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束站在商隊打手的中間,靜靜的看着,畢竟這麽多人的群戰,憑着嚴束兩把力氣可起不到什麽作用。這使得嚴束開始想學武功了,在這江湖上,要四處行走的話,沒點武功真的是很艱難。
随着時間的消磨,兩方人馬各有損傷,而商隊這邊相互之間配合的比較好,各自也是練過兩手的,比起馬賊那邊傷亡要小上很多。反觀馬賊,從開始的百來号人慢慢的減少。而站在遠處的馬賊頭子看不下眼了,大喝一聲,騎着馬沖入了戰圈。
這一沖可不得了,馬賊頭子力氣大的驚人,再加上武器又是一米多長的狼牙棒揮舞起來當真是勢不可擋,一揮下去就倒下幾個,而這邊商隊的領頭見馬賊頭子沖入了戰圈,也不能讓他就這麽将自己的人都給殺光了,提着一把斬馬刀迎着馬賊頭子沖了上去。
兩方人馬的頭頭互相打起來了,兩方的下手卻不敢動了,再這樣混亂下去怕被兩方的頭頭給誤傷掉。兩方人馬很默契圍成了一個大圈,将兩人圍在中間。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善了了。”
商隊這邊的頭頭與那馬賊頭頭對了兩招雙方分開,看了看四周開口道。
“哼,看你也是條漢子,今天這事,将貨物都留下,我放你們走了。”
馬賊頭頭與那商隊頭頭對了兩招之後感覺不相上下,畢竟自己這邊雖然人多,但是論武功卻沒有幾個,對面大多都是會武功的,自己如果出了什麽意外,自己這手下的弟兄們可不好說了。于是放下狠話,準備吓唬一下對面的。
“看來是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商隊頭頭似乎沒有領會馬賊頭頭的意思,并沒有給馬賊們多餘的機會,再次沖了上去。馬賊頭頭見商隊的領頭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那等架勢使得馬賊也隻能硬着頭皮頂了上去,自己的狼牙棒與他的那斬馬刀都是比較重的武器,相互之間速度都差不多,兩人來來回回打了半響也沒分出個勝負,但狼牙棒畢竟要比那斬馬刀要重上些,在馬賊用狼牙棒挑開商隊領頭的斬馬刀之後,商隊領頭的順勢橫劃了過去,馬賊去力已盡新力未生,手中的狼牙棒也不能再次揮下擋住那斬馬刀,硬着向後一弓,手中的狼牙棒也不閑着,正是高落時候,對着商隊領頭的腦袋劈了下去,一副以命搏命的姿态,商隊領頭見馬賊向後弓了一下,又感覺到了頭頂寒風陣陣,雙腿微曲,準備發力向着馬賊的腹部沖去。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都不打算收手變招或閃躲,足以見得江湖上的好漢有多兇狠。
兩人的狼牙棒與那斬馬刀都對着對方劈去,掃去,兩人紛紛中招。馬賊肚子被掃了個正着,而再看商隊領頭,因彎曲了一下雙腿,直接将整個背部對着那狼牙棒,被打了個正着。
兩人傷勢若比較而言,馬賊更爲恐怖,整個肚子都被劃開,其中的腸子都漏了出來,而商隊的領頭,狼牙棒鑲入了那背部一般,血流不止。
兩人再度分開,兩方人馬紛紛上前去扶住快要倒下的兩人,而兩人此時正堵着一口氣,不讓自己比對方先倒下。
終于,馬賊頭頭還是扛不住了,肚子裏的腸子不斷的向外漏出,堵也堵不住,倒下了。倒下的時候,因體型過大,周圍塵土被掀了起來。商隊頭頭見馬賊先倒下了,自己也撐不下去了,商隊人馬警惕的看着馬賊們,以防馬賊們再次沖上來突襲,一部分人将商隊的領頭擡回商隊中間,開始上藥治療起來。
馬賊們本就是一群烏合之衆,而此刻又見自己的老大被人砍死了,心中更加的慌了,你望我,我望你的,開始有後面的人跑了,而有一人帶頭跑了之後,就不斷有人開始逃跑。漸漸的馬賊們都跑沒了,而商隊這邊見馬賊們都跑沒了,也沒放松了警惕,留下了幾個警戒的,其餘的人都跑回馬車旁開始收拾貨物,還有些人圍着看看領頭的情況如何。
商領頭的狀況不是很好。即使是上了藥後血也停不下來,依稀可見那背上被狼牙棒刺穿的小洞。
從領頭旁邊上藥的人走了出來,商人上前詢問情況。
“那頭領怎麽樣了?”
畢竟這一路上還需要一個能打的來撐場面,否則這後面的路根本就走不下去。
“恐怕不行了,已經傷了肺,雖然是背部扛下了攻擊,但是那狼牙棒上的倒刺活活的刺穿了肺部。”
那位上藥的人搖搖頭說道。
商人一聽到這消息時面如死灰,如果隻是普通的一個打手死了,商人根本不會在意什麽,現在商人開始擔心怎麽才能安全的到下一座城了。
這消息傳開後整個商隊陷入了沉默,有些人爲了領頭的死了,感到傷心,有些則是爲了哪沒有武功高強點的保他們安全而害怕。
嚴束默默的看着每個人的表情,心中不由感歎這就是江湖,若自己還是這樣的話,不知未來兩天能不能走到安全的城内都是個問題。
沉默許久,商人将貨物清點完畢後沉着臉下令出發,雖然沒了領頭的保護,但是路還是要走的,如果不走,就永遠走不了了。
打手們也都帶着悲傷,簡單的将各位死了的弟兄埋下,擡着受傷的弟兄們上路了。而領頭因肺部被洞穿,上藥沒一會,也撒手而去。永久的長眠于此。
嚴束對着各位死去打手那簡要的墳墓拜了拜,跟上了商隊的步伐。
“魯大哥,我想學些武功,不知去哪?”
