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呆呆的站在原地,眼淚緩緩的流了下來看着嚴束遠去的背影,仿佛心中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斷掉了一般。女子擦去了眼淚,眼神透漏着堅定。即使隻有自己一個人,哪怕是死,也要将父親給救出來。女子踏着堅定的步伐漸行漸遠。
嚴束與那女子分離後,想着這個小城中也沒慶陽子的消息,準備去别的地方找找。
購置了些幹糧,嚴束離開了這座小城鎮。在官道上緩緩的走着。
走了大約一日後,嚴束發現了個小村莊。但這小村莊人卻多的很,看上去很多人卻不想這村莊内的人。
嚴束走進村莊打聽一下慶陽子的消息。
“嘿,明日就是龍虎宗當衆吊死岚山派派主的日子了,也不知那位傳聞貌美如花的岚山派派主之女會不會來。”
路邊一着藍色衣服的人說道。
“唉。我倒是希望不來的好,這明顯是要将他們父女趕盡殺絕的嘛。”
現在旁邊的路人歎口氣說道。
“原來都是來看熱鬧的。”
嚴束聽了他們對話便明白了爲何這裏有這麽多人了。
嚴束并不理會此事,開始向村莊内的人打聽慶陽子的消息。問來問去,這裏的人似乎也不知慶陽子是何人。天色将晚,嚴束決定去酒樓吃些東西然後便連夜趕路,加快尋找慶陽子的下落。
所幸這座小村莊有一小茶館,到是賣些東西。嚴束找了個空位坐下,叫了兩籠包子。
“嘿嘿嘿,大家聽我說啊。岚山派派主之女正在來龍虎宗的路上了,聽說還是孤身一人。”
酒樓中一戴着頭巾的小個子大喊着。
“真的假的,怎麽可能一個人來,難道是來送死嗎?”
周圍一聽小個子的話表示懷疑。
“真的,有人傳聞,在未龍鎮看到了岚山派派主之女的行蹤。還傳聞啊,這岚山派派主之女已經說了,明日必定會出現于那龍虎宗救岚山派派主。”
小個子一看周圍人都不相信,便極力辯解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明日可就有好戲看了。但是你這消息是從何而來,我們爲何從未聽聞。”
周圍人仍舊質疑着那小個子。
“我這消息可是從那江湖人稱無事不知無事不曉的百事通那得來的。”
小個子見還有人質疑着自己的話,立即說出了自己消息的來源。
“原來是百事通的消息,那就準沒錯了。那百事通的消息可是從未出過錯的。”
周圍人一聽是從百事通那得來的消息,立即就相信了。
嚴束心中有些迷惑,這百事通是何人,爲何一報出那人名号這些人就相信了?
“這位兄台,不知那百事通是何人,爲何大家都如此相信此人的話呢?”
嚴束帶着疑惑問向臨桌的男子。
“什麽?你竟然不知道百事通,看來你是初入江湖吧。竟然連百事通的大名都沒聽說過。”
那男子很是驚愕的看着嚴束,似乎看到了火星人一般。
“還望兄台指教。”
嚴束謙虛的問道。
“這樣啊,這百事通是一怪人,但他的情報卻是遍布天下,這天下發生的大事小事在他哪都能看到,而且極少出錯,哦不,是根本沒錯,百事通的消息那都是經過了幾層驗證才散布出來的。有這樣一個傳聞說啊,隻要你能付的起銀子,哪怕是那秦皇陵墓之所在他都能告訴你。”
男子說着,越來越激動,仿佛在說自己一般。
“那有那麽誇張,這秦皇陵墓可是古今各大小門派都在找的地方,若是那百事通真知道,他自己不就去尋了,還做這情報工作幹嘛。”
周圍聽到了秦皇陵墓的字眼不由敏感起來,随之便有人站出來反駁道。
“這話是真的說沒錯,可那秦皇陵墓即使知道其位置想要進去找其遺留也是十死無生的啊。”
臨桌男子也與那人辯駁起來。
“這也說的不錯,那秦皇陵墓是相當之兇險,聽聞啊,數百面前,幾大門派得知那秦皇陵墓之所在,結盟派出門派内最強的精英,足足有九十來号人,其中領頭的有當時天地門的浩長空,日月谷的君見花,五行宗的五行子,亂山洞的逍遙遊,還有那殺手組織血狼的天涯刀。浩浩蕩蕩的進去那秦皇陵墓,可一兩月過後,無一人生還。從此江湖上便放棄了尋那秦皇陵墓,畢竟當時那幾大門派都沒成功,這些小小蝦米就更不可能了。”
人們靜靜的聽着,而嚴束也聽的目瞪口呆,那人說的那幾人的名号正是數百年前縱橫江湖的幾大豪傑。沒想到進了秦皇陵墓便再也沒出來了。
但現在嚴束在意的并不是這個,嚴束突然想到,這百事通号稱無事不曉,那找他去問慶陽子的下落一定能問道。
“兄台,那不知在何處能尋到這百事通呢?”
