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張橙卡
“剛才,哇,好厲害啊!”裏諾爾仿佛意猶未盡。
“莉娜,給裏諾爾講下卡牌決鬥的四大基本原則,我有點小事要辦。”銅須老闆的話語多少有些嚴肅。
莉娜點點頭開始向裏諾爾介紹卡牌決鬥四大基本原則。
“卡牌決鬥四大基本原則:1、決鬥可以由單方發起。(剛才給你說過了,不過這裏有詳細的解釋。若對方沒有卡牌,第二期挑戰需要在一周之後,若對方依然沒有卡牌,第三期挑戰需要在三天後,第三期挑戰對方必須接受挑戰,第三期挑戰的所在旅館需要爲無卡方提供一套随機卡牌。)2、卡牌決鬥隻能在旅館并按照等級進行。(這條原則現在基本上是沒有什麽作用的,因爲卡牌發出去前都做了秘法限定,在面就是紙,另外在旅館外面由于沒有旅館原則限制,殺人或者報複還需要用卡牌。)3、卡牌決鬥爲回合制。(很簡單就是一隻張我一張了!)4、無法向素衣發起卡牌挑戰!這第四條對于到旅館避難的素衣簡直太重要了。不過呢素衣通常沒有什麽太大的仇恨導緻需要到旅館去避難的。”
“剛才的決鬥好精彩,我也好想要自己的卡牌啊!”裏諾爾仿佛并沒有聽莉娜給他講的卡牌決鬥四大基本原則,還在對卡牌充滿了向往。
“誰都可以有自己的卡牌,隻不過素衣……”莉娜說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卡麗法把話茬接走了。
“隻不過素衣拿到卡牌對他們來說也隻是一張好看的紙片而已。卡牌的使用是需要靠精能之力的來驅動的。有些卡牌甚至有反噬的情況出現,這反噬可不是反噬你在精能空間的血量,而是實打實的反噬你自己的身體。所以有些人精能之力修煉不到位,就是給他張橙卡,他也不敢用。我之前看過一場比賽,一個人使用了一張史詩卡牌,就被反噬的當場吐血。”卡麗法說起來有一種很随意的感覺。
“那精能之力沒有修煉到位的人,爲什麽能夠得到高級别的卡牌啊。”裏諾爾問到。
“通常有三種可能性。第一種就是有人給你啊!隻要有人在旅館範圍内,就可以送你任何卡牌。還有一種就是卡牌持有者挂掉了。而且那他的卡牌并沒有被施展保護的秘法,那你可以撿走。撿走歸你了,還有一種就是,持有人棄卡,就是他說了不要了,然後随手丢掉,如果你能撿走也歸你。”
“有沒有偷和搶的可能性?”裏諾爾問到。
“幾乎沒有,因爲卡牌都被賦予不可以被偷的秘法,另外如果是搶,那麽你就必須殺掉對方,但是如果你殺掉對方,那麽參與這場搶卡活動人,都将無法使用被害者的卡牌。另外旅館協會也會對這兩種行爲進行最大力度的懲罰,最直接的就是通緝,一旦你被通緝,最基本懲罰就是全世界範圍内的旅館都拒絕接受你。也就是說你将失去避難所,人在江湖走怎能無冤仇,那時,取你性命之人會讓你從此永遠不敢露面,就算你厲害到所有的人你都搞得定,那你也躲不了旅館協會的追殺,且不說消滅的級别是灰飛煙滅,光協會裏面的幾個追捕者,想起他們的名字,我都要打個寒顫!”卡麗法說着還真打了個寒顫。
“說了這麽多,裏諾爾,你現在自己能說出來爲什麽每個人都想要一套自己的卡牌,并希望自己的卡牌越厲害越好麽?”銅須老闆不是何時已經忙完,他突然問到。
“嗯……”裏諾爾說,“誰都有危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能你誰都搞得定,那麽你就需要有一個庇護所,一旦來到庇護所,要麽對方等着你出來幹掉你,要不就進來挑戰你或者被你挑戰,隻要赢了就可以永久的取消這份仇怨。因爲赢了的人所提出的要求是被旅館協會所保護的。同樣道理,沒有人願意去違抗這要求,因爲他們同樣可能需要得到這要求的保護。”
