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麽?”雖說成功了,但我還是想要知道在我睡過去時所發生的事。而樹卻對我說道:“我怎麽知道?當我找你時,你的手就已經出現了,關于這個,你最好親自問你的手。”
對了,它可以溝通的!可是……怎麽溝通啊?這樣嗎?
“嗨,我叫狄小丐。我是你的房東,關于房租的問題我想我們應該談談……”這顯然不行!
那麽這樣——“嗨,小夥子,在老子地盤上混,可是要交保護費的!”這樣做的話估計會被它當成快餐的。
“也虧你想得出來!”樹鄙視着看着我說道。“你有辦法?”轉頭看着樹,心裏不禁想:樹有時候真可謂是一座明燈啊!“沒有”…………好吧,算我剛剛什麽也沒說!
“你放心,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麽溝通?但它既然選擇你當它的宿主,肯定不會不幫你的。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熟悉熟悉這隻手吧?”說的也是,畢竟人家才剛剛出生而已!這麽一想,頓時緊張的心情又再次松弛了下來,全身一下子又沒勁了!我靠着樹,想了想今天一天發生過的所有事,心裏沉重無比!
我想了好久,每當這時我就會在樹身上刻字,今天也照樣如此,手胡亂的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塊石頭。有了,不過這是石頭嗎?
摸起來很舒服,滑滑的,軟軟的,其實依照平常來說,我早就大叫一聲将手裏未知的東西給扔掉了,但不知道爲什麽?此刻我手裏的東西卻莫名其妙的給人一種上瘾的感覺,可也不能一直摸下去,抓過來看看吧!想到這,抓緊手中的東西移了過來。可這時腦海又一想,這裏荒山野嶺的,有很多小動物,人都有三急……這麽一想,突然不想拿過來了。
算了,死就死吧!做好充足的思想準備,咬着牙将手裏的東西拿了過來,定睛一看……我的天啊!這?這?這?盡管做了思想準備,也曾試想過是什麽?但這個東西也太不可思議了!
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今天真是跟手有緣啊!丢了一隻手,補回來一隻手,還拾了一隻手——捎帶着一個人!這時腦海裏居然想起了聲音。“**啊**!看人家小姑娘一個人在這,居然就占人家便宜啊!”是樹!它怎麽可以到我腦子裏說話?“誰到你腦子裏說話?這叫心靈溝通好不好?别轉移話題,你占人家便宜的事還沒說呢!”“我……我哪有?”我趕忙在腦海想辯解道。“不是我說你,摸幾下不就行了嗎?你别老摸啊!”“我哪有老摸啊?”“從剛剛到現在你摸了人家十分鍾好吧!”
我竟無言以對,但樹的話卻提醒我這裏還有個人呢!深呼吸了幾口氣,慢慢的轉過頭,剛剛匆忙間根本沒看清,隻知道手裏摸得是一位女人的手。哪裏想到這便宜居然占得那麽大?
好漂亮,可能是因爲我從小到大沒見過漂亮的女人吧!此刻,仙女來了,但我一看到那雙眼睛一下子就回過神來了,因爲那裏充斥着不解和冤枉!“對不起,請原諒我”說完彎腰向她鞠了一躬,我也隻能做到這部分了!我又沒錢也賠不了她的精神損失費,也不能砍自己的手謝罪,要知道前一刻我的另一隻手才回來啊!
直起身子低着頭,局促不安的在那等待着懲罰。一頓臭罵?數十個耳光?無所謂,誰讓我手賤呢?一隻手出現在我眼前,在地上一劃。什麽意思?一筆勾銷嗎?“你原諒我了?”我這樣問道。但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不要臉了,占了人家便宜居然還敢這麽說?
可誰知道我竟然猜對了?她點了點頭,一雙眸子明亮了許多,緊接着用手指了指我的頭,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滿臉期待的看着我。看着她期待的表情,腦海裏一下子得出了結果。頭?——想?嘴?——說話?哦!我明白了,她是在問我知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但這畢竟隻是我的想法,也有可能根本不對。但心裏卻感覺如果錯了的話,就完了!
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了,然後看着她的眼睛,我對她點了點頭。緊接着一股香風撲面,她居然抱住了我,她好像很開心,滿臉笑容的看着我,而我好像快要沉浸在這笑容裏了,事實上已經沉浸進去了,但偏偏有人,不對,是偏偏有樹不知好歹,腦海裏再度響起聲音。“你怎麽知道她的意思?”我則是沒有好氣的回道:“呦,你不是可以看到人們的心中所想嗎?怎麽?不靈了?”“很奇怪,這個女孩腦子裏混亂一片,根本看不見她想的什麽?”“切,自己不行就找别人的碴!”
然後突然想到什麽不對,我趕忙在腦海裏問道:“對了,這個女孩什麽時候來的?你怎麽也不提醒我?害我抓住了人家的手摸了那麽半天?”“拉倒吧,我看你心裏面可高興得狠啊!”“别鬧了,說正緊的呢!”“哦”樹發出了一聲驚歎,“我明白了!”“明白什麽了?”“你和她是命中注定啊!”“你别鬧了,都說是正緊事了!”“我可沒鬧,這個女的每天這個時候都來,每次來都不說話,隻靠在我的樹背上。”
“爲什麽?”我情不自禁的問道。“我以前也不明白,現在我知道了,她是在等人!”“等誰啊?”說到這句話時,連我自己都沒發覺心已經揪了起來。
“我剛剛說誰跟她是命中注定,她就在等誰喽!”
“我?怎麽可能?我都不認識她。”
“可她認識你呀!”
