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太尉府生了什麽事情,但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太尉府一定生了不尋常的事情,府裏的家丁少了幾個,那些仆人的氣勢也降了下來,一個個都有些灰溜溜的,活像過街老鼠。
高俅的政敵也現了對方的不尋常,平日裏看似精明過人,風光無限的高太尉如今仿佛大病初愈一般,整個人老實了許多,有些病恹恹的,似乎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頭一般,再無往日之鋒芒。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精,都猜到了其中的貓膩,少不得一番動作。到處打探消息。至于會不會給高俅鏟除身邊奸細的機會,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件事的始作俑秦風依然過得潇灑。他并不在意生的這一切,他早料到了會有這樣的結局。那幾個失蹤的家仆,大概是因爲搬運屍體,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最終被處理掉了吧。這不能怪自己,要怪隻能怪他們沒有一個好主子。總不能不讓自己殺人,反過來被别人幹掉吧!
最近的日子過得很滋潤,他沒事的時候和魯智深、林沖喝喝酒,聊聊天,平時望四大花魁的住處一貓,雖然未曾真個*,但摟摟抱抱是免不得了,親親啃啃也是少不得的,真個舒服得緊。
趙元奴比其李師師來,要成熟許多。秦風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面對青澀的李師師,他的愛戀多于*,可面對成熟得如同水蜜桃,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趙元奴來說,他更沉迷于對方的絕代風華。
不過他也知道,四大花魁之所以能在東京城中混得風生水起,一方面固然因爲她們的靠山足夠強硬,另一方面,也因爲她們都還保着處子之身。這讓她們多了絲純潔的意味。就算是那些纨绔子弟也不得不考慮到,一旦自己真打起了她們紅丸的主意,會不會引來衆怒。
作爲一個一流的殺手,秦風并不僅僅精通殺人的技巧,他更精通計算。上一世死在他手裏的目标,有一半從表面上看是死于意外,還有三成是被無知覺的暗殺。四大花魁是他的女人,是他要保護的人,他自然要好好的謀劃一番,在自己沒有足夠能力的前提下,他絕對不會真正吃掉她們四個。更何況這四大花魁也并不是都和自己一條心,其中有的不過是小孩子間的争搶罷了。是不是真正的愛情,他還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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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的撫摸着趙元奴的素手,靠在這個足以讓東京城任何人都爲之風狂的女子懷裏,享受着難得的溫存。
趙元奴的右手落到了秦風的掌握之中,她被他摸得有些**的感覺,她很喜歡這樣細細的溫存。她的左手也沒有閑着,時不時拈起一粒葡萄,輕輕的放入秦風的口中。秦風這***班中的行家裏手自然又要占上一點便宜。
兩人正在這裏享受着二人世界,趙元奴的婢女小桃一頭沖了進來,看到二人親密的樣子,連脖子帶臉,登時變得通紅。
秦風眉頭一皺,不待趙元奴說話,搶先到:“怎麽了?”
小桃低聲道:“公子,外面有個和尚找你,自稱是你的兄弟。外面的下人阻攔也不是,不阻攔也不是,您看……”
秦風看了趙元奴一眼,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淡淡的道:“那和尚确實是我的弟兄,把他帶進來吧。”
趙元奴心中暗惱小桃不曉事,打擾了二人的世界,本欲責罰,奈何被秦風岔了過去,隻好作罷。待小桃出去了,她才輕輕的打了秦風一巴掌,嗔道:“你就是慣着這幫小丫頭,如今她們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秦風微微一笑,坐了起來,伸手幫趙元奴整了整胸前被自己靠得有些零亂的衣服,輕笑道:“你在這裏真正能依靠的,也隻有小桃和杏兒了。你不對她們好點,将來要是和我私奔,那又該怎麽辦呢?”
趙元奴原本已經恢複正常的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羞澀的打了秦風一巴掌,語氣中滿是欣喜的道:“死鬼,誰會和你私奔……”
秦風微微笑了笑,整了整衣襟,魯智深跑到這裏來找他,自然有要事。自己和趙元奴的關系也不怕被别人知道,但就這般在他人面前放浪形骸,終是有些尴尬。更何況魯智深似乎對李師師更有好感,若是他看到自己在别人這裏恣意放肆,怕是要心生芥蒂。
魯智深一個和尚逛青樓,說出去确實讓人感到好笑,他也是被逼得急了,有要事找秦風,卻又抓不到人影,聽他武館的人說,這小子最近在四大樓來回走動。四大花魁中,他隻認識一個李師師,先去了一趟傲雪山莊,李師師沒見他的面,隻派身邊的丫鬟小星出來,告訴他秦風可能在春風樓趙元奴那裏。
魯智深雖然是個和尚,練的又是外門的硬功,心思卻細膩得緊,先是到春風樓打聽秦風是不是在這裏,待聽得實了,方才要進。
他大步進了趙元奴的小樓,隻見秦風笑吟吟的在那裏斟茶,心中的火氣不打一處來,走上前去,一**坐到椅子上,重重的拍到了幾案上,氣哼哼的吼道:“你小子還有心在溫柔鄉中享福?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秦風看着魯智深氣憤地表情,輕輕的笑了笑道:“師兄莫急,先坐下歇歇腳,喝兩口水再說。”
魯智深面色一變,眉頭一擰,便要作,卻又感到這番奔忙,真個有些乏了。隻得坐下來端茶便喝。他也使渴得急了,抓起茶盞,咕嘟嘟的灌了下去。
趙元奴在一旁看了,眉頭輕輕的皺了一皺,這和尚好生粗魯,這茶水一兩價值百金,是南方有名的玉女茶,一年隻有幾斤的産量,自己手中這一兩,還是一個大員爲了讨好自己才送來的。自己平日裏從來都不舍得喝,隻有秦風到了才取出來。這和尚喝這般好茶,真真是浪費了。
秦風笑着拍了拍趙元奴的手,淡淡的道:“師兄如此急着尋我,且讓我猜疑猜師兄的用意可好?”
魯智深勃然大怒,喝道:“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在這裏品茶胡鬧,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