慈受寵若驚,連聲道不敢,但他心裏犯嘀咕,這什麽人呀,說是來結交的,卻連名号都不肯報。
忽然間,在楚天身邊開啓了一個空間之門來,獨孤星辰從裏面蹦了出來,“師父,咦,你怎麽來這種地方,狗窩?”
自己家徒弟沒大沒小的,楚天說道:“師父說過你多少次,說話時候注意分寸。什麽狗窩,這裏是我和你提過的那位柴老将軍的府邸。來,還不見過柴老将軍。”
獨孤星辰剛從楚天的内空間蹦出來,那麽簡陋的地方,還是第一次見到,随口一句狗窩,結果惹惱了楚天,趕緊兒的向柴慈行禮,“見過柴老将軍,我剛才是無心的,你千萬别放在心上。”
柴慈哪裏能不放在心上,冷不丁的從虛空之中走出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孩子來,這樣的事情哪裏能不放在心上。
見把柴慈驚呆了,楚天笑語道:“這是我的徒弟,一直沒大沒小的,柴老你别見怪。來,我們再喝上一杯。”
楚天敬酒,依舊腦袋昏昏的柴慈機械性舉杯也喝了一杯。
又是一杯酒下肚,柴慈在楚天面前更不自然了,就算他再灑脫,面對面前這位血火宗牛人,也還是免不了拘謹。
楚天說道:“說起來皇城這裏真是好地方,實在是不可多得的雄城。我也曾經去過不少地方,蠻國王都算是不錯了,可是和烈國皇城這裏一比還是差了太遠太遠。”
“是啊,我烈國皇城曆經近兩萬多載歲月,一直屹立于此。九州之上,能和皇城繁華比拟的,還真是不多。”
楚天和柴慈閑聊了起來,邊喝邊聊,酒喝的多了,柴慈也就沒多拘謹了。
聊着聊着,說起了國事來,楚天問起了皇城這裏治安。
提起皇城治安,柴慈一副憂心樣,“如今皇城雖然看似大治,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但這都是因爲大家畏懼血火宗高人您還在。等您一離開,恐怕皇城還不如以前。可惜了,可惜不能長治久安。”
楚天問道:“那以柴老你看,如何才能長治久安?”
提起這件事情來,柴慈長歎了一聲,才開口說道:“若真想那樣,首先要嚴懲惡徒,有惡必誅殺,有罪必罰,自然長治久安,可惜想做到這樣談何容易。
不說那些宵小之徒,但說烈國宗派多入牛毛,豪門大族林立,這些豪門大族和宗派子弟要是爲惡,根本沒什麽可以拿來懲治他們。比如昔日武氏皇族的諸多皇子大都暴虐荒淫,可要不是高人您出手,誰又會拿他們怎麽樣,誰又能拿他們怎麽樣?”
“說的不錯,柴老果然有見地。不過我有個辦法可以根治這件事情,不知道柴老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什麽辦法?”
“我想在皇城組建城衛,其職責不僅是駐守皇城,更重要的是維持皇城治安。”
楚天說出了他的來意,既然烈國已經是他的了,自然要打理好了。
雖然烈國是以武爲尊的世界,但善惡道義,在哪個世界都行得通,他想在皇城這裏組建一支類似警察的城衛,來維持皇城治安,特意來找柴慈就是商議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