“怎麽可能?我都沒見過她……”說到這,腦海裏一道靈光閃過“你是說……”
“沒錯,是你在我身上刻的字啊!原本我很苦惱的,但既然能幫你找到老婆,我就不怪你了!”這怎麽可能?我剛想到這,就覺得懷中有一股力道把我推開了。是她!我看着她,百思不解。“怎麽了?”我問道。她伸出手,指了指我,然後在地上畫了一個問号。名字嗎?是在問我的名字嗎?“狄小丐”我看着她說道。美麗的臉龐又綻放出了笑容,可一下子又變回了不苟言笑的模樣。
手再次伸出,指了指樹上面刻的字。“是我刻得。”我對她說道。她聽到這,走到樹的前面,然後對我揮了揮手。
她在讓我往後退?想到這,我往後退了幾步,看着她。她點了點頭,伸出四個手指,又伸出二個手指。
是在考我啊!爲了驗證我是狄小丐嗎?樹身上的字可都是我一筆一劃刻出來的,怎麽能忘?
“第四行第二個字是亞,狄亞爾的亞!”然後她對我點了點頭,向我飛撲而來。隻是與剛才相比,我不自覺的伸出了手,迎接着她的擁抱。真的是在等我啊!可爲什麽呢?我疑惑着。
“看上你了呗!”樹對我說道。
“因爲我在你身上刻得那些字嗎?”
“也隻有這種可能了,将近半年了吧,每天晚上都來,來的時候都要看一遍這些字才會走的。”
“怎麽會有人那麽晚來樹上看故事的?”
“你問我我問誰啊?不過有便宜占你還說東說西的,好好享受不就行了嗎?”說的也是這個理,既然是她主動抱我的,我的手是不是也可以抱她了?
想到這,隻感覺心髒砰砰的跳,雖然看不到,但感覺臉上已經紅似火了,一直僵硬的手緩緩向上,一隻環住腰肢,一隻放在頭發上,我閉上眼睛,專心享受着這一刻。
“好香啊!”腦海再度傳出聲音,一下子又把我從那美好的感覺中拉了出來,沒好氣的道:“樹,拜托,你這電燈泡可以不要當的那麽專業嗎?”
“我可一直沒說話啊!”樹委屈的說道。“不是你是誰啊?”我追問道。“是我了,你的左手。”冰冷的聲音傳入腦海,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原來是食人木,不禁感歎,我的腦子難道是聊天會所嗎?誰都可以進來說話。
剛剛怎麽叫都不理,現在到跑來攪局了!右手繼續抱着,左手拿到眼前。在腦中問道:“你……不是不想跟我說話嗎?”“雖然是這麽說,但你既然給我送來那麽好的禮物,我不收下也不好意思啊!”“禮物?誰給你送禮物了?”“就是你懷中的那個了,皮滑肉嫩的,一定好好吃!”什麽?這個鬼東西竟然想……
“這種想法你最好不要付諸于實踐,否則會讓你後悔的!”我冰冷的說道。“切,你能拿我怎麽樣?再說你跟她應該不熟吧!不如做個交易了,你把她給我,我幫你對付人,這樣……”交易?這可是人命啊!看來要跟這家夥好好說清楚了!
“一,這樣的話以後别再說了!二,吃人肉,你别想了!三,既然知道是寄宿就該有個寄宿的樣子,現在給我閉嘴!”“如果不閉呢?”“手,我會不要的。”不要?怎麽可能?這可是手啊!奇怪,他的心卻表示他沒有說謊啊!難道他說的是真的?算了,他如果砍手的話也隻是失去一隻手,而我則是命啊!“算你狠!”冰冷刺骨的聲音再度傳來,但話語中卻帶有妥協的意思!
“呼,好險!”我還怕它不吃硬呢!不過這樣一來,總算是把地位确定下來了!這時,隻聽樹疑惑的說道“咦,那裏怎麽會有光?”
光?不好!腦海裏頓時顯出一副可怕的畫面!我趕忙放開懷中的她,看着樹問道:“哪?”“你在這也看不見,到我頭頂上去看吧!”樹話音剛落,我就抓着樹幹開始往上爬,不一會就爬到了樹頂,果然,是提拉拉,其實這方圓百裏根本就沒有第二座城市,但也正因爲此,才可怕!
我仔細一看,好像是哪裏着火了,怎麽會有人那麽不小心?要知道火也是光啊!以前就算有人要用火,也是偷偷摸摸地用,怎麽這次……事不宜遲,得趕快去救火,要是被那些家夥知道的話,就完了!我趕忙下了樹,就想向山下奔去,可剛走一步,衣服就被人拽住了,死死地。
轉身一看,哦!對了,還有她,可現在最好是别帶她去啊!“你叫什麽?”我看着她問道。
她眨眨眼睛,然後伸出手指,在地上寫着。
“”我看着她寫的字說道。然後我抓住她的肩膀,注視着那雙眼睛,對她說道:“我一會就來,在這等我好嗎?”看着我,然後對我伸出了小拇指,我看了看她伸出的指頭,點點頭,說道:“好,我們拉鈎!”說完伸出手指勾住她的手指,然後大拇手指頭相碰。“在這要好好的哦!”我說完就往山下沖去,可随着離提拉拉越來越近,我的心卻跳的越來越快,因爲誰都知道禁光令的可怕!
2581年6月份,在第二區北部,總共有25萬多座民房的桑德鎮,卻隻因一家民房失火導緻觸犯了禁光令,結果全城遭屠,死亡人數58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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