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郃又擺開了陣勢,各種攻城器械都紛紛的推了出來。上回張郃隻用了井闌和床弩,完全沒有用到沖車和霹靂車。一來是昨天是第一次攻城,張郃不知道具體能夠取得什麽樣的效果;二來是新野早晚是自己主公的,用霹靂車的話,新野小城那年久失修的城牆怕是不能承受的住,砸壞了還要自己的主公拿錢修;三來是不了解城裏的準備,萬一沒有攻下來,沖車要是沖倒城下可是不好往回弄啊,最後隻能便宜了守城的,要知道他的這些攻城器械可都是經過專門設計的,沖車裏的骨架都是鋼鐵做的,價值非常高,他六萬大軍算上備用的沖車也才不過一隻手就數得過來,每一個都是寶貝。但是他昨天也從廖化那裏了解了徐庶現在的狀況,依然是十分的緊張,他張郃本來就是來幫徐庶的,這回當然要盡全力了。
還是老路子,先是井闌攻擊,然後是步兵攻城。但是當守城的士兵上到城牆上的時候,好懸沒把張郃的腸子笑抽筋兒了,這都是什麽裝備,隻見守城的士兵還是兩人一組,隻不過舉門闆的那人現面還綁了一面特殊的大“盾牌”,一隻做飯用的鐵鍋,明顯是爲了防備床弩的攻擊用的,張郃冷笑,要知道以前可沒有現在的炒鍋,平底鍋這些東西,那些鐵鍋都是十分的巨大的,沉重的很。綁到身前就連動彈都成問題,不過要是擋箭卻是足夠了。但是這是指一般的箭,床弩shè出的箭沖擊力之大可想而知,打上以後,就是shè不穿鐵鍋也足夠把綁鐵鍋的人shè個跟頭,這躺下容易,起來可就難了,對攻城士兵影響不大,而且綁了鐵鍋以後,目标還變大了,更容易瞄準。随着我軍士兵開始爬雲梯,管亥,高覽,廖化都開始沖了上去。果然和張郃想的一樣,那些綁者鐵鍋的士兵到了就爬不起來了,隻能看着登城的士兵甘瞪眼,由于他們還要舉門闆,所以他們沒有武器,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身邊的同伴被殺死,然後自己被殺死,随着管亥的登城,張任和泠苞迎了上去,他們還以爲這次隻有還是管亥一人登城呢,高覽和廖化爲了迷惑敵人都穿着士兵的铠甲,隐藏在士兵當中,随着張任和泠苞的出現,高覽和廖化也紛紛的沖了出來,不停的斬殺起守城的士兵。張任是什麽眼力,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這兩人分明就是将領,卻穿着士兵的盔甲,明顯就是爲了掩人耳目。眼看守城的士兵就要抵擋不住了,張任對泠苞使了個眼sè,配合多年的同伴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泠苞馬上就舍了管亥,向着離自己比較近的高覽殺了過去。但是張任小看了高覽了,高覽雖然不是張郃,徐晃一樣的名将,但是也隻是他指揮軍隊沒有他們好而已,論武藝,高覽這個演義裏的河北四亭柱之一也不是白給的,雖然他在長坂坡戰死,但是他是死在趙雲的手裏,不丢人,對付泠苞這樣的将領還是手拿把掐的。
泠苞和高覽戰在一起以後,很快就被高覽殺的是連連的後退,凡是試圖上來幫助他的士兵都死在高覽的刀下,而廖化還是在砍殺着守城的士兵,甚至已經快要殺到樓梯那裏了。但是這不是張任能夠阻止的,張任也沒有時間阻止,因爲城牆下想起了“轟”“轟”的聲音,明顯是沖車在撞擊城門,沒幾下新野那破爛的城門“嘩啦”一聲就整個的散架了,張任急了,一槍逼退管亥,回手一槍殺退了高覽,拉着泠苞就往城下跑了過去,因爲法正還在城裏呢,丢了誰也不能丢了法正,新野城城門散架,城牆被攻下,已經不能防守了,而随着城門的大開,城外的魏延騎兵已經沖了進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張任和泠苞很快就到了城守府,接了法正,帶着剩餘的士兵和兩千隻比步兵快一點的騎兵順着西門就殺了出去,因爲張郃的大軍隻包圍了北門和東門,其餘兩門沒有包圍,張任才殺了出去。但是并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随着他們的逃跑,城裏的曹軍士兵紛紛的投降,魏延率領着五千騎兵已經追了出來,泠苞一看不是頭,自己這邊步騎混雜,還有不少的傷兵,根本就跑不過人家的騎兵,就對張任說道:“張将軍,你先保着軍師先走,我留下阻擋一陣。”說完也不管張任和法正,徑自招呼了一聲,已經跑不動的步兵都随着他留了下來,這些人基本都是他們的親兵和比較親信的士兵,不是原來荊州的士兵,還能和他們一起死戰到底。馬上找了一個比較狹窄的地方堵住路口,還就近搬了一些石頭,樹枝之類的東西擋在路上以減弱騎兵的沖擊力。張任一看泠苞心意以決,遂也不多言,轉身帶着兩千騎兵保着法正向樊城的方向逃去。
