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歐紅雷幫忙做事就是輕松。
很多東西不要走正常的渠道。快捷的令人詫舌。讓葉喜出國一段時間。一來可以避下國内的風頭讓葉高山處理事情更自如。二來也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國内的學習環境和發達國家比還是有差距。
葉高山下樓把這個消息告訴葉喜。葉喜也很興奮。不過随即又有些傷感。
“哥。那我要在澳洲呆多久?”
“半年左右吧。在堪培拉商業學院。已經給你聯系好了。”
“要半年呀。”葉喜鼻子皺起來。好像被潑了冷水。
“這個學校很有名的。這是個學習的好機會。”唐婉甄在一旁說道。
“那我不是半年都見不到你們。一個人在外面。多可憐。”葉喜沖唐婉甄眨巴眨巴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下刷動着。很有卡通效果。
葉高山習慣了葉喜風一陣雨一陣的。他也知道葉喜沒那麽脆弱。也不多說什麽。
過了一會。葉高山就送兩個女的去學校。
出國的日期就定了三天後。時間非常緊迫了。所以葉高山到Z大還要幫葉喜辦一下休學手續。搞了一個上午才做完那些事。他沒有和葉喜一起走。而是一個人往學校門口走去。
雖然葉高山在Z大可以說是人盡皆知的人物。但是真正見過他面的也就那一晚在跆拳道館寥寥幾十人。傳到網上的那段視頻非常模糊。想要認出葉高山是很難的。所以他也不擔心走在學校裏就被人指認出來。
但是事無絕對。在即将走出校門口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從斜次裏沖過來站到葉高山面前。然後彎腰鞠了九十度的大躬。略微有些激動的說道:“葉桑。終于又見到你了。”
葉高山略微愣了一下。看清擡起來的臉:“原來是你。”
赫然是那個日本女留學生柳生千代。
“你是……”
“葉桑。我的名字叫柳生千代。請多指教!”她說完又鞠了一躬。
日本人的禮節是非常繁多的。所謂禮多人不怪。她這麽客氣。葉高山還真擺不出什麽冷臉。他說道:“柳生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是想當面向葉桑道謝。那天晚上我情緒太激動。後來又去了警察局。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向葉桑緻謝。”
“你是說打死上泉的事吧,這個。我當時不是爲你出手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葉高山發覺已經有人注意這裏了。腳步動了動:“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
柳生千代見他要走。也不阻攔。就是小碎步跟在他後面。
離校門口并不遠。兩個人很快就走出去了。
葉高山見她還跟着。眉毛略微一皺:“柳生小姐。還有什麽事嗎?”
“葉桑。你已經清楚打死的是誰了?上泉介信是上泉家族的重要成員。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你打死了他。會惹來很多麻煩的。雖然葉桑說不是爲我出手。但這件事歸根到底。是因爲我引起的。如果沒有我。上泉介信不會來到Z大。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慘劇。葉桑也不會惹上麻煩。我非常内疚。想盡我所能幫上一點忙。”
葉高山一聽。沒有急着拒絕。
他也知道上泉家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上次幾個蹩腳殺手的尾随就是一個明證。所以他才會讓葉喜出國。
對于明知存在的敵人。葉高山從不會輕視。何況是上泉這樣一個巨無霸家族。
上泉介信能專門來找柳生千代。說明她對于上泉家族非常重要。這樣的一個人。确實可以給他提供幫助。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就麻煩柳生小姐了。我們找個的方聊一聊吧。”
兩個人坐車到了一家茶館。
找了一個雅間坐下。柳生千代并沒有讓服務生拿現成的茶來。而是要了一套茶具。現場泡制起來。
從擺茶具。到煎茶。淋罐。湯杯。都有很嚴謹甚至繁瑣的步驟。好像不是在泡茶。而是在制作一件可以流傳人世的藝術品。
柳生千代的動作非常輕盈娴熟。神色卻非常專注。在動作之間。甚至有一種“禅”的意境。本來隻能說中等的面容也因爲這種虛無超脫的氣質變的吸引人起來。讓葉高山覺的很有意思。
茶道。武道。都有道理。道理就可以相通。
葉高山雖然不喝茶。不研究茶道。但是他站道家樁養精神。本身練氣化神就是練體内的精神。對于道的捕捉有了靈感。看人看物都更加深刻。
“葉桑。請嘗嘗我泡的茶。”柳生千代雙手捧着一個小小的泥陶杯奉到葉高山面前。
葉高山就是覺的她的動作很有味道。對于茶倒是品不出什麽二五六七來。拿過來就喝了。砸吧兩下嘴巴。沒感覺出什麽特别的滋味來。
柳生千代掩口笑了一下。對于葉高山不懂茶道表現出的粗俗。她倒是覺的很直接。有一些可愛的意味。
又喝了兩杯。葉高山示意不要了。他看着柳生千代。直接問道:“柳生小姐。你說想幫我忙。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和上泉介信是什麽關系。那天晚上他好像是要把你帶回日本。這裏有什麽原因嗎?”
柳生千代慢慢轉動着手中一個小泥陶杯。臉色有一些複雜和痛恨的味道。她慢慢說道:“我是日本柳生新陰流派一個家族的成員。我的爺爺在日本武術界也是相當有名氣的劍手。我們家經營着一家道館。隻不過我的父親天賦不是很好。他有先天性肢體障礙的殘疾。所以道館繼承到他這一代就江河日下了。我八歲以前跟着爺爺學習劍道。爺爺一直希望我将劍道館繼承和發揚下去。隻不過他沒支撐到我長大就死了。他死後劍道館的生意變的越來越蕭條。我父親是殘疾。在日本劍道屆是被人恥笑的對象。劍道館生意這麽差。他整日借酒消愁。還患上了酒精依賴症。這樣子劍道館就更加難以維持。本來看在爺爺面子上留下的一些師叔師伯都離開劍道館。去年。會津一刀流的館主找上門來。原來我的父親因爲維持道館欠了一大筆錢。他們利用這筆錢逼迫父親交出流派的秘技“無刀取”。我父親不肯。結果被他們打的吐血。我的劍技雖然比我父親強點。可是沒有高明的劍手指點。進步一直不大。根本不是會津一刀流的對手。本來我們都要被抓走了。父親詐死。暫時讓會津流的人離開。他則給了我一封爺爺死前寫的信。信裏爺爺就說如果将來道館遭遇到不測。就讓我到中國來找一個叫做李久言的人。隻是我到了中國後。一直沒有找到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