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嚴束清洗一番過後感覺自己神清氣爽,全身上下通透無比。但也發現自己已經餓了快兩天時間了,肚子不由開始叫了起來。
“還是回去找那婦人與少女要些食物吧,不然這山谷之中自己又不熟悉,怕是等會又要被餓死在這。”
嚴束心裏暗暗想到。
這山谷之中對嚴束來說相當陌生,再加上嚴束自身包裹又在摔落時不見了蹤影,沒辦法之下隻好再次回去求助與婦人與少女。
嚴束将少女給的衣物穿戴整齊,嚴束沒想到此處隻是兩女子所住竟然還有男子的衣物,嚴束搖搖頭也不去想太多。
很快,嚴束就再次回到木屋前。
少女坐在木屋前發着呆,見那嚴束從林中走來,本來嚴束自身相貌就不差,又吃了那天地玄陽果将體内雜質排了出去,體膚變的白了些,看上去更加的帥氣。
少女從小就住着山谷之中與婦人隔世于此,所以也就沒見過什麽男子,也可以說壓根就沒見過男子,之前嚴束不是全身是傷就是一身黑乎乎的東西,所以壓根壓就沒看清全貌,嚴束這般清洗完畢後身上的傷痕也被天地玄陽果給修複。看的少女雙眼發直,不禁的盯着嚴束一直猛看。
嚴束一直走到少女跟前,少女也沒有發現。
“咳!”
嚴束也發現了少女一直在盯着自己,而自己也沒見過什麽大的場面也适應不了少女一直盯着自己看。
少女被這聲咳嗽所驚醒。
“啊…啊…額,你還沒吃飯吧,快去吃飯吧,飯菜已經給你做好放桌子上了,請自便。”
少女被驚醒後精緻的小臉瞬間變紅了,說完就轉身就走。
“唉呀,自己怎麽能這樣盯着别人看。會不會太沒禮貌了。不過他長的倒是挺帥的。唉呀呀,好害羞。”
少女轉身走後臉上越來越紅,心裏一團亂麻。
嚴束見少女紅着臉走了,不由苦笑的搖搖頭。
“嚴束啊嚴束,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看一下你怎麽了。”
心裏不由冒出這樣的想法。
雖說少女走了,但木屋之中桌上飯菜尚有溫度,嚴束一見飯菜立即将剛剛的事也抛在腦後,立即吃了起來。
一陣風卷殘雲,嚴束滿足的放下了筷子,這時少女又回來了,默默的不敢擡頭看着嚴束,上前就準備收拾一下嚴束剛剛戰鬥過的戰場。
“姑娘,放着我來吧。”
說着嚴束便準備先一步的去拿走少女準備拿走的菜盤。
少女比嚴束先要下手,而嚴束又近一些,兩人的手恰好在菜盤的上面碰了一下。
少女如嫩蔥般的手臂如觸電了一般,立即收了回去。
而嚴束剛碰到少女指尖時一股奇妙的感覺從手臂傳來。
少女心中更加亂了,兩隻小手也不知放哪一般,在下面不斷的打着圈。
“唉呀,怎麽辦,怎麽辦,師傅說過男女授受不親,被他碰到了我會不會懷孕了,怎麽辦,怎麽辦。”
少女心裏想着。
“師傅說過男女授受不親,我剛那樣會不會有失了禮數,要不跟這位姑娘道個歉。可自己也沒做錯什麽啊。”
嚴束心中同樣也有許些糾結。
半響後,少女小腳輕輕一跺,哼了一聲,惡狠狠的看了嚴束一眼,向着那婦人房間跑去。
可是就算是惡狠狠的樣子,嚴束也沒有感覺到一絲惡意,有的隻是臉上浮現出的可愛。
嚴束無奈的搖搖頭,好了,這下恐怕道歉也沒用處了。
嚴束收拾了下碗筷,也來去了婦人的木屋。
嚴束站在門外,輕輕的敲了兩下門。
“請問能打擾一下麽?”
