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家這麽一鬧,有了一段時間的緩沖,被打的五人裏面其中一個總算換過勁來,撕牙咧嘴的爬了起來。
這些人可能平時也是個狠人,在突擊營中似乎也頗有威望,看到五人吃虧周圍一下子圍過來的不少人都立刻集聚到他身邊。
幾人看到平時相好的兄弟們來了,似乎一下子底氣就牛了起來,眼神毒怨的看着劉辟龔都和蔡銘等人,鼓動道:“TM的,欺負人都欺負到我們突擊營裏面來了。兄弟們,大家給我打死這幾個兔崽子。”
“對,打死他們。”
其他幾位難兄難弟的哥們也先後換過氣站了起來,毒狠的看着蔡銘等人附和着。
“揍死他們,連我們突擊營的兄弟都敢欺負!”
其他一些看熱鬧的突擊營士兵有不少人也出言附和道。
“垃圾!”
蔡銘看着神情激憤的突擊營人不屑的罵道。
“你說什麽?”
突擊營士兵憤怒的質問道。
“我說你們就是垃圾!人渣!一群隻知道混吃等死的寄生蟲。”蔡銘毫不退讓的大聲罵道。
“兄弟們一起上,打死這狗R的兔崽子!”
“上啊!打死他們!”
終于在蔡銘的挑釁和辱罵下,以及原本那些人的帶人下,圍在周圍的突擊營士兵就像着了火的水一般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
數百人大喊一聲,俱都朝做蔡銘等人圍了上去。
“不好!這下要遭了!”
見到數百人一下子将自己等人圍了起來,徐晃心有不由得叫遭。心道:看上去蠻穩重的一個人,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呢?
徐晃不敢怠慢,正要上前互着蔡銘,卻沒想到還沒等他來得及上前,蔡銘首當其沖,一馬當先的沖入到衆人當中。
隻見蔡銘,雙手身子一晃身子如泥鳅一般,躲過衆人雜亂無章卻又密集的混亂攻擊,雙手猛的展開,在空中一晃,雙手猶如千手觀音,瞬間幻出千百條,如雨點般,将十幾個當先沖上來的士兵砸了回去。
好美啊!
那些人突然間,見到如夢幻般的千手閃現,不由得贊歎着!隻覺眼睛一花,大腦猛的一沉一黑,在滿眼金光閃閃的星星中成了第一批倒在蔡銘拳下之人。
這還是蔡銘雙拳留有餘手隻用了不到三成力量,否則于蔡銘變态的力量,不直接砸破他們的腦袋瓜子才怪。
“好快的拳,好重的力量。”
看到當先沖上來的十幾人浦一接觸就瞬間被蔡銘擊倒,以徐晃的眼裏也才剛剛能看清楚蔡銘的出手速度。
一拳,沒人就隻是一拳。
看似完全沒怎麽用力,感覺輕飄飄的一拳,可是就是這讓人看得眼花缭亂,似乎絲毫沒有力道的一拳既然直接将這些身強力壯,彪悍結實的精銳士兵給砸昏了。
徐晃眼睛猛地一亮,原來攻擊的招數還可以這麽用,這麽美。
當真是沒有想到啊!自己既然看走眼了,眼前這位看似文弱,文質彬彬的書生既然是位高手,難怪他敢做突擊營的主将。
看到蔡銘搶先出擊,劉辟、龔都亦不敢怠慢,立刻貼身趕上。
兩人自然知道自家主任的厲害,但是近乎出于本能的還是在第一時間出現并護衛在蔡銘身邊,或拳打或腳踢,隻要是在側邊靠近蔡銘無一不是沖那裏來往那裏倒回去。
蔡銘有了兩人護衛更是幾乎不用顧慮自身的防護,手腳更是頻頻閃動,一路看似輕歌曼舞,閑庭散步,但是但凡擋在蔡銘面前的,不管什麽人,不管多少人,觸之即到,手下根本就沒有一合之将。
“這兩人也不俗啊!”
看到劉辟龔都兩人再度出手,徐晃眼前不由得再亮。同時亦是手腳不慢的将自己身邊的人放到,迅速的趕上蔡銘三人,跟在三人身旁。
一時間四人所過之處,就像耕犁翻地,鐮刀割草,一路突進,四人過後,那些原本圍上來攻擊四人的突擊營士兵便倒成一片。
很快,也就是大約一刻鍾不到的時間,眼看着足有七八百人的突擊營就被放到了大半。
突擊營士兵大駭:這都是什麽怪物。四個人就敢單挑數百人不說。還這麽快就放到了一大半。
眼看着前仆後繼,不管多厲害的上去,也不管同時上去的是多少個,都是肉包子打狗有來無回。衆人害怕了,恐懼了。
敵人并不害怕。害怕的明知道怎麽挑戰也戰勝不了的敵人。那将會成爲他們今後的人生陰影。
逃吧!
衆人在不敢圍攻,也不敢死撐,見到四人就四散逃開。
衆人這一逃,蔡銘等人不樂意了。
這集在一起紮堆的多好打啊!特别是蔡銘這一甩手就是好幾個。所有倒下的士兵有一半多是倒在蔡銘手上。
可是這一散開來,就麻煩多了。
是的,就算是散開來,也隻是麻煩一點。
因爲他們很快便又見證了什麽叫速度變态。
幾乎隻要是蔡銘看到的士兵,就隻見他腳步一動,别人感覺到風一起,然後就會發現蔡銘似乎瞬間就到了那人面前,能後輕輕一怕,根本就讓人逃無可逃,躲無可躲。
連續一個、兩個,是這樣的情況,有人不信邪,倒下了。三個、四個,不信邪的還是倒下了。之後十個八個,倒下了,最後眼看着數十個,像這種情況的,也都倒下了。
沒有一個例外。
至此大家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隻要是被蔡銘盯上了,就别想逃。
而且蔡銘似乎是有意懲罰那些逃跑的,但凡被蔡銘看到敢逃跑的,都是被砸昏的,而不逃的則隻是似乎順帶似地拍到。因此到後來大家再也不敢亂跑,就那樣站着等着蔡銘來拍趴下。
不過到了這時蔡銘看了一下,隻剩下不到一百人。也就不再動手了。
然後對這些人說到:“現在我要告訴你們,我是你們的主将,建威中郎将蔡銘,我對你們很不滿意,現在你們這些垃圾我也不屑動手。”
蔡銘頓了頓,看到這些人被自己罵爲垃圾,猶自身體抖動但迫于剛才蔡銘額神威确敢怒不敢言,輕蔑的笑道:“你們不要不服,你們确實比垃圾好不了多少。不過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我也不管,現在你們派個人去敲集合鍾,讓大家集合,若是有暈過去還沒有醒來的就由你們去打水潑醒。
我給你們一刻鍾的時間,一刻鍾不但要在這裏集合,還要整理一下你們的這身邋遢樣子。我這裏是兵營不是乞丐營。聽到沒有!”
“聽到了,将軍!”
衆人被蔡銘最後的一聲高八度的“聽到沒有!”吓了一跳,連忙條件反射似的大聲應和着,能後趕緊忙着去催促大家起來集合,并打水潑醒那些還暈了沒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