“說的好!”銅須老闆誇贊到,他看了看表說到,“時間差不多了,大家準備準備,客人們馬上就要回來了。”
“銅須老闆,我幹什麽?”裏諾爾問到。
“不着急,我還要向你說下旅館協會的事情。”銅須把裏諾爾拉倒一張桌子前坐下說到。
“咚咚!”兩聲不緊不慢的敲門聲,但是穿透力十足。
“歡迎光臨!”銅須老闆真是專業的老闆,無論發生什麽,旅館的客人都是最重要的。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裏諾爾有一次的看到了當時他才來這旅館,從屋外看屋内時的感覺,一道溫暖的金光,确切說實際上是沒有光的,但是你靈魂卻可以感受到這光芒,你的每一個細胞都可以感受到那溫暖的聖潔之氣。
“當,當!”戰靴踏在地闆上發出了威武有利的聲音,那人身高七尺,身着金色闆甲,雙肩護甲上各鑲兩柄寶劍,他并沒帶頭盔,一頭白發,胡子也都白了,滄桑的感覺挂滿了整個臉龐,但是這滄桑卻也掩蓋不住他那随時迸發的正義之氣,一股真正的正義,讓你忍不住去信任的正義。他的腰間挂着一把劍,那件的上端有個凹陷,凹陷之中友誼金色的圓球,不斷的翻滾,不時的迸出些許光滑,就仿佛縮小了的太陽一樣。
“聖騎士的審判套裝!好漂亮!好英武!”瑟德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大堂,看着進來的人忍不住的贊美到,“這不是傳說中的灰燼使者,這位難道就是佛丁!”瑟德突然語氣有些激動的時空,這是旅館裏的所有人都不知從何處跑了出來。
佛丁的身後跟着兩個白銀之手騎士團的衛從,也跟着佛丁進來,佛丁向他們擺擺手,兩位衛從便站立在了門旁。
“你好啊,我的老朋友,老佛丁!現在職能叫你老佛丁了!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子,不過就算稚嫩,也可以看出你那一身讓人佩服的正氣,果然不負衆望,在烏瑟爾死後,你就帶領了白銀之手騎士團。另外你兒子的事情我表示歉意。(不了解這段的朋友,請去百度愛與家庭)”銅須老闆主動打了招呼到。
“你好,銅須先生,很多年不見了!”佛丁向銅須先生行了個禮說到。
“看了到了麽,我們老闆多牛啊到底,這樣傳說級别的人物,提利奧佛丁,竟然向他行禮。”所有的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很厲害麽?”裏諾爾問到。
“很厲害,厲害到,傳說,他就是個傳說,能見一面真實一輩子之榮幸。”瑟德激動的說到。
“戰争已經要開始了麽佛丁?”銅須老闆問到,對于佛丁的到來,銅須并不感到吃驚,因爲他知道白銀之手主導了這次巫妖王的讨伐戰役,隻是畢竟對象是巫妖王,白銀之手騎士團單方面出征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且不說在幾次戰争之後白銀之手被消磨很多,而且就算在鼎盛時期,巫妖王還是殺掉了白銀之手的首領烏瑟爾!不過,後來隐居的提裏奧弗丁出山才再一次的凝聚了白銀之手,若不是克爾蘇加德領着他的亡靈手下跑到西瘟疫之地,企圖征服世界,估計這場跑到諾森德讨伐巫妖王的戰鬥還要很久才會打響。隻是從籌備到現在也不過才不到半年,按照聯盟和部落現在的情況,想要達成共同的協議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所以銅須才有此一問。
“仿佛有很多的阻力呢。”佛丁的語氣有着一種淡淡的憂傷,“這次到來自然少不了對諾森德地形的考察,尤其是對這巫妖王堡壘所在的冰冠冰川進行詳細的調查。至于什麽時候進軍諾森德,這也不是我一人可以說了算的事情。另外我聽說最近你的旅館特别的熱鬧,過往來了很多的能人異士,我想在你這留下一則招募信息,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夠參與進來。”
