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盡管已經很努力的在做了!
可楊忠義,我們還是失敗了嗎?
大家還是沒能活下去嗎?那我從剛才到現在究竟在幹什麽啊?
“哈哈哈,你沒力氣了對吧?我知道你的感覺,等待死亡的降臨是多麽的可怕!你好好體會吧!”懷特看着狄小丐慘如死灰的臉說道。
“喂,你怎麽了?怎麽這幅德行了?剛才不是還把他氣個半死嗎?現在是怎麽了?”腦海中傳來食人木的聲音,很大很大的聲音,但不知道是怎麽了,我就是聽不到!而這時,空洞的雙眼傳來一抹亮光,刺得我雙目刺痛,下意識的望去,隻見在懷特的胸口上挂着一個吊墜,似乎是用黑水晶制成的,很漂亮!
一片空白的大腦中在這時似乎多了什麽東西,我木然的舉起手,指着那個挂墜,呆呆的問道:“那是什麽?”
懷特随着狄小丐所指的方向低頭望向胸口,然後拿起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挂墜,洋洋自得的說道:“這個啊!看不出來嗎?黑水晶制成的挂墜啊!是我來這放火時,在這地下室撿的,我這個人啊!就是看不得漂亮的東西在我眼前溜走……”
黑水晶挂墜?地下室撿的?腦中的空白迅速被填補,玲玲的黑水晶吊墜!對啊,我忘了,我可是拖家帶口的人啊!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啊!即使城要被屠了,我也要帶着自己的親人逃啊!
“食人木!”我在腦海裏說道。
“幹嘛?咦?你回來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看來我們又要打一架了!”
“本來不就要嘛?”不以爲然的聲音傳入腦海,聽着這句話,我笑了笑,擡起頭,看着懷特,臉上的寒意再度歸來!
“咦?你……”懷特看着狄小丐竟然恢複了剛才的模樣,心裏莫名的有些寒意!
我活動活動身體,看着懷特,不容置疑的說道:“吊墜交給我,你……去死吧!”
“去死?是讓我嗎?”和善的面容再一次變的可憎,壓抑着怒火,緩緩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的心怎麽會那麽大?這麽容易就平複了自己!但殺我?你還得回家再練幾年啊!”
“那我就試試看!”論怒,我可不比你少!“食人木,老規矩!”我在腦海裏說道,然後伸出左手,在腦海裏想象着老鷹的模樣,果然,當睜開眼後,食人木已經變成了一隻**!懷特的瞳孔驟然放大,即使是他,看到這一幕也不免心生不安,這家夥怎麽可以……
然而不容他細想,那利爪已經撲面而來,腦袋緊急的發出指令,身體也立即執行,彎腰閃過,一擊不成,再來一擊!黑鷹的利爪再次襲來,這次是趁懷特彎腰之際,隻取其腹!而懷特正彎着腰無法躲閃,隻好雙手其上,抓住兩隻大利爪,不再讓其繼續下落,頓時一鷹一人僵持不下!
“笨,不會用嘴啊!”我在腦海裏提醒着食人木!一邊是人嘴,一邊是鷹喙,唉,我太殘忍了!懷特正拼命把利爪往上推呢,就見上面的鷹似乎露出了一絲奸笑,然後就看到那黑鷹向自己啄了過來!
頓時冷汗濕透全身,但與此同時眼中精芒一閃,嘴角在這時竟然露出了一絲冷笑………
此時,在地上………
“該死,劉一心你大爺的,你這也太賴皮了吧!”沙特看着對面一臉“你來打我啊”的表情,氣就不打一處來!
劉一心看着沙特,微微一笑,賤賤的說道:“這叫戰術!”
戰你妹!沙特心裏罵了一句,然後眼觀四周,見到不遠處有一塊大石頭,陰冷一笑!我看你怎麽辦?想到這,閑庭漫步的走到大石頭的後面,然後立刻用手中的刀狠狠劈向大石頭,頓時碎石四濺!沙特眼中精芒一閃,用刀把所有碎石挑起,再用刀背狠狠一拍!頓時無數小碎石就沖着劉一心飛去!
劉一心嘴角露出一絲不屑,身子微弓,一腳上前,一腳後退,雙手放于腰際,瞳孔微微一縮,然後放于腰際的手飛速晃動,快如閃電!
随着雙手快速的晃動,一根根竹簽向着小碎石飛射而去!
簽石相撞,一股煙塵自然而然的撲面而來,沙特看着那股煙塵心微微不安,但眼角一撇,就看到劉一心用一副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自己,頓時心裏的不安陡然大增!隻見一根根竹簽穿過碎石,速度依然不減,從煙塵中飛出,直射沙特!
“該死!”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後就地一滾,躲過數十根竹簽,猛地往右一閃,又避過數十根,接着将刀橫舉,頓時叮叮當當的擊打聲連綿不絕!隻聽“噔”的一聲,一把大刀硬是被連綿不絕的竹簽給從中間打斷,半截刀身“咣當”落地!
顫抖的站起身子,伸出手捏住胳膊上的一根竹簽,猛地一拔,血順着胳膊緩緩流下!帶血的竹簽被一一拔出,加起來共有十四根之多!而沙特自始至終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出,擡起頭,面無表情的看着劉一心說道:“很好,你……幹得不錯!”
“多謝沙特大人誇獎!”對面傳來不卑不亢的回答。
“那就去死吧!”眼中的恨意幾乎快要凝成實質,将手中的半截刀身扔掉,從腰間抽出一條金色的鞭子,猛地一甩,隻見原本軟軟的鞭子竟然變成了一根金色的棍子!
“這武器是……”劉一心的臉色自從看到這金鞭後就不再紅潤了,即使沒有親眼看過,也聽不少人說起過!他們身穿着黑甲,臉帶着銀色的面具,一手拿着白色的大刀,一手拿着金色的鞭子,眨都不眨的就毀滅了我們第二十八集團軍!
“看來你知道啊!”沙特看着劉一心,臉上的表情高傲無比!如同死神宣判一樣的說道:“那就好,站在那不要動,隻要讓我打上個幾十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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