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整整十天。即使是以蔡小五和才十二的體格存馬奔了十天也有些吃不消。
蔡小五和蔡十二,乃是蔡銘初到洛陽是親自選拔出來的親衛,上過戰場扛過槍,在加上蔡銘多年教導能文能武智計不凡。這次被派往洛陽也不僅僅隻是傳書報捷,同時還擔任洛陽的聯絡大使的任務,負責指導和配合留在洛陽的王越等人執行機密任務。
日當正午,二人風塵仆仆滿頭大汗的的進到洛陽蔡府還不到一刻鍾,就有小黃門上門招兩人即玄入殿面聖。
兩人頗有些意外,沒想到靈帝既然這樣急着将他們,而且意外的還不止這一點。就在兩人京城不久還有一人一馬也風塵仆仆比跟在兩人身後進了洛陽城。
靈帝心理面急呀!現在已經是十一月,眼看年關将近,中平三年就要走到盡頭,可惜中平三年實在不是一個好年景。涼州的事還沒解決,中原各州郡的黃巾亂黨又在死灰複燃;幽州的烏桓、鮮翠等異族也蠢蠢欲動預欲攻打幽州;就連一些地方的世家宗族也都很不安分。有着這麽多不安的因素,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發了。想象可能出現的遍及大江南北,中原塞外的大暴亂靈帝就有點不寒而栗。
在這種暴風驟雨來臨之前的沉寂恐慌之前,靈帝急需一場大的勝利來鼓舞士氣,安定民心,警醒那些可能出現的暴亂分子。
蔡銘離開洛陽将近兩個月了吧!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抛開在路上來回的将近一個月的時間,這因該是蔡銘在巴郡一個月的戰報情況。隻希望這一個月蔡銘能夠打一個飄飄亮亮的大勝仗,最好能夠徹底光複巴郡。
隻是巴郡雖然隻是一個郡,但是地域遼闊,比之中原一些州的地域還要大。又豈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能夠光複得了的。一個月的時間。除開熟悉地方情況,聯絡巴郡世家,征召和練士卒,就沒什麽時間了,在這麽倉促的時間内能夠光複江州就不錯了。
頭痛啊!靈帝撫着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有點後悔,當初爲什麽要聽信塞碩的話收回蔡銘的三千士兵。有了這三千精銳士卒,也能爲蔡銘争取一些時間,多添一些勝算。可惜呀,自己就是耳根子軟。而且聽說塞碩是受到袁氏兄弟的挑撥才會給蔡銘添亂。這些家子弟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還有塞碩讒蔔子什麽時候也跟袁紹這些世家子弟攪和到一起去了。等下還得好好敲打一番。
隻不過蔡銘這個時候急匆匆的怕人到洛陽來,到底是什麽情況,是取得勝利來報捷的呢,還是求援來的。還真是讓人糾結,不過眼看着,年關将近,希望他不要讓人失望才好。
就在靈帝還在糾結之時,蔡小五,才十二二人被小黃門帶了進來。
“江州情況如何,可曾剿滅米賊。”
靈帝一見到兩人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回禀聖上,将軍入蜀後,經大小十數戰,連戰連捷,目前整個巴郡皆已光複說完将蔡銘的戰報呈給小黃門,經小黃門轉手呈獻給靈帝。
蔡銘的戰報自然不會像真實情況一般雖然兵不血刃,勝得漂亮,但卻平直無味,讓人感覺太過容易了。既然如此容易就能取得勝利,自然也就稱不上多大的功勞若真是如此靈帝可能會連表揚的心思都沒有。
因此在呈給靈帝的戰報中除了前面巧收嚴顔、甘甯和沿江諸縣兵馬大緻如實外,戰江州,收阆中等地分了十餘戰來描述,而且很多所謂的戰役被描述得不驚心動魄,讓人心驚膽顫直道僥幸。如此一來,既給人感覺勝利來得不易,又保存了蔡銘一幹手下的實力,很好的隐藏了那些傑出的能臣虎将。同時又給人于慘烈感,能很好的博取大家的同情心,爲巴郡争取更多的政策和物質上的支援。
“大小十餘戰,斬敵三萬餘,收降近五萬,自身傷亡不過五千人。蔡将軍真世之良将也!”
