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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石中劍主



整個羅馬城已經不複白日的喧嚣與熱鬧的場景,顯得極爲安靜。隻有聖彼得大教堂前的那巨大的火焰還在熊熊燃燒。

教堂内的露天花園裏,還有兩名英俊的意大利青年在品位着可口的白蘭地。

“裏希法,你真的決定了嘛?”身穿紅色祭祀袍的紅發青年望着明亮的圓月肯定地問道。

裏希法這時收回望向明月的目光,投向了白蘭地酒,右手抓起酒瓶,倒滿了桌前那隻精緻的銀色酒杯。拿起酒杯,淺嘗一口,細細地回味片刻,淡然一笑:“我親愛的好朋友羅伊啊!我決定與否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現任七位聖騎士中,隻有我是最年輕的,假如在若幹年後真的尋找到了上帝,恐怕回來的隻有我與海爾娜了吧!蓋特拉的龍蛋就算孵化出來真的是神聖巨龍又如何呢?在百年之内它能成長的了多少?西斯蒙老師雖然貴爲歐洲大陸第一強者,但是在神秘的東方呢?我們聖騎士之中最強的法塞斯蒙特也在這個團隊之中,其餘的夥伴還得留守各國。像我們這個任務艱巨的隊伍并不太需要祭祀,所以你根本不用陪我去冒險!”話畢,又端起了銀杯。

羅伊搖了搖頭,給自己倒滿了銀杯。端起一飲而盡,放下杯說道:“那麽萊迪娅她怎麽辦?你曾經可是說過要取她的啊!難道你就這樣一走了之?你對得起她嘛?”

裏希法無奈的苦笑道:“艾爾豪克一直追求萊迪娅三年了,比我癡情多了,我走後,正好艾爾豪克可以好好的照顧她,所以我根本不用擔心。我相信艾爾豪克會比待她更好,使她更加幸福的!”裏希法放下手中的銀杯,站起身來,揮了揮雙臂,似乎像是抛開了一切煩惱,笑道:“東方之旅啊!肯定是我這一生之中最不平凡的經曆!”

羅伊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從紅色的祭祀袍中拿出了一個戒指,向裏希法道:“這個指環是我小時侯便帶在身上的,在在教廷收養我的時候就有了,上面注有波斯文,恐怕與我的身世有關,希望你能帶在身邊。假如你真的在波斯能有什麽奇遇的話,希望你能寫信告知我。”

裏希法回身望向這位童年與少年時期的摯友,堅定地說道:“一定!”

一隻晶瑩白皙的玉手輕輕地撥開了華美的窗簾,将精緻的窗戶打開。

一道龍影從月色中滑翔而過,金色的犄角散發出了絲絲的光芒。海爾娜微微地靠在窗邊,靜靜的感受着窗外迎面吹來的席席微風。“金角”劃落随即而至,海爾娜微微地笑着,摟住“金角”那細長的龍頸,撫mo着那光滑的龍背,輕聲地對着這隻白色的金角飛龍說道:“‘金角’啊‘金角’!明天我們就要起程踏上東方的旅途了,你可要好好的表現啊!希望在有生之年,我們還能有機會再回來吧!”

一夜就在瞬息之間閃逝而過。

“歐賽,歐賽!”一名中年意大利男子的叫聲在河道上蕩起一陣陣波紋。

中年男子喊了數十聲後,歐賽這時才從手中的書裏回過神來,放下那本心愛的《馬可波羅東方遊記》。不情願的鑽出了船艙。金色的短發在*的陽光下散發出了一絲明亮的光芒。

“巴喬大叔!又有什麽事情啊?今天可是我的休息日啊!不會又是我母親的信件吧?都不是叫她不要再來煩我了嘛?她不配做我歐賽·亞瑟的母親!”年僅十五歲的歐賽已經長的頗爲高大了,足有六英尺十五英寸,俊美的臉乓已經尤如一般二十多歲青年男子的成熟,語氣之中有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霸氣。

巴喬大叔年紀約爲四十歲左右,棕色的長發攢着一小簇精緻的辮子,長相富态,他是水城威尼斯頗有微名的中介商人。

巴喬大叔的手中捧着一個長木匣盒,站在岸邊看見歐賽鑽出了船艙口中在嘀咕着,便道:“小歐賽啊!我知道你讨厭你母親改嫁的事情,不過她要是不改嫁,怎麽養活的了你呢?自從你五年前獨自來到我這兒,一無所有。你最愛的這艘‘逐浪’快艇可是你母親花了二十個金币買下來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啊!恐怕你到現在還以爲這是我借給你用來跑商的舟吧?”

歐賽聽見巴喬大叔說道自己心愛的“逐浪”是自己痛恨的母親花了二十個金币買下來送給自己的禮物,頓時失聲道:“什麽?”