“奧杜爾那邊最近有些反應,這些人好想是沖着那來的。另外這戰争招募通常可是戰争旅館的首要任務啊!你有打算講我這旅館征用未戰争旅館麽?”銅須老闆問到。
“沒有,戰争不知何時打響,就算打響估計也要新建戰争旅館,再說綠能旅館隻要出現,那必定有着它特殊的使命,天命不可違,豈是可随意更改的?”佛丁解釋到
“何爲天命,時也運也,若時勢趕到那當口,我的旅館自然需應時勢而變,隻是我想提前知道,好安排以下,我幾個夥計的去出。他們出現在這裏必定有着命數的安排,所以,他們需要完成自己應做的事情,而非卷入這不可避免的戰争洪流!”銅須解釋到,“你盡管把招募信息擺放在這裏便好,如若需要,我可以增加定向通道到你那!”
“大可不必,因爲真是有心加入之人,必定會想盡辦法到達我那,何須這特設的通道。不過銅須先生,如果你必定要照顧你的幾個夥計的話,我想給您說,還是提早安排。如果讨伐戰争開始,我們也是打算先在龍骨荒野設一戰争旅館,然後再通過船運,登陸到冰冠冰川的被北線海岸,登陸并建立戰争旅館,而您的風暴旅館卻建在莫德雷薩的南部的山脈裏,雖說隐蔽性較好,可是離巫妖王的堡壘太近了,他的巡邏聽說也加強了,盡管在您的旅館領地,您是無限可擊,但是巫妖王若是強殺,您怎能确保所有人的萬無一失?”佛丁言語中間不無擔心,“另外,我此行的最重要的目的,也是我首先登門造訪的重要原因,就是我,有封信件被加急送到了西瘟疫之地。可以當時我并不在那裏,我當時在奧格瑞瑪和薩爾讨論聯盟部落休戰出兵的事情。當我收到這封信件時,我知道再趕過去已經來不及了,寫信的人仿佛預見了這種可能性,所以就告訴我你的所在。而我就立刻從奧格瑞瑪出發,趕往這裏,而我出發到諾森德的舉動仿佛被巫妖王若得知,不管他怎麽認爲我此行的目的,但是這對我們以後的讨伐準備工作都是不利的,可是,人總有一些事情是必須要辦的。”佛丁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現在銅須老闆身後正在和各位同伴用着無尚崇敬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裏諾爾。
“看來事情遠比想象中的複雜很多!”銅須老闆沉重的說到,“裏諾爾你過來一下。”
裏諾爾此時正沉寂在無限的崇拜中,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身旁的瑟德推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趕忙到了銅須老闆身邊。
“你叫裏諾爾麽?”佛丁蹲下身伸手撫摸着裏諾爾的小腦袋和藹地問到,裏諾爾激動的點點頭,他仿佛不敢相信,剛才還在被自己崇拜的無以複加的傳說人物,現在竟然如此和藹可親地和自己說話,“我送你個禮物可好?”裏諾爾一聽根本就是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怎麽回答!佛丁淡淡地笑了笑,從身上摸出一張卡牌,一張金色的傳說級卡牌,卡牌上刻畫着佛丁自己的身形,這金色的卡牌仿佛有着什麽魔法一樣,卡牌上的佛丁栩栩如生還散發着那聖潔的金光,雙手捂住的傳說武器灰燼使者也如同真的一樣,那一個類似太陽的小光球,不停的轉動并時不時迸發着金光。
瑟德的下巴都已經快掉到了地上,金色的傳說級卡牌,這卡牌可是由這卡牌承載的傳說人物親自奉送。這……不可思議!
