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我不想相信我所看到的一切,但我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恐懼,如果夢是真的話,那麽當我通過樹偷看他時,殊不知偷看的對象正在我的上方喝着酒看着我進入夢鄉;如果夢是真的話,在大叔和他的朋友聚在一起時,他就在我們一擡頭就可以發現的地方監視着我們,你相信嗎?居然有人離我們那麽近,而大叔他們居然發現不了他的蹤迹,任他去留;如果夢是真的話,那麽金色面具不僅僅是黑暗帝國的人,一定還是黑暗帝國的高級官員,那麽他到這裏來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圍剿大叔他們,而此刻我們卻早已陷入他的包圍圈了;如果以上所說都對的話,那麽樹說的沒錯,我們——死定了!
恐懼占據了我的全身,要死了,我要死了,啊!也好,反正我已經累壞了,咦,不對,我拿起手中的酒壺,既然是來圍剿,爲什麽還要喝酒呢?……啊,原來如此,那麽很抱歉了,金色面具先生,我不可以死了,不論怎樣,現在的我不可以死了!哪怕明天就要被五馬分屍,現在也不能死了,因爲被小瞧了啊!
如果想要殺我們的話,爲什麽剛剛不動手呢?明明有那麽好的機會不是嗎?按照常理來說,在敵人放松警惕的情況下,不是可以偷襲嗎?不這樣做的人,要麽是傻子,要麽就是對手太弱了,弱到連對手都算不上了!金色面具先生,在你的眼裏,我們就那麽弱嗎?弱到不喝酒讓讓對方就沒有意思了,因爲你一瞬間就可以殺掉是吧!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會醉拳呢?
我站起身子,望着四周空蕩蕩的樹林,“狄小丐,仲威爾·霍夫曼,廳隆·蒙西,輔部川道,錢緊,冬不落,這些人都是有手有腳的人,眼睛可以看,耳朵可以聽,鼻子可以聞,嘴巴可以吃的正常人,所以請出來吧!别再給優惠了,我們不需要。”“小丐,你怎麽了?”仲霍看着狄小丐,不明白他是怎麽了?“大哥,有人!”“什麽?在哪?老冬你可别開玩笑”“我至于嗎?就在那個小家夥說完之後,我感覺到有人的氣息,雖然很短,但絕對是人的”“我們在這那麽長時間了,可一點也沒有察覺呀!”“這說明對方很厲害,戒備吧!”随着仲霍的話語,其餘四人迅速圍攏,把狄小丐包在裏面。“小子,你是怎麽發現的?”輔道看着我問道。我當然也不能說在夢中夢到了,否則我就要被他們當成神經病了,幸虧從小到大說謊話都不帶想的!脫口而出道:“酒壺,如果酒壺是很多天前的,裏面的酒肯定就流完了,可剛剛裏面還有一些,所以我就這樣以爲了,不過我也不确定,就吼一聲試試,哪知道對方就中計了?”“哇!沒看出來,你還挺聰明啊?”錢緊對我說道。“哪裏?哪裏?”對于誇贊我向來是“逆來順受”啊!“閑話以後再說,也不看看什麽時候?”大叔的聲音傳來,異常嚴肅的聲音在林子中響起:“你都被我們發現了,還不出來想幹嘛?”大叔對着林子吼道。四周卻依然寂靜,鴉雀無聲!“大叔看我的。”既然你不出來的話,那就别怪我了。“醜八怪!”我小聲說道。聲音小的細若蚊吟,但攻擊力卻足夠了,由遠入近,深入人心!在樹林的深處,那金色面具下的臉龐驟然冰冷,眼睛中殺機四射,“醜八怪,多美妙的三個字啊!”金色面具下的嘴這樣說道。
好強的殺氣。”“是啊,這麽重的殺氣我可從來沒感到過。”“不,有過,老廳,你忘了嗎?”“嗯,确實有過,再也不想回憶起來了。”
