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巡邏似乎非常的平靜,聽那些駐守在邊界站點的修士說,今天非常的平靜,就連一些弱小的鬼魂都沒有看見幾個,而天元兩人帶着秦墨到周圍四處巡邏一下,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别詭異的情況,隻是感覺今天的鬼魂特别的少,雖然巡邏的過程中沒有發現什麽,但是天元不由地警惕起來,長時間和人類進行拉鋸戰,強大的鬼物已經學會思考人類的戰略。
天元又到站點處問了問裏面的修士,這種情況大概持續了多長的時間,當他聽到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天元警惕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雖然在兩人面前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善于觀察的秦墨已經察覺到了天元的變化,心頭想到:可能出大事了。
“走,我們去下一個地方看看。”天元沒有等他們兩個回應,迅速地前往下一個站點。
“這麽快幹嘛,差點跟不上。”來到另外一個站點,林克不由地小聲抱怨了起來,剛才天元的速度差點就把林克給甩了,不過也就在小事情上面發一發牢騷,而且還是用那種天元都聽不見的聲音。
而秦墨一直跟在他們兩個身後,看着天元走進站點裏面,不到片刻,竟然就走了出來,而且神色非常的難看,就算是林克也看得非常的清楚。
天元來到兩人身邊,從儲物袋裏面拿出一張黃符,幾個手印打在上面,口中喃喃地說了一些秦墨聽不懂的話語,随後手臂一揮,黃符化作一道流光往天際飛去。做完這一切的天元帶着兩人離開。
兩人沒有出聲,作爲隊長的天元這樣子做自然有他的想法,秦墨一個剛來到這裏的菜鳥,什麽也不知道,而林克對于天元的能力非常的清楚,他現在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一路無聲,知道離開站點百裏之外天元的速度才慢下來,這也使得秦墨松了一口氣,三人當中秦墨修爲最低,真元量最少,長時間這樣飛速的趕路,修爲差一點的非常吃不消。
“小心。”正當喘上一口氣的秦墨,突然聽見天元的叫喊聲,腦袋稍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危險從後方極速而至,側身一滑,鋒利的寒芒貼着秦墨的臉頰而過,在他的臉頰上面滑過一道淺淺的傷痕,而天元也在提醒秦墨的同時,一把銀白色的飛劍出現在天元的手中,瞬間往林克所在的位置發出一道緻命的氣芒。
林克瞬間往一旁躲避這道氣芒,而那個偷襲秦墨的人,不,準确的說是一隻鬼将,已經悄悄地出現在林克的身後。慘白色的眼珠子饒有興趣地看着那個躲避掉自己緻命一擊的秦墨。
秦墨天元兩人集中在一起,看着林克他們兩個,手中的飛劍抓的更加的緊了。
“我哪裏露出了馬腳,竟然别你看穿了,這個人的記憶我全部都有,他的一舉一動我自認我沒有露出半點的破綻,你又是怎麽發現的?”假林克突然出聲問道,對于發現自己是假冒的天元非常的好奇。
“哼,早在今天巡邏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沒道理這半個月下來,那些低級的鬼魂會越來越少,無神智的鬼魂隻要遇到生人的氣息都會不由地被吸引過來,但是在這半個月裏面,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把那些站點裏面的修士全部弄進一個半真實的環境裏面,使得他們大部分人以爲今天和平時一樣,隻是稍微有點感覺比平時有點不同。不過,任你怎麽也沒想到,我問了第一個站點的修士之後,接着去另外幾個站點,得出來的結果和第一個站點有點點的不同,這讓我懷疑起來,接着,在不驚動你的前提下,我繼續調查,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除了第一個站點的修士之外,其餘幾個站點一個修士都沒有,也就是說,我們走進去的那幾個站點裏面的時候就已經身處在環境當中,而且又是因爲這種環境沒有攻擊性和防禦性,對我們又沒有什麽傷害,這種幻境自然地成爲一個很難識破得了,真假難分的幻境。至于你,早就路上的時候我就發現,林克平時的話語非常的多,怎麽今天反而沒有說什麽話,就算是在昨天,秦師弟剛來的時候,也隻是稍微的說了幾句,完全不符合林克的性格,當然,林克有時候是非常的沉默,但是作爲和他相處這麽多年以來的老搭檔來說,他沉默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固定在一個時間段上面,而這就是你的破綻所在,隻是我沒想到的是,遠離了那個布滿陷阱的站點,還是有一隻鬼将跟了上來,要不是秦師弟反應快,說不定就死了。”天元聲音有點嘶啞,說出來的時候帶着點點的悲哀,可能是因爲林克的死吧。
‘啪啪啪’,“很好,很好,分析的非常好。”隻見假林克一邊拍手,嘴上不停地贊歎天元的分析能力,身上的黑氣不停地冒出,漸漸地,假林克覆蓋在黑氣裏面,當黑氣消散,一個身穿布衣,頭上長有一隻短角的‘人’出現。
“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别想走了,鬼将給我上。”濃重的立體音從那個‘人’口中發出。
站在他身後的鬼将聽到命令,身子瞬間一動,已經出現在秦墨的身邊,烏黑的打手向秦墨一抓,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帶着秦墨飛向另外一個地方,留下那個‘人’和天元。
呼呼的陰風吹過,一對一,兵對兵,将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