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女頭人驚訝地睜開眼睛。她有着一雙發亮的眼睛,同嫂子的雙眼皮不一樣,她的單眼皮很是獨特。眼角有些微微上揚,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不對不對,你一定是想讨好我。你是我的娃子,自然要贊美主人。”小女孩哼了一聲,有些微厚的嘴唇一嘟,顯得非常可愛。
林木心中一跳,阿嘎本就是他喜歡的那種陽光美女類型。當然,以前的兇悍讓他心中大爲不喜,可看到她此刻的天真純潔,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哎,這樣的女孩子還真是有趣呀!
林木一聽阿怎麽說,想起自己的處境,有些喪氣,“好好好,你說我讨好你就讨好你好了,愛誰誰。你說你醜,那就醜吧。那天晚上我都同你說過了,你又說我們漢人說的話沒一句可以相信,就算我說的是假話吧,如果沒事我回去睡覺了。”
“等等。”女頭人皺着眉頭想了想,說:“既然你已經來了,既然你也醜,我也醜,我也不嫌棄你。幹脆同我說說話,對了,你們漢人男女在一起都說些什麽?”看得出來,女頭人滿眼都是好奇。
林木大覺崩潰,這個女人是拿自己來做戀愛演戲呀,我真是倒黴。
他無奈地說:“我剛才說過了,我們漢人的婚事都是家裏長輩做主,結婚之前根本就沒見過面。至于結婚以後,反正婚都結了,弄虛的也沒意思,直接來實在的。”說到這裏,他笑了起來,呵呵,咱也是久經辦公室黃色笑話熏陶的一代,你敢聽我就敢說。但這個夷人女子聽得懂這些嗎?
果然,阿嘎大感不解,她支着下巴好奇地看着林木:“直接來實在的,究竟是什麽呀,說說。”
“這個……”林木有些招架不住了,“自然是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了,公雞對母雞,公鴨對母鴨。”
“哦,男女之間的事情,究竟是什麽呀,像雞鴨一樣打架嗎?”
“崩潰,你還是一個掌握着數千人生殺大權的頭人嗎?林木不可思議地看了她一眼,感覺又些說不下去了。暧mei的笑話也隻有對聽得懂的人說來有價值,會心一笑才是最高境界。眼前這種情形完全是對牛彈琴嘛,悶了片刻,林木隻得無奈地說:“就是……牽牽手,嘴巴和嘴巴碰一下而已。”
這話一說出口,還不等女頭人反應過來,林木自己先鬧了個大紅臉。娘的,自己今天的表現真是惡劣,很有點怪叔叔的味道,雖然自己擁有一具十六歲少年的身體。正太身,大叔心,要命呀。很有罪惡感的。
“哦,原來摸摸手。”女頭人恍然大悟,想了想,一咬牙:“林木,哦,你的名字叫林木吧。幹脆你來摸摸我的手。長這麽大,還沒被男人摸過。”女頭人滿臉都是雀躍。
“啊,我昏迷了!”
“你究竟摸不摸呀?”
樓下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一聲大笑,正是黃明的聲音。
林木大驚奇,并大羞愧。
女頭人怒喝一聲:“不許笑,再笑刺聾你耳。
下面終于安靜下來。
阿嘎狠狠地盯着林木,命令:“摸我!”
“你殺了我吧。”才十四歲,下不了手呀。上帝,我還是處男,請賜予我一個十六歲以上的美女吧。
“磨磨蹭蹭不是好漢,摸我,明天早上賞你面餅。”
聽到有面餅,樓下又發出一聲怒喝:“林木,林先生,求求你摸她吧。”
林木駭然。
其期艾艾地伸手過去在小姑娘手背上摸了一把,很光滑,巧克力一樣,一切盡絲滑。
“沒感覺呀!”阿嘎嚴肅地看了林木一眼,大覺得失望,“還是你那天用手指撓我手心是感覺好,怪怪的。要不,我們嘴碰嘴試試。”
“大姐,關系不到位,隻能摸手背,你我都還年輕啊!”林木痛心疾首。
話還沒說完,一點柔柔的嘴唇已經碰了過來。
“還真來。”林木心中一驚,忙将頭一側,正好被人吻在耳垂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從心底升起。林木大感吃驚,在前世,他的耳垂是很遲鈍的,想不到換了新身體,居然敏感這樣正,這一下居然被人直接刺中G點了。
“沒什麽感覺啊!”女頭人還是瞪着一雙天真的眼睛。剛要再次埋怨,林木已經撲了上去,一把将她抱住。這一下是如此地有力,讓人喘不過氣來。
太無禮了,女頭人正要呵斥,一條長長的舌頭已經磕開的她的牙關伸了進來。
林木前世也是個三十多歲的如狼似虎的男人,對于男女之事已經圓熟融通。被小瘰疬這麽一通挑逗哪裏還保持得住,最近身體一天好似一日,心中的yu望也開始萌芽,最終爆發。生命的yu望再不能壓抑。
死啦死啦,我管你幾歲,敢這麽挑逗咱家,先讓你嘗嘗厲害。老子又不是聖人,大好美女擺在面不吃,不是犯傻嗎?上了!