嚴束走了段路後來到魯姜的身旁開門見山的問道,嚴束想過了到了長興若找到慶陽子後就去學些武藝。
“這武功都是從小就練起,所謂夏練九伏天,冬練三日寒,沒有長時間的錘煉是不可能練好武功的,像你已經這般年紀了,再開始學那武功,怕是已經不行了,你這般年紀筋骨已經成形,再練也出不了什麽成績了。”
魯姜心情也不怎麽好,畢竟跟着領頭的打拼了這麽多年,突然一下最崇敬的大哥死了,心裏也很是傷心,對于嚴束的話還是做出了一個相當中肯的回答,隻不過言語有些冰冷。
“這樣啊,難道就真的不行了麽?”
嚴束仍舊不死心的問道。
“也不是說不行,但是相當之困難,有些邪法也沒有年齡的限制,而且進步還很快,但是邪法終究是邪法難上大道。而且爲人所不恥,這是其一,再就是天地中有七寶,每個寶貝都能使人如重獲新生一般,如果剛剛有那七寶之一,尚頭領也許就不會死了吧。”
魯姜有些惋惜的歎了口氣。
“那七寶是何物?怎麽才能獲得?”
嚴束繼續追問到
“呵呵,那七寶啊,這天地間能見過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而獲得的也就那寥寥兩三個。我勸你啊還是不要多想了比較好。”
魯姜直接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但當魯姜看到嚴束那堅定的眼神的時候喉嚨仿佛有哽咽一下。
“還請魯大哥告訴我吧。”
嚴束并不死心。
“唉,好吧,這七寶之首便是那秦皇陵墓中的龍珠,聽說此物有奪天之造化,能起死回生,長筋魄,生白骨不在話下,可那秦皇陵墓至今無人能全身而退,這龍珠也就成了傳說,也不知其是否真有那麽神奇。這七寶之二便是昆侖山陰陽泉水,聽說此物結陰陽之氣,千年才生得一滴,能直接将一個什麽都武功都不會的人推上天級高手,所以又有人稱它爲神仙水,意思就是喝下一滴便能成爲神仙。但昆侖山是神話中的山,沒人知道這山在哪,所以這也隻是傳說而已。這七寶之三,四,乃是那天地玄果,聽說那天地玄果分陰陽兩顆,所以排了兩位,這天地玄陽果能助人成爲天陽之體,這種體質乃是至剛至烈的體質,可以說有了這種體質在修煉的道路上一路平坦,而且底氣足足是常人的兩三倍之多,再說那天地玄陰果,此果能助人成爲天陰之體,此體質與天陽之體正好成對立,有着至柔至寒的效果,而且有此體質所修煉的内勁都會有一股陰寒之力,打中人體後如附骨之蛆,隻能憑借着時間慢慢的用内力消磨,其實力也是大打折扣,實戰之中有非常重要的效果。若是得到了兩枚天地玄果正好一陰一陽同時吃下便能成就那天地玄體,此體質内有玄氣護五髒六腑,外有一身銅皮鐵骨,以一擋千都不在話下。”
魯姜頓了頓,喝了口水。繼續講到
“這天地玄果但是有聽說有人得到,那三百面前的胡長歌便是得到了那天地玄陽果,修爲一路突飛猛進,導緻江湖上無一人是其敵手,稱霸武林二十餘年最後因天下間再無敵手寂寞隐居空谷,從此銷聲匿迹。這七寶之五便是那雲霧飄渺果,此果能将人的輕功提升到凡人不可想象的地步,傳聞吃了這個果子就能憑着輕功如鳥兒一般在空中飛翔,就算是在陸地上,身形一動起來飄渺不定,難以琢磨,百年至少一位大盜僥幸得了這樣一枚,吃下後,就連那最森嚴的皇宮重地都來去自如,隻可惜,這位大盜惹怒了太多的人,衆人設計将其坑殺。這七寶之六便是那渾天尺,聽說此尺是千年前一塊天外隕石制作而成,其變化多端,可成劍,可成刀,可成棍棒,隻可惜,這把渾天尺無人得到過,但其史書有記載,便将之放在了七寶之六。這最後一寶便是活佛舍利子,此寶物在江湖上傳的很盛,也有過人得到過,這活佛舍利子一顆就能增加一甲子的内力修爲,可以說的上是一步登天也不爲過。好了,七寶就這些,大多都是虛無缥缈的存在,或者說究竟有沒有都是個問題,還是不要想那麽多了吧。”
魯姜說完後心情不知爲何也舒暢了好多,可能對那七寶的向往吧,雖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但是想想也是不錯的。
嚴束聽過後目瞪口呆,嚴束沒想到天地間還有如此之神奇的東西,如果自己能得到其一,定能爲父親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