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他們在山洞裏呆了十天,每天都有女人的尖叫聲,君南知道她們是被石髓折騰的,不過君南可沒去她們那邊,反正他已經交代完了,君南這十天過的也是很充實,每天都是法訣步法,法訣步法的修煉着,這一天君南正在修煉着法訣,強大的神識告訴君南有人在向這走來,而且還是兩個女人,額!是小雲阿羅!這兩個妮子怎麽來了,君南裝作沒發現,還在繼續揮舞着他的法訣,這幾天他的五行法訣,也更加純熟了,君南雖然沒有五行後續法訣,但自己隐隐觸摸到五行法訣後續的方向,君南也在琢磨五行法訣的後續,沒人教就自己琢磨呗,今天君南修煉的是赤火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鳥姐在自己心中滴了一滴精血後,自己對火屬性法訣特别上心,而且自己運用火屬性法訣,在力度和感悟下都有很大增加,本就很熟練的赤火訣,在君南的無數的運用下,也發現了後續增加的地方,這天君南就修煉了更改後的赤火訣,瞬發,比一般火球大一倍,而且君南現在能把火球分散成三個小火球,能更改火球的方向,這明明就是築基期才會的法訣啊!在一旁偷看的兩女,也是很驚奇,兩女在君南石髓的幫助下也雙雙踏練氣十層,也都快觸摸到大圓滿的境界了,本來想向君南顯擺的,可看到君南現在能夠運用築基期的法訣時,兩人不由蔫了。
“誰在那偷看”
君南故意喊了一嗓子,其實這山洞也就他們三人,君南見兩女苦着臉走了過來“怎麽了,誰欺負你們了”
“你”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着,君南卻是滿臉黑線“我又怎麽了”
“誰叫你現在就會築基期的法訣的”說話的是小雲,嘴還撅着。
“額”
“誰叫君南大哥這麽厲害的”
“額,我才練氣八層,你們都快大圓滿了啊!”
這回卻是兩女驚訝了,也是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額,我的神識比你們強啊!”
“哦,也是啊!君南哥你的神識現在能達到多遠?”
“現在也就二百五吧!你們呢?”
誰知小雲卻低着頭說“你問阿羅姐吧”
“我們也就快二百丈吧,這也是借助石髓的功效,本來想和小雲妹妹來你這顯擺的,誰知現在你比我們還厲害”
阿羅說到石髓的功效時,臉上明顯的一紅,君南心想看來她們也吃過石髓的苦啊!君南雖然想笑,卻隻能悶在肚子裏“二百多丈也可以,你們到築基期就能達到四百來丈,不錯啊!”
“那也比不上你啊!你現在都三百多丈了”
說話的是小雲,嘴明顯還撅着,阿羅隻是笑笑,君南也笑了“要不你也學學練神訣”
“别了,你還是教阿羅姐吧!”
三人說說笑笑,君南進入了正題“那瓶石髓你們喝完了嗎?”
“恩”
“十多天了估計那幾個築基期修士也該走了,我們出洞吧!”
兩女一聽出洞,都很高興,畢竟在這山洞十多天了,雖然有夜明珠,也感覺悶的慌,今天她們來,也就是要找君南商量出洞的事的,見君南提出,當然高興了,誰知君南的下句話,她們卻都低下了頭“我打算先走出天元宗的勢力範圍,就找一個地方潛心修煉,報仇的事等築基以後在說,現在玉機那個老兒肯定防範的緊,報仇也不在一會,你們如何打算的?”
“我們當然跟着你了,君南哥”
“不行,跟着我你們會更危險,我也不能安心修煉,在說我有空像訣,隻要不是金丹期,是不會看出來的”
君南是鐵了心要離開她們,畢竟她們跟着自己會很危險的,小雲首先哭了“君南哥嫌我們累贅,不要我們了,君南哥,我們會很聽話的,你就讓我跟着你吧!”
阿羅也是眼淚叭叭的望着君南,君南最怕看見女人哭了,撓頭搔手的說到“好了,别哭了,等走出天元宗的勢力範圍在說吧!”
