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城内,亂象紛呈。
在原本隋軍的官署内,江淮軍的頭目們正在忙碌着,人來人往,自然是一番熱鬧景象。
跟着白老大混在噪雜的人群裏,聽着操着各種方言的将領兵卒,雖然聽不大懂,不過他們似乎在……
“這些人打過仗不知道乘勝追擊,就在想着怎麽分配搶來的錢财,真是……”白老大一邊熱情的和各個将領打招呼,一邊低聲對我歎氣道。
“那老大你當初在太湖做買賣的時候……”我弱弱的問道。
強盜還會批評同行嗎?
“那不一樣,當初咱就想在太湖混混日子,沒想着做大,要不然怎會淪落到這裏來。”白老大悻悻的說道。
我們趕到丹陽的時候并沒有碰到杜伏威,隻好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我也在想着下一步怎麽走。
按照東溟公主的說法,就是在這裏等太監師傅會合,然後大概就是讓我打入陰癸派内部,作爲一枚重要的棋子(這是我所希望的,最好不是做炮灰。)在關鍵的時候揮作用。
我有時靜靜考量,我有必要按照這個展模式走嗎?
若是現在抽身而退,去嶺南找個地方定居下來,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
怎麽退呢?
素素在哪裏?
楚楚哪裏怎麽辦?
還有白老大,當然這個以不用擔心。
什麽時候當你覺得有張網罩着你,讓你躲不開,避不了的時候,恭喜你,你開始步入到真正的生活了。
在這個世界上,自殺的是弱者,默默忍受的才算堅強。
在沒有其他勢力願意幫我的時候,東溟派成了最後的選擇,當然也是無奈的選擇。
“過來!”白老大拉了我一把,把我從沉思裏叫醒。
“怎麽?”我驚疑不定道。
“輔伯來了。”
這時才現那些鼓噪的兵将們都安靜下來,排成并不整齊的隊列,迎着衙門外走進來的一個人。
進來之人年紀在四十左右,一臉威嚴,身上穿的平常衣物,眉宇間隐約有一股戾氣,讓人不敢輕言。
那人進來對衆将官點了點頭,直接朝内院而去。
“這人是?”我讨教道。
“老杜的拜把子兄弟,江淮軍的二當家,輔公佑,軍中都稱他作‘輔伯’。”白老大解釋道。
“那你要小心了,别和他走太近,他會反的。”我趕忙低聲提醒道。
話音剛落,就覺得有兩道寒光從内院射出,讓我的脖子上涼飕飕的……這才想到這家夥也是魔教的人,不過那宗那派的倒沒有印象,當初看書的時候對這種小喽羅也不在意,最後的結局估計也不怎麽的。
這就是看書不認真的苦果,早知道帶本書過來對照了。
*
丹陽地方雖不大,也屬于江南水鄉,如今雖然亂了點,不過倒還有些去處。
在等待的日子裏,跋鋒寒已經先行離去,他是個閑不住的人,不去那裏殺殺人,練練武就渾身難受。
東溟公主也不知道有忙乎什麽陰謀,整天神神秘秘的。
白老大依舊是高高興興,吃吃喝喝的日子,在那裏都能混的開。
而我帶着高麗小姑娘走在丹陽的街道上,負責向她介紹中國的地大物博,想給她留下個美好的印象,惜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賣包子的女子跟在我身後……我們幾個人都參與了圍剿宇文化及的工作,他們都是明面上參與,我是給他最後一擊……
“你恨他們嗎?”我問過衛貞貞這個問題。
當然這個“他們”并不包括我,因爲她沒看見。
“以前在城南的時候,街坊們都說他是個大魔頭,是昏君的爪牙,就知道欺負咱們,那時候說不出來,覺得他挺恨的。後來被抓進宮裏,那些廚子們都說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他們都是背地裏說,我也就那麽聽着。”女子靜靜的說道。“想不到他就是那個大魔頭……”
從哀傷中逐漸恢複的女子看着外邊灰蒙蒙的天空,靜靜的吐露心曲,憂郁的面孔讓我看到中國古代女子那種堅韌的性格。
以說是逆來順受,聽天由命。
或者叫做堅強!
無論遭受怎樣的困難,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那你有什麽打算?”
雖然承諾過要照顧她,也要聽聽人家的意思。
“我會做包子!”女子說完,展顔一笑。
“……”
“快看,小草。”前邊的高麗小姑娘歡呼道。
果然,在剛剛遭受戰火洗禮的丹陽城,在城内殘磚斷瓦之間,青青的嫩草已經露出頭來,向着天空。
春天,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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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看清史,特别是近代史,個人覺得李鴻章的存在說是清朝的大幸,百姓的大不幸。
若非有李鴻章這種強人支撐,清朝在列強的威壓下生命能會更短暫,變革的暴風雨能來的更早。
送少年留學,辦洋務,治海軍……
當時的大清朝,唯李鴻章一人堅持而已。
曆史有它自己的軌迹,中國經曆了那段屈辱的曆史,《馬關條約》造成的遺留問題現在依然存在着,而當時官場的許多陋習現在還處處見。
好面子,講排場,不辦實事,豆腐渣工程……
讀史以明智,前車之鑒。
其實我想說的是……
抵制日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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