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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樓目光轉向說話那人,說話那人是個平頭黑臉、小眼睛大鼻子的中年男人。(燃文書庫(7764))
中年男人身材不高,一臉兇相,雖然挺着大肚,卻不讓人感覺到臃腫,反而有一股彪悍之感。
江小樓看了衆人一眼,見衆人都望向他,咳嗽了一聲說道:“解語花是蘭姐成立的,不可否認,蘭姐是解語花的一個符号。大家提到解語花,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蘭姐。”
說到這裏,江小樓話鋒一轉道:“可是如今雖然蘭姐不在了,解語花以前的輝煌是蘭姐創造的,我們要銘記。但解語花日後的輝煌,要靠新會長以及各位的幫助。不過新會長也不會勉強大家,有誰想要離開解語花的,可以去财務那裏支兩個月的工資,算作是新會長對大家以前努力工作的報答。”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些人會服丁蘭,卻不一定會聽左琳琳的話。左琳琳性格不如丁蘭那樣大氣凝練,殺伐果斷,說白一點,就是氣勢上壓不住别人,難以服衆。
左琳琳如果想要坐穩解語花會長的位置,江小樓必須要爲她掃清一切障礙。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不滿道:“兩個月工資?哼,這算什麽?卸磨殺驢嗎?”
江小樓聽中年男人這麽說,就知道這貨是故意找事的。
江小樓眉毛一挑,語調變冷,問道:“那依你說該怎麽辦?”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擡眼對江小樓說道:“我們兄弟三十二人,從蘭姐剛剛創立解語花的時候,就跟着蘭姐。十幾年風風雨雨,打打殺殺,即便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如今蘭姐死了,大家雖然傷心,但還是滿懷希望,希望小姐可以像蘭姐那樣,善待我們這群老弟兄。可是小姐用兩個月工資就想把我們打發了,你這樣不是讓我們這群老弟兄寒心嗎?”
“對,這不是讓我們寒心嘛!”
“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太讓人寒心了!”
“……”
中年男人說完,跟進來的其他人,也紛紛出聲附合。
中年男人笑了笑,挑釁的望了江小樓一眼。
江小樓本來還準備,能拉攏的拉攏一下,但現在看來,這幾十人都已經串通好了。
“我沒有趕你們吧?我剛不是說了,選擇留下的兄弟們,工資待遇會和以前一樣。”江小樓笑了笑,說道。
左琳琳初來乍到,江小樓也不想把人全都得罪了。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陰沉着臉反問道:“你這不是趕我們是什麽?我們年紀大了,難道還能像以前那樣打打殺殺?”
江小樓都被氣笑了,這些人即不想拿錢走人,也不願意繼續留下來。
“這樣,想退休的,會所會給你們每月發退休金。不想再這麽拼的,會所也可以給你們安排一份閑職。這總行了吧?”江小樓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畢竟解語花會所不是善堂,即使丁蘭在世,恐怕也不會容許他們這麽咄咄逼人。
中年男人看了阿九一眼,江小樓心中一動,也朝阿九看了一眼。
阿九瞪了中年男人一眼,然後意識到江小樓看他時,扭過頭,朝江小樓笑了笑。
有問題!
江小樓本來以爲阿九是丁蘭的心腹,應該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但是現在看來,這些人能鬧起事來,恐怕跟阿九脫不了幹系。
中年男人咳嗽了一聲,轉移江小樓的注意力道:“我們兄弟都不是吃閑飯的人,也不想給會所添麻煩。如果小姐真的可憐我們這幫老家夥,那就每個人給我們一千萬,再加上會所百分之一的分紅,讓我們回鄉養老。”
中年男人此話一出,江小樓就成了全場所有的焦點。
雖然左琳琳是丁蘭的女兒,是解語花真正的繼承人,但傻子都看的出來,江小樓才是拍闆做決定的人。
還真他媽是獅子大開口!
每人要價一千萬,本來就很過份了,居然還要分公司的股份!房間裏有三十二個人,每個人占百分之一的股份,那就是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
江小樓冷笑一聲道:“我敬你們這些爲會所出過力的人,才好言好語好商量,但是你們******也不能欺人太甚,騎在老子頭上拉屎吧?”
聽江小樓罵人,房間裏的衆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中年男人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像要滴出水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
江小樓走到中年男人身前,咧嘴冷笑道:“什麽意思?一起打天下可以,你見過他媽一起分天下的嗎?你們是爲會所出過力,但是蘭姐也沒有虧待過你們吧?你們想走老子不攔你們,要錢我也給,但是你也好意思恬不知恥的跟我說分會所股份?你們幾個保镖保安都要分股份,等下我是不是還要給掃地阿姨分點啊?”
中年男人聽的胸膛起膛,雙拳攥在一直,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江小樓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卻渾不在意,看了衆人一眼,慢聲細語道:“都他媽給我滾,别說兩個月工資了,呵呵,一分錢老子也不給!”
中年男人咬牙切齒,指着江小樓說道:“小子,這可是你先做絕的!”
江小樓點了點頭,回道:“是啊,怎麽,你還想咬我啊?”
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揮拳就想去打江小樓,但眼角餘光看了阿九一眼,又憤憤的退了回去。
江小樓看了阿九一眼,阿九對他笑了笑,臉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小子,你以爲在解語花隻做些保镖保安的工作?你以爲解語花會所真的那麽清白?我告訴你,解語花會所那些見不得人的人事,都是蘭姐交給我們兄弟幾個做的。你答應我們的要求,從此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如果把我們幾個兄弟逼急了,把這些事捅出去,你猜會所還能不能繼續輝煌下去?”中年男人出聲說道。
江小樓本來還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麽會這麽有底氣,聽中年男人這麽說,倒是明白了。
江小樓眉毛一挑,笑着問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輕哼一聲道:“你可以這麽認爲。”
江小樓轉過身,背對着衆人,望了左琳琳一眼。
左琳琳看上去很緊張。
江小樓完全沒想到事情,最後竟然會發展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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