(注:筆者設計的歐洲通用貨币等價量:一金币=一百銀币=一萬銅币,一個銅币=4塊面包)

歐賽從十二歲時就開始在威尼斯城中替巴喬大叔送貨。送一次貨的酬勞是五個銅币,一天大概能送六、七趟貨。

在自己十三歲生日那天,巴喬大叔說借給他一艘快艇。這艘快艇竟然是西班牙皇家造船廠制造生産的“逐浪”式快艇,不論速度還是水上性能都遠遠高出自己一年前那艘破舊的小舟。每天駕駛着在水上迅捷無比的“逐浪”自由馳騁的時光,是歐賽最快樂的日子。将城裏許多跑船的水手們羨慕的要死。

每天都能運送二十多趟貨物,賺取上百個銅币。如今的歐賽操縱的“逐浪”甚至比岸上的駿馬更加快捷。

歐賽知道自己一年不吃不喝也賺不到五個金币。可是自己所憎恨的母親竟然能買下快艇默默地幫助自己成長,此時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逐浪”是賣掉将錢還給母親?還是留下來等自己攢夠了錢再換回去?

巴喬看着魂不首舍的歐賽道:“先不要多想了!歐賽,這是你母親寄來的木匣,還有一封信,你自己拿好了。還有,這是拉吉爾托我帶給你的中國玉佩,他說你很喜歡東方的事物,叫你去城西的黑玫瑰酒吧看看,那裏有很多阿拉伯人在販賣東方的玩意。”

歐賽聽完巴喬大叔的話語後,連忙大聲驚呼道:“奧!來自東方中國的玉佩!哦!我的上帝啊!我贊美你!”一連串的興奮之語将之前的郁悶一掃而空。

卡路歐區是水城威尼斯水域最少的區域,這裏大多都是酒吧和商鋪,而由于威尼斯是港口城市,所以形形色色的各個種族人在這裏都能見的到。有來自不列颠島的薩克森人,北歐的水手,日耳曼巨漢,希臘的賣藝人,阿拉伯的商人及埃及的黑奴。

歐賽對于滿街的繁華與熱鬧的景象毫不關注,他現在的心中隻有趕快到達黑玫瑰酒吧,看看那些來自遙遠東方的精美物品。

“哎!薩拉哥,你小子錢的酒錢還沒還呢!還感來我這兒買這些珍寶?是不是腦袋癢癢啊?”滿臉肥肉的黑玫瑰酒吧老闆内斯塔對着身穿破舊黑袍的邋遢青年男子叫嚣道。

“哦!帥氣威武,英俊不凡的内斯塔大老闆啊!您真的是一個大大的富有财勢的知識淵博者!我對您無比的贊頌與凱歌!酒錢我下個禮拜在還上給您吧!一定!”薩拉哥對着怒氣沖沖的肥胖老闆内斯塔獻媚道。

内斯塔的小眼珠子一轉,開心地大笑了一陣,突然停下來呵斥道:“薩拉哥啊!你把我内斯塔當白癡是吧?你都什麽情況了,我會不知道?嘿!前些年的大公子哥薩拉哥啊?去天才把當年羅馬恺撒所賜的金劍給當掉,直到上個星期才把你僅剩的錢财都花光了,你又是個好吃懶做的家夥,憑什麽去還我那價值兩個金币的酒錢?現在還想弄點東方的寶貝回去?哈!你真是有夠愚蠢的啊?”

薩拉哥本來還以爲可以把今天混過去,沒想到内斯塔這個胖子竟然語氣一轉,現在真的進退兩難,自己身上可真是沒有兩枚金币啊!

薩拉哥頓時詳裝吃驚道:“内斯塔大老闆啊!你就寬限數日吧!我一定還您的!”

内斯塔絲毫不理薩拉哥的懇求,回頭向酒吧後面坐着的三個赤身巨漢吼道:“教訓教訓這個索艾家的大公子吧!”

三名赤身巨漢利馬站起身子,朝薩拉哥走了,氣勢洶洶。

薩拉哥無措到,大聲說:“不!不!不!内斯塔不要!”

可是這種沒有用的請求内斯塔根本聞而不聞,開心的望着巨漢們開始向毆打薩拉哥了。

等歐賽趕到黑玫瑰酒吧的時候,門外正圍了好一大圈人,而且黑玫瑰酒吧的屋頂棚還冒着屢屢黑煙。外圍的衆人正在小聲的議論着什麽。

歐賽不明所以,問向一名大叔道:“請問這裏究竟是怎麽了?”

那名大叔點了點頭道:“薩拉哥,知道嗎?索艾家的大公子薩拉哥!剛才和黑玫瑰的老闆内斯塔發生了争執,一時間處于氣憤,毀了這裏。哦!令人不敢相信啊,薩拉哥他還是個魔法師,火系的魔法師!”

歐賽那顆原本愉快的心頓時涼了一大截,脫口而出:“什麽?火系魔法師?你确定嗎?”

大叔顯是吓了一跳,道:“不要這麽激動,難道你和他是朋友嘛?”

