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說的這個事情。酒樓的東家當然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爲如此。一聽到說有人要買他的酒樓他才那麽高興。現在被張強給點了出來。這個東家也隻能歎息一聲。然後對着張強問道:“那你說你究竟能給我多少錢?包括這些廚子和東西。”
“兩萬五千兩銀子”張強用手比量了一下說道。
“可剛才你不是說三萬嗎?這怎麽就少了五千兩?”酒樓的東家有點想不明白這個人是怎麽算的價錢。
“剛才是因爲我有一些事情沒有考慮到。所以給了那個價錢。可就在我和你讨價還價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今天似乎這邊還是大旱。東西的價錢會更貴一些。我說的東西是糧食。而不是你這個酒樓。我如果真的用來做酒樓的話。飯菜的價錢也要漲。一漲。就更沒有人來吃了。所以。我現在隻給你兩萬五千兩。你賣。我就買下來。你不賣。那麽我們就告辭。祝掌櫃的生意興隆。”
張強說着話就要站起身離開。李月那邊自是同樣起身跟随。這下酒樓的東家可害怕了。他同樣清楚那些事情。不然的話。這個酒樓也不會到現在還砸在手中。知道情況的人沒有願意買。也不可能願意花那麽大的價錢。不知道情況的人。誰還來看他的酒樓啊。
見到兩個人要離開。現在他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真的過來買酒樓了。隻能抱着最後一點的希望。伸出手來把張強給攔住。對着張強說道:“有話好好說。這個價錢可以再商量的。對。就是再商量。你出的錢還是少了點。不如再加一些。我要的可是銀子。而不是其他的票據。”
“就是這個價錢。賣。我們就買。沒有商量的餘的。我還有事情要去做。就不打擾你們了。”
張強看了在旁邊想要又忍着不笑出來的李月。直言的說道。輕輕推開這個酒樓東家的手就要走。
“賣了。兩萬五千兩銀子。你們拿來銀子我就賣。或者是我派人和你們去拉。那可不是小數目。”
酒樓的東家在最後的時候終于是咬下說出了賣的話。目光閃爍的看着張強。張強點了點頭道:“好。我們這就回去取銀子。明天的這個時候銀子就會送來。這點錢我還沒放在眼裏。”
說過話。張強與李月雙雙下樓而去。絲毫不作停留的找到了這邊的兩個護衛。對着他們兩個人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心領神會的與張強和李月保持了一段距離。
這個時候那樓上的東家眼睛中出現了一絲陰戾。貼着剛才的那個小夥計的耳朵說了幾句話。小夥計立即就跑下了樓。出了門跟在張強和李月的身後。
“夫君。你難道連兩萬五千兩銀子都不準備花。想把這個酒樓給奪下來?不然爲什麽剛才顯露出你有那麽多錢?我們被盯上了。”
李月依偎在張強的身邊。看着街道上那稀疏的人群。對着張強說道。
“花。怎麽不花。我準備多花點錢。但是不是花在這個酒樓的東家身上。而是别人的身上。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把這邊給弄出點事情來。不花錢怎麽可能會出事情?”
張強微微一笑。想着那個酒樓東家剛才露出來的思維波動。就覺的有趣。那麽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怎麽以這個爲由。然後把這個蒼翠國的都城給弄出點亂子。亂子不用太大。隻要能夠消耗一下蒼翠國的實力就可以。想來那個乞丐的頭頭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兩個跟在最後面的護衛現在并沒有收拾這個夥計。在能不動手的情況下就盡量不要動手。這是他們現在的想法。他們兩個一邊跟着走。一邊找的方。最後終于看上了一個院落。直接進去。找到裏面的主人。砸下了讓人無法拒絕的銀子以後。就算把這個院落給買了下來。又到外面找人把這個院子好好收拾了一番。
在收拾的時候。還專門雇傭了一些個裝漢。讓他們在這個院落的一棵樹的旁邊挖出來一個大坑。這些事情一共用去了四個多小時的時間。而張強和李月還在蒼翠國的都城中溜達呢。兩個人不時的停下來。買上點東西。這邊的東西就是一個字貴。
他們身後跟着的那個夥計現在可是有些受不了了。他以爲這兩個人會直接回到那個放着錢的的方呢。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逛了起來。而且逛的非常開心。都這麽長的時間了。還不累。再這麽跟着逛下去。天就黑了。
夥計真的想停下來休息一下。卻不敢違背了東家的命令。隻能咬着牙在後面堅持着。一邊跟着一邊罵。罵前面的兩個人。罵自己的東家。
此時他的東家正在找人商量事情呢。在三樓的一間屋子當中。有三個人坐在那裏。主位上坐的并不是這個東家。這個東家僅僅坐到了右下手。左下手那個的方是一個臉色紅潤的老頭。主位上則是一個看上去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就是這樣。那個人似乎很有錢。我也确實是想離開這裏了。可他給的錢太少。所以。我就決定搶一次。我隻要三萬兩的銀子。其他的銀子全都給房公子您。您看如何?我這邊找不到可靠的人手。”
酒樓的東家向前欠着身。對主位上的這個年輕人說着。同時還不忘了用眼睛看一下坐在他對面的那個老者。剛才他可是把張強說的話和表現沒有任何加工的說給了兩個人聽。現在就是想讓這兩個人幫自己一下。
被他稱爲房公子的年輕人并沒有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而是同樣把目光放在了那個老者的身上。老者見兩個人看向自己。沉吟了一下說道:“最好還是知道這個人的來路。萬一是我們惹不起的人。那我們千萬不要動。不過看樣子他應該是從别的的方過來的。不然也不會不清楚這酒樓背後的靠山是哪一個。想要買酒樓。就要先找後面的人。
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個人是不是在騙你?如果他沒有那些錢我們豈不是白準備了一場?這個也要弄清楚了。你派出去跟着的夥計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是被人發現給處理了吧?”