裏諾爾剛剛就看到了傳說卡牌的驚人威力,自己還沒有從那興奮的勁頭裏出來,自己就得到了一張金色的傳說級卡牌。但是他也沒有忘記自己是素衣這件事,突然有些憂傷的說:“佛……佛丁大人。”佛丁哈哈笑了起來說到:“叫我伯伯就好。”裏諾爾趕緊改口到,“佛丁伯伯,我是個素衣,我無法使用卡牌,這對我來說隻是張好看的紙。”
“哈哈哈。”佛丁爽朗的笑聲響徹旅館,“沒有關系,收好便是,送給你自然有我的道理。”
此時利娜從後房出來,佛丁一眼便看到了她,佛丁起身看着銅須低聲的說:“她也在你這?”銅須老闆沒有任何回答算是默認,佛丁走到莉娜身旁,從身上掏出一個水晶瓶,裏面有些藍色的液體,不時的閃爍着點點金光:“留着她,等你改用它的時候,瓶口會自然打開!”說完邊轉身來到吧台,将準備好的招募公告張鐵在吧台旁的壁柱之上。然後向銅須老闆告别。正要開門之際,們突然打開了,進來一女人,身着紅色戰甲,她看到佛丁突然怔住,佛丁看了下眼前的女人說到:“你好,布麗奇特,如果可以歡迎你加入對抗巫妖王的陣營中!”說完就帶領兩個衛從離開了這裏,布裏奇特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後邊進屋,直接上樓了。
“以後沒有我的話誰也不可以離開,旅館周圍50米!聽到沒有!”銅須老闆突然大聲說到,這是也有幾個人通過爐石回來,恰好聽到銅須老闆的話,一愣!銅須老闆解釋到,“客人除外!”
“裏諾爾讓我看看你的卡牌呗,讓我看看呗!”瑟德興奮的說到,然後蹲在裏諾爾旁邊一臉祈求的表情,裏諾爾自然無所謂,因爲這對他來說就是一份珍貴的禮物。他掏出卡牌遞給瑟德,瑟德剛一接住,就感覺雙手被萬噸爐石壓住一樣,整個人都被順勢帶趴下,他快速的抽回雙手就在他們貼地的瞬間,仿佛如果晚了一些,這雙手就會被壓成粉末,他吃驚的看着這張牌,然後有試圖将它撿起來,但是這卡牌就仿佛和這地闆以及這大地鏈接在一起一樣,怎麽也無法分離。
“想都不要想了,這是佛丁送的自己能量的卡牌,他會不施加秘法?他這種級别的人秘法其實可以輕易被破解的麽?就算你知道破解之術,就你這精能之力的水平,還是死了心吧。”卡麗法戲谑地說到。
“這牌誰都得死心,我也撿不起來!”銅須老闆突然笑眯眯地插話到。
“我隻是想看看啦!又不打算要!”瑟德一臉的委屈!