小雲聽見君南現在不打算離開她們,頓時又笑了起來“就知道君南哥是不會離開我們的”
隻有阿羅臉上還帶有愁色,君南歎了口氣……
君南他們一路往西走,想要走出天元的勢力範圍還要幾天,君南他們也不是急着趕路,反正畫妝了,要是急着趕路還怕引人注意呢,君南也不在化妝成女人,而是一大漢模樣,小雲和阿羅還是女扮男裝,一路上君南也在教她們步法,有君南這個創始人教,她們的步法也在日益加快着,殊不知危險正在悄悄來臨,錯就錯在他們拿着康定楊的儲物袋,儲物袋裏有玉機給他的靈器,是玉機親手制作的裏面有玉機的一道神念在裏面,那日如果康定楊早點拿出靈器,就算是君南偷襲,那靈器裏的神念也會感應到危險,會自動抵擋,也不會讓康定楊喪命的,怪就怪在他大意了,當君南他們拿着儲物袋進入山洞時,由于山洞壁石很後屏蔽了玉機的神識,玉機那十來日也是狂躁不堪,自己的孫女現在還在驚吓中,而且自己最心疼的徒弟也喪命了,現在又感應不到他們的方向,讓玉機如何不狂躁,把那幾個剛回來的門徒罵個狗血淋頭,責令他們如果找不到君南就永遠不要回宗門了,那幾人雖有怨氣,人海茫茫去哪找啊!他們卻敢怒不敢言,其實那幾天玉機也猜思,他們是不是卧底?憑那兩個女娃的修爲,楊兒是不可能有生命危險的,而且自己的那道神念也平白無故的消失了,肯定有高人,而且還得是金丹境的高人,不然是抹除不了我的神念的,金丹境的高人爲什麽要幫助他們?看那個君南的步法就不是本門的,難道他們真的是卧底?玉機越猜思就越有可能,把事情逐向掌門彙報了一下。
掌門正愁那日比試的事呢,雖然說是暗中算是給了玉機一個面子,可那天台下的那些小家夥可都向着那個叫君南啊!而且那個叫君南的做的也沒錯,不過也太不識擡舉了,到底有多大的恨非得治小蝶一死,唉!自己這一偏向,估計本門的比試擂台要蕭條一段時間了,掌門正在發愁,玉機卻帶來了君南他們是奸細的消息,起出掌門還不相信,以爲玉機是爲了小蝶以築基期戰敗,面子上故意說的,可當聽說連康定楊都隕落了,掌門知道以玉機的性格他肯定會派人去找君南的事的,沒想到會是康定楊,康定楊他見過,好像是玉機的小徒弟吧!練氣大圓滿,不知道君南連他孫女都戰敗了嗎?還派他去,活該!他這才相信了玉機,其實玉機并沒有說他暗中給了君南一掌,還派了五個築基期的徒弟去找,要是說了,他自己都會感覺沒面子的,掌門聽完玉機的話也覺得極有可能,現在正愁那日的負面影響呢,這樣也好,就拟草一份君南他們三人是内奸的告示吧!全宗追殺!殊不知這樣也徹底的寒了那些沒有後台的人的心,這也在天元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當君南他們出了山洞,玉機通過靈器裏的那道神念,感應到君南他們正在往西方走,忙傳音給了自己的五位徒弟,五位徒弟接到玉機的傳音時,也是馬不停蹄的前往宗門的最西邊紀甯鎮,紀甯鎮是天元的邊界,建立在十萬大山的一個大峽谷裏,十萬大山的那邊就是以煉丹爲名的丹霞宗,不過要過十萬大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聽說大山裏面有化型期的妖獸,當然它們一般是不會出深山的,大峽谷誰也不知道有多長,彎彎曲曲的峽谷一百裏後就是沼澤地,一般修士到沼澤地的時候就不往裏深入了,聽說裏面很恐怖……
由于這大峽谷特殊位置,這也是來往修士的補濟處,宗門也在這開了不少店,特别是妖**易,靈丹,靈器等等,每天去大山深處狩獵探險的是大有人在,每天的消耗也挺大的,天元宗的商鋪在這裏很受歡迎,每日的交易額大的很,所以宗門派了一位築基期後期修士在這裏把守,也算是震懾肖小吧!
君南他們三人來到紀甯鎮,看到宏偉的城牆也不由一陣感慨,跟城牆接壤的是峭壁,城牆也不是很長卻很高,這裏隻有一個大門,有十名練氣期弟子把守,紀甯鎮雖是天元宗管理,但這是進入十萬大山的唯一捷徑,他們從不禁止來往人群,他們也怕引起公憤,隻要出現緊急任務時,他們才負起守衛職責……
今天他們就把山門堵住了,挨個查看過往人群,因爲他們接到了命令,宗門叛徒君南一行人有可能要到此地,他們的查處引來來往修士的強烈不滿,山門隻有一個,來往的修士又很多,所以山門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許多急着趕時間的人已經開始大喝起來,其間也有築基期修士,但他們不敢鬧事,不單純是看這十名練氣十層弟子的身上,而是他們身後,天元宗,一個龐然大物的存在,衆人的情緒雖不滿,還是依照規矩排着隊,隊伍分兩隊,一隊是紀甯鎮的常住人口,他們隻需要出示常住證即可,所以他們那隊基本上不排隊,隻有這邊對外來人員查的嚴些,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在查什麽,有些作奸犯科的修士已經不打算入山門了,君南他們找個人問清緣由後,他們已是猜測在查的就是他們,可這裏是出宗門最近的入口啊!也許他們不是查我們的吧!君南他們三人在心裏默念,都懷着忐忑的心在排隊,他們早就商量好了,隻要一有動靜馬上運起步法逃跑……
;