魏延很快就追到了泠苞防守的路口,他看着泠苞和他手下的殘兵敗将,冷笑一聲,加速的沖了上去,路上的那些臨時搬來的石頭和樹枝根()本就沒有起到作用,魏延和他手下的騎兵隻是一提馬缰,就紛紛躍了過去,半空中手中長槍紛紛刺出,一些離得近的士兵紛紛被他們殺死,泠苞看的是咬碎了口中牙,帶着剩下的士兵就沖了上去,但是即使他們全都添了進去也是不濟事,魏延可是個手黑心狠的主,那大刀輪的更是飛快,魏延的本事可是比高覽強不少,泠苞還沒有戰馬隻能步戰,三下兩下就被魏延砍到在地,魏延的士兵很快就殺散了防守的士兵,一個小校下馬割了泠苞的人頭,獻給魏延,魏延接過後随手綁在馬上,看了看前面的道路,已經看不到敵軍的蹤影,騎兵在垃圾,一心逃跑的話也是速度飛快,肯定是趕不上了,魏延收兵回城,反正斬了一員将領,也是一大功。魏延回到城裏以後,張郃的大軍已經接收了新野,新野城小,隻有守軍三萬,還讓龐德反設計,博望坡殺了兩三千,然後又和徐庶交戰,損失了一些,張郃兩次攻城殺死四千多人,加上趁亂逃跑的,所以一戰下來,張郃俘虜新野守軍近萬,城中守城工具倒是沒有多少,不過箭矢還算充足,補充了張郃攻城時的損失。張郃完全接收新野以後,又休整了一天,然後留下一員偏将帶領五千士兵和近萬俘虜守城,按照廖化帶來的徐庶的意見,直奔樊城而去。
樊城離新野不遠,張任和法正已經跑到了樊城,守将吳懿接着,問明了新野的情況馬上就通知前線的曹cāo。曹cāo此時處在新野和樊城之間,如今新野失守,敵人要是跟來很可能受到夾擊。曹cāo接到了吳懿的信件以後,知道新野失守是大吃一驚,法正是什麽人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再加上張任輔佐,曹cāo本以爲新野就算吃緊,也不會輕易失守,但是敵人用事實擊破了他的想法,新野還是短時間之内失守了。曹cāo馬上命令曹仁整軍撤退,一路井然有序,徐庶是一點破綻也找不到,他已經知道張郃攻下新野的消息,但是現在看來,曹cāo也知道了,要不他也不會輕易就撤退。徐庶看着遠去的曹cāo大軍,對手下親兵說道:“通知太史将軍,黃将軍和龐将軍,讓他們準備拔營,曹cāo撤退了,咱就追,命令骁騎将軍淩統,讓他帶一萬騎兵給我尾随曹cāo撤軍的步伐跟進,不要追的太緊,以免中了埋伏。”親兵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大營離開除一萬騎兵,緊随曹cāo而去,徐庶的大營是全軍皆動,都在整裝待發,很快徐庶的大軍就開拔了。
卻說曹cāo撤到了樊城附近,自己帶人進了樊城,看到隻有法正和張任兩人,泠苞和鄧賢都不知去向,曹cāo心裏“咯噔”一聲,知道法正遇到的是什麽樣的攻擊了,泠苞和鄧賢都失蹤了,已經說明了新野戰場的殘酷。曹cāo安慰了一下自己的謀士的大将,然後聽法正訴說新野攻防戰,當聽到張郃的士兵竟然可以遠距離用床弩shè殺守城的士兵的時候,曹cāo呆住了,床弩雖然shè程遠,勁力大,但是卻很不好控制,要想再幾百米外shè中城牆上的士兵更是沒有幾年的訓練根本辦不到。這要是用來shè殺敵方的大将那還不一shè一個準兒。其實曹cāo也是多想了,床弩畢竟不是狙擊槍,它的重量決定了它不可能大幅度的移動,戰場上的大将哪有一動不動的,除非是兩軍鬥将,但是這樣的場面你搬出個床弩來偷襲人不是讓人恥笑嗎?對于好面子的古人來說這是不可原諒的。曹cāo還聽了法正的防守策略,認爲在當時那種情況之下,能夠馬上就想到解決的辦法,已經是很難得了,但是對于士兵倒下就起不來的事情,曹cāo也是沒有辦法可想,要想防備床弩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最後決定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就讓幾個士兵在後面頂着,反正上面有門闆,也傷不到底下的士兵。
他們還沒有商量完,隻聽外面士兵來報,徐庶的大軍已經緊跟着曹cāo的大軍在樊城附近安營下寨了。而且樊城北面也開來一隊大軍,數量不明。張任馬上就對曹cāo說道:“主公,一定是張郃的大軍已經到了,張郃的大軍數量在六萬到七萬左右,其中一萬騎兵,六萬步兵,而且軍中大将武藝很高,就是張郃手下的管亥,我也隻能和他打個平手。”曹cāo說道:“張郃這個人我在虎牢關的時候見過,當時他去救援在汜水關失利的孫堅,其人手持長槍,身穿金甲,就當時來看絕對是一員勇将,實力絕不下于當時的孫堅。後來又聽到過他大戰紀靈,殺的紀靈大敗。可見其人武藝非常之高。而且被劉備委以征南将軍重任,更是不可小觑。”聽了曹cāo的話,衆将盡皆黯然。
燃文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