嚴束站在門外禮貌的問道。
“進來吧。”
婦人的聲音從屋内響起,聲音并無感情。
“那我就打擾了。”
說罷,便推門而入。
門開後,隻見婦人與那少女坐在桌前正對着門,少女面色潮紅,很生氣的嘟着小嘴,一見嚴束進來哼了一聲,将頭撇到另一邊,留下可愛的側臉。
婦人見嚴束進來後面色略有些冰冷。
“你來有何事?”
婦人直言問道。
“至被恩人救出仍不知恩人姓名,實在是不應該,小輩特此前來讨教。還望恩人能滿足小輩的願望。”
嚴束做了個禮,說出自己此行目的。
“這個啊,我觀你也不壞,告訴你也無妨,隻是你若出去後切不可與他人說此事。”
婦人見嚴束如此有誠意,心中衡量了一下,便答應了嚴束。
“恩人之言謹記在心。”
嚴束當即回答。
“恩…好,我本栗羅觀的一名道女,本名海霞。因動了私情被逐出觀内并被人追殺,我與夫君逃亡了三個月,最後我夫君與我被那群惡賊逼到此處山崖之頂,兩人走投無路,惡賊又步步緊逼,我與夫君隻好從山崖上跳了下來以求做一對亡命鴛鴦,隻可惜,天不如人願,掉下來時我夫君不幸,直接落在地上當場就死去了,而我僥幸苟活,那一刻我也想自斷筋脈與我夫君一同死去,而當時隻有十歲大的殇兒從林子中發現了我,并救活了我,這也是我爲什麽要救你的原因。殇兒救了我後将我帶到她住的山洞内,哪裏有兩具屍骨是那殇兒父母的,殇兒告訴我說,六歲大的時候她便被她父母帶到這裏,隻可惜當時她父母身受重傷,殘存兩年便雙雙而去,隻留下殇兒一人獨住這山谷之中,那時我便打消了與我夫君同去的念頭,我怎麽也不忍心看着殇兒獨自住這山谷之中,便将殇兒收爲徒弟,但實爲師徒卻情同姐妹。就這樣我倆就在這住了下來。還不知少俠名諱?”
海霞說着說着眼神飄向外面,像是在回憶什麽,而說道殇兒的時候眼睛不由盯着殇兒看着,而殇兒也擡頭看着海霞,兩人雖說是師徒之名但卻有着姐妹之情。
“小輩姓嚴單字一個束,小輩本住淮安城内,與師傅習木匠之技,奈何還沒出師朝廷的人帶走了師傅,師傅讓我去江南找師傅老友慶陽子,這一路颠簸,路上遇到不幸,最終掉落此處,還得二位恩人出手相救才苟活于世。”
嚴束說的并不多,但也簡明的說出了自己的來路。
“原來如此。”
海霞略微點了點螓首。
這時那殇兒也不生氣了,可能被海霞的言語回想起了往事。
“既然你會木匠之技那不如幫我蓋一座木屋吧,我那屋子被你弄的我都不敢再住進去了。”
殇兒并沒有悲傷,歡快的對着嚴束說道。
“這是自然,我定爲你蓋一座木屋。”
嚴束并沒有多想,直接回答到。
“好了,若沒有什麽事了的話,那就請回吧,我與殇兒還有事要說。”
海霞下了逐客令。
“既然如此那小輩先告退了。”
嚴束也聽出言語中的意思,也不啰嗦,當即退出了木屋之内。
嚴束離開木屋後便想着要與那殇兒蓋一座木屋,便找了些工具,向着林中走去。
“殇兒,你觀此人如何?”
海霞見嚴束離開木屋後便問道殇兒。
“啊?嚴大哥應該還好吧。”
殇兒不明白海霞在問什麽。
“唉,你這傻丫頭,算了,日後再看吧。”
海霞歎了口氣,看着緊閉的門,似乎想洞穿門看到嚴束
“嘿嘿嘿。”
殇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