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呂蒙在新城布置好了一切,就展開了對新城進攻,這一次的進攻非常的猛烈,強烈到差點就攻下新城的程度。要不是他手下的三位将軍已經派出去了兩位,新城就有可能被攻打下來,而申耽更是拼老命才用人硬是把孫禮給堆了下來。
這天夜裏申耽在城牆上巡視,忽然發現城下敵軍的大營後面忽然起火,伴随着陣陣的喊殺之聲。申耽一看,應該是自己的兄弟申儀偷襲了敵人的後營,馬上就大呼副将,讓他整頓城中軍馬出城助戰。申耽和申儀并沒有約定具體什麽時候偷襲,而是讓申儀自己找機會,然後他出城配合,也真是呂蒙運氣。要是申耽兄弟約定好了時間,呂蒙的計策就沒有效果了。申耽出了新城以後,發現敵軍大營的前面根本沒有多少守軍,以爲他們都在和自己的弟弟交戰,馬上就帶領軍馬展開沖鋒。很快的,申耽就沖進了敵軍大營之中,卻發現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麽大火,而是幾堆很大的篝火,在夜裏離得遠,還真以爲是被燒毀的帳篷之類的,東一堆,西一堆的。申耽當時就傻眼了,中計了。申耽剛要招呼自己的軍馬撤退,卻發現自己的軍馬已經被敵人給包圍了,敵人出現的是那麽的突然,仿佛是幽靈一樣,“他們是妖魔鬼怪嗎?”申耽在心裏想到。正想着,隻見對面的隊伍裏面傳出一個聲音“投降,或者讓我的人把你們都殺盡?”黑夜裏的聲音顯示出一衆特殊的壓力,仿佛是死神的召喚一般。申耽的頭上冒出了冷汗,自己的軍隊被幾堆篝火包圍着,四周燈火通明,而敵人卻隐藏在黑暗之中,自己的一切都在敵人的眼中,而自己卻對敵人一無所知。申耽忽然覺得自己這邊的情報工作做的是非常的不到位,目前隻知道敵人的領軍之人中有一人是原來的荊州将領文聘,至于還有沒有其他的人竟然不知道。“投降或者死亡?”黑暗之中的敵人又發話了,無形的壓力讓申耽趕到一陣眩暈,“投降,開什麽玩笑?别說我有兵有将,就是無兵無将也不能投降啊,要是這樣讓你們一吓唬就投降了,我的面子往哪裏放?”申耽想完,馬上就大聲的喊道:“弟兄們,情勢危機,隻有沖回城裏才有活路,家裏的父母妻兒還在等着我們,都跟着我沖啊。”說完申耽就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但是他的話沒有給他的軍馬帶來生機,迎接他們的是一陣陣的箭雨,申耽忍着不去看那些被箭雨shè中的士兵,雙方之間的距離很短,箭雨隻shè了一波就停止了,申耽已經和敵人的人馬接觸上了,但是一杆大刀擋住了他的去路,隻見一名黑甲大漢擋在了他的前面,這名大漢申耽絕對的熟悉,就是他白天用人海戰術堆下城牆的地方将領,申耽知道自己可能是沒有生路了。“我不能就這麽死在這裏。”申耽用盡全身的力氣向敵人的将領刺出一槍,但是他全力的一槍被敵人輕松的當下,申耽看了看前面的将領,身高八尺的漢子竟然長了一張白淨的臉孔,光看臉的話還以爲是一名書生。“他長的比我好看多了。”這是申耽昏倒前的最後一個想法。因爲孫禮的大刀已經砍到了他的腦袋上,雖然是刀背,但是那股大力絕對能夠砸暈一頭牛了。申耽的士兵看到自己的主将隻一個回合就被敵人放到,一時間士氣跌倒了極點,不少的士兵都放下武器投降了,隻有少數人不降被殺,不是他們不想投降,而是他們沖的太近了,還沒來得及行動就已經被殺死了。孫禮命人把俘虜看好,這回戰鬥中幾乎沒有死亡的士兵,隻有幾個輕傷的,孫禮感到很滿意,不由得越來越佩服起呂蒙來。呂蒙先是設計把敵人引出城,然後又給己方營造出一種氣氛,隐藏在黑暗中的己方軍隊加大了敵人的壓力,讓敵人作出錯誤的判斷,要不自己怎麽也不能如此輕易的就擊敗申耽,打上十來個回合還是必須的。
