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束将李靜放躺在稻草上,自己坐在旁邊,看着李靜剛剛激動還未平息漲紅的臉。自嘲的笑了笑。
“嚴束啊嚴束,這次你可玩大了。看你如何收場。”
心中默默的想着,漸漸的也睡了過去。
還沒睡上多久,嚴束就緩緩的醒來了。這時天剛蒙蒙亮,而身旁的李靜還未醒來。但看李靜的臉色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均勻的呼吸着。
嚴束拍了拍李靜的手臂,将其從夢中喚醒。
“這是哪?我要去救我父親!”
李靜剛從夢中醒來,神色仍有些迷糊,但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想到要去救李莽。
“走吧。都這時候了。若李前輩已經逃脫,恐怕那龍虎宗人馬正在四處搜尋,若不幸沒有逃脫,現在去收屍也來不及了。我們還是趕快到安全的地方再打聽你父親的消息吧。”
嚴束抓住了李靜的玉手,不讓其沖出去。
“我要去救我父親,快放開我,我就是死也要和我父親死在一起!”
李靜仍舊激動不已。
“唉,李前輩一定能逃出來的,說不定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正在打聽我們的消息,若你這一去不是又自投虎口了麽。”
嚴束安慰着李靜,其實嚴束也知道李莽能逃出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真的嗎?”
李靜滿眼希望的盯着嚴束。嚴束看着李靜的眼睛心中強忍着,艱難的點了點頭。
現在的李靜已經迷茫了,而嚴束的話給了李靜最後的希望,李靜也知道李莽不可能逃出來了,但是李靜甯願相信李莽已經逃出,在安全的地方等着自己。
嚴束見李靜慢慢的平息了下來便說道。
“現在我們得去附近的琴台城,那裏消息流通,說不定就能找到你父親的些消息。”
李靜聽了嚴束的話仿佛一下找到了主心骨。
“好,那我們趕緊就去吧。”
說罷便想往外走去。
“唉,等等,你這樣出去可不行,那龍虎宗的人必定還在四處尋找你的身影。”
嚴束一把拉住了李靜。
“那怎麽辦?”
李靜心中一想覺得說的有些道理。
嚴束低聲沉吟了一會,四處看了看。
“這樣吧,你将一些灰抹在臉上,不讓其他人看到你的模樣。”
嚴束看見這破廟之中還有些香灰便指着香灰說道。
李靜順着嚴束指的方向看過去,奇怪的是此處仍有祭拜用的香壇,香壇中香灰還不少,可是爲什麽連座土佛都沒有。
李靜沒想通,但也聽從了那嚴束的話将香灰抹在臉上,嚴束想了想,同樣也用香灰抹的滿臉都是。
不久後兩人出現在了荒野,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
“爲什麽我們不走官道,走哪的話不是要快些嗎?”
李靜突然問道。
“如果走官道的話,必定會被龍虎宗人馬瞧見,雖說咱們臉讓外人看的不大清楚,但細細的查看就能認出來,還是少些麻煩比較好。”
嚴束解釋着說。
李靜沉默了下來,默默的跟着嚴束走着。
嚴束見李靜不再言語,自己也便沉默了下來。
“廢物!不是說了天亮之前要将那三人給我帶回來嗎?怎麽隻有一個!”
龍虎宗大堂内,王山憤怒的拍着桌子問道。
“宗主,那三人實在是太狡猾了,竟然讓一人将咱們引來,容那另外兩人逃跑。”
那身形瘦弱的男子單膝跪在王山前。解釋着。
“我不管那麽多,總之我要那另外兩人都死在我面前!”
王山憤怒的對着身形瘦弱的男子咆哮道。
“是是是,小人已經下令,讓弟兄們把好各大官道,隻要一見其蹤影立即拿下。料他們定是插翅難飛。”
身形瘦弱的男子見王山似乎并不打算懲罰自己,立即說道。
“你若是再有什麽差錯,那就不要回來見我了,去見閻王吧!”
說罷便轉身離去。
身形瘦弱的男子見王山走後陰沉着臉,大喊道。
“讓兄弟們都盯緊點,不然的話後果就等着抹脖子吧。”
下達完命令後,身形瘦弱的男子也走出了大堂,空空的大堂中靜靜的躺着一具屍體,屍體上傷痕累累,看得出是經過一番苦鬥最後被逼入了絕境。而這具屍體就是李莽!