“我拿着給你看吧。”裏諾爾輕松地拾起卡牌,然後抵到瑟德面前。
“好了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客人麽都回來了,随時都要做好準備各位,看着今天的天氣尤爲的糟糕,也許會有好幾場決鬥!”銅須老闆大聲的命令到。
冰冠堡壘高聳入雲,但卻一點也給不了你雄偉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你感覺很低沉,很壓抑,越是靠近越是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納格先生正在頂着風雪一步一步的往冰冠堡壘走去,對于納格來說,那陰冷壓抑的感覺,仿佛就是形成一道線,直直地壓向他。納格先生除了要抵禦風雪抵禦陰冷,還要躲避巫妖王的爪牙的巡邏,時不時就有幾個石象鬼呼嘯而過,也有憎惡和一些死亡騎士,成群結隊的在特定的位置巡邏。納格已經在這裏走了一天一夜了。他需要找個合适的位置和時機,進入冰冠堡壘。終于他來到了,通往堡壘的大道之前,可是這實在是不得不闖了,面前的大道上來來回回的都是巡邏兵,實在不知該如何才能不被發現,畢竟像隐身衣這樣傳說的存在納格手中是沒有得,納格從背包中掏出兩個瓶子,然後又,掏出一雙鞋子,在他準備換這雙鞋子的時候,他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義務反顧的穿了上去,畢竟本身就是在賭一把,那穿這地精火箭靴更是要賭上加賭,畢竟這地精火箭靴隻有一半的幾率發動成功,要是不成功,光爆炸都足矣要自己半天小命,且不說這聲音,一定會把那幫巡邏的家夥都給招過來,倒是真是會把自己活活弄死。管不了那麽多了,納格先生,毫不猶豫的按下了啓動妞,嗡嗡作響,突然一聲巨響,納格心想完蛋了,估計要爆炸了,但是突然一道猛烈的火焰從後噴出,自己被一股力量無情的推着。納格也管不了聲音大小了,一股腦的往前跑去,這靴子的加速效果,隻可以維持30秒,但是速度還是很給力。所有的巡邏隊都被吸引過來,他們看着一道火光沖向堡壘,石像鬼已經第一時間沖過來,但是依然隻能望其項背,但是納格已經感覺到速度的下降,趕忙掏出一瓶綠色的藥劑喝下,速度繼續維持着,加速藥劑提供20秒的加速效果了,可以跑上最後的高台了,但是身後已經出現無數的巡邏兵追敢過來,高台上的巡邏兵也要形成了,圍截之勢。在高台的一瞬間,聖佑藥劑,提供十秒的各種傷害免疫。已經可以沖到那個家夥面前了,法瑞克,阿爾薩斯的左右手,冰冠堡壘前線總統領。隻要到他的面前一切都可以解決。法瑞克已經看到他了,他根本就沒有把納格先生放在眼裏,這隻不過是個逃出去的蒼蠅罷了,随時都會自己的蒼蠅拍,瞬間拍死,冰冠堡壘建立如此之久根本就沒有一個活人敢這樣如此這般肆意闖進來。法瑞克往前邁了一步,仿佛也驚訝其還在活着,自己準備好親手取他性命,作爲統領之一,他在奪取一個人的性命可以将其變成自己的亡靈手下。法瑞克已經抽出了自己那柄長劍,準備向正在沖向自己面前的納格先生刺去。
突然就在那柄長劍就要刺中已經失去聖佑保護的納格先生,突然納格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高高地舉過頭頂!這是那把已經眼看就要刺中納格的劍尖硬生生的往下猛然插地,法瑞克也不由自主的下跪在地。所有的随從突然看到自己的統領突然下跪,自己也不知所措,紛紛停到那裏,愣愣地看着,突然法瑞克一聲長嘯:“還不給我跪下!”所有的随從,全部下跪,低頭不語。納格拿出的是一張黑金色的巫妖王卡牌!納格高舉卡牌,然後看着到處下跪的各種亡靈,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你看之前明明還要殺你的家夥們,現在卻如此畏懼的跪在你的面前。那種感覺是十分的爽。納格仿佛突然感受到那些王們,也許他們享受的就是這種震撼的快感!
納格對着法瑞克說:“帶我去見阿爾薩斯!”
“你怎麽敢直呼巫妖王的性命!”法瑞克對納格的行爲十分的不滿,但是卻怎麽也不敢反抗,畢竟那張黑金卡代表這巫妖王曾經親手講這張卡交于這個人,那麽這個人無論從任何方面都對巫妖王來說十分重要!自己務必不敢造次!
“你們都給我退下!”在法瑞克起身後,對那些黑壓壓跪成一片的亡靈衛從下令到。然後轉身,雙手握劍,低頭沉思,突然那堡壘的大門便緩緩打開,一股更深的黑暗,更冷的陰風,出現在納格的眼前!
“哈哈哈哈哈哈……”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從那黑暗的深處傳出,震響了整個冰冠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