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已是三月,而我大漢軍馬于四個月前将吳軍逼入盱眙縣城,卻就此停止,再也進不得半步!”
長安朝堂,百官朝拜,劉禅坐于龍椅之上,接受諸官上奏。
蔣琬第一個出班表奏:“臣竊以爲,魏延之所以按兵不動,乃是懈怠軍機,實應問罪!”
劉禅擺手道:“蔣愛卿,魏将軍傳來的奏表上有雲——他之所以按兵不動,乃是軍中多數軍士都已病倒,龐德、王平等将軍亦未能幸免,他得等到這些人病愈之後,方可進兵!”
蔣琬又道:“臣以爲,此乃魏延的托辭,以軍士病重爲由,洗脫他作戰不力的罪名!”
另一邊武将之中早已有人憤憤不已,鎮殿将軍趙雲之子趙廣出列:“啓奏陛下,先父在世之日就曾言于小臣——魏延将軍乃是當世豪傑,忠義智勇非常人可比。昔日先帝危難之時,魏将軍舍棄荊州尊位,前來投奔;當陽之地,魏将軍與先父同赴患難,救陛下于萬軍重圍;入川攻隴,沖鋒在前,戰功赫赫。此等人士,豈會犯作戰不力之罪?!”
蔣琬道:“趙小将軍所言不假,魏延昔日确是戰功顯赫,無往不利,可是如今他已是大漢第一将,位極武官之首,功高蓋主亦不是一日之功,他滋生驕傲自滿情緒,也是理所當然!”
趙廣正欲發言反駁,楊儀亦出班來。
“啓奏陛下!臣以爲,丞相與趙廣小将軍所言均有道理,楊儀不才,願請一道聖旨,,前往軍中,擔當監軍,督促魏延将軍快速進兵,打下盱眙!”
劉禅思慮了一下,道:“且容朕考慮考慮,明日上朝時,給你答複!”
……
“老龐!你要是再不好起來,老子就砍你了!”
龐德病恹恹地躺在床榻上,聽到我威脅的話語,連跳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用嘴仗來反駁:“你敢!等老子病好了,我砍死你!”
“你們兩個别鬥嘴了!我說令明啊,王子均的病已經好多了,你這個當副主帥的怎麽還好不了?!”姜維也走了進來。
“你們倆不要羅嗦了好不好!”龐德雖說病恹恹的,卻依舊話音渾厚,跟我和姜維打起嘴仗來絲毫不落下風。
“已經半個月了,我們未能向盱眙前進一步啊!我豈不知道這是因爲我們大部分人在生病導緻的?!可是我想好就能讓病好起來麽?真是氣煞老子了,打了幾十年的仗,從來就沒有這麽難受過!”
“好了!好了!”姜維急忙安撫,“等你好了之後,我們便攻打盱眙,到時候讓你做先鋒!”
……
“楊儀聽旨!”
楊儀急忙出班跪拜,聽候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封長史令楊儀爲監軍,即日起趕赴盱眙前線,敦促軍馬早日進兵!欽此!”
“謝陛下!”
……
“魏将軍!長安有人到來!”
我正在軍帳中看閱兵書,忽聽得帳外有人喚我,出帳看去,原來是宮中的一名小太監馬進,乃是劉禅之心腹。
将馬進迎進帳中,他将左右屏退下去,低聲道:“魏将軍,陛下有一道密旨要我送交給你!”
我慌忙下拜準備領旨,馬進急止住我:“不要跪拜,陛下特赦将軍站立領旨,看後邊即刻燒毀,不可留下痕迹!”說着,他從懷裏掏出一封薄薄的信箋。
我急忙拆開信箋,馬進卻自顧自退了出去,看來他也無權知道密旨的内容。
隻見密旨中寫道:“魏愛卿,朕迫于壓力,令長史令楊儀爲監軍,前往你軍中敦促軍情。朕知楊儀心中與愛卿有隙,特書此密旨,告誡愛卿,切勿與楊儀争執,萬事以天下爲重,若楊儀無禮,将軍可請出先帝禦賜之金絲帶爲尚方寶劍壓制楊儀。朕已差人前去你府邸取此絲帶,不日将送至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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