靈帝贊歎着,因時一顆糾結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激動得使勁的搓着手掌,來回往返的在大殿中走動。
如此夫的大功勞,如此貼心的大功勞,如此切合時宜的大功勞。接連數年焦頭爛額的動蕩,靈帝太需耍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了,現在終于等到了,怎能不讓他激動。
“陛下,蔡将軍還有手書呈交陛下!”
蔡十二等到靈帝慢慢平靜下來後說道。說完卻沒有上呈手書,而是将目光逐一在殿中小黃門和宮女聖上掃過。
靈帝一愣神,笑了笑,讓殿中宮女和小黃門退下。
蔡十二見宮中在無他人這才将蔡銘手書呈上。
靈帝翻開蔡銘的手書,先是一愣,神情頗有些古怪,待慢慢的看到後面,卻有些心情沉重。
良久之後靈帝和上手書問蔡十二道:“江州的情況真有那麽惡劣?。
蔡十二正了正身子,有些傷感的回道:“有過之而無不及。在米賊的野蠻統治下,巴郡的名流士子幾乎被屠戮一空,就算有些僥幸逃脫大難的也都遠走他方。将軍重建太守府等郡縣府衙後幾乎無人可用。偏偏巴郡百廢待興,急需各方面的人才。現在将軍巴不得将那些能夠讀書識字的人掰開來一個當兩人用。陛下也知道将軍和袁氏那些士大夫有些不和諧,恐怕很難征用到那麽多的士子。所以想到當年陛下創辦的鴻都門學,分科授課,學有專精能夠快速的培養有專業知識的各種人才。打算重建鴻都門學,争取盡量盡快培養出發展巴郡的有用人才
“不和諧啊!豈止是不和諧。”靈帝有些無奈的輕笑道:“蔡銘這個想法是好,那些鴻都門學的博士我也可以撥給他用,隻是這樣一來他和那些士大夫之流的糾葛恐怕是在也化不開了。”
說到這靈帝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士族士大夫乃是國之基石,若是他們一意阻撓,就是聯也得退讓三分,到時聯能給予的封賞也要大大縮水,你家将軍可曾考慮清楚?”
“無妨,将軍說過能夠牧守一方施展自身的抱負,就已經是聖上給予的天大封賞。芶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隻要能夠盡快的恢複巴郡的民生,造福巴郡七十萬百姓五鬥米教起義之前巴郡有一百一十多萬人口,經過米賊過年的禍害,死的死走的走,現在隻有七十萬人,讓士大夫們多罵幾句又如何!隻是小臣卻有些不甘,才有才才的妄爲,希望聖上能夠暫時保密,待陛下封賞過後,小臣在來像陛下請罪說完,蔡小五和蔡十二兩人伏地跪拜不起。
“芶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聯有蔡将軍這
爲民的忠貞之十,又有小壯十衆樣的忠義!十。國宋
幸甚!兩位小壯士請起,聯答應就是。兩位也不用有負擔,你們這樣的忠義之士。聯當封賞才是,又怎麽會怪罪。”
靈帝眼睛微紅,多少年沒有這般感動過,看到蔡小五、蔡十二兩人惶恐的樣子,仿佛看到十多年前“阿父”替自己受過,受罰的不屈身影。
靈帝親自扶起二人,神情卻有些恍惚,似乎跨越時空與蔡銘那堅定、執着、無悔的目光交彙在一起。不由得有些感慨。感慨蔡銘的不幸,與士族結成死仇,自己還在時尚能維護一下,若自己百年後面對士族的反撲,恐怕很難善了;同樣也感慨蔡銘的幸運,有着如此忠義的手下。即使是死,也能無懼無悔。
可笑塞碩還污蔑說此人有了精兵良将日後必反。他那知道士族和士大夫才是國之基石,沒有士族和士大夫的支持,就像沒有了眼睛,沒有了大腦的老虎,這樣的老虎即使在威猛也隻能坐以待斃。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謀反。
恍恍惚惚間,靈帝似乎又看到自己百年後,蔡銘那帶着壯志未酬的不甘和遺憾,血灑長空的壯烈悲情。
此時,不知觸動了那根心弦,冥冥中似乎要指示什麽,待要思量時,卻又難以捉摸,莫可名狀。隻有感歎,可惜了這樣的良才,或許自己該做些準備,或許它有可能實現自己的願望,那樣對他,對協兒都好。
良久沒有聽到大殿的動靜小黃門畏畏縮縮的探出身子,詢問道:“百時已到,陛下該用餐了。”
被小黃門一打擾,靈帝這才回過神,長長的吸了口氣,心道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多感慨。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可事實上自己才三十三歲,按聖人所說也不過才過而立之年。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太過疲憊,難得放寬心态,舒緩情懷的後遺症吧!
