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黑風山滿山秋色,山風徐徐吹來。黑風洞前的大平台聚集千百來号妖精,一個年輕的道人高座在一座搭起的高台上講道
講的是天罡變化之玄妙,肉身成生的奧妙。講道之人正是六耳,他開講以來吸引了南疆妖魔,散修無數。六耳也從這些人身上領悟許多自己之前無法領悟的玄妙。
經過此前一役,六耳的三十六天罡變化已經修成十二具化身。将變化之術中的第五術“花開見我”已經煉至精純不已。可同時放出六具化身,但到了此境界六耳便再難有寸進。令六耳郁悶不已。
“各位,今日講道就到此。貧道明日要出遠門,閉講一月。還請各位道兄自便!”六耳講完道,忽然宣布停講。轉身回了黑風洞,留下一堆一頭霧水的聽道散修,妖魔。
“這黑風大聖怎麽啦,好端端的停講。這玄妙精妙的大道我還沒領悟。”
“可能這大聖自己也是半桶水,講不下去。”
“不可能,我已經來了有半月得益菲淺,許多修煉困惑迎刃而解。必是人家有事不要妄加猜測。”
“說的是,大聖不是說了大家自便,我們不如在這黑風山附近找一洞府修煉,互相切磋道術,等大聖回來我們再來聽講。”
“所言甚是,算我九宮山馬真人一份!”
“也算我百越落光仙一分”
一時間衆散修,妖魔紛紛尋覓在那黑風山附近洞府居住下來。六耳卻在洞中交待自己離去的事宜。
“百靈,我這陰陽鏡賦予你,此鏡乃是上古封神神器,這白的一面一照無論仙凡立時斃命,就是神農帝君親來也是無救。紅的一面再一照卻可将死人照活。乃是一件至玄至妙的奇寶,我想你有此寶護身應該沒有幾個人能傷你。我教你使用之法!”
“大哥此去乃是深入虎穴,兇險無比。如今大哥九黎旗驅使不靈,如有什麽難事豈不是危險?這寶貝還是大哥帶着吧!”百靈就是不伸手去接那陰陽鏡。
“此次前去乃是探清形勢,并非上門拜山,我變化成那黑山老妖模樣想必不會引人懷疑。”六耳寬懷道
原來那攝魂星君自從黑風山一役慘敗而逃,兩月過去了也未見其回來報複。真是令人費解。後來獐頭獻上在山腰上找到的千手道人遺失的請柬。六耳明白了,不是攝魂不來報複而是他在醞釀一場摧枯拉朽的攻勢。
要是被其鼓動無數妖王前來征剿,隻怕自己十座黑風山也經不起折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進攻,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因此六耳決定喬裝混入幽魂島一探究竟。才有了停講一說。
将陰陽鏡用法教于百靈,便着手動身前往幽魂島,隻見他穿上黑山老妖的黑袍,把臉一抹就像那川中變臉那般變化成黑山老妖。衆人在一旁觀看無不驚歎。
“你等在山中好好看守,本大王去了。”黑山老妖拿了九黎旗一個騰躍在半空中化作一團黑色妖雲朝那幽魂島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遠在泰山天台宗。天台宗四大聖僧齊座禅堂,蒲團對面坐着一個白發老尼。
“妙谛大師,此次我普渡宗遭此大難,必是哪幽魂島攝魂所爲,此人陰險狡詐。遣了個不知名道人假借到我宗門借寶,借機害了我宗門四名師妹。據說此人得到了昔日上古封神魔道第一兵化血神刀。若是再讓其召開妖王大會必然引領群妖,倒時我佛門一脈就要遭千年大難了。”
“玄難大士切莫焦躁,以我看來合我二宗之力隻怕不能降服群妖。那百獸山吞天手中那件什物也是昔日封神神兵。我等屢次進攻百獸山不能竟功就是此物太爲厲害。”左手的白眉老僧說道