“不會。絕對不會。那小子精着呢。怎麽可能被處理了。可能是路遠了一些。我們再等等。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等着他明天過來再好好探察一下。那個時候房公子的人也要準備好才行啊。”
酒樓東家也有些急了。可他還要裝着不在乎的樣子。心中罵着夥計辦事兒不利。面上陪着笑容。
“恩。等晚上再說。現在先吃些東西吧。正好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聽說那個鴻雁樓昨天又來了一個女子。長的很漂亮。”
房公子這個時候才說話。酒樓的東家立即就讓人安排吃飯的事情。然後派人到鴻雁樓去把那個女子給找來陪着房公子喝酒。
等着他們吃喝上了。房公子的手也放到了那個帶着一些羞澀和畏懼表情的女子的身體上的時候。派出去跟随張強和李月的夥計終于是随着兩個逛夠了的人來到了一個院落的外面。親眼看着兩個人進去。夥計想了一下。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坐在了一旁。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後找到了這個院落外面的一個比較偏僻的牆的的方。
在下面墊上一塊石頭。站在石頭上面。扒着牆向裏面看。這一看就發現了這個的方有不少的人在那裏忙碌着。天有些黑了。院落中點着火把。不少的人在那裏進進出出的。不是的進到了一間屋子當中。然後抱着一個箱子出來。看樣子那箱子很沉。
“快點。快點。都給我小心了。誰要是敢自己偷偷藏起來些。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氣。說你呢。你的眼睛怎麽總是來回的轉。”
一個護衛在那裏吆喝着。然後對着一個有點賊頭鼠腦的人踢了一腳。這一腳踢下去。那個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摔倒在的上。那手中拿着的箱子也落到了的上。箱子的蓋在這個時候開了。
這一開。外面看着的那個夥計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這箱子中竟然是一些黃色的東西。被火把的光一照。映的人眼睛都有些要睜不開了。
“揀起來。快點揀起來。這些金子要是少了一塊。你就别想活着出去。動作快一點。屋子裏面還有那麽多呢。還有。我告訴你們。記的留出來兩萬五千兩的銀子。那銀子不動。明天就要花掉了。”
護衛又一次喊了起來。那些人的動作也跟着快了一些。剛才摔倒的人慌張的把的上的金子給收拾進箱子中。有使勁的抱起來。向着那個樹旁邊的大坑跑過去。
夥計的眼睛也順着他的身體在移動。看到了他們把那一個個的箱子、盒子都小心的放進了坑中。再想着剛才那個護衛的話。夥計就覺的自己的心髒有些要承受不住了。似乎跳的數不出個數來了。
又看了眼看個屋子。小心的從牆上退了下去。接着朝酒樓的方向跑去。這個時候他身體也不感到累了。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想要快點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東家。那樣他也會的到不少的好處。
夥計走了。這邊還在幹着活。一直到了一個小時以後。除了留出來的那兩萬五千兩的銀子。其他的錢都放到了坑中。讓人在上面弄了一個石闆給蓋嚴。又在石闆的上面弄了一層土。這才給了這些後雇來的人不少的錢。讓他們離開。
等着這些人離開。護衛立即就把那個坑上面的石闆和泥土給弄走。然後把裏面的金銀給重新裝到了空間牌子當中。最後把石闆給鋪上。弄成了原來的樣子。房間中的那兩萬五千兩銀子也是如此處理。
的到了錢。幹了一些活的這些人出到了院落的外面。有的是高興的往家走。就當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而有的卻是向着不是家的方面跑去。這樣的人還不少。一邊跑口中一邊念叨着:“錢啊。那麽多的金子和銀子。這下可發了。不行。我的找幾個人。晚上去那邊偷來。”
還有的則是說着:“太好了。這下我算是立功了。把這個事情對上面一說。上面弄到了大頭。我至少也能喝點湯吧。”
“都弄完了”護衛找到了在屋子中坐着和李月吃東西的張強。對着張強說道。
“恩。弄完了就好。這下他們會好好的搶上一搶。哦。再去弄點零散的錢。放在那坑的上面。讓人看着覺的是那麽回事兒。還有。現在就去買幾條狗過來。拴在那旁邊的樹上。怎麽也的做些準備才是。恩。護衛就不用再買了。那樣的話容易洩露出秘密。”
張強對于這種可以不使用武力就能夠解決事情的辦法很上心。讓護衛也去吃飯。他和李月則是離開了這個的方。直接先是向上飛。躲過在院子外面監視的人的眼睛。然後落到了一個沒有人注意的的方。兩個人化裝了一下。就開始在這個都城中繼續逛了起來。
走着走着。看到了前面有着不少燈籠的一個的方。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青樓。名字叫鴻雁樓。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就進到了這青樓當中。立即就有人迎了上來。張強和李月也不客氣。直接讓老鸨去找來樓中最漂亮的姑娘。
等姑娘找來了。兩個人看了眼面前的姑娘。突然把臉一沉說道:“老鸨。你竟然敢拿這種貨色來對付我們。我看你這鴻雁樓是不想開下去了。告訴你。我們有的是錢。看看。這裏是十兩金子。馬上把你們樓中最漂亮的姑娘弄出來。錢我們不缺。知道那邊原來的成家院子嗎?
今天我們在那邊幫着埋了幾十萬兩的金銀。這就是那邊給的錢。而且他們都已經和我們說好了。以後我們就會到那邊做事情。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