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_86247來到澡房門前的羽凡聽見房内傳來了鈕钴祿氏的聲音,于是悄悄在門邊躲了起來,伸出腦袋往裏面看去,隻見澡房内的鈕钴祿氏已經脫去外衣,解開了小兩把頭落下了秀發,此時手裏正拎着一個花籃,并且不斷地從花籃抓出玫瑰花瓣往大木桶裏扔,邊扔還邊伸着鼻子吸了一吸。
“嗯~~真香!哈哈,喜塔臘氏,完佳氏,要怪就怪你們沒有我的身材吧,你們根本不懂陛下的喜好啊!”大木桶旁的鈕钴祿氏自言自語道。
門邊的羽凡聽到鈕钴祿氏充滿自信的自我欣賞,喉嚨也咕噜直響,心裏直呼:這妞還真敢說啊!不知道她水桶腰已經初長成了麽!
他忽然想起了在二十一世紀讀書的時候看到曆史書上附着的關于慈溪生活的照片,照片中慈溪端坐于中央,左右兩邊站着宮女和幾個皇帝的妃子,剛看第一次的時候,羽凡差點沒把曆史書給撕了!旁邊的大餅臉,水桶腰居然還是皇帝的妃子!妃子?!這皇帝也太重口味了吧!
還好,這嘉慶皇帝的老婆們還看得過去,不過即使看的過去羽凡也不想給可憐的嘉慶帶綠帽子,而且,他也不是個禦姐控!在羽凡的心裏,隻有白蓮花思密達那種類型才是比較适合自己的!
“陛下?!”
羽凡心裏光想着白蓮花,并沒有留意自己的頭已經伸了出來被鈕钴祿氏看見了!
“陛下,陛下您真讨厭,居然會偷看人家,看來您比臣妾還猴急呢!”鈕钴祿氏掩嘴笑着說道。
“呃···愛妃,你誤會了,嗣是來和你說一件事情的!”
“嗣白天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嗎,嗣爲了治療腳疾,特地翻閱了相關野史書籍,查出一種腳底按摩法···”
“陛下,等陛下您用這玫瑰香浴擦身之後臣妾便幫陛下您按摩腳底!”鈕钴祿氏以爲羽凡要幫他按摩腳底,連忙了打斷羽凡的話,表示自己不會像白天一樣退縮。白天時候不敢幫羽凡按摩是因爲有腳氣病,但是現在可以用玫瑰香浴将臭氣去除大半,又怎麽會把她給吓走呢!
“愛妃,你誤會了,這說起來其實也怪我也忘記了,因爲這野史書籍記載着的腳底按摩法,是要以冷水澡配合的!所以,愛妃,你看你要和我共浴冷水澡嗎”
“嘩啦!”
聽到羽凡這話,鈕钴祿氏手裏的花籃直接掉在了地上,而她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羽凡,想要問你做皇帝是不是閑得蛋疼了到處翻找野史書籍!現在是二月中旬,你要我一個女人陪着你洗冷水澡,這不是有病麽!
“陛下,您開完笑呢?!您也知道現在是二月天,您要以健康爲重!冷水沐浴容易得病的!”
“愛妃此言差矣,你和溫禦醫學習的時候沒有聽過冷水沐浴可以鍛煉血管,強化體質甚至可以延年益壽嗎!愛妃,嗣已經被這腳氣病困擾已久,已經決意要這樣子做了!”
“這····”鈕钴祿氏明顯有些問難,要她冷水澡,這不直接要她的命麽!
“愛妃,嗣知道你可能怕冷,這樣吧,嗣允許你不用陪嗣共浴,我們還有大把時日的嘛,等嗣的腳氣病好了之後不就可以了?”羽凡趁機說道。
“算了,不能和陛下共浴,不過洗完後也可以和陛下共睡的嘛,哼!今晚我無論如何要得到陛下的寵幸!”鈕钴祿氏心裏打定主意後,向羽凡微笑了一下
“既然陛下?體諒臣妾,臣妾豈可辜負陛下好意呢,那臣妾自個在寝房等着您,今晚就由臣妾陪伴陛下就寝吧,這也當做是不能與陛下共浴的補償喲,陛下,您可不要不來喲!”說完不等羽凡回答,直接走掉了!
”我擦,我還沒答應呢!怎麽就逃得比劉備還快!不過,誰跟你洗冷水呀,這不有你燒好的熱水麽!還替我撒了那麽多的玫瑰花,嗯,聞起來真香!就這點而言,鈕钴祿氏還真是該誇一誇的!哈哈,先好好洗個熱水澡再說!”
羽凡邊說邊脫,就要脫褲子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羽凡轉身一看,原來是倆太監,長得還算厚實!身材還算硬朗!原因是羽凡看到他們各自提着兩桶冒着寒氣的冰!
