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你怎麽還不走?”
“我不走。”任穎的臉上寫着堅定之色,“君走妾随,夫君不走,妾身又能去何處。”
“傻瓜,這是遊戲,我反正不會死,大不了從新開始呐。”
任穎微搖頭道:“夫君,如果這是真實世界你會怎麽做呢?難道還像現在一樣麽?”面對任穎如此一問,川奇不禁愣住了,任穎繼續道:“夫君是否想過,其實遊戲和現實是一樣的,如果夫君是以這種狀态面對,在現實生活裏也會出現同樣的結局。妾身永遠都會陪伴在夫君左右,絕不離棄。”
“穎兒,我……”川奇自然明白任穎的話,可是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确實有些力不從心。
“夫君,妾身忘記告訴你一件事,遊戲已經将原有的設定更改。現在實行等級制和一生制,官方明文規定,人物若是死了,除非擁有特殊神器,否則無法複活。”
“什麽!?”川奇急忙跳起來,“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夫君,你若是離開了,妾身也不會獨活。”任穎深情地看則川奇。
川奇長歎一聲,他急忙站起身,對任穎道:“穎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死的!”川奇斜握冥夜,且聽川奇大喝一聲,冥夜立即燃燒起熊熊的藍色烈焰。
“别說你隻是一名天界戰将,就是天帝來了,老子也照砍不誤!”川奇眼中精光暴射,身體快速地在廣闊的戰場上奔跑起來,“白影照顧好穎兒!”
天空落下幾道雷電,每一道雷電都試圖劈在川奇身上,然而川奇的速度已經完全超過了人類的極限,以白影的速度也看不清川奇的身影,更别說希拉得了。
“突牙斬!”川奇大喝一聲,且看他突然出現在希拉得前方的地面上,接着他以直線沖向希拉得,川奇此刻就像一把藍色的火焰刀,所過之處整個大地都被他身上的烈焰“劃”出一條深深的鴻溝。
希拉得一直沒有拿出他的武器,當他将武器拿出的時候,川奇明顯感覺到希拉得的氣息又濃重了許多,那是一把巨劍,外形十分普通,而且因爲經過幾千年雨水的沖刷和塵土的腐蝕,巨劍已是黝黑一片,根本看不清它的實質模樣。當川奇距離希拉得隻有十多米的時候,他終于看清希拉得的臉,這是一長英俊不凡的面孔,就算希拉得已經死了幾千年,可是他眉頭的那股硬氣仍在,雙目瞪如銅鈴一般,仿佛要和天帝争鬥永世。
川奇首次對人産生一種欽佩之意,隻可惜希拉得現在是他的敵人,隻要是敵人就殺無赦!
和上次一樣,川奇快要接近希拉得的時候他又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撞飛了。
“夫君小心!”任穎話剛出口,天上立即落下數十道雷電,所有雷電齊然轟向飛在天空的川奇。川奇避無可避,眼看他就要被雷電擊中的時候,川奇的身體突然消失了,眨眼間川奇已經出現在百多米外的一個小山丘上。
“希拉得,兄弟我在這裏先謝過了!是你讓我領悟了空間移動的真谛!”川奇的身體又瞬間小時,接着他已出現在任穎面前,川奇捧着任穎的小臉兒,笑着說:“穎兒放心,你夫君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說着,川奇在任穎的嘴上輕輕吻了一下。
希拉得這時候突然停了下來,那雙眼睛直直地盯着川奇和任穎,接着川奇二人竟如奇迹般地看他希拉得的嘴角居然微微翹起——他笑了!
“人類呵,告訴我你的名字。”一個渾厚的男聲回蕩在川奇的耳裏。
“我叫川奇。”川奇回答地十分鎮定,臉上帶着充滿自信的微笑。
“我從你身上感覺到龍族的氣息,但你體内流的血卻是普通人類的血液。川奇呵,你的人生就如你的名字一樣,你是一個傳奇。”希拉得居然發出了歎息,“在和天帝的交鋒中我已經徹底失敗,再無實力和天帝一拼,爲此我希望你能完成我的遺願。”
“不。”川奇回答地十分幹脆,他摟和任穎道,“我的人生隻能由我來掌舵,誰都無法左右我。我不會繼承你的志願,但是我答應你,我會幫你對付天帝,前提條件是有一天他成了我的敵人。”
“謝了。”希拉得突然仰天大笑,天地之間久久回蕩着他那放蕩不羁的笑聲,“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去了!”希拉得的身體慢慢地消逝,而當他隻剩下一個頭時,他的兩眼之間射出一道藍光,藍光徑直射向川奇,川奇無法躲避,隻能以右手擋在面前。藍光射出川奇的右手心,然後便如希拉得一樣消逝于天地之間。
希拉得人雖然消失了,但他的聲音仍在:“雲裏去,風裏來,帶着一生的塵埃,心也傷,情也冷,淚也幹。悲也好,喜也好,命運有誰能知道,夢一場,是非恩怨随風飄……”
川奇這手發現自己的右手上多了一個藍色印記,是一個字——風。
“風?”任穎也看到這個字,不由道,“這個字倒是蠻符合剛才夫君所說的一番話。”
“何以見得?”川奇笑道。
“風最無拘束,在天地之間它來去自如,在這世界上沒有一樣事物能夠阻擋風的去路,沒有人能留下風。正如夫君剛才所說,你這的人生隻能由你來掌舵,誰都無法左右你。”
“穎兒錯了。”川奇臉上的笑容又溫柔了許多。
“嗯?”
川奇将任穎抱入懷中,滿懷溫情地說:“我自然去意自由,但天地之間還有一個人能将我的心留下,這心要是留住了,人還能跑多遠呢?”有的時候情話能将一個女人的心融化,川奇知道,任穎也知道,這一輩子他們是再也無法分離了。
白影在一旁看得淚眼婆娑,一時居然看傻了。“好啦,咱們走吧。”川奇拍着白影的頭道。
“哎,老大,你不能打我頭,會打傻的。”
“你本來就傻,多打幾次也一樣。”川奇笑道。
白影冷哼一聲,道:“哼,沒有女人,我回去玩母狗!”
希拉得是死了,但是讓川奇感到十分無奈的是,希拉得死後,地上照樣爬出很多等級高得離譜的怪物。川奇可不是傻子,他自然不會在這裏浪費時間,他抱着任穎和白影在這些怪物之間快速移動,這些怪物似乎對川奇并不感興趣,而是在原有的領域裏随便蕩悠,這樣一來川奇和白影的前進速度就更快了。有白影帶路川奇并不怕會迷失方面,一人一狼在這修羅場上快速移動,大約半個多小時後,白影指着遠處的一座高山道:“老大,主人就在那裏。”
川奇點點頭,同時想起一個問題,索性問道:“白影,你原名是不是叫紫帝?”
“是的,這是主人給我起的。我本來不會說話,後來主人給我吃了一個人類智者的靈魂,我就開始會說話了,而且還有了自己獨特的思維。”
“冥皇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去高上的路上并沒有怪物出來阻攔,川奇依舊抱着任穎,和白影快速在崎岖的道路上奔跑着。
“對别人來說,主人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皇帝,但主人對我很好,所以我這一次一定會讓他複活。”川奇點點頭,也就沒再說話。
“有敵人。”白影突然停下來,神色戒備地看着前方的一道石門,石門的樣式十分奇怪,門上雕刻着一些古怪的文字,乍是看去異樣恐怖。
“怎麽了?”川奇感覺不到敵人的氣息。
“我最喜歡的食物來了。”白影突然笑了起來,“雜毛狗,你還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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