不過不管怎麽說,是該做些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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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靈帝一掃多日的頹廢。腰不彎了,背不陀了,身軀與大腿呈九十度直角端坐龍椅顧盼生輝。
看到皇帝陛下的這番姿态,聯想到昨天蔡銘親衛的回都。大殿上的一幹老頭子,也都舒了口氣。心道:“這下大家都可以過個好年了!”
當然,袁院等蔡銘的一幹死仇,卻是痛并作快樂。
待君臣禮畢,靈帝霍地站了起來,一手拿着蔡銘的戰報,一邊掃視着朝中衆臣,大聲說道:“聯昨天接到了蔡将軍的戰報。”
靈帝并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善解人意的停了下來給諸位大成名議論、琢磨和猜測的空間。
直到大殿的身影越來越大,好似進了一群的蒼蛇,這才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停下接着自己的表演:“看到我這個樣子,大家可能都已經猜到。蔡将軍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在年前給大家送來了最好的新年賀禮。江州大捷、阆中大捷。數萬将士,轉戰數千裏,接連十數戰,一連月餘不曾一日休息終于剿滅了十數萬米賊,光複了整個巴郡。今天,爲了我們的将士爲了巴郡的光複,大家盡情的歡呼吧!”
“整個巴郡都光複了?”
衆大臣有些不敢相信,匹馬入川,不過月餘就剿滅了十數萬米賊光複了整個巴郡。這也太荒誕了!
良久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拜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人平身之後,靈帝有些自得的俯視衆位大臣道:“可能有些人會覺得有些荒誕,不過不要緊。敢于懷疑。敢于提出問題這很好吧郡既然光複了,消息自然也就通暢了。若是大家不信的話,找上幾匹好馬,快馬加鞭隻要十幾天就可以趕個來回,想來蔡将軍還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韋,拿自己的身價性命開玩笑,公然的欺君罔上。不過你們也不必勞民傷财的跑去驗證了。同樣是昨天,益州刺史的差使到我這裏告狀了。告蔡銘侵吞巴郡士族的家兵,田産。具體情況我就不多說了。還是直接聽聽兩方差使的說法,大家都來評一評其中的道理,省得有人說我偏袒了誰。”
很快,蔡小五,蔡十二和益州刺史的差使賈膳被帶上了大殿。
三呼萬歲禮畢,靈帝讓賈膳先說,畢竟人家是原告嘛。
賈膳先是謝過靈帝,然後挨個像諸位大臣行過禮後這才像大家說起原委道:“原本蔡将軍剿滅米賊之後,巴郡萬民無不敬服,卻沒想到,蔡将軍,居功自傲。坐擁數萬大軍,還扣着原本答應返還的各家族支援的家丁不還,反倒賊怪各家族長不明事理。更過分的是公然侵吞各家的田産,不僅原主人的同意私下分給屬下吧郡苦主敢怒不敢言,隻得求助于刺史大人。可惜刺史大人人微言輕,蔡将軍又有做光複巴郡的不世功勳,那裏能夠勸服得了,所以隻能着小人進京,希望陛下和諸位大人主持公道。”
說完似乎受了無限委屈的長拜不起。
