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立時引起了朝堂之上的一片唏噓,尤其是蔣琬、夏侯霸、楊儀三人,更是驚得瞠目結舌,而姜維、龐德等人則是面露驚喜之色,一時間,堂上諸臣與我的關系一目了然。
我也是受驚不小,雖然我知道劉禅會賞賜我,但我萬萬沒料到自己會享受和諸葛亮一樣高規格的待遇,會被封爲漢中王,竟還成了當今天子的亞父!
雖然吃驚,但我還是明白這時候自己應該怎麽做,我當場出班對堂上後主說道:“陛下,臣雖有微功,卻絲毫不敢有封王裂土之意,想當年諸葛丞相輔佐先帝,勵精圖治,鞠躬盡瘁,忠心耿耿,功勞大我十倍,我如何能與他相提并論?!”
劉禅正色道:“亞父請不要再推辭了,此事朕已于昨日前往廟堂告知先皇,先皇當夜便托夢于朕,稱亞父乃是國之棟梁,漢之庭柱,封王合情合理。再說當年先皇一直視亞父爲五弟,如今關公雲長、張公翼德、趙公子龍均已殁,馬孟起、黃漢升亦逝世久矣,亞父自然是朕最親近之人!請亞父領旨!”
這話傻子都能聽出來劉禅是胡謅的,目的就是堵蔣琬等人的嘴,你看看先皇陛下都托夢了,你們還能說出什麽來,難道你們比先皇還大?!
楊儀本欲出班上奏,聽完劉禅說這番話,隻得悻悻然退了回去。
我見推辭不過,便領受了這最高規格的封賞,當然我雖然面上表示謙恭,其實我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如今我已是當今天子的亞父,又是異姓之王,你蔣琬縱是身居丞相、位極人臣,又豈能打君王的主意?!
封賞完畢,劉禅又發話了:“諸臣且退,亞父請留步!朕有話對您說!”
……
“陛下喚臣何事?”
入了後殿,劉禅屏退左右,隻留下了我一人。
劉禅轉過身來,握住我的手,言辭懇切地說道:“亞父請坐,朕有要事相商!”
“陛下請講!”
我和劉禅面對面坐下,劉禅顯得憂心忡忡,我這才想到,他也已經三十五歲了,心智已經完全成熟了,跟大家印象中的那個傻乎乎的阿鬥完全不同了。
“亞父,朕生有七子,長子劉璿;次子劉瑤;三子劉琮;四子劉瓒;五子劉谌;六子劉恂;幼子劉璩。此七子,長子劉璿敦厚賢良,爲人和善,然性情懦弱謙卑;五子劉谌聰明伶俐,英敏過人,脾性卻剛烈火爆。劉璿年方十七,劉谌剛過十一歲,朕有心立劉谌爲太子,又恐廢長立幼于國不利,也怕劉谌的脾氣将來會誤了大事,可是若立劉璿,他卻着實不是治國之才,不知亞父有何看法?”
原來劉禅找我密談是爲了立太子之事,曆史上劉禅在劉璿十五歲時便立其爲太子,如今因爲我的穿越而推遲了兩年。
“廢長立幼的确是取禍之道,當年袁紹、劉表就是例證,可是長子若是暗弱,也不能不考慮。”我斟酌再三,悠悠道來。
劉禅搓了搓手:“朕亦知如此,因此左右爲難!”
我眯了眯眼睛,突然想到一層,當即發問:“不知丞相蔣琬是何意思?”
劉禅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好像一直在等我問這個問題似的,當即答道:“我問過蔣琬,他建議還是以長爲尊,還是立劉璿爲太子最好!”
聽到此處,我考慮一番,道:“回陛下,此乃是帝王之事,臣下不好過問,臣雖蒙受厚恩,被陛下尊爲亞父,卻也不敢往下定論,不過我可以說,蔣琬希望陛下立劉璿爲太子,定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既然以陛下之見,劉璿性格懦善暗弱,将來他登基爲帝時,大權必然落于權臣之手,我想蔣琬定是因此才會支持劉璿,陛下不可不防啊!”
劉禅點了點頭,又道:“亞父,朕有一事相求!”
我急忙道:“陛下請下令就是,怎能相求臣下?!”
劉禅道:“爲了保住劉氏天下,我想讓劉谌繼位大統,可他的性子還要磨一磨,請亞父做他的老師,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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