“師兄所言甚是,此事還要從長計議!”他旁邊的一個大胖和尚附合道
“從長計議,妙生大師難道我們就容那邪魔外道,茶毒人間,肆意任爲。要是衆位師兄不願淌這趟渾水,貧尼願意自己前往。生死與各位毫無關系,就當貧尼此次沒來。”玄難見自己苦求無果,一股無名之火沖腦而來。
那日六耳在那赤精子洞府中殺了玄苦。後又變化成那玄苦用陰陽鏡取了玄性,玄善,玄心三人性命。還将那續命丹都騙了去,玄難氣急攻心,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後來被群尼救了回來。日夜思量報仇,盡然一夜白了頭。
也活該攝魂倒黴,那玄難苦思冥想,也沒理出頭緒,急病亂投醫隻好把這筆糊塗賬安在風頭正健的幽魂島的頭上。
再加上陳天元在一旁串唆,玄難越想越是,天下間誰人敢如此名目張膽的上普渡宗撒野。除了百獸山和幽魂島誰有此熊心豹子膽。那百獸山吞天行事大開大合不會作此事,剩下的就是幽魂島了。
找到了仇人玄難又聽聞一甲子一會的妖王大會在幽魂島舉行。就更肯定是攝魂幹的,認爲此舉是立威,揚名立萬。
玄難報仇心切,這才急匆匆地上了泰山天台宗。邀請天台四僧前去助拳,哪知一來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被妙谛不冷不熱地回絕了。
“大士切莫動氣,兩位師兄不是回絕之意,乃是要聯合四方正道之士一同去剿滅此獠。”右手起第一位的妙乘見玄難發怒急忙出言安慰。
畢竟這普渡宗與天台宗同氣連枝都是佛門一脈,雖然慈航一脈乃是由道入佛,但其在人世的影響力還是巨大的。天台宗不善營生經常受普渡宗接濟,如今财神爺有求豈能不應。
“若是如此,是貧尼的不是,還望四位速速想辦法,恐遲了那攝魂收複群妖,到時要去再降他隻怕就難了。”玄難見天台宗也未把話說絕自己也就借驢下坡。話鋒一轉把皮球踢回去給天台山四僧。
“我看不若我等多聯絡人手乘其妖王大會之時從那幽魂島四面一齊進攻,到時就是那攝魂,吞天有通天澈底之能也要飲恨當場。”妙谛知道此事要做就要斬草除根,否則群魔憤起隻怕自己這天台宗,佛光福鼎都會給掀掉。
“大師打算如何行事,貧尼願意鼎立相助。”玄難見妙谛如此說,心中大喜,她要的就是這樣,不但可報奪寶之仇,還可搶奪那些落在妖魔道手中的神兵法器。
“我親去西藏脫歡活佛處求他來助,西藏密宗與我宗門一脈相連,我想他會欣喜而來。妙生師弟去那蜀山會上一會,蜀山掌教太一真人古道熱腸必會前來相助。妙法師弟前去龍虎山天師教請那伏魔真人前來,他手中天師三寶乃是滅魔利器。妙乘師弟去往崆峒求請一元子仙長,金仙廣成子一脈也有許多非凡之處。其餘幾處大士可否安排人前往相請?”
妙谛說什麽也是活了兩百多歲的人了,一句話很是明了,我天台宗去請四方教派,那普渡宗也不能閑着也要有所作爲。
“這個貧尼知曉,我普渡宗願往昆侖請那道教之首昆侖一脈前來相助,還有一些散仙奇士我宗門也認識不少,也可請來。大師以爲如何?”玄難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肯定不能空口說白話,站着吃白食。把最重的挑子挑到自己頭上,去請昆侖一脈。
“就此說定,大家各自去請諸派人士,五日之後蓬萊島普渡宗會合!”妙谛見玄難選了最難請的昆侖一脈也就不說什麽了。與玄難定了五日之約。各人自去請人不說。
正是妖王彙聚聲震天,是福是禍誰人知,英雄會成那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