龍虎宗人馬開始四處搜尋着嚴束與李靜,而這兩人正在那叢林之中行走。
“應該就是這個方向,再走上一天就能到了”
嚴束望了望四周辨别了下方向。指着西南方說道
而李靜表情有些着急,心中很是不安。加快了腳步的趕路。嚴束見李靜不吭聲,見她表情有些急促,無奈的搖搖頭跟在李靜的後面,想着等到了那琴台城該如何讓李靜面對她父親死了的消息。
一路無話,一天半以後兩人到了琴台城。而兩人都各自抱着心思進了琴台城。
進城後李靜正準備問向别人的時候。身旁的嚴束卻想着再拖拖。立即拉住了李靜。
“現在龍虎宗人馬應該還沒放棄對我的追殺,雖說是城中不許殺人,可也得小心行事,這離那龍虎宗也不過一天路程,難保他們不會在這布下人馬,等着我們。”
嚴束拉住李靜後壓低聲音在李靜身旁說道。
李靜奇怪的看着嚴束,但看了幾眼後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對,于是放棄了當場詢問。
“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聲音有些冷清,在自己父親生死未蔔的時候嚴束幾次阻攔自己去打聽李莽的消息。令李靜心中有幾分厭惡。
“現在先找家客棧先住下,等過兩天風頭過了,就算有人馬在這琴台城應該也會少上一些。那時再去。”
嚴束一聽李靜帶着着冰冷的語氣,心中不由暗暗一歎氣,這時候想必她也多想了些什麽吧。
嚴束也不氣惱,既然自己已經幫了她,幹脆就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
兩人找了家偏僻的客棧,這客棧不大,但是很幹淨。嚴束開了兩間房,帶着李靜便進房間去了。
嚴束進房後一把躺在床上,這兩日逃亡也沒休息好,正準備休息的時候又想了想李靜這女子應該是坐不下去,自己現在如果睡去,她必定會出門去打聽那李莽的消息,若是被龍虎宗的人發現,或如果打聽到李莽已經死去的消息,李靜一定會再次沖向那龍虎宗的。那自己做的不就都白費力氣了,想着便向李靜的房間走去。
而李靜一進房間,坐在床上,說實話這兩日擔心自己父親的情況也沒休息好,而李靜也打算等嚴束睡着後再自己出去打聽李莽的消息。
“咚咚咚”
正當李靜做好打算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李姑娘,不知能否進來?”
随後嚴束的聲音就傳了屋内。
“進來吧。”
李靜一聽是嚴束的聲音心裏有些打鼓,不會自己剛剛想的被嚴束知道了吧。但嘴上還是客氣的讓嚴束進屋。
嚴束推開門進去後發現李靜正坐在床上,看樣子似乎并不打算休息。
“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
嚴束心中默默的想到。
“李姑娘,這着急也沒什麽用啊,李姑娘還請耐心的等着這風頭過去咱們再一起去打聽李前輩的消息,萬萬不可就這麽魯莽的單獨行動。”
嚴束一進房間内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靜聽了嚴束的話,心裏默默的想着,這嚴束一定是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料定自己會在他休息後再走,所以才提前過來與自己這般明說。
“恩,我明白嚴少俠的意思了,請嚴少俠回去休息吧,這兩日以來也勞嚴少俠費心了。”
李靜見嚴束有了警覺,心中暗暗歎口氣,也就放棄了趁嚴束睡着後獨自出去打聽李莽的消息了。并柔聲的對嚴束說道。
嚴束看着李靜,逐漸的平靜了下來,心中雖然仍舊有些不放心,可自己也不能一直陪在她身邊全天的盯着她,也就準備回去了。
“客氣了,既然幫了自然是幫到底,看李姑娘也有些疲倦,還希望李姑娘能早些休息,我這就告辭了。”
嚴束說完便轉身出了房間。
李靜見嚴束出了房間後,心中的弦松了下來,頓時一陣陣困意沖刷着腦袋,李靜也随之躺下,睡着了。
嚴束回到房間内,躺在床上,聽着隔壁的動靜。可半天隔壁也沒發出什麽聲響,想必也睡着了吧。嚴束聽着聽着,也擋不住那困意的沖刷,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