阿嘎本就什麽也不懂,被林木如此熟練地一挑逗,身體裏的yu望蘇醒過來。她下意識地将手圈過去,抱在林木的腰上,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一身其軟如棉,緩緩地倒在樓梯上。
那條讨厭的舌頭在她口中不停蠕動,或刺或掃,忽大忽小,越發地神奇起來。
慢慢地,她已經不能呼吸,不能思考,眼前全是五彩的雲霞在漂浮。而自己的身體也漸漸浮上蒼天白雲之間。
可林木并不就此住手,他慢慢地伸手進裙中,摸到阿嘎發育良好的胸部。一種說不出的彈力傳來,有些硬,有些微微上翹。而那頂端的兩點卻是如此之小,若不是激動的小女孩胸口劇烈起伏還真不容易抓到,想來定是微紅潤嫩,不可方物吧!
月亮突然從雲層裏鑽出來,青輝耀眼。身下這個小女人的上衣已經完全被他掀開,晶瑩的汗珠布滿全身,小麥色的皮膚有一種雕塑的質感。仔細看下去,毛孔微微收縮,有一層可愛的小顆粒。
“啊!”強烈的刺激讓林木再也保持不住,有熱力從小腹噴湧而出。他差點哭出聲來,這還沒入巷怎麽就結束了,完了,完了,今天沒節目了。
他沒想到這具身體還是初哥,第一次自然粗糙潦草,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甚至連褲子都還沒脫掉。、欲哭無淚呀!
這讓林木得出一個結論:穿越之後,該是處男你還是處男,即便你上一世經驗再豐富。任何一個男人第一才該怎麽樣還得怎麽樣。物質決定意識,而不是反之。
林木呆呆地坐在木梯上,女頭人見他分開,将頭溫柔地靠在林木大腿上。
她的臉在月光下豔如桃李,滿臉都是癡癡的笑容:“原來這就是男人啊!”此刻的她已經化成一汪清水,再不是先前那個兇悍的女頭人模樣。
林木無語,大感失落。
“林木,我人都是你的了。我們夷人女子一旦将身子給了一個男人,就會一輩子跟着他,否則就隻有死。要不,你留下做頭人好了。我這個頭人做得也沒什麽意思。”阿嘎目光如水,一臉柔情地看在和林木。
林木大感覺頭疼,漢夷風俗不同,真要在這個山寨裏當頭人,那樣的人生有什麽意思。他的目标可是明朝繁華的都市生活。再說,一個大男人呆在這裏算怎麽回事,難道一輩子靠仰人鼻息過活,還談什麽理想,談什麽追求,那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意思?
他忙道:“頭人,我還是覺得你還是放了我和黃明的好。我們漢人的風俗,婚姻大事得父母和長輩做主。這事我不能自己做主。”
“放你,我就那麽可怕嗎?”阿嘎撒嬌:“不要,我就是不要你走!我要把你養在寨子裏,養得白白胖胖的。”說着又抱過來。
林木一時不防被她撲得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好在不高,雖然疼得厲害,卻沒受傷。
他揉着腰看着上面吃驚地張大嘴巴的女頭人,怒道:“幹什麽,老子不幹,明天你看看果樹情形如何我們再談。如果你覺得我配的藥有效,想讓我救你寨子裏的果樹,可以,放人,給錢。”
他緩了口繼續提高聲音道:“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夠靠女人吃軟飯?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兒,你這是在侮辱我。我林木甯死不從。”這是一個原則問題,不能含糊,絕對不能。
“你,你難道就這麽狠心嗎?我要同你過一輩子。”女頭人突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腳用力地踢着樓梯:“阿媽以前說得對,漢人男人都很狡猾,沒一個好東西,我我我,我要殺了你們!”
說完話,阿嘎一轉身沖回房間,狠狠将們關上。
裏面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和侍女的尖叫:“頭人饒命呀!”
窗戶突然推開了,阿嘎尖叫:“來人,把我們給我看好,小心他們逃跑了!明天一大早去看看果樹,如果長了白黴,殺他們的頭。我我我,我也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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