一切都收拾妥當以後,孫禮到了呂蒙的大帳,呂蒙已經在大帳之中了,剛才的戰鬥呂蒙并沒有在場,因爲這麽簡單的事情孫禮完全能夠做好。呂蒙和太史慈一起去圍殲申儀去了,申儀的隊伍在山裏,那裏地形複雜,喜歡把事情做到完美無缺地步的呂蒙是不會放過申儀的一兵一卒的。最後申儀的軍隊先是在睡夢之中被呂蒙大軍的火箭偷襲,火箭點亮了周圍很大一片地方,讓申儀的軍隊無處可跺,然後太史慈帶兵沖殺,呂蒙帶兵包圍戰場,申儀的士兵一個都沒有逃出去,被呂蒙全部包圓。戰鬥結束的很快,所以孫禮收拾完申耽的時候,呂蒙也抓住了申儀,他們幾乎是前後腳進的大帳。而申耽和申儀這一對難兄難弟被呂蒙和孫禮帶到了大帳之上。呂蒙沒有審問他們,也沒有勸他們投降,反而是一言不發,太史慈和孫禮也是默默的坐在帳中。呂蒙一來是在等待文聘的消息,一來是給申耽,申儀兄弟制造壓力,安靜和黑暗一樣,在特定的環境之下能夠壓垮人的jing神。申耽還好一點,他讓孫禮砸了腦袋,現在還有點渾渾噩噩的,不太清醒,但是申儀可不一樣,他是完全的清醒着,太史慈對付他根本就沒費吹灰之力,一個回合磕飛申儀的長槍,緊接着就是輕舒猿臂,把申儀一下就抓了過來,扔地上就給綁了。大帳之中除了喘氣的聲音外,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申儀有點沉不住氣了,他大叫起來:“你們是什麽意思,老()子既然被擒就随你們處置,但是你們卻不發一言是何道理,隻是讓老子跪在地上不管,是死是剮你給老子的痛快。”呂蒙這才看了看申耽和申儀,他發現還在迷糊的申耽也已經清醒過來,申儀更是怒目圓睜,才拍了拍腦袋,說道:“是某的疏忽,怠慢了二位将軍。不知道二位将軍現在是否願意投降我大漢洛陽王陛下?”這申耽和申儀兄弟是演義裏面有名的二五仔,見風轉舵的本事極佳,而且總能站對位置,本是曹魏将領的他們在曹cāo和劉備争奪漢中失敗以後,就投降了劉備,後來關羽大意失荊州,劉備實力減弱以後,他們又和孟達一起投降了曹魏,諸葛亮兵出祁山的時候,他們又出賣了孟達投靠了司馬懿,雖然最後死在司馬懿兒子的手裏,但是也隻是司馬懿看不起他們的爲人故意除之罷了,并沒有站錯隊伍。呂蒙的話一出口,他們哪裏還有反對的道理,現在我的實力強大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不投降難道去找死嗎?立馬投降。
他們投降以後沒有多少的時間,文聘那裏傳來了消息,房陵已經攻打下來了。呂蒙在申耽的引導之下,也進了新城,申儀被派回了房陵。孫禮馬上控制了新城的城防,呂蒙不能讓他們占領新城的消息洩漏出去,呂蒙在新城呆了兩天,其間吳臣派來查看上庸諸地情況的斥候被申耽打發了。呂蒙看呆的時間差不多了,士兵們在野地裏面住着的時候積攢的疲勞都緩了過來,呂蒙馬上聯系了房陵的文聘和申儀,讓他們準備好糧草辎重,帶着申儀他們的家眷準備轉移,這個地方不能久呆。吳臣的探子或斥候打發個一次兩次還可以,時間長了會暴露目标的。呂蒙和手下的将領商量了一下,他準備回去了。現在荊北諸地被他攪和的太厲害了,各地的防禦都加強不少,在搗亂下去就會全軍覆沒的。太史慈和孫禮同意了呂蒙的看法,隻有申耽有點舍不得新城。最後呂蒙說了一句話:“等你到了大王那裏,隻要立功什麽樣的賞賜得不到,一個小小的新城你就舍不得,将來的成就大不了。”一句話說的申耽是滿臉通紅,他是上庸本地人,對自己的家鄉還有一些的留念,而且他從從軍開始就一直在上庸等地爲官,舍不得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呂蒙的話也給了申耽希望,當官幹什麽?不就是将來圖個衣錦還鄉,封妻蔭子嗎?看洛陽王這架勢,上庸等地早晚是人家的地盤,自己早晚能回來的。相通了一切,申耽收拾好了金銀細軟,帶上家人和呂蒙出了新城去和文聘的軍隊彙合去了。而呂蒙的心也放了下來,要是申耽不走的話,呂蒙一定會殺了申耽一家,斬草除根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但是是人就不願意當那個屠夫,呂蒙也不例外。
燃文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