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你要幹什麽?!”楊儀驚慌失措。
“幹什麽?你要是再逼迫我手下的兄弟前去送死,我先把你宰了!”
“魏延,我乃是陛下欽定的監軍,你不要無禮!”楊儀色厲内荏地吼道。
我可不會示弱,當即手中加力,讓冰冷的刀鋒進一步接近楊儀頸項,沉聲喝道:“不要以爲我不敢做,你若是再變本加厲的話,我便是無禮一回又能如何?!”
楊儀汗大如豆,身形顫栗,道:“好!魏延,你給我記住!”
我收回金刀,冷冷地說道:“你也給我記住!”随後便喊了一聲:“快!鳴金收兵!”
……
回到營中,随同的軍士們紛紛道:“今天真是解氣啊!”
“是啊!是啊!”
“早就受不了楊儀那副嘴臉了,要不是礙着陛下的面子,我都想砍了他!”
祝炀卻心神不甯,我上前問道:“老祝,你爲何這般愁悶?”
祝炀道:“将軍,今日若非您果斷,隻怕我們還要犧牲更多的兄弟。可是您卻因此得罪了楊儀,讓我不免擔心,還記得雷頭領隐退之時,曾經對我說過必要時候要勸勸将軍不要得罪宮中小人,可是我還是沒能做到。”
我拍拍他肩膀:“不要擔心,那楊儀還沒有對付我的能力,論及權傾朝野,隻怕如今朝中無人能與我相及啊!”
祝炀略略點頭,算是認可,隻是他的表情并無多大變化。
……
中軍營中,已經基本痊愈的龐德,加上我和姜維,三個人相對而坐。
“文長啊!那個祝炀說的有道理啊,甯願得罪一千個君子,也不能得罪一個小人啊!”姜維端起酒杯,語重心長地說。
“我知道啊!”我也心神不甯地說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任憑楊儀胡作非爲?”龐德問道。
我默默地撫mo着手中的酒杯,輕輕說道:“那還能怎麽辦呢?就今天這件事,楊儀肯定會拿來大做文章,向陛下上表是少不了的。雖說陛下是站在咱們這一邊,可是楊儀絕不會善罷甘休,陛下也得照顧朝中群臣的情緒啊!”
龐德笑道:“不管怎麽說,陛下不會因爲楊儀的緣故而降罪于我等的吧!”
……
長安,大漢朝堂。
“諸位愛卿,前軍監軍楊儀上表一封,狀告三軍統帥大将軍魏延怠慢軍情,消極作戰,諸位有何看法?”
劉禅高舉着一份奏章,向階下的衆位大臣言說。
蔣琬立刻出班:“啓奏陛下,楊監軍此表,定然不是空口無憑,想必魏延的确是消極怠工了!”
劉禅皺了皺眉,費祎也出班道:“啓奏陛下,正所謂不可偏信一方,如今隻有楊監軍一人表奏,卻無魏将軍說辭,若是因此便責怪魏将軍,未免有輕率之嫌。”
“那依費愛卿的意思……”
“臣不才,原爲陛下使臣,前往軍中一探究竟,看看魏将軍是否真正消極怠工,請陛下恩準!”
“好!”劉禅站起身來,“就依費愛卿之見!朕封費愛卿爲欽差大臣,親往軍中一看究竟!”
……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朕特命欽差大臣費祎,前來軍中犒賞三軍将士,還望衆将士努力向前,早日統一天下,使蒼生百姓得以安甯!”
“謝陛下!”我等衆将急忙跪下謝恩,我接過費祎手中的聖旨,費祎沖我笑道:“親家,知道陛下派我來是爲了什麽事嗎?”
我也笑道:“依我看來,定是楊儀上表告我的狀了吧!”
“一點兒也沒有錯啊!”費祎低聲道,“陛下是不相信楊儀所言的,隻可惜蔣公琰支持楊儀所見,陛下無法,我便毛遂自薦來此視探視探!”
“還望親家在陛下面前爲我美言啊!”我呵呵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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