靈帝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的說道:“起來吧!隻要你說得在理,自然會有人爲你主持公道。”
皇上開口了賈朦自然不敢拿喬,供着着身子歡歡喜喜的站了也看不出剛才收委屈的樣子。
不過賈膳開心了,蔡小五和蔡十二卻犯難了。太突然了,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意外。
賈膳的事蔡小五二人着爲蔡銘的親信自然也清楚,當時蔡銘都已經将那些無主的田産分了出去,哪知道半路冒出些所謂的田産主人,嚷嚷着田産是他們的。蔡銘自然不樂意了,米賊作亂時沒見你們,現在好不容易剿滅了米賊你們卻跑出來摘桃子。本來想直接轟走,不過考慮到他們人不少,影響太大,就讓他們拿出田锲來。這些人在米賊作亂時隻顧着逃命,那裏拿的出田锲來。既然沒有田锲等憑證蔡銘自然不會鳥他們。
蔡銘等人不知道的是那些來鬧事的身份都不簡單,作爲所在縣城的望族,大多都還擔任着本地縣衙的縣承、廷橡或主簿之流的重要官職,可以說都是當地的名流,逃離巴郡後,很多都被刺史任歧收爲幕僚、門客。不給他們面子就等于不給州刺史任歧的面子。
當時蔡小五二人也在場,後來他們又又刺史任歧派來州從事,希望蔡銘能夠歸還田産,那個時候空餘無主田産分的分了,沒分的也都各有安排。蔡銘那裏會理會,隻是要他們拿出田锲來,否則免談,沒想到他命既然還不死心,既然告到洛陽朝廷來。
這就要怪估了固定田産在中國古人心目中的地位。很多時候
“劃定的田産那絕對比命還要重要,命丢了就一條,而田産那可是關系到世世代代子孫後代生存的根本。對于田産不說普通百姓就是很多士人心目中也是排在首位的,俗話說千裏求官隻爲财,有了才做什麽呢?置辦田産,這是幾千年來國人幾乎本能的第一選擇。
既然田産在他們心目中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那麽多田産被蔡銘霸占自然不會甘心。同時作爲州刺史,看到蔡銘這樣不給自己面子,無視自己的存在怎能不惱恨。而且作爲州刺史,消息靈通多少也知道點蔡銘與袁紹等士族間的恩怨。就想做乘蔡銘立足爲穩,借此将他拉下馬來,一來可以幫自己的幕僚、門客奪回田産,自己也可以趁機撈一把,同時還可以以此結交袁紹等世家大族。
最主要的是,這個時候蔡銘沒有防備,還不知道他們都是原巴郡各縣縣衙的重要屬官,正好稱着這個機會,借着洛陽世家對蔡銘仇視的這股東風将蔡銘拉下馬來,解決後患。否則的話等到蔡銘在巴郡立下根基之後終究會被他們發現那些幕僚、門客的身份,到時候一個丢城失地,喪權辱國以及不作爲等等罪名按下來,不但那些幕僚、門可難逃罪責,就連明知道他們身份還收留他們自己也會被追究責任,所以他們一直在監視着蔡銘的舉動,又發現了蔡銘扣留江州士族的家丁,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将他們聯系到一起,正好将那些江州世家也拉下水。待到發現蔡銘派出報捷的蔡小五後,便立即将賈膳也派出,追在蔡小五後面,誓要讓蔡銘的功勳成爲悲劇。
可以說到目前爲止,任歧的算計都很成功,而且非常毒辣,想象有着洛陽袁氏等人爲助力,有着這麽明顯的罪證。特别是作爲一個集地方軍政大權爲一體,手握大軍的臣子,方才立了一點點功勞,就驕橫跋扈,視長官爲無物,公然侵吞他人田産。既有居功自傲。擁兵自重犯了皇帝得忌諱,又有無視長官肆意妄爲沒收他士族的财産犯了世家大族的忌諱。一般來說,這兩個忌諱隻要是觸犯一條都很危險,便何況蔡銘還兩條都占了。所以蔡小五兩人心中那個急呀!