歐賽發現自己失态了,連說“對不起”“抱歉”之類的話語。

歐賽心想:索艾家的大公子竟然是個魔法師,的确令人難以置信啊!要知道,原來索艾家族可是神聖羅馬帝國時期的将軍世家,出的都是無比優秀的強大騎士,全盛時期家族的“狂槍騎士”部隊比之歐洲最強大的教廷“光明騎士團”也是毫不遜色。就算如今潦倒的薩拉哥不是特别強的騎士,也不應該是魔法師這一個職業的人啊!

歐賽又急切地問道:“大叔,那麽黑玫瑰裏面的阿拉伯商人們呢?他們有事情嗎?”

那位大叔道:“哦!這個啊,他們真是有夠倒黴的,薩拉哥一把大火燒的酒吧裏面是面目全非,那些阿拉伯人的袍子都給燒着了!還有那些極受人們感興趣的東方物品也都燒了個幹幹淨淨,看來是虧大了!”

歐賽此時的心真是涼透了,東方的物品全都沒了,哎!

這時幾個身穿白袍的阿拉伯怒氣沖沖地向歐賽這邊走來。

歐賽失落之餘正好擡起了頭瞧見,馬上攔住了那七名阿拉伯人,連忙急切地喊問道:“各位阿拉伯朋友!你們還有沒有剩餘的中國物品?有沒有了呢?”

那個看似領頭身材高大的阿拉伯本來就爲剛才商貨物品被燒毀,心中已經窩了一肚子的火,現在又見一個金發青年小子攔路,還問“中國物品”,想起來就心痛不已。

立馬用阿拉伯語怒喝道:“惡魔混蛋!”頓時覺得這裏的人好象并不理解阿拉伯語。

才換成了生疏的意大利語氣道:“哈!中國物品?哈!你是存心找茬是吧?難道我們阿拉伯人在你們這個小小的歐洲就可以任你們這些金發流氓随便欺負嗎?安拉是不會饒恕你們所犯下的大罪的!你們都将會接受到應有的懲罰!”

歐賽聽的也是一陣暈糊,說真的,那名阿拉伯男子的意大利語說的實在是糟糕至極,隻能隐約聽出點意思來,大概是指中國的物品都沒有了,全是他們西方人的罪過。

所以歐賽連忙緻謙,道:“真是非常的抱歉,我爲你們的損失感到無比的惋惜,我真的很熱愛神秘的東方!假如你們還有機會帶着中國物品再次來到威尼斯的話,能通知我一聲。”

可是那名高大的阿拉伯男子正在氣頭上,并不理會歐賽的言語,剛又要開罵,就被後面的老者給攔住。

那名老者将大漢拉回身後,走到歐賽的身前,那布滿皺紋的臉上有一條深深的刀疤,當他微微一笑的時候,顯得分外恐怖。

而此刻老者正是在微微一笑,棕色的雙目緊緊地盯着歐賽,用熟練的意大利語溫和道:“奧!這位年輕的霸者,我爲我那位不懂得禮數的手下真誠緻謙!您說您很熱愛來自遙遠神秘東方中國的事物?”

歐賽看着這名長相頗有些吓人的阿拉伯老者竟然用這麽和藹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緻意,顯得有些不太自然,把“霸者”二字都沒有聽進去,就回答道:“是的!我從小就對神秘而又古老的東方古國向往以久,隻是無奈天地之遠,沒有機會去遊曆一番,現在想來真是非常的遺憾!”

那名阿拉伯老者點頭一笑道:“我們七人是阿拉伯的行遊商,也就是跑到世界各地販賣物品的商人。我們都屬于‘安卡特’商團,總共有四十九人,分爲七批到歐洲各地遊曆行商。現在我們這組人的商貨物品被損毀了,隻能到意大利各處逛逛了。明年我們和另外六組人還會回到威尼斯集合,将要進行東方之旅,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們明年見吧,可能還有他們那些沒有出售的中國物品。”

歐賽聽得明年商團将會都來到威尼斯彙合,并且參加東方之旅!心神頓時大震,哪裏還記得自己隻有十五歲,什麽母親的,整個心中全部都被“東方”二字牢牢地占據住了。

連忙興奮得激動道:“東方之旅?真的假的?目的地是哪裏?難道是中國嗎?”

那阿拉伯老者微微一點頭,回答道:“我們将從這裏做船經過希臘,在奧斯曼帝國登陸,借道到達阿拉伯進行長期旅行的大休整。再突破波斯帝國,翻越萬丈雪山,才能到達東方極至的古老中國。而我們七個團隊此次在歐洲分道而行的目的也是爲了招寡對神秘的東方感興趣的有識之士來一起參加的。”

歐賽大叫道:“好!好!好!我歐賽一定參加!一定!”整個人激動地跳了起來。看地大街上的行人甚是奇怪。

老者笑答道:“我就引用一句中國的古話‘一言爲定’!”老者最後四字以漢語說出。

歐賽也認真地學道這句“中國話”:“一言爲定!”

(注:今天我把這章節補齊了,本章節的名字叫“石中劍主”,指的就是日後“歐賽·亞瑟”手持“石中劍”縱橫大明戰場的這個未來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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