嚴束謙虛的問道。
“要找那百事通啊,這個方向,走上個兩天就能尋到一座城,名爲琴台城,城内就有百事通的樓閣,名曰‘百曉樓’”
男子指了指西南方說道。
“謝過兄台了。”
嚴束一抱拳感謝道。
“客氣了”
那男子也禮貌的回了禮。
嚴束立即起身便離去了,而這時天也漸漸黑了下來。看來嚴束準備連夜趕路早日找到那慶陽子了。
月光柔和的照亮大地,嚴束緩緩的走着。路見一個寨子,寨子裏燈火通明,想必就是那龍虎宗了。嚴束正打算繼續向着琴台城走去,卻看到一道黑影潛入那寨子。
嚴束一看,轉念一想,“原來還不傻,可這樣子也不能成功啊。唉,就讓我祝你一臂之力吧。”
嚴束走到那寨子前,大喊道。
“龍虎宗的小兒,快快出來受死!龍虎宗的小兒,快快出來受死!”
寨子内,龍虎宗宗主王山坐于大堂内,聽到嚴束的喊聲,不由眉頭一皺,“外面是何人,竟然如此嚣張,這般看不起我龍虎宗?”
“禀宗主,外面就一人,但那天色較黑,不知後面是否還有他人。”
一人單膝跪在大堂内禀報到。
“哦?就一人就敢如此嚣張!兄弟們,随我出去會會這小子,看看這小子究竟幾斤幾兩!”
王山一聽隻有一人之時怒上心頭,提着刀就向外走去。
而這時岚山派派主之女剛剛進去寨内就聽到了喊叫聲,心中一驚,趕緊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隻見龍虎宗的人都一股腦的向外湧去。
岚山派派主之女一皺眉,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有人知道我今晚要救我父親特地來幫我的?
心中雖然不解,但趁着龍虎宗人馬都不在趕緊在這尋她父親。
龍虎宗寨門口。
“龍虎宗小兒,快快出來受死!”
嚴束仍舊喊着,看着越來越多的龍虎宗的人湧出,嚴束心中一驚。“是不是玩的有點大?”心中想着,但表面上仍淡定的站在那裏。
王山從衆人之中扛着大刀走了出來。
“就是你小子,在我這大喊大叫?”
王山盯着嚴束仔細的看了看,又向四周看了看。發現隻有嚴束一人時神情放松下來。
“取你性命,一人便夠了,還不快上前領死。”
嚴束仍舊硬氣道。
“哼,宗主,這小子太嚣張了,容我去教訓一下他。”
王山旁一臉上有刀疤的壯漢說道。
剛說完那刀疤臉壯漢便沖上前去一拳如炮一般向嚴束打來,速度相當不慢。
嚴束一見,立即閃躲。那壯漢一拳落空,直接将手臂橫掃過去,嚴束感覺一陣陣風不斷的在刮着自己的臉,這要是被打中了,這小命也就交代在這了。嚴束向下小蹲了一下,雙腿用力,一拳沖向壯漢的腹部。壯漢受到攻擊後被打退了兩步,揉了揉肚子,并沒有什麽大礙,反觀那嚴束,一拳打上去像打上了石頭一樣,看那壯漢沒什麽事,自己卻疼。
再看那岚山派派主之女,在寨子中小心翼翼的尋找着,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女子終于找到了自己的父親,可是仍舊有兩人在關自己父親的籠子旁守着,女子暗暗叫苦。突然心升一計,撿起一塊石頭,向着另一邊扔啊過去,石子落地發出響聲。引起了那兩人的注意。
“唉,那邊怎麽了,我去看看。”
左邊一人拍了拍右邊那位快要睡着了的人說道。
“恩,恩,你去吧。”
右邊那位,迷迷糊糊的擺了擺手。
左邊那位提着刀,向着石子的方向走去。
岚山派派主之女,見一人被掉走後,快速的潛了過去,舉起一塊大石頭對着那睡的迷迷糊糊的人猛的砸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那人徹底的暈了過去。
女子爬到籠子前“父親,父親!”
籠中的岚山派派主緩緩醒來,睜眼看見自己的女兒在籠子前。“你怎麽來了,快回去,莫要被那這賊子給抓住了,不要管我了,快走。”
“父親,我不會丢下你的,我來救你了。”
女子說着從昏迷的守門身上摸出鑰匙打開了木籠。
“唉,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傻啊。老夫死了也便死了,萬一你被他們抓住了可比死還要慘上百倍的啊。”
岚山派派主說着說着眼淚便落了下來。
“不怕,女兒不怕,隻要能救出父親。”
女子也流下了眼淚。
“父親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以免節外生枝。”
女子,擦掉眼淚,快速的說道。
“好好好,我們出去再談。”
岚山派派主點了點頭。
兩人便悄悄的向外走去。
寨外,嚴束不斷的閃躲着壯漢的攻擊。
“小子,你就會像老鼠一樣躲來躲去嗎?”
壯漢嘲笑着嚴束。
嚴束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壯漢一拳從上至下直奔嚴束頭頂,嚴束身體伏,雙手撐地雙腿彎曲的站在壯漢肚子上,然後立即雙腿發力,将壯漢蹬了出去,并借着這力道,自己飛出兩丈距離。
落地後便向外跑走了并大喊到。
“小賊,今日先留你一命,待來日再取。”
“給我抓住那小子,我要一刀一刀的割死他。”
王山一見嚴束逃跑了,立即下令。
嚴束越跑越遠,王山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停!”
就在這時那個守門的男子突然跑過來說
“宗主,那岚山派派主跑了!”
“什麽!他馬的,這小子玩我們!派一隊人馬去尋那岚山派派主,其餘人跟我走,誓要将那小子碎屍萬段!”
王山一聽岚山派派主跑了,終于知道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這小子給他玩了個調虎離山。王山心中已經怒火沖天,發号命令之後便帶頭向着嚴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