什麽?隻有我在那迷惑不解,大叔也真是的,大敵當前,說這些話不是明擺着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我想起來了”廳隆·蒙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要照這麽說來的話,這殺氣可跟當時很像呢!”“不”冬不落接着他的話說道:“不是很像,而是……一模一樣!”仲霍接着說道:“不,跟當時比這股殺氣更可怕,不論已經見過多少恐怖的事物,但還是抵擋不住這恐懼,深入五髒,傾人心脾。”“是啊,縱然他是我們聯合軍的死敵,但如果光論實力的話,甘拜下風!”輔部川道說道。
我越來越疑惑了,忍不住問道:“大叔你們究竟在說什麽啊?”“在說我啊!”樹林的深出傳來這一句聲音,随着聲音的出現,腳步聲也漸漸響起,逐漸清晰。那嗒嗒的腳步聲,那踩在落葉上的卟卟聲,聽在耳朵裏竟可以形成一種優美的旋律,我忍不住低頭望去,卻看到大叔的雙手在那不住的顫抖,不止是大叔,輔部川道,廳隆蒙西他們也跟大叔一樣,面色都有些蒼白了。而我卻有些不知所措,隻知道傻站在那裏,等着腳步聲的主人出現!
這時,大叔用那顫抖的雙手摁住我的腦袋,将我的臉正對他,“聽着”他無比莊重的說,那嚴肅的表情讓我害怕得想哭。“待會我與你四位叔叔跟他打鬥時,跑!還是那句話,不要回頭,更不要停下,無論發生任何事!”他換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次不可以了,小丐啊,這一次不可以再回來了,你如果再回來的話,就隻能跟他單挑了,沒有人會跟你并肩戰鬥了。”大叔的話語我聽到耳朵裏,心中卻湧起一股不服,因爲我不信,我不信有人可以那麽強,他算什麽?一個隻有半邊人臉的怪物而已,我們的生死不是隻有父母可以定奪的嗎?
“我不走,大叔你什麽時候那麽膽小了?那個家夥隻是一個醜八怪而已。”“啪”的大叔給了我一巴掌,臉上的疼痛我毫不在意,我更多的不解是大叔竟然爲了那個人打了我。“不可以再說了,如果你激怒他的話,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死就可以解決的事了,會讓你失去所有,會讓你絕望徹底的。”
哼,聽了大叔說的話,真是想笑啊!我就不信,那個家夥可以讓我失去什麽?别忘了,我可是一個乞丐啊,我有什麽可以失去的,絕望?那可是我從小就當飯吃的,三天不喝水?沒事!七天不吃飯?沒事!在大雪天裏睡覺?我還可以打呼噜呢!當天就不能吃的食物過了很多天我依然狼吞虎咽,這麽惡心的日子我過了十年,爲什麽要這樣生活呢?不爲什麽,隻是不想死啊!但是看啊,我依然長得很高,吃得很壯,這樣都沒死的我,擁有着多麽頑強的生命力啊!而他卻隻想勾勾手指就摘去我的所有嗎?
那麽就這樣吧!我倒是想比比了,看他是輕易的殺死我,還是頭疼的殺死我呢?突然發現我很适合**法庭呢!“他叫什麽名字?”我問道。“你問這個幹嗎?”大叔不解的看着我。“嘎嘣”一聲,好像有一個樹枝被踩斷了,我轉頭望去,隻見有一個人站在離我十幾米的地方望着我,他一身白衣,頭發很長,居然還紮個馬尾,帶着金色面具。“本羅那·凱思奇。”他對我說道。
“本羅那·凱思奇先生,可以這麽叫你嗎?”
“當然可以,請問您的名字是?”
“狄小丐,見到你很高興。”
“我也是,不過可以問一下,爲什麽叫我醜八怪呢?”
“難道不是嗎?”
“啊,沒錯,我是醜八怪。”
“那麽可以幫我個忙嗎?”
“不勝榮幸,請講。”
“能殺了我嗎?”
“正合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