“陛下,側福晉吩咐我們來這裏爲陛下您把熱水換成冷水,麻煩陛下移步讓奴才好換水!”其中一個太監說道。
“我#¥¥!鈕钴祿氏呀,我可是剛誇完你啊!你就這樣對我!”
這一會,羽凡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将木桶底下的火炭給撲滅,然後猛地往熱氣騰騰的大木桶裏面倒進冰!這一瞬間,羽凡心裏的溫度也降到了冰點!拔涼拔涼的!
“算了,我不洗澡了行不,我洗臉洗腳就行了!”羽凡此時也不得退而求其次隻洗臉和腳了!
那兩個太監倒完冰後用手伸進木桶觸了觸水,冷得瞬間顫出來後,覺得差不多了,就站在一旁動也不動!
“嘿,我說你們兩個事情完成後還站在那裏幹嘛!我可沒有被人看着洗澡的習慣!”羽凡看到倆太監居然還站着,心裏有些納悶!
“你們可以出去了!”羽凡說道。
“陛下,奴才是服侍您沐浴更衣的,剛才您和側福晉兩人一起進來,奴才才沒有進來服侍您,現在側福晉已經走開了,而且剛才側福晉還特地吩咐奴才要好好看着陛下您,她擔心您洗冷水會凍得暈了過去!”
“擔心我暈過去就不要特地叫倆笨蛋提冰來啊!我這不是被你逼進絕路了嗎!”羽凡心裏直罵道!
“媽的,還真的不能趕他們出去了,如果被鈕钴祿氏知道我趕他們走,可能會懷疑我騙她!呼,死就死吧,這就是維護貞潔的代價!這隻是小的代價,後面那才是任重而道遠啊!”羽凡隻能在心裏自我安慰一下以求好過一些!
“幸好清朝沒有肥皂!”羽凡脫完衣服看了看倆太監邪?惡的想了想。
“喔喔,啊啊啊!*!*!eon!噢耶!哇塞!夠勁!···”這一刻,毓慶宮内的宮女、太監還有嘉慶的幾位妃子都能聽見澡房傳來的中英合資的慘叫!
半柱香後,手指、腳趾、嘴邊全部變紫色,甚至嘴邊還挂點冰渣的羽凡哆哆嗦嗦地從大水桶裏面走了出來!他忽然發現原來木桶外面原來是那麽的溫暖!
旁邊一直站着憋了很久的倆太監連忙走上來幫羽凡穿上睡衣
“這他麽穿了跟沒穿一樣!還是那麽冷!還有沒有更厚的啊!艹!”羽凡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噴向旁邊的太監!
“陛下,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求陛下饒了奴才,饒了奴才!”倆太監被羽凡這一喝給吓到跪在了地上哀嚎!
“你妹的!我叫你拿更厚的睡衣你聽到沒有!是拿睡衣,不是叫你們跪下!!!*!”羽凡又喝了起來!
“天哪!這樣的日子!我還得過多久啊!”看着倆太太監近似于打橫滾着出去,羽凡心裏升起一絲悲涼的歎息!
不一會後,一個婀娜人影拿着貂皮大睡衣進來了,這個人便是喜塔臘氏!原來喜塔臘氏聽到了羽凡的叫罵連忙過來,路上問了那倆太監之後,就去拿了件貂皮大睡衣過來給羽凡。
“你真是···我都沒話說了···“喜塔臘氏是抛給羽凡一個嗔怪的眼神,此時她居然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嘉慶皇帝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有脾氣了,不過有脾氣才好,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什麽才能把皇後的腰挺直!
”對不住了愛妃,讓你操心了!今晚我要去側福晉鈕钴祿氏那邊就寝,所以···”
“嗯,我知道的,绮雪妹妹今天剛從娘家那麽回來,您今晚确實應該去陪她”,喜塔臘氏沒有怪羽凡,反而很理解羽凡,作爲一個皇後,首先得有容人之量!不然,如果皇帝要和那個女人睡她都要吃醋的話,那後宮佳麗這麽多人,身爲皇宮早就變成醋缸了!
“嗯,愛妃,謝謝你的貂皮大睡衣!”,羽凡說完後緊緊的在喜塔臘氏手心捏了捏,而喜塔臘氏也回敬了一個笑容後轉身走出了澡房。
“唉,對不起啦,你們都是嘉慶皇帝的老婆, 我不可能和你們發生感情的!以後我奪了江山後我一定要施行婚姻法!到時你們自然會去尋找屬于你們的人生吧!”羽凡堅定信念暗自說道。
“呼,今晚最後一關!鈕钴祿氏寝房!”羽凡雙手握了握拳,準備迎接最後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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