本來兩人次來報捷,耳是本着盡可能的爲主公争取最大利益的打算。哪知道卻出了這等意外。利益沒有見到,卻要面臨這樣天大的危機。面對這樣的危機該如何化解。如果不能化解的話還有何面目回去面見主公。
有道是漏雨偏鋒大雨夜,兩人還沒能相處化解危機的辦法。朝中已經有人急不可耐的朝蔡銘開火了。
此人自然是袁氏陣營中人。不過一直以來并不怎麽受袁院的器重。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能夠在主子面前表現一番自然不能錯過。因此待得賈膳平身之後,便急不可耐的出班表奏道:“陛下,蔡銘離開洛陽不過兩各月,就暴露出,擁兵自重,目無尊長,驕橫跋扈,肆意侵吞他人田産。如此爛行匹夫,無得之人,不罰補足于平民憤,如何能夠牧守一方。當早日稗拿歸案,遲則生亂啊!”
“你胡說!”
蔡小五兩人怒了,蔡銘在他們心目中乃是天生一般的存在怎容得他人肆意污蔑。心中那個氣呀,手指着那人就像上前胖揍一頓。
好在兩人性格還算沉穩,強忍着心中的憤怒,上前争辯道:“陛下,方才賈膳所言,俱都是片面之辭,純屬污蔑,怎可作爲犯罪的憑證。還望陛下明察。不可重了小人奸計,平白冤枉了有功之臣。”
“哼!好一個舌辯小人,我說的句句屬實,即使蔡将軍面前亦可坦然對質,到時二位可感與我在這大殿上,當着聖上和滿朝文武百官對質,到時是真是假自可由陛下和諸位大人決斷!”
賈膳眼看着局勢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自然不希望被人破壞,在加上其本就是有備而來,早就挖好了陷阱等着兩人上鈎。
“有何不可。”
有道是輸人不輸陣,面對賈膳的挑戰,兩人自然不能退縮。隻不過兩人不同于賈膳有備而來,倉促應戰,又不知道對方根底,氣勢上未戰已經先弱了三分。
而且,賈膳出身世家,以巧言雄辯而出名,在這方面對自身亦有着絕對的自信。正是因爲有次特長,任歧才會賦予重任,放心将此事交給他處理。
“很好,有道是無事不可對人言,既然你說我剛才不過是片面之辭,那麽我就問閣下幾個問題,希望閣下能夠據實回答。”
賈膳自始至終都占據着事情發展的主導權,看上去,自然氣勢十足,而且給人的感覺坦蕩磊落,因此很是自信的抛出第一個問題:“請問蔡将軍是不是扣留了江州個大家族的家兵,傭兵數萬。”
“呃,”
蔡小五沒想到賈膳的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問題。
請認真回答是,還是不是!”賈膳催促道。
“是,可是
”
“好!”要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會給蔡小五繼續解釋的時間,立馬抛出第二個問題:“任刺史派出的使者是不是被蔡将軍轟出了府衙?”
“是,可”
賈膳繼續快速抛出第三個問題:“蔡将軍是不是占了大量的田産?”
“是”
第四個問題:“蔡将軍是不是已經分掉了那些田産?”
“是”
第五個問題:“蔡将軍是不是将劉方等苦主也轟走了?”
“是,,
蔡小五幾乎要崩潰了賈膳每次問的問題,都是事實,而且還不等自己進一步解釋就快速的抛出下一個問題打斷自己的繼續解釋。讓自己無話可說。
到了這個時候賈膳已經得到自己想要自己的結果,也就不在發問。隻是有意的拉開與蔡小雖二人的距離,似乎不屬于與蔡小五爲伍一般。
事實上到了這個時候,形勢已經明朗,就算是給蔡小五進一步解釋的時間,但是隻要是與否的答案不變,先入爲主的觀念已經在衆人心中種下了。除非出現其他能夠改變根本結局的因此,否則蔡銘的情況就危險了。
以此同時以袁院爲首的一幹大臣在袁魂的帶動下,一呼啦的跪到一大片,齊聲請揍道:“蔡銘罪責以明,請陛下速下決斷,遲則生變啊!”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靈帝并沒有速做決斷,甚至都沒有讓諸位嬌貴的花甲老人平身,隻是定定的看着袁院然後是袁院身後一大片的追随者,眼中山閃耀着莫名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